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炮灰前妻_第二百二十三章,瘋狂的酒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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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殺組織的餐廳內,其他人都識趣的暫時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顧子辰和林俐。
“你……你在做什么?”
這時,顧子辰極為溫柔的拿著林俐的手,一邊上藥,一邊輕輕的吹氣,雪白的紗布一圈圈的纏繞了上去。
原本很正常的,可是顧子辰纏了一圈又一圈,根本沒有停止的跡象,那一小卷紗布都快被用完了。
“可以了。”
哭笑不得的林俐,不得不出聲阻止,因為她的手已經被包的像是粽子一樣。
看著顧子辰平時那樣高冷的人,那樣笨手笨腳的樣子,林俐嘴角忍不住掛上了微笑。
此時,顧子辰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做的不太對,有些懊惱的又想拆開重新開始。
見此,林俐趕緊將手拿了回來,放在眼前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
“我就要這樣的,這樣的保護性好。”
顧子辰的雙手收了回來,再一次將林俐攬進了懷中,緊緊的,他將頭埋在林俐的脖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清甜的味道。
“不管怎么樣,你都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聽到顧子辰悶悶的聲音,林俐用一只手握緊了他的手,柔聲說道:“知道了,我很怕死的。”
說著,林俐狠了狠心,將顧子辰推了起來,朝著外邊喊道:“張歐,進來一下。”
下一秒,張歐便從門口跑了進來,看著顧子辰沒事,松了口氣。
“張歐,你先帶顧先生回去休息,讓喬洋醫生隨時待命。”
聞聲,顧子辰涼涼的眼神落在了林俐的臉上,口氣不滿。
“我沒事了。”
見此,林俐看著顧子辰蒼白的臉,無奈一笑,像是哄孩子一樣的說:“乖啊,你看剛恢復,今天先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你呢。”
接著,林俐沖著張歐眨了眨眼睛。
站在一邊的張歐,很快便明白了林俐的意思,也上前了幾步,恭敬的對著顧子辰說道:“是啊,BOSS,你不是說還是要黑梵蒂岡方面施壓嘛”
“嗯。”
聽見張歐這樣說,顧子辰淡淡的應了一聲,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林俐,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么。
看著顧子辰的背影,林俐忽然覺得,自從李白莊園之后,她能感受到顧子辰身上一種明顯得恐懼和憂慮,而這種憂慮顯然和自己有關系。
這在以前顧子辰的身上,從來沒有過,不知道他在憂慮什么。
正當林俐在思考這個問題,祁青青走了進來,在她面前響亮的打了一個響指。
“我的女神你在想什么呢!”
被祁青青喚回了神智,林俐搖了搖頭。
“我在想那個地方到底在哪里,看起來是個舞臺。”
這時,祁青青走了過來,看著林俐暫停的屏幕,仔細盯著那一張比較模糊的圖片。
畫面的正中間是那個巨大的鐵籠子,放在一個巨大的平臺上,但是又沒有看到屏幕和燈光,說是舞臺,更像是一個遠古時候的祭壇。
此時,丁殘夏也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隨意的掃了一眼那屏幕,哦了一聲,然后就又慢慢悠悠的走到一邊去了。
見此,林俐抬著頭看著丁殘夏。
“丁先生,怎么?有什么發現嘛?”
聞聲,丁殘夏抱著雙臂依靠在墻上,眼神幽深,他盯著林俐過了幾分鐘,才開口道:“我知道這個地方,在羅馬西邊靠近郊區的地方。”
這時,耿大爺走了進來,聽到了這句話,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個地方肯定你熟啊。”
見此,林俐有些迷茫的看著他們,并不明白羅馬西邊怎么了。
這時,絡石在一旁解釋道:“就是,我們國內的酒吧一條街,里面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
說道這里,絡石揶揄的看了一眼丁殘夏,輕輕咳嗽了一聲,接著說:“丁先生,經常去那里,所以比較熟悉。”
聽到絡石的話,林俐微微笑了笑,看了一眼丁殘夏,他依舊是一幅紈绔子弟的樣子。
“都是成年人了,這有什么可奇怪的。”
當然,林俐也同意這種說法,于是她點了點頭。
“是的,幸虧你熟悉,你能認出這是哪一家酒吧?”
聽到林俐這樣問,丁殘夏走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那截圖,和整個視頻。
之后,他敲打著桌面想了想,回答說道:“這是最里面的一間酒吧,我從來沒有進去過,那些酒吧我都進去過,這家是會員制,辦理會員的條件似乎也很奇怪,并不是消費什么的。”
說著說著,丁殘夏覺得這個酒吧,越發的奇怪了。
忽然,他一拍腦袋,大聲說道:“他們的會員進入酒吧的時候,都帶著金色的面具。”
聽到這話,林俐眼睛一亮,急忙跑到箱子那里,從里面取出了兩個金色面具,里面各有一個奇怪的數字標碼,看來這就是進入那個酒吧的標識了。
“你們看這個金色面具,這個地方十有八九就是關著影衛的地方了,在混亂的地方,隱蔽性好,會員制私密性好。”
這時,祁青青在鍵盤上快速的敲了什么,然后他將屏幕轉向大家。
“你們看,這個就是那個酒吧的占地面積可真大啊,完全能關著影衛那么多人。”
聞聲,林俐點了點頭,眼神充滿了斗志。
“那我們就明天晚上去一探究竟吧!”
