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舍不得騙你
就這樣,秦小雷住進了韓茜茜隔壁的病房。
“你的事情,解決了?”殘血看著翟宇軒問道。
翟宇軒點了點頭,坐在韓茜茜的身邊。
他在想,自己到底該怎么辦,才能讓秦小雷放棄。讓自己給他打一頓?這個根本就不可能!只是,難不成就真的讓秦小雷無休止的纏著自己?
突然,他的眼神落在了殘血的身上,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笑。
“翟大哥,我想出院。”韓茜茜突然說道。
翟宇軒眉頭一皺,道:“不行,你現在還沒有恢復好呢。”
“沒事的。”韓茜茜有些倔強的說道,“我真的不想繼續待在醫院里了,而且醫生也說了,我現在回家休息也是一樣的。最多半個月,我就能康復了!”
翟宇軒沒有說話,只是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殘血。
“我沒有意見。”殘血明白了翟宇軒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
翟宇軒嘆了口氣,本來,他還是希望殘血能出言拒絕韓茜茜的請求,因為他不忍心拒絕,被這樣的女孩子瞪大水汪汪的眼神看著,不管是誰,都很難說出那個“不”字。
“好吧,可以出院。”翟宇軒站起身,“我現在就去幫你辦理出院手續。”
“哦!”韓茜茜雀躍,“還是翟大哥好!”
……
名山市,一切平安。但是清海市,卻一點都不平靜。
一間屋子里,鐘浩然坐在沙發上,悶聲抽著煙。
坐在他身邊的,正是他的奇葩父母。
“兒子,怎么了?看你好像很不開心啊?你這一次怎么突然回來了?”鐘父有些好奇的看著鐘浩然問道。
先前,鐘浩然就和他們說的很好了,他的任務就是要接近韓思燕,并且讓韓思燕對他產生好感,這樣一來的話,只要鐘浩然成為了韓家的女婿,那么假以時日,韓家的財產,那還不都是他們鐘家的?
但是看鐘浩然如今一臉頹然的樣子,鐘父和鐘母就立刻猜到,這件事情遠遠不是他們想的那么簡單。
鐘浩然聽了父親的話,把煙頭塞進煙灰缸里,說道:“那個女人,很難搞定。她現在和翟宇軒的關系越來越好了。我根本就沒有關系!老爸,你是不知道,在學校里,她都不會正眼看我,仿佛我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鐘父有些著急的問道:“那我們該怎么辦啊?唉,當初早就說好了的,現在好了,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我們現在要是再出口找韓家要些東西,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我們的了啊!”
鐘浩然沒有說話。
鐘父說的,他也很清楚。當初早就已經說好了的,韓家不需要以鐘父說的給什么股份什么的,只需要給他一個追求韓思燕的機會。
但是現在,這個機會根本就是一點用都沒有。韓思燕和翟宇軒的關系是越來越好,就算他在跟前,兩人也會親親我我,完全把他當成空氣!
“兒子,我們要怎么辦啊?”鐘父哭喪著臉說道,“現在我在公司里,雖然掛了一個副總的職務,但是說到底,是一點實權都沒有,也就是每個月那一點工資而已。在這個下去的話,恐怕以后我們更無翻身之日啊!”
鐘浩然臉上陰狠盡顯,嘴角掛起一抹邪笑,冷聲說道:“既然他們都不愿意給,那我們就自己拿好了!”
鐘父一愣,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著鐘浩然,明顯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自己拿?”
“是啊,他不給,我們就搶,我們就偷!總之,我們想要的,就一定要是我們的!”鐘浩然說道。
坐在他身邊的鐘母,倒是說道:“這樣不好吧?這畢竟都是人家的啊,他們現在對我們家也是不錯的……”
“媽,你這么說就不對了。”鐘浩然冷笑道,“如果沒有我們鐘家的話,他們韓家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嗎?我們要做的,只是要拿回屬于我們自己的東西而已,有什么不對?”
“這……”鐘母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行了,你個女人,什么都不知道!”鐘父冷哼道,“他們韓家表面上對我們不錯,但是實際上呢?我們家一點權勢都沒有,完全是依附在他們韓家身上的寄生蟲而已,如果有一天,他們不高興了,想要把我們踢了,那我們怎么辦?”
鐘母有些驚訝,道:“他們應該不會這么做吧?”
“怎么不會?”鐘浩然冷笑道,“翟宇軒和韓思燕都比較討厭我們家,以后等翟宇軒真的成為了韓家的女婿,那我們還能有容身之地嗎?媽,你就不要操心這么多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唉,好吧……”鐘母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里。
“爸,你說現在在韓氏集團,你和誰的關系最好啊?”鐘浩然摸著手指問道。
“關系好?”鐘父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最后猛的一拍腦袋,道,“你別說,還真有一個!”
