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堅跟在其后,向王浩介紹道:“這位便是王浩王大俠,王大俠,這位是敝莊四莊主?!?/p>
王浩聞言起身,拱了拱手,說道:“丹青生莊主,久仰久仰?!?/p>
一番推讓中,兩人各自落座。丹青生問道:“不知王大俠來我梅莊,有何貴干?”
王浩說道:“我來見任我行?!?/p>
丹青生聞言,大驚失色。自前任教主被關押于此已有十數年之久,消息從未外露。
此人看著最多不過二十多歲,是從何得到的消息?況且此人年紀輕輕,膽敢獨自一人闖我梅莊,怕不是自負藝高人膽大,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雖然江湖傳言,此人將余滄海斃于拳下,想那余滄海,武功低微,能勝得他,算不得什么。
一瞬間,丹青生就想好了主意:“王大俠你找錯了地方吧,我梅莊可沒有人叫什么任我行任他行的?!?/p>
王浩笑道:“你梅莊四友,不就是替東方不敗在此地看守關押于此的前任魔教教主任我行么。別和我啞謎,頭前帶路吧,要是你做不了主,可以找做主的人過來。”
丹青生見他既然已經挑明,事已無回轉余地,今日非得擒下此人,再好生逼問同伙、身后主謀。
否則,壞了東方教主的好事,那明年端午的“三尸腦神丹”的解藥,也不用去想了。
想罷,揮拳便沖向王浩,嘴里還喊著:“請三位莊主過來?!眳s是向著丁、施二人說道。
同時卻是心里暗自后悔沒帶兵器在身,一身實力大打折扣。
王浩卻是不慌不忙,體內真氣一震,真氣罩顯于體外,丹青生的拳頭擊在真氣罩上卻是紋絲不動,本人卻是被反震連退數丈遠。
王浩好整以暇地望向他,順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個茶杯蓋,屈指一彈,杯蓋電射向丹青生,丹青生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擊中左肩,要不是王浩留有余力,可能當場變成一堆馬賽克,然而即便如此,還是被擊碎左肩,杯蓋入骨三分,左手被廢。
一擊KO!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略施小懲,斷你一臂?!?/p>
話音一落,外邊就傳來一聲大叫:“四弟”同時幾道腳步聲傳來。
卻是丁、施二人請來了梅莊四友中的老大黃鐘公、老二黑白子、老三禿筆翁三人。
禿筆翁見丹青生倒在地上,血流一地,連忙點他肩膀穴道,為他止血。
黃鐘公二人拿起各自武器,分兩路攻向王浩。
王浩卻是大感煩躁,這沒完沒了了是吧,他最反感打了小的,又來了大的,打了大的又來老的。
要不是當年看電視劇對梅莊四友頗有好感,之前也不會先禮后兵,換了其他令人厭惡之人,直接打殺了便是。
有感于此,放開先天境的氣勢,壓向幾人。
這是之前在上個世界發現的,一個對于氣勢的小用處,對于清雜兵,挺好用的。
黃鐘公幾人卻是感覺到天蹋了下來,如泰山壓頂,直接被壓倒在地。
王浩說道:“我之前就說了,我找任我行,你們非要逼我動手,不給你們點教訓,還以為我脾氣好!”
伸出手指虛點幾下,卻是以真氣發出,擊碎了幾人一人一條胳膊。
對著黃鐘公說道:“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任我行了吧?!?/p>
黃鐘公忍住傷痛,點住傷口附近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緩緩說道:“好,我這就帶你去!”
說罷從其他三人身上摸出鑰匙,當下黃鐘公在前引路,王浩也不怕他?;ㄕ?,緊隨其后。
黃鐘公走到他自己的臥室外,開門走了進去,來到內室,掀開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卻是塊鐵板,上有銅環。
黃鐘公握住銅環,向上一提,一塊四尺來闊、五尺來長的鐵板應手而起,露出一個長大方洞。
這鐵板厚達半尺,顯是甚是沉重,他平放在地上,說道:“就是這里了,跟我來?!闭f著便向洞中躍入。
王浩跟著躍下,只見下面墻壁上點著一盞油燈,發出淡黃色光芒,置身之所似是個地道。
他跟著黃鐘公向前行去,行了約莫二丈,前面已無去路,黃鐘公從懷中取出一串鑰匙,插入了一個匙孔,轉了幾轉,向內推動,只聽得軋軋聲響,一扇石門緩緩開了。
王浩隨在后面走進石門,地道一路向下傾斜,走出數十丈后,又來到一扇門前。
黃鐘公又取出一枚鑰匙,將門開了,這一次卻是一扇鐵門,地勢不斷的向下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轉了幾個彎,前面又出現一道門。
第三道門戶卻是由四道門夾成,一道鐵門后,一道釘滿了棉絮的木門,其后又是一道鐵門,又是一道釘棉的板門。
此后接連行走十余丈,不見再有門戶,地道隔老遠才有一盞油燈,有些地方油燈已熄,更是片漆黑,要摸索而行數丈,才又見到燈光。
再前行數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須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彎腰越低,又走了數丈。
黃鐘公停步晃亮火折,點著了壁上的油燈,微光之下,只見前面又是一扇鐵門,鐵門上有個尺許見方的洞孔。
黃鐘公對著那方孔朗聲道:“任先生,黃鐘公拜訪您來啦?!?/p>
室內一個濃重的聲音罵道:“去你媽的!有狗屁就放,如沒屁放,快給我滾得遠遠地!”
王浩接口道:“任我行,是我要見你。”
此時黃鐘公從懷中取出一枚鑰匙,在鐵門的鎖孔中轉了幾轉,又從懷中取出一枚鑰匙,在另一個鎖孔中轉了幾轉,然后分別取出兩枚鑰匙,插入鎖孔轉動。
最后轉過了鑰匙后,拉住鐵門搖了幾搖,運勁向內一推,只聽得嘰嘰格格一陣響,鐵門向內開了數寸。
王浩走上前去,伸手向鐵門上推去,只覺得這鐵門頗重。
從墻壁上取下一盞油燈,走入室中,只見這囚室不過丈許見方,靠墻一榻,榻上坐著一人,長須垂至胸前,胡子滿臉,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頭發須眉都是深黑之色,全無斑白,正是任我行!
任我行見有人進來,抬頭一看,卻是一不認識的青年人,另一邊黃鐘公根本不敢靠近,而且隱隱看去,身上還有血跡未干。
當下不敢大意,問道:“就是你這小鬼要見我?”
王浩卻是不想多搭理一個將死之人,來之前就已經判了老任死刑。
仔細端詳了老任一番,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屈指一彈,一道真氣如利劍般,在老任沒反應過來就直接擊穿了他的頭蓋骨。
袖子一揮,鐵板上的雜物一掃而光,露出老任刻在上面的字跡:
“老夫生平快意恩仇,殺人如麻,囚居湖底,亦屬應有之報。唯老夫任我行被困……于此,一身通天徹地神功,不免與老夫枯骨同朽,后世小子,不知老夫之能,亦憾事也。茲將老夫神功精義要旨,留書于此,后世小子習之,行當縱橫天下,老夫死且不朽矣。第一,坐功……”
以手觸摸后面的全文。
果不其然,系統提示聲傳來,獲得劇情道具本源值+500點。
擊斃劇情配角任我行,本源+500點,卻是比余滄海多了300點,想來是以武功論原力?
伸手把字跡盡數抹去,出得地窟,返回梅莊。
當透露出去意時,梅莊四友面露喜色,送瘟神般送走王浩。
王浩卻也不在意,此行目的已達到,其他的小事,已不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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