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阿蘭德龍不如數(shù)家珍的把狼齒部落強者挨個報上個遍,布魯斯南一樣清楚如今的狼齒部落有多么的招惹不起。
畢竟有加尼亞這個小快嘴在,布魯斯南就是想不了解狼齒部落都難。
還沒來呢,加尼亞就和他絮叨一下午,告誡他這告誡他那的。
正是因為了解,所以圣山對狼齒部落極力拉攏,哪怕之前被打了那么多次臉,以如今的形式,必須交好狼齒部落和近萬蠻族。
實力永遠是最好的橄欖枝,狼齒部落用實力將近萬蠻族團結在了身邊,有了更大的籌碼和底牌,所以圣庭必須交好狼齒部落,在如今的危機下,之前和狼齒部落那點齷齷齪齪,算不上什么大事。
布魯斯南感慨萬千的說道:“狼齒部落有資格如此狂傲,或許他們只會對極道強者表現(xiàn)出應有的尊敬吧。”
這一點布魯斯南倒是之前看出來了,就這么一群人族里,楚辭唯獨為圣階大元素師格林禮遇有加,其他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極道強者?”阿蘭德龍淡淡的說道:“戰(zhàn)意劍宗就是極道強者,你們看芒炎,再看伊格納茲。”
布魯斯南微微一愣,緊接著郁悶不已的點了點頭。
他們圣山的劍宗伊格納茲和巨龍被狼齒部落打出創(chuàng)傷后遺癥這件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全大陸傳開了。
可以這么說,那是丟人他媽給丟人開門,丟人到家了。
沒辦法,這是不爭的事實,戰(zhàn)意劍宗和火系巨龍這對黃金組合都被揍成這熊樣,圣山也沒臉否認了。
提起這個事布魯斯南就鬧心,伊格納茲死的一點都不冤枉,死于裝b,非得去找狼齒部落的麻煩,被打殘了吧,不被打殘也不會去鐵堡養(yǎng)傷,不養(yǎng)傷,也不可能被米勒一刀捅死,更鬧心的是,還丟了一條火系巨龍,黃金龍城給那條火系巨龍要回去后,現(xiàn)在還沒回信呢,即便將來還給圣庭,圣山還得大出血一次。
郁悶的從篝火上抓起一塊烤肉,剛要放到嘴邊,布魯斯南突然緊張的問道:“這些烤肉要多少鐵幣?”
“鐵幣。。。人家只收黑鐵幣的好不好,不多,三枚黑鐵幣。”阿蘭德龍嘿嘿笑道:“沒看我自從來到狼齒部落后,什么都不動什么也沒吃嗎。”
說完之后,阿蘭德龍得意的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啃烤肉的人族將領和參謀們。
一群人傻眼了,下意識的摸了摸兜里。
怪不得遠處有個風精靈拿個獸皮小本子在那寫寫畫畫的,感情是在記錄誰出了多少喝了多少啊。
其實阿蘭德龍內(nèi)心里其實也挺憋屈,旁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也不可能差這幾枚黑鐵幣的,包括他自己,就是勾搭個名媛什么的一擲千金也是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問題是狼齒部落玩的太花花了,這完全就是鈍刀子割肉。
喝口水要錢,吃口柔也要錢,不小心撞倒一只異化獸幼崽,還Tm要錢,美曰其名精神損失費,說是會給異化獸造成成長陰影。
最可氣的是,你繞著那些異化獸幼崽也沒用,那些小玩意上趕著往你身邊爬,你要是不搭理,它就咬你,咬到你疼,你疼還不能動彈,一動彈它們就裝死,你也不能罵,一罵就掉眼淚。
就說那些利爪樹懶幼崽吧,擺明了是受人教唆了似的,一見到外人就圍了上去,不管碰沒碰著,只要是距離少于一米,那絕對是立馬向后一倒就開始撒潑打滾叫喚,動作迅速演技嫻熟,然后兩秒之中,一群五大三
粗的部落戰(zhàn)士就沖了過來,揮舞著拳頭開始勒索,非說這群幼崽是喝龍血長大的,摔出個好歹都賠不起。