“誰啊?”鐘浩然好奇道。
“王總!王君竹,他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而且手里都是實權啊!”鐘父說到這,又低下腦袋,小聲說道,“最重要的是,他也有很大的野心,我有一次聽到他和別人談話,說什么他更適合做公司的董事長……”
鐘浩然聽到這,眼神中精光一閃,哈哈大笑:“好!就是他了!我們現在在韓家的公司里勢單力薄,但是如果能拉來合作伙伴的話,那任務就簡單很多了。爸,明天你安排我和那個王總見一面,我們好好聊聊!”
“好!”鐘父喜滋滋的點了點頭,靠在了沙發上,臉上得意洋洋,就好像他們已經掌握了韓氏集團的半壁江山了一樣……
名山市,韓思燕和翟宇軒還都對鐘家父子倆的目的毫無察覺。
“翟宇軒,你今天怎么沒有陪著韓茜茜啊?”韓思燕窩在翟宇軒的懷里一邊看電視一邊扣著瓜子。
翟宇軒好笑道:“她一個女孩子家,我一天到晚陪著,算是什么事啊?”
韓思燕猛的爬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翟宇軒,不悅道:“翟宇軒,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啊?”
翟宇軒本來想說,我是不是一個男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不過看韓思燕一眼嚴肅的表情,他還是把這句話咽了下去,咳了咳,好奇的問道:“怎么了啊?”
韓思燕說道:“人家韓茜茜為了你,都受了槍傷,而且她對你的心意你真的不知道嗎?難道你就打算一直沉默下去?”
翟宇軒沒說話。因為他覺得自己有些無言以對。
這個世界上,最難說清楚的就是感情了。翟宇軒不是一個自私的人,如果他自私的話,可以無所謂一切,一邊和韓思燕保持關系,一邊和韓茜茜發生一切不正當的友誼。但是他害怕。
他害怕自己到最后一邊都沒有處理好,導致傷害了兩個人,兩個占據了他心中地位的人。
“翟宇軒,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真的啥都不在乎,你怎么就死活不行呢?”韓思燕有些奔潰的說道。
翟宇軒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道:“你到底有多討厭我啊?”
韓思燕一臉的幽怨,道:“我這是討厭你嗎?我這是喜歡你好不好?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不希望你不開心,不希望你煩惱,不希望你為難……”
她的話還沒有說話,嘴巴卻被翟宇軒霸道的堵上了。
“嗚……”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強吻,韓思燕本想要反抗,但是當翟宇軒嘴里那條調皮的小舌鉆進了她的口腔之后,她發現自己連推開翟宇軒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的力氣就好像全部被抽干了一樣,完全趴在了翟宇軒的懷里。
翟宇軒雄風一震,把韓思燕壓在自己的身下,緊接著褪去自己身上多余的布,兩個人纏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情啊!客廳里,一陣旖旎……
一番風雨過后,翟宇軒躺在沙發上,閉目沉思。
“你在想什么?”韓思燕就睡在他的身上,看著他的臉龐,紅彤彤的臉就像熟透了的蘋果,讓人有一種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
“沒什么。”翟宇軒搖了搖頭。
“呵呵,反正我今天要說的話都已經說了,你自己好好選擇吧!”韓思燕嘆了口氣,在這種事情上,她說再多也沒有什么意義,一切都是要看翟宇軒的意思。
“對了,翟宇軒,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韓思燕突然說道。
“什么?”
“你的身手為什么那么厲害啊?”韓思燕問道,“好像很多人都打不過你啊,那個女警,還有她的哥哥,似乎都不是你的對手!”
翟宇軒心里咯噔了一下。
韓思燕要問的這個問題,他以前也想過,自己到底要怎么回答。實話實說?他沒有做好這個準備,因為他擔心韓思燕會接受不了。如果你朝夕相處的愛人,突然有一天告訴你,他或者她是一個世界有名的殺手,你能接受嗎?
“怎么了?你不想說嗎?”韓思燕問道。
“我沒有想好該怎么說。”翟宇軒嘆了口氣,道,“我還是以后再告訴你吧。現在還沒有到告訴你的時機。”
“那你可以騙我啊!”韓思燕嘟著嘴,道,“你不告訴我,我會很失落的啊!”
翟宇軒撫摸著韓思燕黑順的頭發,認真的說道:“但是我舍不得騙你啊!”
韓思燕沒有說話,心里卻十分的感動。千言萬語,始終比不過一句真實而又深切的話。
也就在這時候,床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翟宇軒伸出手,把手機拿到手中,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什么,接通之后放在耳邊:“哪位?”
“呵呵,你好,是翟宇軒嗎?”
“我是,你是誰?”翟宇軒好奇道。
“哈哈!我是張強,林樂樂的舅舅,你還記得嗎?”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刺耳了。
“是你?”翟宇軒的眉頭立刻扭在了一起,道,“你找我做什么?”
“哈!不是我找你,是林樂樂的媽媽找你。”電話里沉默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這樣吧,你來一下林樂樂的家里,我等著你!”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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