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打我啊
張強被打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吼叫。
不過可惜的時候不管他叫的多么大聲,卻沒有一個人會走進來對看一眼,由此可見,這個家伙做人得有多失敗!
“行了,別叫了,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用的。”說完這句話,翟宇軒怎么都覺得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張強倒著爬,一直退到了門口,靠在門上,看著翟宇軒,吐了口血大聲的說道:“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你這樣是犯法的!”
翟宇軒冷笑看著他,說道:“你做生意做了這么多年,沒有犯過法?”
張強大聲的說道:“當(dāng)然沒有!”
翟宇軒好笑,道:“你怎么就能那么不要臉呢?三年前,你逃稅五百萬,兩年前,你用一種殘次品替換了當(dāng)時繼續(xù)的金屬零件。就是現(xiàn)在,你還找一些偷車黨,你去以低價回收,然后重新噴漆,賣掉,不對嗎?”
張強聽到這,已經(jīng)面如土色了。
他一直都覺得這些事情自己做得非常隱秘,當(dāng)初知道的人,也都領(lǐng)了封口費,但是現(xiàn)在翟宇軒卻能全部說出來,他怎么能不膽寒呢?
不管是哪一件,他可都是要吃官司的,到時候,身敗名裂啊!公司還要不要了?這么多年他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張強掙扎著站了起來,但是兩腿卻依然發(fā)軟,只能靠在門上,看著翟宇軒問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翟宇軒好笑道,“我今天只是來要錢的,你把我的錢給吃了,難道不該還給我嗎?還有,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就是把你打廢了,你都不能把我怎么樣!”
張強狠狠的盯著翟宇軒,想說些什么,卻又都說不出來。
他真的覺得自己很憋屈,非常的憋屈,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指著鼻子罵!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還不能表現(xiàn)出不滿的樣子。
“把你手中的證據(jù)全部給我,我給你一百萬!”張強說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有證據(jù)呢?”翟宇軒好奇的問道。
“不然的話,你不會敢打我的。”張強說道,“你根本就不擔(dān)心我報警,或者說,你更希望我報警!因為你想讓我吃官司,對不對?”
翟宇軒吃驚道:“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天啊,聰明人,果然不一般!”
張強不說話就是看著他。
“好吧,你先把錢給我吧。”翟宇軒說道。
“哼,我為什么相信你?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張強說道。
翟宇軒搖了搖腦袋,道:“你沒有選擇的余地,不然的話我還打你,哦,當(dāng)然,你也可以報警的。”
“好,我給你!”張強咬了咬牙說道。
三十萬,對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那你倒是掏錢啊!磨磨蹭蹭的,等什么呢?”翟宇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行!”張強壓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道,“這里面正好的三十萬,密碼,六個零!”
翟宇軒接過卡,點了點頭,他并沒有趁機敲詐什么,主要是張強根本就沒有他有錢,敲詐他都不好意思!
“行了,那我先走了。”翟宇軒擺了擺手說道。
張強著急,道:“你還沒有把我要的東西給我呢!姓翟的,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翟宇軒斜瞥了他一眼,用一種無奈的口氣說道:“我什么時候說我有你的證據(jù)了啊?這些都不過是我打探過來的消息而已!唉,我都說你真聰明了,你還聽不出來嗎?”
張強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看著翟宇軒,狠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在玩我了?”
翟宇軒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你終于明白了我的意思,沒錯,我就是在玩你,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張強心里想著,如果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你,我還會留著你嗎?
看著翟宇軒喜滋滋的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張強都快要發(fā)瘋了,一種無力感上了心頭。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希望能讓翟宇軒永遠的留在這里,死在這里,出不去,但是他卻做不到,沒有那么實力。
老了,自己是真的來了!張強躺在椅子上,摸著自己的傷口,想著。
以前的他覺得自己絕對是一個壞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但是現(xiàn)在他才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看到翟宇軒笑容滿面的下了樓,所有人都瞪大眼看著翟宇軒,有些好奇,最后還是保安隊長先湊了上去,問道:“咋樣了?”
翟宇軒揚了揚手中的銀行卡,道:“錢我要到了。”
保安隊長使勁的點了點頭:“嗯這還好點,不然的話,那可就麻煩了,不過,我們老板可不是好惹的啊!他這一次怎么就那么的好說話呢?”
翟宇軒解釋道:“我上去之后,就先把他揍了一頓。”
保安隊長一頓愕然道:“你說真的?”
“是啊!”
保安隊長頓時急了,道:“你怎么能這么做呢!你是不知道,我們老板還是很有勢力的,在名山市,他認識不少的狠人,如果他想要報復(fù)你的話,你不是麻煩了嗎?唉,年輕人就是氣盛啊!”
