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殺!”
隨著將士的一聲命令,周圍的士卒立刻沖殺了上去,而冒頓則是雙眼猶如惡狼一般,死死的盯著這些士卒。
“殺!”
隨著一聲怒吼,冒頓像是一匹兇狠無比的惡狼一般沖入了這群士卒之中。
雖然說這些士卒有十多人,但是居然不是冒頓的對手。
剎那間被冒頓踹飛的就有兩人,而冒頓手上的彎刀更是直接收割了三個草原兒郎的生命。
“死!”
再次斬殺了三個士卒,冒頓絲毫不在意濺射在臉上的鮮血,頓時朝著將士走去。
“你,該死的,居然敢還手!”
這個將士也是陰晴不定的看著冒頓,這個少年的身手絕對不下于自己,于是這個將士打算先發(fā)制人!
“去死吧!”
隨著這個將士殺來,回應(yīng)他的事一把猶如彎月一般的彎刀。
“當(dāng)!”
清脆的聲音直接響起,而將士則是立刻后退了幾步,然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冒頓。
只有這個將士才明白,對方的力氣有多大,他的手現(xiàn)如今還在不斷的顫抖,若非他意志堅定,恐怕手中的武器都要掉落在地面上了。
“你……究竟是何人!”
將士忍不住來口說道,而冒頓則是冰冷無比的看著他。
“可汗之子,冒頓!”
“來得正好,快從后面斬殺這小子!”
忽然這個將士臉上一喜,隨后直接朝著冒頓的方向吶喊道,然而冒頓則是一刀斬在了這個將士的身上。
“為……為什么……”
為什么沒有上當(dāng),將士瞪大了眼睛,臉上已經(jīng)沾滿了血污,他死死的盯著這個自稱冒頓的少年。
“你的演技太差了,而且我的身后并么有人的聲音……”
在生死之間,甚至單獨(dú)一個人逃出了偌大的月氏國,一路上流浪殺人,已經(jīng)成了常態(tài)了。
見慣了生死,爾虞我詐,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少年,直接露出了冷笑。
“你……倒地……是……誰……”
還在執(zhí)著于少年倒地是誰的將士直接死去了,看著已經(jīng)開始緩緩失去溫度的尸體,冒頓開口了。
“冒頓……”
“等等!”
就在冒頓將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冒頓。
“你也要攔我?”
冒頓早就注意到了這個人,從剛剛開始的時候就從頭看到尾的人,但是冒頓現(xiàn)如今的目標(biāo)是他的父親,所以也無所謂其他人看到。
“你就是冒頓?”
青年從陰影走了出來,他的身上還有著燒傷的痕跡,大面積的燒傷加上他凄慘的樣子,讓冒頓不想理會他。
但是在看到青年眼中的恨之后,冒頓下意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既然是太子殿下,那么若是向可汗發(fā)難的話,單獨(dú)一人也是不可行的。”
青年的話讓冒頓抬起了頭,然后眼中隱藏的殺意瘋狂的爆發(fā)了出來。
“你知道?”
冷冷的聲音讓青年笑了起來。
“你和我都有共同的目的不是么,你若想要登上那個位置,必須有人輔佐,而我,不過是想往上爬之人罷了。”
“你有什么資格!”
一句話,讓青年笑了起來。
“如今右賢王已死,其部下與我有幾分交情,不知這部分的力量,足夠了么?”
青年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當(dāng)然并不是對冒頓的,而是對左賢王的。
“哦,這樣倒是可以讓我接受,既然如此,以后你就在我的身邊當(dāng)一條鷹犬吧。”
“是,主上。”
“你叫什么名字?”
“噶穆特……”
原來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噶穆特,那日他拼死將哥舒努救出,但是因為烈火的原因。
哥舒努和噶穆特全部身受重傷,而當(dāng)他奄奄一息的帶著哥舒努出來的時候,面對的則是憤怒的左賢王。
沒錯,左賢王正是哥舒努的父汗,原本能從這場戰(zhàn)役活下來,哥舒努都是依靠噶穆特不斷的犧牲手下出來的。
但是在出來之后哥舒努立刻發(fā)難了,他瘋狂的將責(zé)任推給了噶穆特,他是左賢王之子,根本不會受到什么懲罰。
反而因為一身的燒傷而得到了最好的救治,至于救出哥舒努的噶穆特就沒那么好運(yùn)氣了。
先是因為左賢王責(zé)怪,后是哥舒努血口噴人的誣陷,加上他身受重傷。
直接就被左賢王拋棄了,原先他對于左賢王還有幾分感激之情,甚至在最后都把自己的心腹手下推了出去。
只為了救下哥舒努,但是他往往沒想到,自己沒死在秦人的手上,反而差點(diǎn)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
這讓他如何不怒,身上的傷勢得不到救治,甚至被人打了十幾鞭,若非他命硬,老天也不收他。
恐怕他早就死于非命了,但是誰讓他從煉獄之中爬了起來,頂著一身惡鬼模樣,身上血肉已經(jīng)結(jié)疤,但是早已經(jīng)不復(fù)到處俊秀的模樣了。
這幅惡鬼的打扮,全部都要感謝哥舒努和他的好父汗所賜,所以他恨死了左賢王等人。
暗中他拉攏了右賢王的人,因為右賢王已死,他的勢力立刻被瓜分了起來。
趁著這些大人物在瓜分右賢王的勢力,他也直接交好了幾個右賢王的心腹。
本來報仇無望的他,看到了冒頓殺人的樣子,加上他說的,他是可汗之子,冒頓。
他內(nèi)心就燃燒起了熊熊的烈火,即便對方是假的冒頓,但是只要他愿意,那么他就可以成為一個真的冒頓!
為了復(fù)仇,他已經(jīng)不在乎任何東西了,身在煉獄,如何心向光明!
只有復(fù)仇的焰火,才是支持他活下去的動力。
哥舒努,左賢王,你們準(zhǔn)備好了么,我的反擊……就要到了!
蒙著面紗,噶穆特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猙獰的微笑,若是沒有面紗的話,那么一定是恐怖至極。
………………
“左賢王,我等這么做真的好么?”
一個謀士對著左賢王說道。
“沒什么不好的,如今頭曼做錯了決定,讓我等草原兒郎損失慘重,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擔(dān)任單于了!”
左賢王陰笑道,而他的身邊,一個臉上有些燒傷疤痕,身上胖胖的青年也是露出了嗜血的光芒。
“不錯,父汗說得對,頭曼已經(jīng)不適合做單于了!”
這個胖胖的青年,正是哥舒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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