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難忍
曉茹的傷并不嚴重,但手腕傳來的疼痛,不斷地提醒著她,自己的愚蠢。
為了父親的安危,曉茹知道自己沒有別的辦法。
方雅從大夫哪兒,拿過來的白色藥丸,曉茹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看著方雅欲言又止的樣子,曉茹一句話都不想說。
白色藥丸起了作用,曉茹很快就入睡了。所以曉茹沒有看到,方雅已悄悄離開,去找呂姐了。
次日,呂姐通知曉茹與韓座見面。
曉茹看著手腕的包扎布,不知什么時候被扯開。傷口不深,已開始結痂。曉茹想起一句老話--好了傷疤忘了痛,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躲不過,就面對吧。曉茹摸了摸放在手提袋里的槍,給自己補充了點精神能量。
依舊是呂姐派車送曉茹和方雅去目的地。司機是老熟人,他感慨地看了曉茹一眼,畢竟也有過一段同行之誼。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活計,已經結束,不用再過來接人。以他的經驗來看,這事對這女孩子來說,還真說不上是好事還是壞事。
看在這女孩平時還算禮貌的份上,司機好心地送了一個同情的眼神,給了女孩的背影。
曉茹走進茶室的時候,心里不僅有些感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怕是以后再也不會有了。
說實話,韓座對她不錯。曉茹有時候都有一種錯覺,她不會真的是韓座的女兒吧。
可是在親生父親的安危面前,一切都不再重要。她也只能對不起韓座了。
韓座坐在老地方,茶鍋里的水在‘咕咕’作響。曉如走上前,示意她來。
韓座站起來給曉茹騰位置的時候,看見了曉茹手上的傷。位置有些特別,韓座的眸光閃了閃。
曉茹的茶泡的似模似樣,再加上美人如玉,那流水的動作更像一種藝術,賞心悅目之極。
韓座想,若是能天天讓曉茹給他泡茶,這日子想必也不錯。
茶湯入杯,曉茹舉起茶杯,致敬韓座。待茶湯入口,韓座長嘆一聲,這水平已得他的真?zhèn)鳌?/p>
“曉茹”一聲輕呼,韓座抬眼。曉茹手握茶杯,緊咬下唇,臉色蒼白,幾欲傾倒。
韓座跨步,一把抱起曉茹,朝門口奔去。方雅連忙緊跟其后。
“去醫(yī)院,快”韓座著急對司機說道。
“不要,不要去醫(yī)院。”曉茹拉著韓座的手喃喃道。
韓座看著曉茹蒼白的小臉上,汗水不要錢地擠在她的額頭,韓座知道這是疼的厲害了。
韓座見曉茹不愿意去醫(yī)院,便對坐在副駕駛的副官說道:“你下去給常醫(yī)生打個電話,讓他趕快去公館等著。”
韓座待副官下車后,直接對司機命令道:“回公館,給我拿出你最好的水平,我要又快又穩(wěn)。”
副官看著飛奔而去的車,不由愕然,他這是被拋棄了?這么些年了,還沒見過韓座對哪個女人如此上心。不過這女孩也太小了點吧,韓座莫非真喜歡老牛吃嫩草。
副官摸了摸后腦勺,得,還是先打電話要緊。若常醫(yī)生去的比韓座晚,吃苦頭的就是他嘍。
還好,韓座抱著曉茹進門的時候,常醫(yī)生已在客廳等候。
“她怎么了?”韓座見常醫(yī)生檢查完畢,焦急地問道。
常醫(yī)生收起出診儀器,面露尷尬,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說好。
韓座見此,以為曉茹的病問題嚴重,不由得急了。抓起常醫(yī)生的胳膊,不由分說問道:“老常,快告訴我,她到底怎么了?”
“呃,你先放手。她沒事,肚子疼而已。吃點止疼藥,睡一覺就好了。”常醫(yī)生扒開韓座的手,無奈回道。他被副官急急叫來,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結果一看,原來是這毛病,大材小用。
“老常,你沒看錯吧。你看她疼的,都快暈過去了。”韓座不信,肚子疼能讓人疼成這份上。
“這有什么奇怪的,你又不是女人,怎么懂得這毛病對女人的折磨。”看韓座質疑,常醫(yī)生沒好氣地說道。
常醫(yī)生雖然不擅長婦科,但也知道有些女人來那個,會疼得死去活來。常醫(yī)生是西醫(yī),對這問題沒有更好的辦法。這疼雖然來的又急又兇,但過了這陣兒就好了。
“哦,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韓座不是沒見識的男人,他一聽便知道怎么回事了。既然醫(yī)生沒用了,他又不準備請老常吃飯,所以老常可以回去了。
剛才主要是太心急,難怪曉茹不讓去醫(yī)院。韓座思量著,曉茹這疼得也太厲害了吧,看來曉茹的身體需要好好調理。
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當他是什么呀?常醫(yī)生氣極。可韓座勢大,他還得靠著,只好把氣憋在心里,默默地走了。
曉茹趁著陣痛的空隙,由方雅陪著,上個了廁所。
曉茹真的太疼了,她沒想到只是泡了泡冷水,竟然疼的這么厲害。這算不算自作自受,曉茹在心里苦笑。
雖然不能根治,但能緩解暫時的疼痛,都是好的。方雅倒了開水,曉茹連忙拿起止疼藥,不怕燙地就著開水吞服了下去。
這個止疼藥的效果很好,不一會兒,曉茹沉沉睡去。
方雅見曉茹睡著了,便退了出來。打算給曉茹做點吃的,她們今天起來的早,到現在都沒好好吃東西。
方雅覺得這次曉茹疼的厲害,應該跟今天沒吃飯有點關系。
方雅對這里不熟,這里又不小,方雅只好到處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廚房。
因為韓座的地位擺在哪兒,韓公館很大。但韓公館的主人只有韓座一人,韓座不喜歡無關的人太多,所以仆人很少。典型的地廣人稀。
方雅走了半天,沒發(fā)現什么人。但不知為何,方雅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這使方雅感到十分不適。
方雅打算回去了,卻沒想到,碰到了韓座的副官。
為了方便,副官是住在這里的。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副官對他年紀輕輕就住在,這個比和尚廟還和尚廟的地方,是懷著深深的怨念的。
沒想到,和尚廟里竟然出現了個女人,副官很激動。走近一看,是韓座心上人的丫鬟,要去廚房做東西。副官幾乎要熱淚盈眶了。于是,副官相當熱情地帶著方雅去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