郊外小河邊,楚辭叼著一支煙,心里給吳長峰已經全員GG的親戚一個不落,挨個問候了一遍。
除了炎熵外,總部沒有任何支援,甚至沒人知道他和無核組織或者說是流浪者組織的人會面。
這事是吳長峰秘密安排他干的,楚辭算是臨危受命,連秦樂樂都不知道這事,齊勝男也被下了封口令,關于地球盲點這四個字不能對任何誰人提起。
無核組織給齊勝男的號碼,楚辭打通了,可電話響了三聲后被掛斷了,然后又收到了一條短信,上面是一處坐標,吳長峰看過之后確定是郊外沒什么人煙的小河邊。
楚辭原本是不想來的,可是不來還不行,因為外事部里具體知道地球盲點這件事的人,總共就仨,他一個,炎熵一個,外加胖頭魚精吳長峰。
吳長峰肯定是不能露面的,流浪者組織一直致力于幫助地球上的外星人融入人類世界,屬于是地球上的少數民族。
而吳長峰這家伙呢,身為一個外星人,外星少數民族,結果卻管理著一群專門死磕外星人的殺才,他要是露面了,流浪者組織絕對會弄死他,因為這家伙算是實質意義上的ET奸和死叛徒。
加上吳長峰懷疑流浪者組織里面有被楚來財送到地球上的外星人,楚辭這才答應了會面這件事,主要也是想多了解了解二大爺楚來財的事情。
人都是會提高的,楚辭也不例外,隨著時間的推移,了解的知識也就越來越多,隨著知識面越來越廣,楚辭越覺得他被楚來財給忽悠了。
平行空間,應該是不存在的。
可既然不存在,他的“穿越時空”和“毀滅世界”又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楚辭想要尋找到一個答案,而想要找到這一切的真相,那么就要搞清楚楚來財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河邊上的巖石上,楚辭眼看到了大中午,炎炎烈日烤的他滿心焦躁,不斷的揮舞著手驅趕著蚊蠅。
楚辭看了看手表:“咱不會是被涮了吧,都等半天了,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光有地點坐標,沒有時間嗎?”
楚辭微微一愣,緊接著暗暗罵了聲娘。
“是啊,短信上面根本沒寫時間,這要是約到明年,咱倆也不能在這等半年啊?!?/p>
“我餓了,既然沒寫時間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去吃。。?!?/p>
飯字還沒說,炎熵突然微微一歪頭,緊接著將手中的打火機扔了出去。
兩聲破空之聲,一聲金鐵交鳴之聲。
只見地上多了一支針管,而炎熵身后的樹木上也插著同樣一支針管。
地上的麻醉針是被打火機撞下來的,樹木上的麻醉針被炎熵歪頭躲了過去。
楚辭嚇了一跳,趕緊跑到了炎熵的身后,后者則是將樹木上的麻醉針拔了下來,微微用鼻子嗅了嗅后說道:“沒毒?!?/p>
“這么下三濫,里面居然是枚毒?”
楚辭話音一落,又是幾道流光射來,炎熵直接將楚辭摁在了地上。
身后的大樹,多了幾支麻醉針。
炎熵的雙眼之中紅光一閃而逝。
“待在這里,我去給暗處的兩個人抓出來?!?/p>
“別!”楚辭連忙拉住炎熵:“吳長峰交代過,盡量別暴露你是個死姬霸外星人的事。”
原本楚辭對外星人沒什么意見,主要是剛剛差點被射一身“沒毒”針,所以對外星人頓無好感了,不用想都知道,這些“沒毒”針肯定是流浪者成員,也就是外星人射來的。
“好吧?!?/p>
炎熵說完后,拔下兩個麻醉針,然后將其中一個直接扎在了楚辭的后脖頸子上,另一只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楚辭暈倒之前的最后一句話是“我靠你大爺”。
遠處的草叢中,鉆出了一男一女,倆人滿臉都是大寫的懵逼。
倆人都想不明白,明明都躲過麻醉針了,怎么又給自己扎躺下了呢?
一男一女的外表十分非主流,男的大波浪,女的離子燙,一個是滿腦袋黃色,一個是滿腦袋紅色,看樣子是同一個托尼老師給做的造型。
男的是個小鮮肉,細皮嫩肉的,閑的GAY里GAY氣的,豆豆鞋鍋蓋頭外加七分褲,十分消瘦。
女的歲數也不大,濃眉艷摸的,也很消瘦,穿著齊那啥小短裙,上身是露臍黑色體恤。
小鮮肉和靈巧的猴子似的,直接爬到了樹上,雙眼瞇了起來四下望了一圈。
“沒發現可疑人物,他們沒有支援?!?/p>
女人拿出了筆記本電腦,照著鍵盤一頓懟:“衛星也沒有任何發現,看來只有他們兩個人?!?/p>
男的跳了下來,嘿嘿樂道:“外事部還挺有誠意呢,走,裝車帶走?!?/p>
。。。。。。
楚辭醒來的時候和齊勝男是一個待遇,腦袋上蒙著黑頭套。
剛恢復了意識,黑頭套被摘了下來,楚辭死死逼著眼睛。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了起來:“把眼睛睜開?!?/p>
楚辭還是死死的閉著眼睛:“我知道規矩,睜眼看到你們長什么鳥樣就得被殺人滅口,不用睜開,我閉著眼睛和你們談就行?!?/p>
在旁邊同樣被反綁在凳子上的炎熵低聲嘀咕了一句:“慫逼?!?/p>
聽到了炎熵的聲音,楚辭算是松了口氣。
有炎熵在的話他就不怕了,別說睜眼了,前面后面一起睜都行。
楚辭睜開了眼,見到了大波浪和離子燙,隨即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里應該是一處廢棄的工廠,十分空曠,地上長滿了雜草,周圍也是老舊斑駁的鐵皮墻壁。
轉過頭,見到了被綁在凳子上的炎熵,楚辭樂了。
綁住炎熵的就是普通的麻繩,只要炎熵想的話,放個屁都能掙開。
“你們是。。?!背o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對男女:“奔波兒灞和霸波爾奔?”
