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炮灰前妻_第一百七十四章,絡石趕到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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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的店鋪中安靜的讓人窒息。
此時,小花只是感覺背后有一陣涼風閃過,一陣熟悉的笑聲自身后傳來。
“二位躲著看戲呢?好玩嘛?”
此話一出,小花和祁青青的身體瞬間僵直,汗毛全部豎了起來,兩人艱難的聳動了一下喉嚨,慢慢轉過了身。
而此時林俐也正在離他們不到一米的地方,歪著頭看著他們,順手拿著一個木頭做的小玩意,上下拋著。
即使現在的林俐顯得如此的漫不經心,人畜無害,但是兩人剛才見識了那樣殘暴的畫面,總不會在將林俐當作一般人。
接著,林俐一把接住了木頭玩具,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下,直勾勾的盯著祁青青那一頭綠毛,神情冷漠。
見此,祁青青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女人,在看看林俐,都要嚇尿了,在神經錯亂中,竟然抬起了個招呼。
“哎,女神你也在啊!哈哈哈……”
聞聲,林俐的神情更加古怪了,一邊的小花也真的像一巴掌將他拍飛了。
接著,林俐便盯著祁青青看了一會,朝著他們走了過去,指了指自己,問道:“怎么?你們認識我?”
說著,林俐又盯著小花看了一會,眼神中透漏出很多困惑,她低頭自言自語道:“你們真的好眼熟,是不是和那女人一伙的!”
聞聲,祁青青急忙否認道:
“我們不是啊,我們不是,我們……”
忽然,林俐笑了起來,那笑聲如此空洞,感受不到一絲人的氣息,她微微頷首道:“我并不在乎你們是誰,看到我的就都要死。”
此話一出,小花眼中警惕之色盡顯,一把抓過祁青青,一個橫跳,兩個人落在了工具桌子后邊。
見此,林俐也不追過來,反而笑道:“果然你的身手比那個女人強奪多了,還說你們不是一伙,你們裝暈難道是為了好玩嘛?”
見林俐拆穿了他們的心思,兩人再也不能分辨什么。
小花輕輕將手探進了袖口里,緊緊的盯著林俐,生怕她突然發動攻擊。
現在的林俐的確和原來的林俐已經有幾分相似了,可是為什么會不認識自己呢?
這個林俐暴走功力,也僅僅為原來的十之二三,她眼神空洞,思維混亂,看來小花猜的沒錯,林俐原本的記憶,很可能被消除了或者封印了。
就在這時,只聽見咚的一聲,林俐便像他們沖了過來,那速度之快只有殘影,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躲避。
看著林俐那詭異的微笑,在眼前漸漸的放大,小花一咬牙使勁將祁青青推了出去,自己將手護在了胸前,等著林俐那兇悍的攻擊。
可是,門口的風鈴忽然響了,在一抬頭,林俐已經軟了下來,倒在了小花的懷里。
而她的身后,正站著氣喘吁吁的絡石,她是看見林俐一個人出門,實在不放心才跟來的。
結果就看到了林俐的暴走一幕,在林俐打那女人的時候,絡石在窗外已經看呆,看的熱淚盈眶的。
除此之外,絡石還在不停的念叨,“主人,是主人啊!”
看見小花他們有了危險,絡石才急忙清醒趕了過來,否則正面硬抗了林俐的一擊,小花不死也會是半殘。
見此,小花一邊林俐扶穩了,一邊驚魂未定的沖著絡石說道:“你來了,都看到了?”
聞聲,絡石傲嬌的點了點頭,口氣有些不滿的說道:“我從見到她,我就說了,她就是主人,你們又不信我,還非要這樣測試。”
“今天要不是我,你們兩個恐怕就成廢人了!”
聽著絡石的抱怨,小花臉色變了變,但是也沒法反駁,絡石說的他的確做了。
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是明家派來的,并不是藍家,一開始小花就知道她來者不善。
憑借小花的實力,這女人一進店就被干掉了,可是小花猜到了這個女人的餓目標是林俐,就假裝讓打暈綁了,看看再危險的情況下,林俐會不會被激發出本能。
果然,被他猜中了,可是很明顯,林俐的能力被激發了出來,可是記憶是殘缺的,連他也沒能認出來。
看見小花一臉憂郁,絡石有些嫌棄的說道:“不要再有下次了,她的記憶和能力都消失了,我還沒找到原因,上次在原始森林中,她也只記得顧子辰。”
聽到這里,小花便放棄了思考,他靜靜的看著林俐的臉,忽然開口說道:“我記得,水玉冰魄有恢復記憶的作用啊。”
聞聲,絡石有些警惕的將林俐,扶到了自己的懷中,往后退了幾步問道:“小花,你想做什么?”
看著昏睡的林俐,小花的眼睛里顯出一絲狂熱,從身后的柜子中拿出了一小包茶葉,倒入了一個茶壺中,冷聲道:“我想做的事我們都想要做,你們難道希望看著她一直這樣下去?”