第二天晚上12點,林俐一行人來到了那個所謂夜晚天堂的地方。
這里就是丁殘夏常常來光顧的著名的“酒吧一條街”,略顯狹窄的街道兩側林立著各式酒吧、夜總會等娛樂場。
這里有眩目的霓虹燈爭芳斗艷,一層淡淡的粉色能將這里的曖昧氣氛烘托到更高的地方。
此時,這里的夜生活算是高一段落,12點就像是一個交界點,三三兩兩的男女們從諸多會所中走出,形容疲憊,醉意醺然。
可以想象到他們剛剛在瘋狂的音樂和美酒中發泄完過剩的精力,現在要做的要么就是回到那個普通的家,或者可以和今天才認識的人,去享受一些更加私密的放縱。
這時,林俐一行人在丁殘夏的帶領下,來到了這條街道的最后邊。
很快林俐便注意到了,最里面那個酒吧的不一樣。
從外邊看起來這個酒吧的不大,所處的位置也難稱理想。它位于末端的一個拐口,招牌被兩側高大的建筑遮擋,而且只有一點點的微光。
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錯過,但是酒吧的主人對此似乎不以為意。
他反而將酒吧的招牌設計成了一整塊黑色,需要很仔細才能看見,那隱沒在其中的黑色十字架,并且完全沒有霓虹的勾映。這樣的招牌在夜色中顯得極為隱晦,好像是生怕被來往者看見一樣。
林俐十分奇怪這家酒吧,竟然連店名都不為自己取。
此時,丁殘夏解釋而顧客只有走到酒吧門前,才能發現,這家酒吧的大門上,揮灑的寫著金的繁體字。
這時,林俐正站在那家店的斜對面,能看見它的一扇白色的推拉門。金字確實在上面,而字體怪異,透出一種詭譎的氣息。
在酒吧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帥小伙,他們也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若非那個金色的面具,他們似乎要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一體。
見此,琳琳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金色面具,輕輕的問丁殘夏。
“丁先生,應該就是這家了吧。”
聞聲,丁殘夏點了點頭,小聲說道:
“先不要急,我們看看再說,不能打草驚蛇。”
聽了丁殘夏的話,林俐也贊同,她回頭看了看,今天格外安靜的顧子辰,更奇怪的是就連祁青青這樣的八卦大王都不說話了。
見此,林俐朝他們揮了揮手,輕輕笑道:“沒事的,我們能成功的。”
就在林俐剛剛說完,有一群男女簇擁著一個年輕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那男人明顯是喝醉了。
他在那間酒吧門口停了下來,神情傲慢的說道:“就……就是這個酒吧,裝什么會員制,純屬裝逼!老子……老子今天必須要進去!”
聽那男人一說,身后的一幫馬仔,開始為他們的主子家油助威。
見此,那個富二代興奮的紅光滿面的,他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女生,大步走了過去,沒能挨到門,就被這兩個保安擋住了。
那兩個帥氣的男人,將那醉醺醺的客人攔在了門外辦,對著想要進入的男人,他們伸手攔住門口,然后客氣地說道:“請出示會員卡。”
聞聲,那個醉酒的富二代,搖了一搖頭,極為輕蔑的恥笑道:“裝什么純情,酒吧就是給人消費的地方,我有錢,還不讓我進去!”
聽到這個人沒有會員卡,于是小伙子就微笑著解釋“對不起。我們的酒吧是會員制的。您需要由老會員介紹入會之后,才能光顧我們的酒吧。”
這個時候,眼看他裝逼失敗,那個醉酒男人,竟然一幅我一定要進去,不然和你同歸于盡的樣子,發瘋一樣沖了過去。
當然,那兩個高大的黑衣人,只輕輕推了他一下,那個醉酒男又被退了出去。
那個醉酒男好在不是太傻,只是罵罵咧咧的走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各種帶著金色面具的人都進了那間酒吧。
定了定神,林俐和顧子辰也帶著金色面具,進入了酒吧,在轉彎跨越一道門屏之后,酒吧內展示出一幅別樣的洞天。
與狹小的門臉相比,酒吧內廳寬敞了許多。吧廳四周圍著一圈散臺,大部分會員便三兩兩地落座其中。
些尊貴的客人則由服務生領著邁步二樓,在樓上的包廂內享受更加周致的服務。一樓大廳中央立起了座演臺,此刻一個女歌手正抱著古典吉他,在演臺上緩緩唱著。
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一點,在其他娛樂場所接近打烊的時刻,這個酒吧內卻不斷有新客到來。他們在唯美的歌聲中坐下,面無表情,似乎那如泣如訴的歌曲,無法刺激到他們的神經。
只有偶爾往喉嚨里灌下兩杯烈酒后,他們的臉上才會稍現出興奮的神色,同時他們的目光頻頻飛向吧臺上方那個造型怪異的掛鐘,看起來像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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