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卷有辦法!
唐思意還真沒想到,林副院長竟然會這么歡迎自己,當下也就有些高興了,不過,他也不敢擺資格,翟宇軒先前可都是交代過他的,他先前也是做了保證的,這現(xiàn)在要是還裝資格的話,指不定翟宇軒會怎么對付他呢!
林副院長握著唐思意的手,就一個勁的搖著,好像他對唐思意的崇拜就像那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又想那龍脈山峰延綿不斷。
“咳咳,林叔,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說了,先進去再說吧?”翟宇軒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的說道。
林副院長一愣,頓時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剛才這都是做了什么啊?自己剛才也就知道一個勁的夸贊奉承著唐思意,全然忘記邊上還站著個翟宇軒,自己剛才明顯是冷落了翟宇軒,這不是給人家難看嗎?
“宇軒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是有些失態(tài)了。”林副院長一臉尷尬的看著翟宇軒,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翟宇軒笑著搖了搖腦袋,他從林副院長的表情上就已經(jīng)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了,于是說道:“放心吧,沒什么的,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嗯嗯好。”林副院長趕緊點頭,先前發(fā)生的事情也被帶了過去。
進了屋子里,翟宇軒就帶著唐思意一起走進了林凡的房間里,此時林凡正和余昌說這些什么,余昌不停的安慰著林凡,而林凡則一言不發(fā)。
“老大,這個女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唐思意看著林凡,臉色不是很好看,中醫(yī)講求望聞問切,他看林凡整個人都不是很有精神氣,而且臉色蒼白,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對方的問題,很嚴重!
翟宇軒也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眼林副院長,說道:“還是你說吧!”
林副院長點了點頭,淡淡的說明了林凡的情況。
唐思意直接長大了嘴巴。
先前他跟翟宇軒說,他比較有經(jīng)驗,但是知道了林凡的情況之后,他覺得自己先前簡直就是在扯淡,這簡直就是不治之癥啊!惡心腫瘤本來就非常的麻煩,更何況是腦瘤呢?這個小姑娘,應(yīng)該開始準備后事了吧?
看他的臉色難看,林副院長也是一陣落寞。
“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想法。”翟宇軒看著唐思意說道,“不管有什么想法,都說出來,我聽聽,當然了,你要是敢說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就把你踢出去了。”
林副院長有些驚訝的看著翟宇軒。
先前,唐思意叫翟宇軒老大,他的心里也沒怎么想,因為這就是熟人之間的玩笑話,但是看翟宇軒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和口氣,他頓時明白了些什么,再看唐思意一臉唯唯諾諾的表情,他的心里就恍然大悟了,翟宇軒和唐思意之間,存在著一種上下級的關(guān)系,或者是是尊卑關(guān)系,看唐思意的樣子,似乎非常的害怕翟宇軒啊!
不得不說翟宇軒真的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啊!林副院長想著,自己以前見唐思意一面,都是那么的困難,去了三次,三次都沒有見到,但是現(xiàn)在,自己一直都想見的偶像般人物,竟然被翟宇軒當成屬下。這差別未免也太大了吧?
唐思意聽了翟宇軒的話,哭喪著臉看著翟宇軒,有些無奈的說道:“老大,這就是絕癥啊!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畢竟即便是中醫(yī),也很難解決這樣的麻煩。”
翟宇軒沒說話。
“不過,老大,我無法解決的事情,您未必無法解決啊!”唐思意又說道。
翟宇軒看著他,頓時露出了笑容,道:“你還是有辦法的對吧?”
唐思意笑了笑,道:“其實我是真的沒辦法,但是如果你愿意出手的話,我想還是有些辦法的,不過,至于成功與否,我也不敢保證,畢竟我并沒有親手試過,誰也不知道到底可行還是不可行。”
翟宇軒打斷了他的話,道:“別說那么多的廢話了,你有什么辦法,就直接說吧。”
唐思意對著翟宇軒使了個眼色,道:“老大,不然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翟宇軒稍微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唐思意的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看了眼林副院長和余昌,說道:“你們先陪陪林凡,我們出去說幾句話。”
林副院長和余昌簡直就是心急如焚,本來挺唐思意的話,他們都有一種死心的感覺了,但是唐思意接下來說的話,卻又讓他們?nèi)计鹆松南M皇沁@兩個家伙有辦法,還必須要借一步說話,這讓他們都一種抓狂的感覺,但是沒辦法,既然人家要出去說,他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點了點頭,看著唐思意和翟宇軒走了出去。
“凡凡,你聽到了嗎?他們還是有辦法的,并沒有像以前的那些醫(yī)生一樣檢查完你就束手無策了。”余昌有些激動地說道。
林凡的態(tài)度,倒是不冷不熱,語氣平淡的說道:“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商量著騙錢的。”
林副院長聽到林凡的這句話大動肝火:“你怎么說話呢?我告訴你,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連錢這個字都沒有提過,而翟宇軒也沒有問過,他之所以會愿意來幫忙,完全就是因為我和他之間有些交情而已。人家翟宇軒是翟氏集團的董事長,人家還差這么點錢?”
