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走的多了,自然也就不怕鬼了。
強者揍的多了,自然也就不怕所謂的強者了。
炎熵總希望楚辭有一顆強者之心,后者也希望尋找到這所謂的強者之心。
實際上在不知不覺間,楚辭已經擁有了一顆強者之心。
什么叫強者之心,就是自己必須先變成強者,變強了,不怕其他強者了,那么自然而然就已經擁有一顆強者之心了。
所謂的大陸十大極道強者,楚辭都見的差不多了,該揍揍該罵罵,習以為常了,都是一個腦袋兩只手,沒見著長出三個蛋的,倒是有一個蛋的,龍騎士晨星。
所以楚辭可以挺直腰板的和格林對視。
沒什么好懼怕的,別說現在了,即便楚辭剛出道那會也不怕老頭,揍老頭,他是行家。
一旁的加尼亞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想不通,這倆人前一秒還樂呵呵的,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以前在營地的時候,兩個人整天說說笑笑的。
其實從宮殿出來后,楚辭就壓抑著怒火。
現在見到格林一副告誡自己被招惹圣庭的模樣,楚辭也懶得玩什么尊老愛幼了。
圣庭。。。多你大爺!
圣庭就可以扣押別人的八手面包車嗎?
圣庭就可以強迫別人幫你揍獸人嗎?
面包車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他回家的唯一途徑,見到秦樂樂的唯一途徑,誰攔著他回家,他就可以干死誰,大陸天字號強者格林也不行。
格林的雙眼如同刺破蒼穹的兩道極光,瞇著眼睛看著楚辭。
“圣庭好壞,我不予評價,可圣山,是人族朝圣之地,他日你要是在圣山作亂,呵。”格林冷冷的說道:“我格林不敢說大陸第一強者,但是收拾你一個小小的蠻族酋長,易如反掌一般。”
楚辭面不改色:“圣駕是我們唯一回家的辦法,不給我們,別說一個圣山,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屠光這片大陸上每一個信徒,甚至親自屠了什么圣父都在所不惜,誰不讓我們回家,誰就得死,老東西,包括你!”
楚辭這一番話,又何嘗不是說給大教皇聽的。
說句心里話,楚辭對大教皇的保證只能說是半信半疑。
“屠光每一個信徒?”格林語氣漸冷:“當真。”
“當真!”
“好。”格林嘆了口氣,隨即突然又露出了那副特有的睿智笑容:“等兩族大戰結束后,如果大教皇不認賬,我幫你。”
楚辭微微一愣,緊接著翻了個白眼,沒吭聲。
因為他突然反應了過來,對方只是在試探自己,試探自己是否真的要“回家”,以及為了“回家”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無非,就是看個態度罷了。
格林走到了楚辭的旁邊,踮著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年輕人何必那么大脾氣,動不動就屠光這個屠光那個,凡事都好商量,不是嗎。”
“有的商量,誰愿意動手。”
楚辭聳了聳肩,露出了
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格林自然不會對他出手,至少現在是如此,這一點他心里很清楚,圣庭的人也不會對他出手,不過只限于現在。
見到倆人又樂呵呵的,加尼亞如釋重負,他還以為雙方真的要翻臉呢。
可實際上二人都知道,對方不會真的和自己翻臉,因為自己都有對方所需要的。
就在這時,楚辭和格林同時回頭,看向了圣山之巔一處偏殿。
精神力異常強大的楚辭感覺到了一道極為惡毒的目光在暗中窺視著自己,可是自己卻不知道這道目光具體來源于哪里。
倒是格林輕輕說出了一個名字。
“伊格納茲。”
“哦,是那個沙比戰意劍宗啊。”楚辭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這是在圣山,要是在大荒原,或者在任何地方,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他。”
楚辭以前沒有干死伊格納茲的理由,但是現在有了,因為伊格納茲和米勒一樣,都想將自己除之而后快,既然有了不死不休的理由,下次見到就必須宰了。
暗罵了聲娘,楚辭說道:“能活著不好嗎,非得當什么守護騎士,賤骨頭一個,弄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剛剛楚辭還真就分析過這件事。
上一代龍騎士的火系巨龍都能“再塑”身體,伊格納茲肯定也行,只不過就是耗時間罷了。
這可家伙寧可馬上“活”過來也要接受返生系元素秘術,這不是賤骨頭是什么。
加尼亞悠悠的說道:“戰意劍宗,享譽大陸十大強者之一,神器在手,還有巨龍作為戰斗伙伴,被你擊敗了,而且還是當著洛佩茲公主殿下的面被擊敗了,養傷的時候又被米勒給捅了。。。”
后面的話加尼亞沒說,但是楚辭聽明白了。
伊格納茲太憋屈了,所以不甘心,為了復仇可以放棄一切。
還是那句話,站的高摔的疼,這一下子摔的太疼了,還沒等爬起來呢,又讓米勒給捅了兩刀,作為戰意劍宗,估計內心早就充滿了怒火和恥辱了。
其實還有一句話加尼亞沒有說。
只有這樣伊格納茲才會變強,變的比以前更強,這也就是從側面說明了一件事,哪怕是圣山能夠將他徹底救回到以前的狀態甚至是全盛的狀態,伊格納茲還是沒有任何信心擊敗楚辭。
為了擊敗楚辭,伊格納茲可以做出任何極端的事情。
楚辭不以為意的吹了聲口哨。
戰意劍宗多個毛,戰意劍宗就不能被打敗了,就不能被捅了?
