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證明?
唐思意的出現(xiàn),出乎了魏勝金的意料。其實一開始魏勝金也沒有想那么多,他的心機(jī)并不深,不可能嫁禍到魏家的頭上,不過后來他看草莓自己的理解錯誤了,他自然也就懶得解釋而已。
而且,在魏勝金看來,如果草莓真的去對付魏冉冉魏曉曉她們的話,對于他來说,也不是什么壞事,他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著草莓就這么走到誤區(qū)了。
草莓的拳頭,狠狠的砸在魏勝金的身上,帶著無盡的怒氣,并且心中暗道好險,如果不是唐思意及時到來,恐怕自己真的釀成大錯了,等那個時候,老大會輕易的放過自己嗎?一想到這些,他就有些兩條腿發(fā)抖的感覺。
挨上草莓奮力的一拳,魏勝金有一種肝腸寸斷的感覺,自己的腹部一陣翻滾,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自己上個月吃的東西都全部吐出來,當(dāng)草莓松開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翻著白眼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他沒死吧?”雪鳥抽了抽嘴角,“這里是醫(yī)院。現(xiàn)在這些人來的時候,估計也都有監(jiān)控拍到,如果他們死了,麻煩會很大的?!?/p>
“哈哈!當(dāng)然不會死了?!辈葺畵u了搖腦袋说道,“我是那種做事不動的人嗎?”
“那就好,把他拖出去吧。”雪鳥,只要魏勝金不死,那雪鳥是懶得多看他一眼的,或者说,只要魏勝金不是死在這里的,她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等草莓拖著魏勝金走出去之后,雪鳥才看著唐思意说道,“说说你來這里的目的吧?!?/p>
“沒什么目的。”唐思意搖了搖頭,说道,“他真的是我的老大,我只是來看看而已?!?/p>
“只是這樣?”雪鳥問道。
“是?!碧扑家夥浅UJ(rèn)真的说道。
其實唐思意并沒有说實話,他來這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要看看翟宇軒到底怎么樣了,如果翟宇軒真的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了,這對于他來说,或許真的算是一個好消息,可是就在剛才,他改變注意了。
翟宇軒必須得醒過來!
他雖然不太了解翟宇軒,但是他知道,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翟宇軒還真的未必會要了他的命,如果翟宇軒真的想讓他死的話,估計他早就已經(jīng)死了,也不可能一直撐到現(xiàn)在。
而且,他已經(jīng)算是背叛了魏勝金,并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就算今天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魏勝金也不會放過他的。有翟宇軒在,他還有人罩著,并不至于太擔(dān)心,但是翟宇軒如果不在了,他的下場可未必就好看了。
“老大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唐思意看著翟宇軒,問道。
一邊的雪鳥聽到這句話,臉色變了變,深深的吸了口氣,張開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翟宇軒的身體其實都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但是想要醒過來,還是有些難度的,就算是醫(yī)生,也告訴雪鳥,翟宇軒的情況并不樂觀。
可是,這樣的結(jié)果又是誰都接受不了的,所以,雪鳥寧愿當(dāng)作沒有聽到醫(yī)生的話,再说了,醫(yī)生不也说了,翟宇軒的身體非常的奇怪,就算是醫(yī)學(xué)知識都無法解釋清楚的嗎?既然他本來就是一個奇跡,那就算是再次創(chuàng)造出一個奇跡,那又能怎么樣呢?
唐思意半天都沒有聽到雪鳥的回答,忍不住轉(zhuǎn)過臉看了眼雪鳥,見對方的臉色不好看,唐思意立刻明白了些什么。
“我想試一試?!碧扑家猹q豫道。
“你想試試?”雪鳥一愣,愕然的看著他。
唐思意想了想,最后點了點頭,苦笑著说道:“我也是一個老中醫(yī),醫(yī)術(shù)還算不錯?!?/p>
雪鳥沉吟了片刻,说道:“你認(rèn)真的?”其實,雪鳥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覺得,這個家伙應(yīng)該也不敢耍什么滑頭,自己還站在這里呢!現(xiàn)在的她,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jī)會,只要能讓翟宇軒醒過來,什么樣的辦法她都愿意試試。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斷然不會答應(yīng)的,畢竟她對唐思意一點都不了解,甚至連對方到底是敵是友都不知道,可是現(xiàn)在,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
唐思意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雪鳥说道。
唐思意點了點頭,端了張塑料椅子,坐在了翟宇軒的身邊,伸出手挽起翟宇軒的袖子,搭在翟宇軒的脈博上。
許久,他的臉色突然發(fā)生了很古怪的變化,表情極其的豐富,最后,嘴巴長的老大,就好像看見了鬼一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唐思意使勁的甩著腦袋,一臉的驚恐之色。
“怎么了?”雪鳥看到唐思意的臉色變得很是奇怪,也不禁緊張了起來,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哎呀,我说不不好,我真说不好??!”唐思意苦笑著说道。
雪鳥冷聲说道:“要说話,就好好说人話!”