這話還沒辦法反駁,因為當初狼齒部落的確給巨龍放了血,據(jù)說連一群傻了吧唧的矮人都嘗了鮮。
而且這幫利爪樹懶們十分機靈,只要一掏錢,它們馬上爬起來尋找下一個目標。
阿蘭德龍活了三十多歲,就沒怕過什么東西,可現(xiàn)在一瞅利爪樹懶就打怵,身上不揣著幾百枚黑鐵幣,都不敢往狼齒部落里看一眼。
一聽說啥都要錢,布魯斯南四下張望了幾眼,表情非常不自然的把烤肉放了回去。
三枚黑鐵幣啊,別說一塊烤肉,都夠買一頭滿身肥膘的羅圈獸了。
“狼齒部落。。。還真是。。。”布魯斯南本想說沒底線,生生改成了“生財有道”了。
沒辦法,現(xiàn)在大環(huán)境下就是這樣。
以前楚辭發(fā)家致富靠打臉圣庭和人族,現(xiàn)在成了盟友,只能玩文的了。
望向了大帳篷,布魯斯南嘴里暗暗發(fā)苦。
這次他來狼齒部落的目的就是為了開口借傳送水晶使用。
通過這幾次的戰(zhàn)斗,傳送水晶被狼齒部落玩出了花,只要利用得當就可以成為克敵制勝的最大砝碼。
有著狼齒部落珠玉在前,誰心里不癢癢。
高效的機動能力是一方面,主要是作為伏擊使用以及遠距離運送士兵,都可以扭轉(zhuǎn)一場局部戰(zhàn)爭的走勢。
而狼齒部落首創(chuàng)的蛙跳戰(zhàn)術,可以說是大規(guī)模戰(zhàn)斗的利器,尤其是在荒原這種特殊的地理位置上,片刻就可以轉(zhuǎn)移數(shù)百名士兵,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只要事先做好部署,安全性還特別高。
不過大家都知道狼齒酋長的脾性,布魯斯南就沒敢親自開口,而是委托加尼亞去向楚辭提這個請求。
現(xiàn)在經(jīng)過阿蘭德龍這個老司機的一番解說,眾人都覺得即便狼齒部落借傳送水晶大家也得出次血,還是大出血那種。
吃口肉就要仨黑鐵幣,要是用上數(shù)百顆傳送水晶,那得傾家蕩產(chǎn)。
一名部落戰(zhàn)士跑了過來,示意布魯斯南等人可以去搭帳篷里了。
看來加尼亞和狼齒部落方面達成一致了,大家對視一眼后,不管心里怎么想,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部落戰(zhàn)士走進了大帳篷。
進入大帳篷后,一群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些尷尬。
主要是他們不清楚價格,怕一屁股做下去又是好幾十枚黑鐵幣。
楚辭嘆了口氣。
看來這群人學聰明了,以后只能靠那些利爪樹懶幼崽碰瓷創(chuàng)收了。
點燃一支煙,楚辭平靜的說道:“加尼亞已經(jīng)把你們的來意告訴我了,借用傳送水晶是吧。”
布魯斯南點了點頭。
“你們要去了也沒用。”楚辭嘆了口氣說道:“比蒙已經(jīng)有應對的方法了!”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
楚辭旁邊的司騰解開口說道:“七名高階獸人祭司,或者二十四名戰(zhàn)爭祭祀,以及三十一名低階祭司,都可以聯(lián)手施展一個屏蔽元素力量的小型領域,在領域中,任何元素力量都無法使用,包括傳送水晶。”
阿蘭德龍不解的問道:“那為什么上一次在鐵堡的時候獸人可以使用傳送法陣?”
“以同一種元素力量作為參考校準,消耗一枚傳送水晶后就能屏蔽掉空間元素能力,上一次米勒并沒有這么做,之后他一定會這么做。”
眾人頓時
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布魯斯南皺眉問道:“比蒙會使用祭司施展這種領域嗎?”
