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阿福的身后立刻出現(xiàn)了兩個比較強(qiáng)壯的小廝,看到韓信的時候就打算上前將他拿下。
而顏浚則是不以為然,畢竟今天是他的生辰,不易動粗,所以他也沒有在意卓韋的冒犯。
“不必了,既然你想嘗嘗,那么這杯酒就賜予你吧。”
隨手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對著韓信說道,韓信一聽立刻大喜,然后小心翼翼的端起了酒杯。
聞著酒杯之中的酒香,韓信立刻表現(xiàn)出一臉的饞相,這不是裝的,韓信好酒,他早就聽聞醉仙釀的名頭了。
饞了許久,沒想到今日竟然讓他遇到了傳說中的美酒,他們本身就是被通緝了,又怎么會去咸陽。
而不去咸陽又怎么喝得到這樣的佳釀,于是韓信的一臉饞相反而沒讓顏浚懷疑。
畢竟只有真正的好酒之人才會表現(xiàn)如此的激動,而顏浚雖然也垂涎這酒,但是生性謹(jǐn)慎的他還是強(qiáng)忍著端起杯子的沖動。
入口綿軟,入喉微辣,舌尖有些微微的甜意,入胃仿佛渾身都被點(diǎn)燃了一般,從下面直接沖到了頭頂。
讓人不由得渾身打了個激靈,隨后一口下肚,韓信不由得睜開雙眼,然后大叫道。
“好酒,不愧是醉仙釀啊,好酒……我以前喝得,根本比不上這酒半分,簡直就是馬尿啊!”
垂足頓胸的樣子讓人感覺有些浮夸,但是顏浚還是揮手讓他們退下了。
“既然酒肉沒問題,爾等可以離開了,稍后我會叫人將東西送回頌德樓的。”
看到酒肉沒問題了,顏浚也開始趕人了,畢竟這是他們一家三口的時光,于是韓信和張良跟著阿福離開了房間。
“哼,今日算你運(yùn)氣好,若是再有下次,爾等就不必來了!”
阿福陰沉著臉,他是看好子良,而這個臉上長著紫色胎記的卓韋他卻喜歡不起來。
而韓信也知道自己的動作剛剛有些冒險,但是好歹還是成功了,也沒有在意阿福的態(tài)度。
“這位福兄息怒息怒。”
“看在你面子上,今日我就不計較那么多了,但是日后這個卓韋,還是不要來得好。”
看著子良求情的樣子,阿福也是放松了一些,但是對于卓韋,他依舊是那副樣子。
“多謝多謝,多謝福兄,卓韋我們走吧。”
“好的。”
于是謝完張良就帶著韓信離開了,在回到了頌德樓之后他們就直接離開了,說是有事請假。
隨后兩人直接換裝后直接坐在了另外一家酒樓上,隨后談笑風(fēng)生,果然在到了快到下午的時候一大群秦卒立刻出現(xiàn)在了頌德樓的周圍。
“給我搜,不準(zhǔn)放走任何一個人!”
隨著一個憤怒的將士開口怒吼,一個個秦卒瘋狂的進(jìn)入了頌德樓,然后直接把掌柜和廚師長等人全部抓了出來。
“大……大人,究竟是何事……我……我等并沒有犯法啊。”
掌柜都快哭出來了,渾身顫抖的在地上哀嚎著,然而比其他,廚師長更加凄涼。
臉上已經(jīng)被人打腫起來了,甚至整個人都意識模糊了,店里的小二等一干人也全部被抓了出來。
“沒犯法?我等將軍吃了你們頌德樓的飯菜之后沒過一個時辰當(dāng)場就死亡了,大夫說了,是中毒了!”
一句話讓掌柜愣住了,他不敢置信自己的廚師長居然敢殺害大秦將士,還是下毒,這……這實(shí)在是不肯能啊!
“我……我沒下毒……”
盡管意識模糊,但是廚師長聽到了下毒……將軍……死亡的字眼,立刻打了個寒顫,然后整個人立刻激靈起來了。
“在場的還有誰沒來么!”
這個將士雖然滿臉的怒火,但是也知道下毒之人應(yīng)當(dāng)在這群人之中,他不會濫殺一個人,但是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嫌疑犯。
所以在他開口問的時候,廚師長也想到了請假的兩人,頓時氣血翻涌,惡狠狠的說道。
“還有……還有兩個人,他們……他們就是今日……去送餐的兩人,子良和卓韋!”
“對,對對,沒錯,一定是他們兩人!”
掌柜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一樣,也是瘋狂的點(diǎn)頭,今日確實(shí)是子良和卓韋送餐,而恰巧偏偏是他們請假離開了。
在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這個將士哪里還能不知道情況,立刻怒了起來,直接下令全城封鎖。
但是他絲毫不知道,韓信和張良在看到有人來了頌德樓的時候就知道任務(wù)完成了,于是也沒有浪費(fèi)時間。
直接就去了長陵城門口,在他們剛剛走出去不遠(yuǎn)之后,一群秦卒直接攔住了門口的人,不再讓人出去。
“怎回事啊,怎么不讓人走啊!”
“我等還有生意要做,請官爺行個方便。”
“我娘還病著呢,我要出去采藥啊。”
“我還要去別的地方,憑什么不讓人離開啊。”
“放肆,顏守將遭遇刺客暗殺,現(xiàn)如今封城,若是再嚷嚷一律按照刺客同謀處理!”
吵吵嚷嚷的聲音不斷的傳入了這個將士的耳朵內(nèi),于是這個將士也怒了,他和顏守將的關(guān)系不錯。
今日還打算去他家中做客,沒想到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慌亂的顏浚夫人和她的孩子,最終他了解之后才明白。
顏浚被人下毒,毒死了,而且還是突然發(fā)作,怎么救都救不回來,起初他以為是顏浚的仇人,又或者是府邸里面的人干的。
但是在大夫檢查過后他們才知道,可能是酒肉的問題,但是酒有留一些下來,菜卻已經(jīng)處理掉了。
大夫驗(yàn)了一下酒,發(fā)現(xiàn)酒根本沒問題,問題應(yīng)當(dāng)是出現(xiàn)在菜上面,但是根據(jù)顏浚的小廝回答。
他是親眼看到頌德樓的兩個伙計吃下去的,完全沒問題,但是他總覺得酒肉有問題,于是在經(jīng)過不斷的拷問那個叫做阿福的小廝之后。
他才臉色難看的出來,事實(shí)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酒沒有絲毫的問題,菜也沒有絲毫的問題。
但是阿福無意之中說出來的那句卓韋搶顏浚給子良的酒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兩者都沒有問題,但是兩者混合在一起。
那么就是最大的問題,仿佛一瞬間,這個將士什么都明白了,于是才有了接下來他們沖到頌德樓然后再封閉城門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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