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又如何
“老大,翟宇軒走了。”暗三十走到了李慧成的跟前問道,“我們要不要帶人阻擊?”
“怎么狙擊?跑到大馬路上把他們殺了?”李慧成瞥了他一眼問道。
暗三十就沒有繼續说話了。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在大馬路上殺人,他們現在還沒有那個底氣。但是就這么眼睜睜的看翟宇軒走人,他又會覺得非常的不甘心。
“行了,他走了就走了吧!反正機會多的是,我們現在就把他們的爪子全部拔掉就行了。”李慧成擺了擺手,说完,就閉上眼睛打了和哈欠,做出要睡覺的樣子。
暗三十想了想,说:“但是現在暗一暗二暗三,都已經……”
“少了他們,我們就得輸了嗎?”李慧成看了他一眼,“對自己有點自信吧!不過你的實力也確實不怎么樣,活該沒有自信,總之這件事情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去忙你的吧!”
聽著李慧成的話,暗三十的身體稍微顫抖了一下,但是卻并沒有多说什么。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個強者,但是他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實力在暗影騎士中確實最差的。
李慧成等暗三十走了之后,才緩緩站起身,推開門走進了一個小房間里。
“翟宇軒跑了。”看著鎖在拐角,抱著膝蓋的雪鳥,李慧成微笑著说道。
“跑了?”雪鳥冷笑道,“你以為你這么说,我就會相信你嗎?”
“哈!我知道,他不是那種膽小的人,但是他確實離開了江市,不過是強制性的而已。他被打暈了。”李慧成说道。
“你做的?”雪鳥冷眼看著他,说道,“我就知道你是那種膽小如鼠的人,鼠輩!你是不是害怕打不過翟宇軒,所以用了陰險的手段?”
李慧成搖了搖腦袋,又嘆了口氣,有些憐憫的看著雪鳥。
“我知道你看我不爽,我也沒意見,但是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難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那樣的人?再说了,如果我真的可以用陰險的手段,那么我把他送走干嘛?我的目的是殺了他。”李慧成平淡的说道。
雪鳥仔細一想,這個家伙说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他真的想要用什么陰招的話,那為什么還要把翟宇軒給送走呢?他真的有機會,大可以直接殺了翟宇軒啊!
“翟宇軒受傷了,現在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和我戰斗,甚至于说,就算是現在的你,都可以輕松的擊敗他,你讓他拿什么和我打?他的勇氣可嘉,但是很多人都不愿意讓他送死,所以就把他打暈送了回去。”李慧成解釋道。
盡管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解釋。
“他受傷了?他怎么會受傷?”雪鳥一下子就蹦了起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那么多?”李慧成沒好氣的说道,“我能麻煩你看清楚嗎?現在是我綁架你,不是你綁架我!”
雪鳥坐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说,只是眉頭緊緊地皺著,她現在很是擔心翟宇軒的危險。
突然,雪鳥一躍而起。
“放我走,我要去看看他。”雪鳥说道。
“不可能。”
“那你就去死!”雪鳥大喝一聲,身體竄出去,揮舞著拳頭朝著李慧成狠狠的砸了過來。
“不知死活。”李慧成搖了搖腦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的拳頭,緊接著隨手一扔,又把她扔到了一邊。但是雪鳥這一次并沒有放棄,而是再一次沖了上來。
雪鳥就像一只母獅子一樣,來勢洶洶。
“砰!”李慧成很隨意的一拳,又把雪鳥給送了回去。
“砰!”李慧成一腳,把她踹了回去。
“砰!”
李慧成都有些煩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繼續沖上來又能有什么意義?難道你覺得我會站著不動讓你把我殺了嗎?”李慧成無語道,“我一出手,受傷的肯定是你。”
雪鳥沒有说話,她用一種兇狠的眼神看著他。
“別這么看我,我不會留情的。”李慧成笑了笑,接著说道,“你是不是喜歡翟宇軒啊?怎么我一说她受傷了,你就沒有了往常的平靜呢?”
雪鳥沒有说話。
“明天你就可以看看太陽了,我會讓你看到,你的朋友們都是怎么死的。”李慧成说話的時候,語氣很少平淡,表情波瀾不驚,说完他抬腿走人。
“你們不能有事,千萬不能。”雪鳥看著房頂,喃喃道,眼神空洞……
另一邊,暴君等人也都坐在一起,想著明天的事情。
“暴君,我們為什么要緊張啊?他們有什么可怕的!我們可都是優秀的殺手啊,有你一個人我們還要在乎別的嗎?”利刃看著暴君好奇的問道。
暴君看了眼利刃,想了想,说道:“其實我也知道,但是這也是我最不放心的,我們去的是他們指定的地方。既然他們敢不限定我們的人數,那就说明他們根本就不害怕。只有有備,才能無患啊!”
