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陽的橄欖枝
翟宇軒知道,秦小雨對自己是一點(diǎn)好感都沒有,所以看她來找自己,也沒有多說什么,便讓她進(jìn)來了。Www.Pinwenba.Com 吧
秦小雨和翟宇軒在房間里待了五分鐘,五分鐘之后,秦小雨走了出來,她如釋負(fù)重。而房間里坐在床上的翟宇軒,則是一臉的微笑,仿佛胸有成竹一般。
“有意思,看來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翟宇軒喃喃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飯桌上有的也就是秦鳴,秦小雨,秦小雷,以及翟宇軒和林副院長。
“翟先生,不然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準(zhǔn)備吧!免的時間上來不及。”秦鳴微笑著說道。
“嗯,你們商談好了嗎?”翟宇軒說道,“你不知道,我是一個膽子很小的人,我怕你們沒有談好,我卻幫了你,會遭到不少人的報(bào)復(fù)!”
“不會的。”秦鳴搖了搖頭,自信的說道,“只要我在,沒有人能動你分毫!”
“那你要不在了呢?”翟宇軒試探著問道。
秦鳴:“……”
“哈哈!開個玩笑,秦大伯肯定長命百歲啊!”翟宇軒哈哈笑道。
秦鳴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長命百歲,有什么好的,有些人,活得太久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嗯,這倒也是,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死亡,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別自己還沒死,兒子死了,那多郁悶啊?”翟宇軒頗有感觸的說道。
如果不是因?yàn)楝F(xiàn)在秦家對翟宇軒有事相求,秦鳴一定會對翟宇軒吐兩個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能盼我點(diǎn)好的嗎?怎么我不管怎么聽,都覺得你一直都在罵我呢?
“反正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都算暫時性的定下來了。你覺得呢?”秦鳴看著翟宇軒,問道。
翟宇軒打了個哈哈,道:“這個我怎么會知道呢?反正既然秦大伯說,這件事情已經(jīng)拍板了,那我就先準(zhǔn)備好了,不過先說好啊!不管怎么樣,您可都得罩著我,不然的話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是一點(diǎn)好處都撈不到的。”
“行!”秦鳴爽快的說道,“這件事情,就徹底的包在我身上了!”
吃完午飯,翟宇軒就上樓睡午覺了。而林副院長,則拿著翟宇軒開給他的單子,立刻趕回了醫(yī)院。
剛躺下來,翟宇軒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翟宇軒摸出手機(jī),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接通了之后放在那邊,道:“刀疤,有什么事情嗎?”
“老大,韋天明又犯病了,非得讓我們現(xiàn)在就帶著人幫著他殺回去!”刀疤的語氣很是氣憤。
翟宇軒也生氣了。這還真視越忙事情越多,本來都說好了的,讓他們跟自己一起等,沒想到,他們現(xiàn)在還是那么著急,一心想著殺回去。
不過,這其實(shí)也難怪,畢竟這里是名山,是翟宇軒刀疤的地盤,而韋天明,曾經(jīng)是江市帶著,不管怎么樣,他都一定會覺得非常的別扭。
“你不用理他。”翟宇軒說道。
“嗯,可是他一直都在大吵大鬧的,很煩人啊!”刀疤苦笑著說道。
翟宇軒怒罵道:“你是不是傻啊?他吵,你想辦法讓他不要吵不就行了?毒啞了,打暈了,殺了,不都很簡單嗎?這樣的事情還需要問我?老大,你才是黑社會好不好啊!你這樣問我,我怎么支招?”
刀疤一愣,哈哈笑了笑,練練說道:“老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行,我等下就吩咐人去做!”
“那就行了。”說完,翟宇軒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掛,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喂?你又怎么了?怎么那么多的事情啊!我不是說了嗎?他要是還吵,你就弄暈他!”翟宇軒說道。
“什么?弄暈誰啊?”對方一愣,好奇的問道,“狂神,你說什么呢?”
翟宇軒稍微松了口氣,道:“暴君,是你?”
“不是我還能有誰啊!你剛才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暴君問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問!”翟宇軒沒好氣道,“對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可不要跟我說,你是閑得無聊,想找我聊天啊!如果你真這么說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打你的。”
暴君說道,“囂張什么啊你?你在囂張,我就掛電話你信嗎?”
“哎喲喂,你把我嚇哭了。”翟宇軒說道。
“行,狂神啊狂神,你可真行啊!那我可就真的掛斷電話了啊!王碩華的消息,你就不要想得到了!”暴君氣憤的說道。
翟宇軒一下子就急了,趕緊問道:“先別鬧了,你說什么?有王碩華的消息了?”
“沒有。”暴君說道,“我打電話,主要就是要告訴你,想要找到王碩華,還需要一些時間,現(xiàn)在只是排除了幾個地方而已。”
翟宇軒使勁的壓住住了自己內(nèi)心的火氣,問道,“你打電話的目的,就是要說這個?”
“是啊!”暴君說道,“怎么了?”