翟宇軒笑著說道:“放心吧,他不能把我怎么樣的。”
“唉……”保安隊長看著翟宇軒信心滿滿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為翟宇軒祈禱……
跟著翟宇軒走出了公司,林樂樂看著翟宇軒,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難道他真的愿意還錢了嗎?”
翟宇軒幫林樂樂拉開車門,隨后自己又坐了進去,系好安全帶之后才說:“我先前不是已經(jīng)都說過了嗎?我把他揍了一頓啊!”
林樂樂有些驚訝:“你真打他了?”
翟宇軒笑著說道:“是不是因為,他是你的舅舅,我不該動手啊!”
林樂樂使勁的搖了搖頭,道:“不是,在我的心里,他根本就不是我的舅舅,甚至連一個陌生人都算不上!”
翟宇軒嘆了口氣,看來這件事情給林樂樂的觸動真的太大了。
不過,也不管怎么說,最起碼林樂樂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樣的人是不能原諒的,本來翟宇軒還真的有些擔(dān)心,畢竟張強是她的親舅舅,自己的手段也確實有些過分了,好在林樂樂深明大義,并沒有因為這樣的事情生氣。
“翟大哥,我聽我媽媽說,張強認識很多厲害的人啊,你說他會不會報復(fù)你?”
翟宇軒笑了。
他伸出手,在林樂樂的腦袋上輕輕摸了摸,道:“你就放心吧!我是誰啊,我還能怕別人找我麻煩?你忘記那個刀疤了?”
“記得啊!”林樂樂說道,“對哦,你也有很厲害的朋友。”
翟宇軒有些無奈。
什么叫自己也有厲害的朋友?說的自己好像離開了刀疤,就必須得被人打死了一樣!拜托,我是他的靠山,他又不是我的靠山!
不過,林樂樂還是有一句話說對了,刀疤確實是他的朋友,或許在外人看來,刀疤只是他的小弟。只是翟宇軒認為,刀疤也好,張誠也好,還有李明,雖然他們都叫自己老大,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只是把他們當(dāng)小弟看的話,那就太過分了。
在自己最關(guān)鍵的時候,他們都幫了自己的忙。他憑什么把人家當(dāng)小弟看?
就在這時候,翟宇軒的電話突然響了。
“哪位?”翟宇軒問道。
“是我,江單。”
“你找我干什么啊?”翟宇軒問道,“難不成,你也想給我送錢?”
江單把自己心里的火氣硬壓了下去,強忍住想要摔手機的沖動,說道:“你現(xiàn)在在哪?我們見面吧!”
翟宇軒笑著說道:“你想來打我了?”
“是!”江單毫不避諱的說道,“當(dāng)然了,如果你害怕了的話,你可以不敢說。”
翟宇軒說道:“首先,我要告訴你,我不怕你。其次,我為什么要理你?行了,老子在開車呢,掛了啊,你打我呀,你來打我呀!我就不告訴你我在哪!”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江單手里握著電話,臉色陰沉,天啊!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賤的人!簡直賤到了極致!
“怎么了?江少?”站在江單身邊的男人,身高有些矮,有些胖。
“那個家伙不愿意告訴我他在哪里!”江單咬牙切齒道。
“哦?”男人皺了皺眉頭,道,“這么囂張?不過這也有些麻煩了,雖然說名山不大,但是如果想要找一個人的話,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對了,你到底想讓我?guī)湍阕嵴l啊?”
“呵呵,沒事,就是一個小混混而已。”江單擺了擺手,說道,“我會盡快把那個人找到的,冬瓜哥,你別著急,等我找到了就給你打電話!”
“哈哈!好。”冬瓜點了點頭,“反正不管對方是誰,現(xiàn)在這里是名山,是我們的地盤,雖然現(xiàn)在我們老大開始做生意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們就退出了,你父親老江是我們公司的人,你是他的兒子,你出了事情,我們不會不管的,你就放心吧!更何況,在我們老大的背后,還有翟大哥撐腰呢?”
“哈哈!還真巧了,這一次我要打的那個混混,也姓翟。”江單笑著說道,“你說,同樣都是姓翟的,怎么差距就那么的大呢?”
“哦?其實這也沒有什么,刀疤哥的名字叫張虎,你認識的那個張強和他也是一個姓,但是能做比較嗎?”冬瓜得意的說道,“一個是虎,一個是狗,哈哈!”
“嗯嗯,冬瓜哥,你說的對啊!”江單連連點頭。
冬瓜站起身,擺了擺手,說道:“行了,等你找到了那個人,就給我打電話吧!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好的,冬瓜哥,你慢走!”送走了冬瓜,江山又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喂?老三,你們幾個給我去找一個叫翟宇軒的,對,找到了之后打電話告訴我……什么?你別管他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他是一個賤人!”
掛斷電話,江單臉上暴厲盡顯,眼神兇狠,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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