看見那用粗糙的紙,包好的茶葉,絡石眼中顯出一絲難以置信,她一把護住林俐,搖著頭,斷然拒絕。
“不行,不行這追魂茶一般人喝了只會做夢,可能主人喝了就會痛苦不已,你怎么能拿出這個!”
看著眼前有些氣憤的絡石,小花看了看手中的茶壺,還是緩緩地將水倒了進去,一絲清冽地甘甜自壺中溢出。
“我不能看見這樣地她,坐視不理,何況她身邊還是……”
此時,絡石已經明白小花是一定要試試了,她默默地往門口的方向移動,一旦時機成熟她就出手迷暈眼前的兩個人。
可是還沒等絡石想好,一根很細的銀針飛了過來,直接精準插入了她的肩膀,一點也不疼,只是有點麻酥酥的。
不一會,絡石竟然被銀針上的麻醉劑,給毒昏了。
將絡石放好,小花將林俐抱了起來,平放在了工作臺上,他細細的將林俐的頭發都整理好,然后扶著林俐的腦袋,喂林俐喝下了追魂茶,這茶葉的味道,和林俐上次在傅澄雨那里喝的幾乎一模一樣。
當茶水喝下去之后,祁青青也揉著摔疼的屁股,從另外一邊走了出來,神情和平時完全不一樣,是那樣穩重,眼神十分犀利。
此時他看著昏迷中的林俐,看了小花一眼,低聲問道:“這有用嘛?上次傅澄雨不是試過了?”
聞聲,小花搖了搖頭,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看著林俐身上開始散射出的熒光,深深的吸了口氣,用匕首將右手劃破,伸進了熒光中。
當小花也閉上了眼睛,那明亮的熒光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
與此同時,林俐只是覺得自己又陷入了一團暖暖的光霧中,她砸吧砸吧了嘴,不由得自言自語道:“這味道和傅澄雨和我喝的真得好像啊。”
忽然,林俐得耳邊響起了一個冷漠戲虐得女聲。
“林俐,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聞言,林俐覺得呼吸一滯,猛的睜開了雙眼,竟然是那次夢境中的雪山,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紅衣女子,她背對著林俐站著,望著那茫茫的雪山。
這次,林俐離她很近,甚至能數清楚她的裙子上有多少褶子。
接著,林俐就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猶豫的開口。
“小姐你是誰啊,怎么總是出現在我的夢里,你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嘛?”
聽到這話,顯然林俐是將紅衣女子當作了鬼,當作想要求助的魂魄。
聞聲,那紅衣女子低聲笑了起來,她將飄亂的頭發,用手整理好,緩緩地轉過了頭,默默問道:“好好看看我是誰?”
那女人轉過頭地一瞬間,林俐就仿佛被雷劈了,她難以置信的眨巴著眼睛。
“你……你是……林俐嘛?”
那女子和林俐長的一模一樣,林俐的第一反應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她立刻就推翻了這個推論。
她曾經在回憶中,夢境中見過那原主,生的很美,但就只是較弱,愁怨,可是眼前這個女子,眼神亮的如同是星星,整個人立在山風中,就好像一團火,在潔白的雪原中,熊熊燃燒著。
“你不是……不是林俐。”
聞聲,那紅衣女子點頭稱贊的笑了一下,漫不經心的甩了甩裙擺,悠悠的開口道:“還不算太笨,那你告訴我你又是誰?”
聽到這話,林俐猛地愣住了,她張了張嘴,但是卻不知道說什么。
說自己是林俐嘛可是林俐的真身早就死了,說自己原來的名字嘛?可是自己在現實也死了,那自己現在究竟是誰呢?
念此,林俐的頭忽然劇烈的疼了起來,她蹲在了地上,用手按壓著腦袋。
此時,那紅衣女子的冷笑確實很明顯。
“我說林俐,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我被你們關在這里已經太久了。”
那女人的話一字一句的全部傳進了林俐的耳朵,就像無數刀劍,貫穿了林俐的腦袋,林俐慘叫一身,撲倒在了地上。
見此,那紅衣女子有些嫌棄的看了看林俐,撇了撇嘴,無奈的說道:“看看你有多弱,一個追魂茶就讓你痛苦成這樣,外邊還有人護著你,真是的。”
林俐此時已經痛的蜷縮成一團,根本沒有能力考慮紅衣女子說了什么。
此時,林俐被那紅衣女子拎了起來,林俐強忍著疼痛,和紅衣女子對視,那雙眼睛是那樣的幽深,閃著寒光。
“記著,我叫贏云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要再這么沒用了。”
聽著那女人的話,林俐頭腦很懵,但是明明覺得有什么事情被揭開了。
“你說什么?你說你叫什么?”
不顧林俐的追問,那女人再次嫌棄的看著林俐搖了搖頭,順手從地上抓起一把雪,然后再林俐的耳旁,悄聲說道:“林俐,現在還不是我出去的時候,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拍在了林俐腦門上,一股徹骨地冰涼,讓林俐瞬間清醒。
下一秒,林俐猛地從桌子上坐了起來,而小花也被甩開,哇地吐了一口血。
此時,林俐看著桌上的茶杯和暈倒在地上地絡石,她冷冷地看著小花,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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