林凡一臉的驚訝。
作為一個名山市人,出去說自己不知道翟氏集團,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也因為翟氏集團,名山市的經(jīng)濟都迅速的提升了。但是,那個叫翟宇軒的家伙,竟然就是翟氏集團的董事長?這未免也太扯淡了吧!
林凡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會拿這樣的事情來騙自己,這完全沒有什么意義。
“爸,你們之間的交情,真的很好嗎?”林凡看著自己的父親,好奇的問道。
林副院長搖了搖腦袋:“談不上好,我本來想讓他收我為徒的,但是他卻拒絕了,后來,我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幫了點小忙,實際上,即便是沒有我我想以他的實力,也是可以輕而易舉做到的。”
林凡想了想,越發(fā)的不能理解的。
照自己的父親這么說,那他和翟宇軒之間的交情,也并不是很深,既然是這樣,翟宇軒又為何還要浪費時間來救治自己呢?人家可不差錢,再說了,先前她的態(tài)度那么差,甚至還把人家給拒之門外,人家依然沒有拂袖走人,看來,翟宇軒還真是給她面子了。
試問,在名山市有幾個人會把翟氏集團的董事長拒之門外啊?林凡先前還誤認為翟宇軒之所以會說有辦法,是因為他想借著這次機會騙自己家的錢,看來自己是真的想太多了。
外面,翟宇軒和唐思意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有什么辦法,就趕緊說,不要磨磨蹭蹭的。”翟宇軒說道,“好好地,還要出來說干什么啊?你也不嫌耽誤事情!”
唐思意四下望了望,見林副院長都沒有出來,便開口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可以直接往林凡的體內(nèi)渡氣啊!”
翟宇軒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唐思意,疑惑道:“那目的是什么?或者說,要用什么樣的手段呢?”
“先用手術(shù),切割掉腦瘤。”唐思意話還沒說話,翟宇軒就打斷了。
“但是,這還會轉(zhuǎn)移復發(fā)啊!而且,現(xiàn)在之所以不敢動手術(shù),不就是因為怕腫瘤移動位置嗎?到時候,如果阻斷了神經(jīng),只會更加的麻煩啊!”翟宇軒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翟宇軒是他的老大,唐思意一定會狠狠的罵道:“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啊?”不過,礙于對方是翟宇軒,他也只能繼續(xù)耐心的說道:“其實,在她做好手術(shù)之后,你可以渡氣進去,然后慢慢修復著她的神經(jīng)和細胞,殺死瘤細胞,至于到底該怎么做,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覺得,這應(yīng)該就是唯一的辦法了。”
修復神經(jīng)和細胞,這些翟宇軒還是有些信心的,但是要說殺死瘤細胞,這個翟宇軒還真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他努力的回想著,希望能從圣醫(yī)寶典中想到些什么,不過想了半天,始終也沒有想到一個可取之道。
唐思意繼續(xù)說道:“老大,這也是唯一的機會,因為一旦動了手術(shù)之后,林凡就會有危險,如果你無法殺死瘤細胞的話,那她的命,就危險了。”
翟宇軒長長的舒了口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現(xiàn)在還需要些時間,我必須要想到一個殺死瘤細胞的辦法。”翟宇軒說道。
“恩恩,好,哎,可惜了。”唐思意無奈的嘆了口氣。
“可惜什么?”翟宇軒好奇的問道。
“你以前應(yīng)該聽我說過,我手上有一本玄殘卷吧?在那本書上,倒是提了一二,不過也就是隨口一提,說什么真正的辦法,在天殘卷上。你說,我到哪去找天殘卷啊?”唐思意苦笑著說道。
唐思意的一句話,卻讓翟宇軒猛地站了起來。
“你是說,在那本天殘卷上,或許記載著醫(yī)治的辦法?”翟宇軒說道。
“是啊,天殘卷,地殘卷,玄殘卷,黃殘卷,一共有四本,不過必須要讀入靈力,才能獲取更深層次的信息,沒有靈力的人,也只能看到外面簡單的醫(yī)學知識而已。因為那些隱藏起來的醫(yī)術(shù),都是需要靈氣支撐的,一個人如果沒有靈力,即便是讀取了也沒什么用處。”唐思意解釋道。
翟宇軒越發(fā)的激動了。
“哈哈,唐思意,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想林凡,就真的有希望了!”翟宇軒說道。
唐思意迷惑不解的看著翟宇軒,有些不知道翟宇軒高興的原因。
翟宇軒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我想,我能找到天殘卷了!”
唐思意很是驚訝。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翟宇軒,說道:“老大,你能找到天殘卷?”
“是啊!”翟宇軒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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