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站著的情況下
猴子是在米國長大的。
原來的他,成績無比優異,但是在他十三歲的那年,他的那個米國黑人繼父,把他的母親活活打死了,更令人感到發指的是,那個黑人還把他的母親拖進自己的鱷魚池里喂鱷魚。
從那以后,猴子就變了。
原本成績優異,品格不錯的他,變得嗜血,變得殘忍。
那是一個下雨的晚上,天空閃過一道雷電,照亮了猴子猙獰的面孔,他整個人就好像是從血池里爬出來的一樣,而在他的面前,是一灘肉泥。
那是他的繼父。
緊接著,他加入了火鳥,成為了一名殺手,但是他卻很少執行任務,寧愿做一個邊緣人,最后被派到了寒國,主要就是為了幫助火鳥聯絡這邊的客人。
翟宇軒和他的關系,算得上不錯,猴子的性格比較古怪,而翟宇軒卻和他經常聊天,因為他是被翟宇軒帶進火鳥的。
再一次看到猴子,翟宇軒有一種如同隔世的感覺。他的直覺是猴子變了,變了很多。以前的猴子,不喜歡說話,看別人的眼神充滿了陰霾,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一樣,只有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打開話匣子。
可是現在,他似乎變得開朗了許多。
“猴子,你覺得我該怎么辦?”翟宇軒看著猴子,微笑著問道。
猴子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重復了一下雪鳥的話:“你是老大,你說什么是什么?!?/p>
“嗯,那你覺得我們一起回去,把火鳥能賣的都賣了,然后把錢分了怎么樣?”翟宇軒問道。
猴子眼前一亮,連連拍手:“不錯不錯,這個不錯!”
“……”雪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你們鬧夠了沒有?”
翟宇軒苦笑道:“我們什么時候鬧了???大姐,你把我拉到這里來,我絕對沒有意見,但是最起碼你得告訴我我要做什么吧?說什么讓我看著辦,我能怎么辦?我退出火鳥都多久了?我還能知道什么?”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再說了,這一次,我對敵人是一點都不了解,難不成我們滿大街的閑逛?這不扯淡嘛?”
“誰說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哪里!”雪鳥說道,“這應該算是最好的消息吧?”
“好什么?”翟宇軒冷笑道,“對方不知道你知道嗎?他們既然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為什么沒有離開?這就是在告訴我們,有種就來,讓你們有來無回呢!”
雪鳥沉默了,不得不說,翟宇軒說的是對的,對方既然明明知道他們關押火鳥殺手的地方暴露了,卻依然不想換地方,這就能說明一點,對方有恃無恐!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怎么辦?難道真的帶著人去送死?
翟宇軒看著雪鳥,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長點心吧,在這個世界上,傻子是做不到這一步的。不過我也很好奇,你們老大難道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嗎?”
“他想到了?!毖B苦笑著說道,“但是當時我們人很多。”
“所以你們就被一網打盡了?!钡杂钴幰еX袋嘆氣道,“他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p>
沒有人接話,就算現在老大不在,也沒有人敢去接他的這句話,在火鳥,敢對老大這么不尊敬的現在恐怕也只有狂神和暴君兩個人了。
站起身,翟宇軒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突然開口說道:“雪鳥,我們出去轉轉吧!”
“干嘛?”雪鳥一愣,有些受不了翟宇軒這么快的轉變,剛才還在商量著自己等人接下來要怎么做,現在卻要出去轉轉?再說了,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有心情去轉?。?/p>
“你不去的話,我就自己去了?!钡杂钴庌D過臉說道。
“……”
不管怎么樣,雪鳥還是和翟宇軒出來了。
寒國雖然是一個小國家,但是不得不說,這幾年發展的還是確實不錯。這里是寒國的首都,經濟更是昌盛。
兩個人漫步在街頭,就像是一對小情侶一樣,雖然沒有過分的做出曖昧的動作,卻也讓別人紛紛嘆息,真是郎才女貌??!
翟宇軒和雪鳥都懂寒語,那些話傳到雪鳥的耳朵里,讓她的臉變得有些微紅,翟宇軒卻一臉的無所謂,就好像對方談論的不是自己一樣。
“我準備找人了?!钡杂钴幫蝗婚_口說道。
雪鳥眼前一亮,道:“真的?”
“是的?!钡杂钴幙嘈Φ?,“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去救老大暴君他們,我們的力量實在是太弱了,根本不堪一擊!”
雪鳥問道:“那你打算找誰?”
“親王。”翟宇軒說道。
“找他們?”雪鳥深深的吸了口氣,道,“他們會出手嗎?”