“當然會。”司騰解釋道:“在你們追擊獸人的時候,我們部落的奧爾丁頓長老混進了撤退的獸人大軍中,米勒帶領那些獸人大軍回到邊境線后,已經(jīng)開始召集獸人國內(nèi)所有祭司了,這就是他們?yōu)槭裁礇]有馬上進行第二次行軍的原因。”
頓了頓,司騰繼續(xù)說道:“你們圣山那邊應該也有情報,根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比蒙軍中服役的祭司有四百五十名左右,民間傳教的祭司有近千名,一千五百名祭司,可以覆蓋到一個并不密集的五十萬軍團中,兩族大戰(zhàn)關乎他們的命運,所有祭司都會被征召到軍中,一旦到達邊境就會進入到各個軍團中,進入大荒原后,祭司就會隨時戒備,如果感知到元素力量的波動就可以馬上施展屏蔽元素力量的領域,傳送水晶沒有任何可乘之機。”
此時的楚辭緊張不已。
現(xiàn)在他特別希望這群人大失所望后直接坐凳子上。
這里面的凳子都被他動了手腳,坐一個塌一個,塌一個就到手二十枚黑鐵幣。
可惜,楚辭的希望破滅了。
這群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強大,失落歸失落,卻沒人坐下。
沒辦法,兜里沒錢,他們就連摔倒的底氣都沒有。
“這可怎么辦?”布魯斯南用力捏了捏眉心,一臉失望之色。
楚辭皺不屑的問道:“我挺好奇的,開戰(zhàn)之前你們應該沒想到我們部落利用傳送水晶使用這些相應的戰(zhàn)術吧,該怎么打就怎么打唄,至于嗎。”
阿蘭德龍嘆了口氣:“一切又回到了原點,麻煩的還是那些被祭司施加戰(zhàn)歌光環(huán)的戰(zhàn)爭巨獸,身披裝甲進行沖鋒,騎兵們根本攔不住,元素師也不可能冒險處于前線抵擋攔截。”
司騰微微一笑:“按照你們的說法,只要繞過那些戰(zhàn)爭巨獸就好了,是這個意思嗎?”
布魯斯南咬了咬牙說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們圣山的武裝傳教士會處于第一線,盡量嘗試在戰(zhàn)爭巨獸高速移動的情況下跳到其身上。”
一群人神色黯然。
說的倒是簡單,可實際坐起來基本上是沒有太大可能性。
之前米勒就是用這種戰(zhàn)術擊垮了神殿騎士團。
披甲的戰(zhàn)爭巨獸集體沖鋒,那種沖擊力和壓迫力歷歷在目,和地球上的坦克集群作戰(zhàn)似的,雖然互相之間有間隔,可實際上沒有太多的空間可以移動或者躲避,巨獸在高速沖鋒時,個體只有被踩成肉餅的份兒,不否認武裝傳教士比普通兵種強大,可是體積在那擺著呢,戰(zhàn)爭巨獸又不是只有一種,去一百個武裝傳教士,能爬上去十個都不錯了,而且爬上去之后呢,如何對這些皮糙肉厚的戰(zhàn)爭巨獸造成有效甚至致命的打擊?
原本尋思學著狼齒部落,埋藏大量的傳送水晶再玩幾次敵陣中心開花,誰知終究是黃粱一夢,還是沒優(yōu)勢。
“該死的米勒!”布魯斯南咬著牙罵道:“這個雜種的腦子太好使了,當初就應該殺了他!”
咪咪閱讀
如果說以前還好,人族大團結,兵多將廣,大不了拿人命去填。
可現(xiàn)在不同了,后方都大亂了,本來兵力就減少了,還不能吃敗仗,一旦失敗了幾次,那些在后方觀望的國家更會當墻頭草。
“諸位。”司騰清了清嗓子:“我想冒昧的問一句,你們的士兵,如果沒有元素師的幫助,有膽量和獸人近距離作戰(zhàn)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