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推舉蕭何蕭侍郎,此人對秦律律法頗為熟悉,此番秦律修改便是此人的主意,而且先有陪同治理瘟疫之功,后有隨同平叛之勞。”
“微臣覺得,此人能夠勝任左相一職!”
李斯雖然想罵娘,但是好歹還是忍住了,直接對著朝堂之上的人說道,而其他人也是眼饞左相的這個位置。
“李相此言差矣,如今蕭何不過是一個侍郎職位而已,即便他參與了秦律律法的修改,但是也不足以成為我大秦的左相。”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直接站了出來,隨后他直接對著李斯說道。
而李斯也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不過既然說出來了,他當(dāng)然要為蕭何說話,畢竟這可是一個人情,他知道蕭何的背后是秦莽。
秦莽又是陛下的心腹,心腹的心腹,就等于陛下的人,他這么討好陛下,想必告老還鄉(xiāng)也簡單許多。
沒錯,李斯猜得不錯,蕭何早就被莽夫帶著去王宮和嬴政見過了一面,甚至莽夫曾說出蕭何不弱于李斯,甚至比李斯略勝一籌。
加上蕭何本身也爭氣,直接入了嬴政的眼,今天來,嬴政不僅僅只是要封阿琳為若曦公主,還要讓蕭何上位。
“哦,既然如此,難道武伯候有何推薦人選啊?”
嬴政立刻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悅,而武伯候絲毫沒有察覺,他是跟隨先王的,后來遺留下來之后也不支持嬴政,也不反對嬴政。
算是一種比較中立的人了,但是今日左相之位讓武伯候有些心動,于是直接就開口了。
“陛下,老臣知道,這左相之位,在其位謀其事,而蕭何即便有這個本事,但是他經(jīng)歷的資質(zhì)實在是太少了。”
“老臣斗膽,推薦老臣之子,翼縣男!”
這一下,不只是莽夫和蕭何看向了武伯候了,就連其他的官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對方。
即便是對方推薦其他人也好啊,結(jié)果被左相之位沖昏頭的武伯候居然直接推薦了自己的兒子。
這連避嫌都沒有啊,而嬴政也是笑了,被對方的蠢給蠢笑了。
這武伯候不過是因為當(dāng)初跟了先王有功,但是也只是武將一名,而他的兒子翼縣男爵,不過是依靠祖輩的林蔭罷了。
如何能配得上這左相之位,但是人家就是提出來了,這一下可把眾臣給整笑了。
“武伯候,此事就不要再提了,雖然翼縣男不錯,但是他并非這個料子,既然其他人無意見,那么就讓蕭何暫代左相一職。”
嬴政一開口,李斯都快感動哭了,終于放人了,而蕭何臉上也是閃過一絲驚喜,但是隨后也鎮(zhèn)定下來了。
“多謝陛下厚愛,臣等必將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用盡一身才華報效大秦!”
看著一下子鎮(zhèn)定下來的蕭何,嬴政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滿意。
至于朝堂之上其他人的不滿和針對,那么只有他自己解決了,嬴政雖然覺得蕭何是個人才。
但是只有抵擋了對方的針對,那么才能真正的站穩(wěn)腳跟,若是凡是都要讓他自己來的話。
那么這樣的人才也沒什么本事,倒不如直接下來算了。
暫代左相一職,一是為了穩(wěn)住朝堂的眾臣,二也是為了考驗蕭何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站穩(wěn)。
若是有,那么暫代二字就可以去掉了,若是沒有這個本事,那么就下來吧。
隨后退朝之后,大量的官員直接對著蕭何道喜,而這個時候武伯候走過蕭何的身邊的時候直接冷哼了一下。
“哼,不過是一個泥腿子,如今得到一些恩寵就如此招搖,小心落得權(quán)財皆空!”
一聲冷嘲熱諷的,若是一個真正的泥腿子,恐怕就會被這樣刺激到,從而落入了武伯候的圈套之中。
但是蕭何是什么人,雖然他是從小地方出來的,但是他的心可不小,直接笑道。
“多謝武伯候賜教,晚輩當(dāng)銘記于心,每日三省吾身,晚輩絕對不辜負(fù)陛下厚愛和武伯候的提醒。”
見蕭何居然沒有動怒,武伯候直接冷哼了一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而其他人更是紛紛贊揚蕭何的大氣。
………………
“哼!好一個蕭何,好一個蕭侍郎!”
回到武伯候府邸的武伯候怒道,而一個年級約莫二十來歲的青年則是疑惑的說道。
“父親,怎么?莫非是朝堂之上有人欺你不成,說出來,待孩兒去攪亂他的事!”
這個青年就是武伯候之子,翼縣男了,武伯候看著自己的兒子。
隨后更是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直接張口就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今日李斯這廝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居然要退位讓賢,這可是左相之職啊。”
聽到李斯居然退位了,翼縣男直接愣了一下,隨后滿不在乎的說道。
“父親,李斯退位關(guān)我們什么事,即便是陛下退位也不關(guān)我們武伯候府的事情,你瞎什么操心。”
看著毫不在意的兒子,武伯候恨不得直接抽出棍棒來教育一下他,但是畢竟是自己生的,得認(rèn)。
隨后武伯候把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兒子,然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不過翼縣男被看了之后也沒害怕。
反而是翻了個白眼,直接無奈的對著武伯候說道。
“父親,你也是想不通啊,那左相的位置是咱們能碰的么,我有幾斤幾兩,您老人家不知道?”
“真的讓我當(dāng)上左相,我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些事情,即便再好的位置,我的才能配不上的話,那么遲早也會被人彈劾下來。”
“既然如此,為什么我們要去爭取這個毫無作用的職位呢?”
一下子武伯候覺得,自己往日來是不是小瞧了自己的兒子了,但是一想到今日左相之職就這么從自己眼前溜走了。
他就痛到無法呼吸啊,隨后他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兒子。
而翼縣男被盯了一下,有些無奈的說道。
“父親,又有何事?”
“哼,為父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你,若非你無能,即便是繼承了為父的爵位,你也守不住,若是你爭氣些,為父又怎么會為你爭取左相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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