“活該。”楚辭惡狠狠的說道:“還是那句話,別讓我再看到他,再看到他,我讓他連根毛都不剩。”
加尼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卻什么多沒說。
這事讓他也挺為難。
幫楚辭說話吧,他是圣庭的圣子,伊格納茲是圣山的戰意劍宗,弄的他好像是二五仔似的。
可要幫伊格納茲說話吧,事實經過他親眼看到了,怪不了別人,是伊格納茲自己找死,上來就要
廢人家雙手,誰能慣著他臭毛病。
事情鬧到了現在,基本上就是私人恩怨了,不死不休的那種。
加尼亞雖然不知道變成守護騎士的伊格納茲會多強悍,可是他并不認為這家伙能夠復仇成功。
而且還有一件事,伊格納茲已經變成守護騎士了,第一時間就想找楚辭復仇,不過卻被大教皇攔下了。
還是因為兩族大戰,也還是那句話,人族和圣庭現在離不開狼齒部落,至少是在兩族大戰結束之前。
嘆了口氣,加尼亞不再言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吹了一會牛B,楚辭也溜溜達達的下山了,回到了鐵堡后格林就離開了,楚辭則是帶著加尼亞鉆進了回到不眠之林的傳送法陣。
當楚辭帶著眾人回到狼齒部落時,阿德里安的咆哮聲幾乎響徹了整個大荒原。
阿德里安為什么急眼,楚辭心里和明鏡似的。
見到楚辭回來了,阿德里安邁著兩條大長腿就沖了過去,揚起了漫天塵土,渾身都掉樹葉子。
楚辭只說了一句話,就徹底讓阿德里安沒脾氣了。
“兩個選擇,要不,我如了你的意,給矮人弄的那些工坊拆了,等獸人打過來一把火給不眠之林燒了,要不,你忍忍,最多半個月,半個月之后,我讓你親手給那些工坊拆了,你選一個吧。”
“可惡的獸人。”阿德里安重重的嘆了口氣,頹廢的坐到了地上后,指著遠處連成一排的工坊和數十個高高豎起的煙囪,叫苦不迭:“那些濃烈的煙霧,侵蝕著不眠之林清新的空氣,這些污濁的液體,玷污著綠色的大地,那些工坊里發出撓人的聲音,都掩蓋了鳥兒動聽的歌聲,這是罪惡,是褻瀆,是自然的天地,是我這名牧樹人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的。”
“哎呀我去,你什么時候學會排比了?”楚辭坐到阿德里安的腿上,呵呵樂道:“就忍這么幾天,咱剛認識的時候我就和你說了,我幫著一起罩著不眠之林,說到做到,等干完了獸人我就讓所有人族承諾,以后任何外人不準進入不眠之林,好不好。”
阿德里安掉下了能讓楚辭洗臉的淚滴,嚶嚶嚶的點了點頭。
楚辭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了。
對阿德里安來說,不眠之林就是他的家。
矮人的工坊蓋起來后就開始加班加點的干活,那些污水啊、煙霧啊、噪音之類的,嚴重影響到了不眠之林的綠色生態環境,這就等于在阿德里安家門里倒垃圾或者拆房子一樣,不鬧心才怪。
可事分輕重緩急,狼齒部落和蠻族的兵力加起來就一萬多,想要拖住幾十萬比蒙大軍,那就得從裝備和武器上下功夫,只能委屈阿德里安了。
見到一群矮人在旁邊看熱鬧,楚辭撿起地上的小石頭塊就砸了出去。
“都看個毛看,趕緊去干活!”
一群烈焰錘城來的丘陵矮人們一哄而散。
楚辭又罵罵咧咧了兩句,見到圣子加尼亞也離開了,這才將吊墜空間里的眾人全都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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