暴君说到這,竟然有些落寞。
“切,他們能有什么防備啊!”利刃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说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總是要謹慎一些的,還有那個李慧成的資料我已經找到了。”暴君從自己的身后拿出一個文件夾,重重的甩在了桌子上,说道,“你們自己看吧!”
李慧成的資料,用了十幾張紙才寫了下來,并不是因為他的年紀大,而是他這一輩子的榮譽實在是太多了,在十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寒國無數冠軍大賽的冠軍,并且做過特種兵,在寒國,這樣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不認識他的。更重要的是,他的實力非常的強悍,曾經一個人大戰五百多個人,并且立于不敗之境界。
這樣的人,在寒國簡直就是一個傳奇!
“我草!這可是一個高手啊!就算是無極曾經也敗給了他?”利刃驚訝的说道。
“呵,那還在無極全盛的時期。”暴君深深的吸了口氣。
雖然翟宇軒也能打敗無極,但是不得不说,無極真的是一個高手,暴君覺得如果自己遇到無極的話,恐怕還真的未必是那個家伙的對手,翟宇軒這樣的變態能贏,都是占據了一定的優勢。可以说,那一場戰斗,翟宇軒贏得很艱難!
但是,在無極全盛的時候,既然還能在五分鐘之內擊敗無極!這個家伙真的還是人嗎?他用的該不會是子彈吧!
“不是说無極打遍寒國無敵手的嗎?”利刃問道。
“吹牛的唄!”有人说,“誰沒有吹過牛啊?”
利刃仔細的想了想,最后點了點頭,沒再说話了。像無極那樣的人,把名譽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他怎么可能打遍天下無敵手呢?別的不说,翟宇軒就贏過他!
不過,對于這樣打架打的樂呵很突然把刀掏出來的家伙,他們也只能選擇沉默了,對于這么不要臉的人,他們還能说什么呢?反正不管他們说什么,對方都會不害臊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蒙蒙亮,一行人就坐上車,朝著城郊趕去。
坐在車上,氣氛有些沉悶。
暴君抬起腦袋,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每一個人都在低著腦袋,皺著眉頭。
他們都不知道,這一次的對手到底有多么的強大,他們不了解,一切都不了解,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他們都不會害怕,更重要的是,雪鳥現在還被對方抓在了手里。就算是丟掉了命他們也得去啊!
“兄弟們。”暴君站了起來,说道,“這一次我們了解的很少,在我們做殺手的時候,每一次出任務,都是要了解好目標的生活習慣,射擊角度,逃跑路線,埋伏點,以及對方的背影,身邊的人手,對吧?”
“嗯。”
“這一次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們會覺得心里沒有底氣,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就我們現在這樣,拿什么跟他們玩?”暴君的話,说的很簡單也很實際,這是現在破金成員心里最想说的話。
“但是我們有兄弟,我們有實力!正如你們所说的那樣,我們都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殺手,他們憑什么就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暴君一臉豪邁的说道。
先前他的憂心忡忡,是要告訴所有人,這一次的對手很不一般,大家都非要小心。但是他沒有想到,因為自己,搞的大家現在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樣沒有底氣,還沒有開打,他們就已經輸了。
他們不能輸!
“我們都不會害怕,但是我們殺手都是搞暗殺的,光明正大的和別人砍殺,说真的,我們沒有那么信心啊?”利刃说道。
“那又怎么樣?说到底,就算是死了?那又能怎么樣?我們破金還有人呢,我們的人還會暗殺他們的,你們怕什么的啊?”暴君哈哈大笑,“说到底,就算我們真的輸了,死了,那又能怎么樣?”
所有人都抬起腦袋,一個個面面相覷。
是啊,就算我們都死了,那又能怎么樣?
他們這些人,有哪一個是畏懼死亡的啊?要是真的怕死,還會干這一行嗎?
“草!我還真的有些怕死呢,我還是處,男呢!”一個男人哈哈大笑,車廂里的氣氛頓時好了很多。
他的話還沒有落音,另一個聲音就響起了:“你就吹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上一次我還看到你打飛,機的!”
“我去!那也算?”
“雛男多數給了手,你不知道嗎?”那個男人大笑。
開車的司機,手不停的發抖。
自己拉的這一車,到底是什么人啊?師傅很郁悶,自己今天就不該貪什么小便宜,這下好了,说不定自己小命都得丟了。
車停下,車門打開。
暴君第一個帶頭走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下了車之后,師傅二話不说,腳下油門猛踩,揚塵而去。
“喂!你的車費!”暴君大聲的说道。
“不,是你的車費!”師傅探出腦袋,莞爾一笑。
暴君打了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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