年輕女人冷哼了一聲:“欠揍吧?”
說完后,還揚了揚拳頭,一旁的年輕男人趕緊拉住她,嘿嘿笑道:“別怕,我姐就是開玩笑呢,我們沒惡意?!?/p>
“沒惡意拿。。?!闭f到這里,楚辭大驚失色,轉頭看向炎蛇就破口大罵:“你個沙比,居然拿枚毒針扎我,那玩意是傳染病,我日你大爺!”
炎熵不明所以:“什么傳染病,就是麻醉針而已?!?/p>
“???”楚辭反應了半天才想明白,隨即訕笑一聲:“怎么樣,我這演技的情緒到位嗎?”
炎熵沒吭聲,他都習慣了,楚辭腦子似乎有點不正常。
“這不是為了安全起見嗎,麻醉針又沒太大的副作用?!蹦贻p男人笑著介紹了一下他的女同伴:“這是我的姐姐,宇文術雪,”
楚辭猛翻白眼:“你好,我叫物理化學?!?/p>
“不是,是術語的術,大雪愷愷的雪?!?/p>
“大哥。”楚辭滿臉無語:“那念大雪皚皚,是皚,不是凱。”
非主流男轉過了頭,看向他老姐:“是念皚嗎?”
“不知道,當時老大也沒說清楚,反正就是個化名,那么認真做什么。”
“化名也需要酷啊,出來闖江湖,得有個特別酷的名字啊。”
楚辭仰頭看向天花板。
這尼瑪是從哪找了倆逗比,流浪者組織太不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弄倆化名,糊弄誰呢。
“我姐姐的名字不重要,現在來說說我的名字。”年輕男人清了清嗓子:“聽好了啊,我叫。。。黑凱撒!”
楚辭沖著炎熵努了努嘴:“他叫白癜風?!?/p>
黑凱撒:“。。。”
炎熵沒那么多幽默細胞,冷冷的說道:“老子時間有限,要按時回去吃完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p>
“這位大哥果然快人快語,ILiike。”黑凱撒一擊掌:“那我們就不拐彎抹角了,關于地球盲點的事,你們知道多少?”
宇文術雪冷聲說道:“如果你們不知道地球盲點的事情,只是想將我們引出來的話,那么我敢保證,你們回到外事部的時候,只會是兩具冰冷的尸體?!?/p>
炎熵面無表情:“幾點了?”
黑凱撒看了下表:“兩點四十,怎么了?”
“食堂五點就能打飯了,從這里回去至少要一個半小時,這也就是說,老子只有五十分鐘時間,抓緊時間,別耽誤老子吃飯?!焙?/p>
宇文術雪都被氣笑了:“外事部的人果然不怕死?!?/p>
炎熵轉過頭看向楚辭,認真的問道:“我能弄死其中一個嗎,再給另一個人暴揍一頓抓回去慢慢問,這樣也能節省不少時間。”
“等等!”宇文術雪面露戒備:“你不是一直處于昏迷狀態嗎,怎么會知道從這里回外事部需要一個半小時?”
炎熵用行動給出了一個答案,雙臂一用力,捆綁他的麻繩直接被掙斷,人如同鬼魅一般沖了過去,左手一個,右手一個,一雙手掐住了這對男女的脖子,將二人高高的抓了起來。
年輕男女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半空中了,被舉高高的姐弟倆滿面驚駭之色。
炎熵酷的堪比滅霸他二舅,連頭都不回:“楚辭,你選一個,我直接弄死,剩下一個咱們帶回去交差?!?/p>
“你先給他們放下,事不是這么談的,還有,大哥你先給我松開行不行?!?/p>
炎熵沒有猶豫,一甩手,將二人甩向了地面。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女的倒是被摔在地上了,可一頭離子燙的黑凱撒卻在半空中的時候將身體突然化成了一道紅色的閃光,帶出了一片片殘影。
楚辭大驚失色:“臥槽,這是閃電俠。。。跑錯片場了?”
黑凱撒移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因為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廢棄工廠內滿是這家伙的殘影。
從地上爬起來宇文術雪冷笑道:“絕對的速度代表著絕對的力量,如果我們想的話,你們會被撞成一堆碎肉!”
炎熵沒吭聲,只是微微邁出了右腿,然后。。。殘影直接飛了出去,腦瓜子撞在了承重柱上。
哼都沒哼一聲,只見黑凱撒趴在了地上,明顯是暈死過去了。
宇文術雪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忘記了,差點沒給自己憋死。
楚辭也張大了嘴巴:“閃電俠。。。還能跑著跑著被絆倒?”
炎熵望著地上的“閃電俠”,滿臉不屑:“浮游原住民,廢話最多的二級文明生物?!?/p>
宇文術雪面色劇變。
“你到底是誰?”
炎熵從懷里摸出了煙盒,低下頭,點燃了香煙,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弧度。
“我是混亂的火。。?!闭f了一半,炎熵突然想起自己不能暴露身份,連忙改口:“石家莊趙子龍!”
楚辭撇了撇嘴:“我是內蒙呂奉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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