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月余了,項燕并無開展的意向,在這么耗下去,對我軍不利啊。”
壽春這邊,一個個人在抱怨著項燕拿了那么多的糧食沒有去開展,紛紛對著楚王說道。
“是如此么?”
楚王對著朝堂的眾人說道。
“回稟陛下,我等派送的糧草足夠一個四十五萬的大軍吃上三月,但是若是長久耗下去,我等恐怕耗不起啊。”
這些達成還不知道他們的糧草全部被敵人繳獲了,還在這邊不斷的催促著。
這些糧草大部分都是他們這些貴族出的,不得不心疼啊。
“那邊傳令下去,讓項燕殺敵。”
楚王想了想,也是,快刀斬亂麻,直接對著朝堂下的人說道,殊不知一個朝堂上的大臣在低頭的時候微微一笑。
“大人!”
深夜一個死士立刻在這個大臣的身邊。
“把這個命令傳到項燕那邊。”
“是。”
隨后那個大臣立刻朝著咸陽的方向下跪。
“陛下,我等隱姓埋名數(shù)十年,總算沒有辜負陛下的期望。”
這個大臣老淚縱橫的說道,似乎想起了當初在咸陽,陛下親自交予他的任務(wù),他們世代不敢相忘,如今已經(jīng)是新的秦王就位了。
他們背負的任務(wù)也可以順利完成了,他們做夢都想要回歸他們的家鄉(xiāng),如今楚國滅亡在即,他們也終于看到了希望。
…………
“什么,陛下居然要求我等出兵!”
項燕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怒了,然而對面的官員則是冷眼的看著項燕。
“項老將軍是有何不滿么!”
這個官員挑了挑眉,然后對著項燕說道。
“可是,一路上運送的糧草都被截走了,我等將士已經(jīng)餓了許久了!”
項燕臉色難看的說道,而那個官員則是不信。
“爾等說沒有糧草,但是我等運送的糧草足夠四十五萬大軍吃上三月有余,爾等是敢欺騙君主么!”
這個時候這個官員尖銳的聲音立刻響起,而項燕則是臉上一怒。
“我等項家子弟已經(jīng)死傷無數(shù),但是這等糧食我等卻是在路上被人截走了!”
“哼,那為何我等出來的時候沒有被攔截,分明是爾等懼怕對方六十萬大軍說出來的借口。”
“而且就算糧草被劫,也是爾等項家子弟的責任,此時應(yīng)當由項家自己負責!”
總之就是要錢要糧沒有,有的就是讓你發(fā)動戰(zhàn)爭的一個旨意。
等那個官員離開之后,項燕身邊的項家子弟立刻怒了。
“該死,我等將士在前線吃不飽穿不暖,他們居然敢這般說我等!”
“唉,此事確實是我項家辦事不利,陛下怪罪下來也是我等的責任,但是今日就算陛下怪罪下來,我等也要厚著臉皮要一回糧草。”
“還有項家有自己送糧過來么。”
項燕的話就是讓項家先出錢出糧,然而項家子弟現(xiàn)在死傷無數(shù),能夠送糧食來,不太可能,一聽到這個消息,項燕也是無奈至極。
“什么,要糧,不可能,不打出個功績,你讓我等要糧,沒有,若是今日爾等再不做出功績的話,別說糧食了,我等要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知道要糧食的官員臉色都變了,立刻怒道。
而項燕知道,今日再不出戰(zhàn)的話,這邊真的會出事,于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將軍,那我等現(xiàn)在該如何,軍中糧草已經(jīng)不足以撐過三日了。”
一個將士擔憂的說道,而項燕則是閉起了自己的眼睛,隨后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沉重的開口說道。
“把這三日的份額一起煮了,提升一下士氣,我等今日……便戰(zhàn)!”
“可是!將軍!”
一旁想說什么的將士被項燕擺手制止了。
“我知道,此戰(zhàn)必定是破釜沉舟,若是能贏,我等便可以活下來,若是不能贏,那么我等便是罪人。”
隨后蘄城的楚卒都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今天的伙食居然比前幾天的還要好,而且里面居然能讓人吃飽,再也不是顆粒可數(shù)的粥水了。
“今日怎么這么好,能吃飽,是糧草到了么?”
一個楚卒對著身邊的楚卒說道,而這個楚卒也是樂呵呵的說道。
“我怎么知曉,不過伙食改善你就偷著樂吧,前幾日有幾個弟兄餓得受不了了,差點就跑了。”
“也是,這年頭有的吃就不錯了,快些吃吧。”
“嗯,好久沒有吃這么飽了。”
“慢些慢些,還有呢。”
整個蘄城其樂融融一般,仿佛這頓伙食讓他們的士氣提升了一點。
…………
“王老將軍。”
莽夫?qū)χ豸褰袉玖艘宦暎豸鍎t是抬頭,兩者對視一眼,隨后紛紛笑了起來。
“可是辦妥了?”
王翦摸著胡子說道,而莽夫則是直接點了點頭。
“沒錯,巨陽如今已是我等的地盤了,這半月來所有的糧食運輸隊伍全部被我們攔截下來。”
“哈哈,那今日就是我等大破楚國之時,來人。”
王翦立刻對著身邊的人高喊道。
“將軍,末將等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陸陸續(xù)續(xù)進來的將士眼中都充滿了興奮的光芒,他們知道今日就是他們大敗楚國四十萬大軍的時候了。
“隨我命令,出戰(zhàn)!”
“是!”
六十萬大軍的動向不可能瞞住對面的人,所以在六十萬大軍開始行動的時候,項燕這邊的四十萬大軍也開始行動起來。
兩股強大的洪流在不斷的蓄力,打算給予對方一個致命的打擊。
“眾將士,爾等前方就是秦人,他們殺我楚人,占我家園,我等應(yīng)當如何回報他們!”
項燕抽出了腰間的利刃,對著浩浩蕩蕩的六十萬大軍。
“以矛對之!”
“好,眾將士,隨我沖鋒!”
項燕怒吼一聲,身后的四十萬大軍立刻開始了沖鋒。
“哈哈哈,來得好!”
王翦大笑,隨后大聲吼了起來。
“眾將士,我等大秦必將征戰(zhàn)四方,前方便是赫赫戰(zhàn)功,封妻蔭子,加官進爵,就在眼前,殺啊!”
“殺!”
秦人早已養(yǎng)精蓄銳許久,加上這半個月來他們都是吃好喝好,對面的人頭就像是赤裸裸的軍功,沒有哪個傻子會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
這場戰(zhàn)役下來,活下來的人一定能夠發(fā)財。
于是這些還未有建功立業(yè)的秦人紛紛眼中散發(fā)著猶如惡狼一般的綠光。
田地!宅邸!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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