唐思意看雪鳥兇巴巴的樣子,縮了縮脖子,小聲说道:“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说,現(xiàn)在,老大的體內(nèi)有一股很強大的氣,很強大很強大!说真的,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強大的氣!怪不得他以前能輕易的吸收了我的氣呢!”
“氣?”雪鳥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好奇的問道,“是不是和屁差不多?”
“……”唐意思覺得自己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和雪鳥说這些,簡直是對牛彈琴,看得出來對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所謂的氣,還是屁……人家都把氣當(dāng)成寶貝,在你的眼里就成了屁?你是有多厲害,多囂張??!這話你要是在外面说會被別人直接拍死的好不好?
“要是屁的話,能不能讓他放出來呢?”雪鳥見唐思意不说話,又繼續(xù)瞎出主意道。
唐思意索性直接轉(zhuǎn)過臉不去搭理她了。
雪鳥雖然不知道唐意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感覺這個家伙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些什么了,趕緊問道:“你有什么辦法嗎?”
“有?!碧扑家?#35828;道。
“什么辦法?”雪鳥立刻激動的说道。只要有辦法,那就代表又有了希望,與其漫長的等待,雪鳥更希望自己能為翟宇軒做些什么,哪怕沒有什么效果,最起碼有了一個奮斗的目標(biāo),只有這樣,她的心里才會有底。
唐思意卻搖了搖腦袋。
“你什么意思???你搖頭干什么?”雪鳥有些生氣地说道,“你不是说有辦法嗎?”
“我確實有辦法,但是不代表我就能做到……”说到這,唐思意見雪鳥隱隱要發(fā)怒了,趕緊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知道該怎么做,但是我卻做不到。”
“什么意思。”雪鳥耐著性子問道。
“現(xiàn)在他的氣到處亂竄,毫無章序可言,他雖然也能自己引導(dǎo),但是也必須借助外界的力量?!碧扑家夂唵蔚?#35828;道。
他知道雪鳥不懂什么是氣,所以也沒有说的太復(fù)雜,主要是擔(dān)心自己说的太復(fù)雜了對方聽不懂會揍自己!
“嗯?外界的力量?”雪鳥越聽越糊涂了。
唐思意繼續(xù)说道:“簡單的说,就是讓別人用氣去引導(dǎo)他的氣,沖破他此時的束縛。说真的,他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甚至于说,有可能我們说話他都能聽見,當(dāng)然了,我说的只是有可能?!?/p>
聽到這,翟宇軒是真的有些激動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唐思意竟然真的明白這么多。
“嗯?”雪鳥的眼神中光芒大漲。
“可是,到哪里去找一個內(nèi)氣高手呢?”唐思意苦笑著说道,“在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會氣的人,大部分都可以成為一方諸侯,就像我,當(dāng)初比起老大差得遠(yuǎn)了,但是依然在江市混的如魚得水,不少人都把我當(dāng)神看,其實我也就是把內(nèi)氣運行的好一點了而已?!?/p>
“那你出手??!”
唐思意一攤手,苦笑道:“我倒是想啊!但是我的氣都已經(jīng)被老大給廢了?!?/p>
翟宇軒的心哇涼哇涼的???!早知道會落到今天這一步,自己當(dāng)初也不廢唐思意了,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雪鳥雖然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是大概知道了唐思意的意思,翟宇軒還是有希望的,但是必須要找到一個會內(nèi)氣的高手,可是這樣的人,卻又非常的少!
“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嗎?或者说,你一個都不認(rèn)識嗎?”雪鳥頹然道。
唐思意仔細(xì)的想了想,最后眼睛一亮,卻又很快黯然了下來:“我還真認(rèn)識一個,他應(yīng)該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雪鳥真是著急了。自己要有一點辦法,她都想去試試。
“怎么说呢,那個人的脾氣有點怪,而且他的身手還非常的好,只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情,那誰也沒辦法?!碧扑家?#35828;道。看得出來,他似乎在他口中的那個人手中吃過苦頭,談起那個男人,他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厲害,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談虎色變吧。
翟宇軒的心里也有些糾結(jié)了。唐思意這個家伙,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總歸來说,他還是比較靠譜的,既然他都這么说了,那可能就不大了。
“我還跟你说,以前有個人想要去請他做保鏢,但是最后一家都被他滅口了,因為那個有錢人用了一些不光明的手段。”说到這,他的語氣都變得顫抖了起來,“所以我勸你最好別去,我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雪鳥沒说話。
這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你是誰?”這是暴君的聲音,翟宇軒非常的熟悉。
暴君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唐思意多少有些不善。
“我是翟宇軒的小弟,他是我老大!”唐思意趕緊说道,先前看到魏勝金被整得那么慘,他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善茬!
“誰能證明?”暴君冷笑,他就是這樣的人,對待誰,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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