“會?!钡杂钴幷f道,“他們欠我一個人情?!?/p>
親王,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準確的說,他們是一支民間軍隊,誰有錢,就幫著誰干活,更準確的說,他們是雇傭兵。
殺手有排行榜,而在雇傭兵界,也有一個排行榜,在那個排行榜上,親王就是第一,就是王者!沒有人敢輕視他們,雖然他們人不多,但是每一個都不是弱者。
這幾年,他們一直游離在非洲,很少和翟宇軒聯系了,但是翟宇軒相信,只要自己找到了他們,他們就不可能不幫助自己,理由很簡單,他們每一個人都欠自己一條命!
兩年前,翟宇軒去非洲執行一個任務,恰好遇到了他們,而當時的情況是,親王被一個軍閥的部隊所圍住了。
那一次,翟宇軒的目標就是那個軍閥,當那個軍閥死了的時候,他的部下全部慌了神,也顧不上剿滅親王了,只能趕緊撤退。
雖然翟宇軒并不是真心的要去幫助他們,但是間接的卻救了親王所有人的命。
“為什么不在酒店說呢?”雪鳥有些疑惑的看著翟宇軒,問道。
“因為我不喜歡在那里說。”翟宇軒哈哈笑道。
雪鳥明顯不相信翟宇軒這個拙劣的借口,眉頭緊緊的皺著,想要問翟宇軒一個問題,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吹著風,翟宇軒也吐著氣,似乎是想要把心中的郁悶全部吐出來。
掏出手機,翟宇軒撥打了一個號碼,那個他非常熟悉的號碼。
雖然這么多年沒有聯系他們了,但是翟宇軒知道,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換掉號碼的。
在電話響了十幾秒,就快要掛斷的時候,電話才被接通。
“喂?狂神?”電話里的聲音,非常的粗狂,就憑著聲音,就可以想象得到對方是一個猛男。
“是我。”翟宇軒笑著說道。
他并不好奇對方能一下子點明他的身份,因為這個號碼全世界只有他和親王的老大知道,這個號碼,也是對方留給自己的。
當初,親王的老大,杰克告訴翟宇軒,這個號碼,只能打一次,之后這個號碼將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翟宇軒知道他話中的含義。
杰克是在告訴自己,不管什么時候,自己都可以找他們幫一個忙。
“你終于找我了,說真的,現在每一天做任務,我都擔驚受怕的?!苯芸丝嘈χf道,“我在想,我要是死了,就還不了你人情了,那樣的話,我相信我死了都不會閉眼的,你們華夏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對了,叫死不瞑目!”
翟宇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你現在找我做什么?有什么事情要我幫忙嗎?”杰克問道。
“來寒國吧,我需要你們?!钡杂钴幷f道。
“可以?!苯芸藳]有絲毫的猶豫,緊接著又問道,“我要帶多少人?”
“全部都來。”翟宇軒說道。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
等了好長一會,杰克才苦笑著說道:“看來這一次你交給我的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p>
“如果是好差事的話,我也不會找你們了?!钡杂钴幷f道。
“我們馬上動身?!闭f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杰克并沒有問到了寒國他們要怎么聯系翟宇軒,翟宇軒也沒有自己說。翟宇軒知道,只要杰克想知道的話,就一定會知道。
這個電話打完,翟宇軒也輕松了許多。
最起碼,自己又加了一成的勝算。
“你相信他嗎?”雪鳥看著翟宇軒,略有深意的說道,“你曾經告訴過我,在這個世界上,什么人情,什么報恩,都是狗屁,真正牽扯到自己利益的時候,他們是絕對不會做出草率的決定的。難道你自己已經忘記了嗎?”
翟宇軒看著雪鳥,盯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的說道:“但是,他們都不是人。在我看來,他們就好像是生活在叢林之中的野獸,永遠都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退卻!”
雪鳥把手插在了口袋里,道:“希望你說的是對的,最起碼有的時候,野獸反而會擁有人性,而人,有的時候卻擁有獸性?!?/p>
兩個人都沉默不語了。然而,就在這時候,五六個人擋在了翟宇軒和雪鳥的面前,他們的穿著非常的嘻哈,腦袋上扎著包巾,一個個人高馬大,臉上帶著笑容。
“嘿!美女,愿意跟我們一起玩玩嗎?”說話的男人站在最中間,長相非常的帥氣,至于是不是原場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寒國是世界上最牛的人體改裝大國。
雪鳥的表情變冷了。
“給你們三秒鐘,滾,否則的話,后果自負?!边@時候的她,就好像一個機器,說話沒有半點感情,看著那些人的眼神,也像看狗一樣。
“喲呵!小妞,很辣?”那幾個寒國不禁大笑,他們根本就不會把雪鳥一個女孩子放在眼里。
華夏有流氓,寒國也有。
站在翟宇軒面前的這五個人,就是。
“哥們,你介不介意,把這個小妞借給我們玩玩?。俊闭f話的那個男人笑嘻嘻的說道。
翟宇軒往后退了一步,道:“隨便你們?!蹦┝耍€加上了一句,“當然了,在你們最后還能站著的情況下。”
調戲雪鳥,你們不是找死嗎?翟宇軒的心里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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