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點探索(八)
石室案臺上的法器,刀槍劍戈樣樣俱全,這些法器質(zhì)地較為粗糙,但隔着一層青色光罩,都能感受到不凡的威力。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
袁行最看重三件,一條晶瑩透明的長鞭,一桿青翠欲滴的玉笛,一面通體黝黑的橢圓鏡子。這三件法器和他身上的古寶一樣,一看就知道有特殊功用。
除此之外,其它的寶物都讓袁行砰然心動。那些符箓上的符紋,袁行前所未見。玉瓶中的丹藥,放到現(xiàn)在,肯定異常珍稀。中古的玉簡呈圓筒狀,里面若有記載秘術,更是讓他趨之若鶩。
猶豫良久,委實難以取舍,袁行心底有一種將所有寶物全部卷走的沖動,當下詢問紫瞳獸:“小彤啊,我決定了,就在這間石室取一件寶物,你幫我選擇一下。”
“咻咻。”紫瞳獸懶洋洋地回應兩聲,在它看來,這里的寶物都一樣,難入法眼。
“那就玉簡吧,碰一下運氣,希望能得到一種秘術。”
袁行深吸一口氣,平復悸動的心情,隨即神識一動,開山斧從儲物袋一飛而出,藍瑩瑩的斧刃當空揚起,猛然斬向一個青色光罩。
光罩陡然下凹,隨后表面青光強烈一閃,整層光罩就消失不見,開山斧鋒芒一轉(zhuǎn),飛回儲物袋。
袁行幾步上前,伸出兩指,捻起玉簡,馬上放入儲物袋,没有讀取里面的內(nèi)容,隨后再次環(huán)視一圈室內(nèi)寶物,轉(zhuǎn)身走向石門,單掌在門上一按,真元一運,石門再次打開。
待紫瞳獸没有示警后,袁行才走出石室,身后石門自行封閉。
“小彤,接下來我們直接趕去那條線路的終點,中途有感應到值得出手的寶物,你再示意一聲。”
袁行朝紫瞳獸吩咐一聲,緩緩前進。在前一段洞道中,他已試驗過,在迷宮內(nèi)同樣無法飛行,只能徒步前進。
“哼,居然要老子參拜一尊石人,豈有此理?”
一間石室中,一名虎背熊腰的黑袍大漢,見到石碑上的告示,目中閃過濃濃怒色,單腳一抬,猛然踢向石碑。
就在腳尖碰到石碑的瞬間,整座石碑驀然風化而開,化為灰色石粉,順着腳尖往大漢全身蔓延,所過之處,大漢的身體隨之石化。
黑袍大漢面色狂變,只覺得渾身知覺頓失,急忙一催真元,想要將那些石粉逼出意外,但丹田真元卻無法運轉(zhuǎn),隨即面露狠色,神識一動,毅然要祭出法器,砍斷被石化的身體部位,但神識依然無法調(diào)動,連元神出竅都無法做到,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身體逐漸被石化。
片刻后,黑袍大漢變成一尊石人,依然保持着抬腳姿勢,目中的恐慌之色清晰可見。
“這告示是什么意思?莫非只要取三件寶物,就會被動離開此地。”
一名眉清目秀的綠裙女子,望着眼前石碑,喃喃自語一聲,隨后打量起案上金色光罩內(nèi)的寶物,臉上喜色連連,火熱難耐。
不久后,綠裙女子神色一動,似乎有了決定,儲物袋中間飛出一桿灰色長槍,猛然刺向一處金色光罩。
金色光罩閃爍而碎,綠裙女子神識一裹,案臺上那柄金光閃爍的匕首,自行飛入儲物袋,接着長槍再次破開一個光罩,一套陣盤陣旗飛入儲物袋。
當長槍破開,可以料定,另一端絕不是陷阱了,極有可能是埋葬那些結丹古修的地方,甚至塑嬰修士。”說到后面,鐘織穎的聲音帶有一些激動之意,顯然塑嬰古修的寶物,對她也極有誘惑力。
“事到如今,也只能去看看了。”
袁行取出一張符箓,甩手射出,符箓擊向石壁,頓時化為一面石壁,堵住原來被灰袍老者擊出的缺口,且顏色居然與原來的石壁一模一樣,可謂天衣無縫。
袁行雙手一掐訣,擊向臺面上的一處法紋,三處凹槽中頓時發(fā)出三股光束,每一股的色澤都不一樣,并形成一個三色光罩,籠住整座傳送臺。
一聲沉悶的轟鳴響起,三色光罩一閃而逝,袁行的身影隨之消失不見。
從地下迷宮中取得三件寶物的修士,都被傳送一到據(jù)點中心處的一汪湖泊邊緣,加上其他一些未進入鬼霧的修士,盡皆聚集到湖邊,按道門所屬,站成一堆堆,但同道門的修士隱隱相互戒備,尤其是那些没有進入地面迷宮修士,看待其他人的目光極其不善,似乎隨時都可能殺人奪寶。
湖泊僅有數(shù)里方圓,湖水湛藍,似乎十分粘稠,看上去猶如凝元初期修士的真元,一頭頭渾身深灰,體表長有一枚枚鱗片的鐵鱷,在湖水中游戈,偶爾頭顱傳出水面,看向一干修士的目光,兇狠猙獰。
湖中心矗立着一座高達三百丈的石峰,此峰全由灰白色巖石組成,不見任何植物和泥土,這種巖石表面看上去居然十分晶瑩。
一面似乎被削平的石壁上,插有密密麻麻的飛劍,這些飛劍足足數(shù)千把,盡皆閃爍出各種靈光,呈圓形排列,并隱約形成一幅太極圖案,兩邊的陰陽太極眼中空。諸多飛劍下方的石壁上,刻有一行篆字:“每人可取一劍!”