“你覺得這消息對我來說有用嗎?”翟宇軒怒吼道。
“我覺得挺有用的啊!我們現(xiàn)在還找不到,那也就說明,那個王碩華真的挺難找的,既然是這樣,那金先生他們想要找到王碩華,想必會更加的困難了。這里畢竟是華夏,就算他在寒國手眼通天,在這里想要和我們玩,恐怕還是要嫩了點(diǎn)!”暴君說道。
翟宇軒說道,“行了,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去睡會了。”說完,他也不等暴君回答,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的四點(diǎn)多鐘了。翟宇軒起床,先是洗了個澡,就等著吃晚飯了。
翟宇軒覺得,秦家別的不說,廚師的手藝確實(shí)是很不錯的,翟宇軒都在想自己以后要是能每天都在這里來蹭飯的話就好了。
“翟先生在嗎?”有人敲門。
翟宇軒坐起來,輕聲說道:“請進(jìn)!”
房門被推開,秦重陽緩步走了進(jìn)來。
“翟先生,醒了?”秦重陽關(guān)上房門,拉了一張椅子,坐在翟宇軒的對面,笑著說道。
“嗯。”翟宇軒點(diǎn)了點(diǎn)頭,狐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哈!我們年紀(jì)相當(dāng),就是想要來結(jié)交一下而已,聽說,名山市的翟氏集團(tuán),就是你開的,嘖嘖,年少有成啊!正好小弟我也是常年混跡生意場的,希望有時間的話,翟先生能夠提拔以下,照顧照顧啊!”秦重陽笑著說道。
翟宇軒也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沒有真的應(yīng)下來。對方可以這么說,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應(yīng)下來,那就太裝比了。別的不說,秦重陽以后了秦家的照顧,就算是開公司,又怎么會局限于某一小層面呢?所以,對方說得照顧照顧,也只是客氣話而已。
“秦兄弟的公司,恐怕不小吧?”翟宇軒瞇著眼睛問道。
“哈哈!湊合吧!既然翟先生愿意以后多提點(diǎn)我,我也自然會多多幫助翟先生的。對了,翟先生,我在京都有一家大型房地產(chǎn)公司,不過不想玩了,不知道翟先生有沒有什么興趣呢?一百萬賣給你怎么樣?”秦重陽笑著說道。
翟宇軒的心里笑了,他知道秦重陽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百萬,能買的下一個公司嗎?恐怕租下一個工廠,都非常的困難吧?還是一個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地方。再說了,那家房地產(chǎn)公司,還是開在京都,這其實(shí)用金錢可以衡量的?
很顯然,秦重陽這是在向翟宇軒拋出橄欖枝。
“呵呵,那我要做什么嗎?”翟宇軒問道。
翟宇軒問這句話,就是抱著有便宜不占是混蛋的念頭。如果對方的要求不算太過分的話,他自然也愿意應(yīng)承下來,畢竟,他也希望自己能夠多賺一些。再說了,翟宇軒也很希望自己能夠去京都發(fā)展,畢竟,京都是華夏的心臟,只有在那里站起來,才算是真的站起來。
“哈哈!不需要不需要,是賣給你的,還需要你做什么不成?只是那邊的業(yè)務(wù)比較繁忙,不然的話,翟先生你今天晚上就過去好了,先打點(diǎn)好那邊的一切。”秦重陽說道。
翟宇軒收起了笑容。對方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公司給你,你給我滾!雖然對方的話說的很隱蔽,但是意思卻就是這樣的難聽。
“看來,你和你父親一樣,一條船上的啊!”翟宇軒問道。
“什么意思?”秦重陽一臉的好奇,問道,“我有些聽不懂,什么一條船上的?”
翟宇軒并沒有重復(fù)。他知道秦重陽一定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現(xiàn)在不承認(rèn),不代表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承認(rèn),也不敢承認(rèn)!那些話,大家都明白就好了!
“嗯,公司確實(shí)不錯,不過我想我是無福消受了,現(xiàn)在在秦家,多吃幾頓飯,也是一種享受啊!”翟宇軒看著秦重陽,微笑著說道,“你覺得呢?”
秦重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那歡迎你多待一段時間!”說完,秦重陽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話,該說的都說了,該扔的,也都扔進(jìn)去了,但是翟宇軒并不答應(yīng),其實(shí)秦重陽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他也知道,翟宇軒聽明白了,再往下說,那被有心人捅出去,那麻煩可就大了。
出了翟宇軒的房間,秦重陽臉上的怒容浮現(xiàn),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翟宇軒啊翟宇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我可是已經(jīng)給過你機(jī)會了,但是你不要,我又有什么辦法呢?唉,真希望你能明白,其實(shí)我還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秦重陽一邊走著,一邊忍不住發(fā)出內(nèi)心最真摯的感嘆,雖然感嘆的有些惡心。
“這個家,還真是夠亂的啊!”翟宇軒搖了搖腦袋,再一次閉上了眼睛,躺在床上,沉思著什么。不過,這都是別人家的事情,翟宇軒的任務(wù),并不是這些,所以他也只會裝作看不見,現(xiàn)在的他,只能希望秦鳴能快點(diǎn)給自己一個答案,結(jié)束之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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