平坦的石峰峰頂,兀立着一座七層石塔,此塔猶如冰晶建造,通體晶瑩剔透,一縷縷湛藍星光,從虛空中飄然而下,紛紛沒入塔尖,并在石塔周圍形成一層藍色光罩,光罩表面,一層層藍色星光,自上往下流轉(zhuǎn),并于地面消失不見,顯得賞心悅目。
而湖面距離岸上尚有兩丈,一條條手臂粗的紫金鎖鏈,在湖岸和石峰相互連接,整個湖面的紫金鎖鏈,足足有數(shù)十條,每兩條之間相距丈許,在風力中微微晃動,異常險峻。
一名體型清瘦的儒園老者,望着湖中石峰,幽幽感嘆,目光深遠飄渺:“此地才是據(jù)點的真正精髓所在,與之相比,地下迷宮那些寶物,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呂師兄所言極是。”旁邊一名儒園器藝峰的藍衣少婦接聲,目光炙熱,“這些鎖鏈全由紫金鑄成,須知紫金乃是高階法器的煉制材料。那座石峰通體都灰鋼石,這種石料比普通的五行鋼石要堅硬得多,本身就能煉制低階法器。最顯眼某過于那些飛劍了,每一柄都是法寶級別,至于看不見的寶塔里面,到底有多少寶物,簡直無法想象。”
“焦師弟,顯然據(jù)點中所有法寶級別的寶物,都放在了那座石塔里面,說不得最后幾層,還有塑嬰修士所用的寶物,嘖嘖,想想都令人垂涎三尺。”
霧隱宗的那名錦袍大漢,凝望着峰上石塔,目光火熱,他和焦鐵漢居然在迷宮中安然無恙,“焦師弟,你可是此地修為最低的修士,不過你放心,在必要時間,我不會坐視不管,待會我們就聯(lián)手取寶,就如同迷宮中那般。”
“呵呵,那俺就先謝謝吳師兄了。”焦鐵漢撓撓頭,一臉憨笑,“俺雖然修為最低,但面對石峰中的寶物,自問做不到視而不見,無論如何都會放手一搏。”
與此同時,問劍峰的幾名修士同樣在低聲商量。
一名發(fā)束如馬尾的中年大漢道:“這湖中的鐵鱷雖然都是四級妖獸,但我們通過鎖鏈的問題不大,石壁上的那些飛劍,我們每人務必都要得到一把,對問劍峰而言,這些飛劍的價值,甚至大于石塔中的寶物。”
“石塔外面的那層藍色光罩,一看就知道是陣法,且那種氣場波動,與整個據(jù)點的大陣極為相似,豈是那么好破的。”一名腰背闊劍的勁狀女子聲音清冷,“到時取石壁上那些飛劍時,勢必會發(fā)生血腥搶奪,我們不如最后出發(fā)。”
“林師妹所言甚是。”馬尾大漢最后拍板,“距離據(jù)點塵封時間,還有兩日,足夠我們?nèi)毩恕!?/p>
湖岸另外一邊的劍魔宮,所議論和定下的策略,居然與問劍鋒相差仿佛。
五名魔斗門的修士率先行動,只見他們腳下一點岸邊,整個人縱身而起,在空中連連翻身,體表没有絲毫靈氣露出,墜落時腳下點在一條紫金鎖鏈上,重新翻上高空,不斷前進。
魔斗門的修士盡皆武者出身,此時所用的盡皆世俗武學中的輕功,湖中鐵鱷見有人強度索鏈,紛紛發(fā)起攻擊,或頭顱仰起,大口張開,吐出一顆顆藍色光球,或直接從湖中彈起,一口咬向修士,但無論何種攻擊,都被五名魔斗門修士輕松避過。
只片刻間,五名魔斗門修士就到達石峰地下,接着腳下一踏石壁,整個身體不斷旋轉(zhuǎn)而上,臨近那些插在石壁上的飛劍時,雙腳互踏,隨后一手探出,抓住一把飛劍的劍柄,猛然一拔,頓時將飛劍拔出。
五把飛劍被拔出后,盡皆閃爍出耀眼光華,隨后居然帶着修士直接飛上峰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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