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的人們
左世休看著我們的表情,然后再次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確實是這樣的,你們并沒有想錯。”我點點頭,不再說話。
岳父看看我們,也沒有吱聲,顯然他也想到了是什么樣的事情,但現在因為有上面派下來的人,這些話在這里是不能說的,因為這樣的一種關系,還是不讓別人知道的好。
左世休接著說道:“當然了,應龍之力,確實能夠消滅那些東西,但也有一點,當時父親并不懂得如何控制這種力量。”
我可以想像當時的場景,幾個已經很疲憊的軍人,大概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因為在他們身后追著的那些東西,根本是不會累的,他們只想拿到那個強大的魂氣。
而父親,此時卻意外的得到了他的第一種能力,吸收魂氣。這是左世休說的,他認為父親的能力也是很特殊的,他不像吉菲那樣的吞噬者,吸收得多,但消化得少,他就像一個黑洞一樣,是來者不懼的,而且還能將這種力量再放出來。
但在當時,他還是很嫩的,這種能力并沒有真正的開發出來,按照他的說法,當時與對方的戰斗中,幾個軍人在受到攻擊的時候,應龍之力的封魂球,居然破了。
我下可有意思了,封魂球一破,應龍之力立即就展現出來,可是這種魂氣,是會向著最近的容器過去的,也就是當時的那幾個軍人,而在這個小隊之中,只有父親一個人是有著能力的,其他的人,一接觸應龍之力,立即無法承受,而造成了死亡。
我心里都有點替他們可惜了,這支隊伍已經相當的厲害了,卻這么消失,確實是一種損失。而且無法承受魂氣這種死亡,真得是很痛苦的。
岳父這時嘆了口氣,說道:“原來是這樣,難怪呢,那些尸體是秘密火化的,我們都沒有看到,原來還有這么一說。我總算是明白了。”
左世休說道:“是啊,當然了,這些只是父親的猜測,因為當時,他也被這股魂氣所控制,因為沒有任何的防范,他自己受到了相當的沖擊,唯一比其他人強的地方,就是他的身體本身可以抗得住這樣的魂氣,而讓自己不受到影響。但他自己的魂氣卻被壓制,并且離開了自己的魂竅。”
“什么?那現……哦,不,當時的父親,不就成為了真正的應龍?”我立即問道,差點說錯話。
左世休搖搖頭,說道:“哪有那么簡單,魂氣雖然離開了魂竅,但并沒有離開身體,也就說,只是無法入竅而已。”
他這么一說,我立即就想到了上次遇到的那個北魂,或許應該說是那個阿拉騰吧。他使用的密術,就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肖組長就是中了這樣的招,如果當時他體內再有另一種魂氣,就跟當時的情況是一樣的了。
而在當時,得到這樣力量的父親,不,應該說是應龍,根本就是一個可以完全無視對方攻擊屬性的NPC啊。所以那些跟著的特殊家伙,也被他快速的消滅掉,一切都應該恢復了平靜。
可是父親因為無法承受那個強大的力量,也出現了假死狀態,應龍的魂氣,畢竟不能真正的控制父親的身體,而父親的魂氣又進不了魂竅,雙方這算是打成了平手吧,誰也奈何不了誰。只能這樣的耗著了。
“之后呢?”我問道。
左世休說道:“之后,就要分兩邊來說,一邊是軍方的行動,這個得問他了。”說著看了看岳父。
岳父想了一下,說道:“這不是什么秘密,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們,但我希望,在坐的你們聽完后,能夠嚴守秘密,還好這里都沒有外人。”
那兩個警官聽完后,也知道他們才算是客人,得先表個態,立即說道:“放心吧,這個方面的事情,我們不會再記錄的,也不會從我們這里說出去。”
岳父點點頭,繼續說道:“其實還是非常的簡單,他們在向個突圍的時候,向我們通訊,報告了一下他們的位置,并且說明他們已經完成了任務,并且還帶出了東西,只是遇到了麻煩,希望我們盡快的增援。”
而我們的速度也非常的快,你們也知道,在那個時候,我們也有了自己的空軍,雖然不是很強大,但在當時的情況下,這是最快的到達方法。不過這個事情,我當時并沒有參與。我因為那次行動的成功,回來以后就調走到別的部隊了。算是提升吧。
蘭飛飛說道:“那后來呢?”
岳父說道:“他們成功的找到了那去小分隊,但當時,所有的人都已經死亡,當然,也包括你的父親。雖然他是假死的狀態。”
在這個方面,我知道岳父并沒有說實話,因為他跟我們說起過,在那些秘密的檔案中,我的父親雖然意識上已經死亡,但身體的機能還在,就像左世休前段時間的樣子。
軍隊的人應該是看到了這樣的情況,所以才將他秘密的運往某地,進行救治。因為父親掌握著一切的秘密,救活他,才有機會得到關于記載的相關信息。
左世休點點頭,說道:“是啊,軍隊是這樣的一種行動,但另一方面,這個事件的發起者,也就是那些從國外派往我國的那個組織,這個時候也在行動,他們的情報網,也不是吃素的。”
我們都點點頭,在一地特殊的地區,有很多的組織他們本身據有很強的實力,而且也有著相當多的資金,甚至有得人還受到一些國家的資助。來壓制我們國家,而在那個時代,他們的技術,甚至比我們還要先進得多。
所以,當他們啟動了對這邊的偵查后,立即就發現了父親這樣一個特殊的人,他并沒有死,只是以假死的狀態,被軍隊救治中。
左世休說道:“那個時代,我們真是有點太弱了,所以并沒有想過要防止一些事呢,父親雖然說魂氣不在魂竅內,但卻沒有死,意識還是清醒的,按照他的回憶來說,當時在醫院陪伴他的,只有一個軍人,可見當時的保護措施并不完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時的那個情況,派出的這個人,也應該只算是一個陪床的,因為不知道這個秘密的重要性,軍方不可能派出那么多人的。這就給了那些人一個可趁之機。
于是,經過詳細的計劃,在一天夜里,那個尸體,居然消失了,他們成功的將這個尸體運上了一條商船。當然了,對海關檢查的人,他們只說這是個病人,要送往國外治療。當時的那個領導,應該是收到了一些好處的。
這樣的人,被調查也是活該。很快,父親的尸體被帶到公海上,由另一艘船接手,向著他們的目標而去。父親就是這樣被帶到了國外,之后就再沒有了音訊。
蘭飛飛嘆了口氣,說道:“原來還有這么一回事,不過說起來,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與世閑分開的,按道理說,那個時候,你并沒有出生。”
左世休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正準備說我的事情嗎?”
父親只是被帶走,但并不表示不被治療,按照父親后來對左世休說得。他在那邊,遇到了一些高人。因為在當時的那個情況下,有一些殊的人員,為了保護自己,而選擇了在國外生活,而父親,正是遇到了這樣的人。
那人成功的將他的魂氣歸于他的魂竅之內,并且還帶著他慢慢的消耗著體內的應龍之力,在這一段時間中,父親完全是被封閉起來的,直到三個月之后。
按照預產期,我與世休,是快要出生的了。而這個時候,父親在那個組織的安排下,回到了國內。當然了,他回來的時候,身份已經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我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而放棄自己軍人的尊嚴,進入了那個組織,也許只是為了報恩,也許還有其他的原因。
他這回回來只有一件事情,他想要帶走自己的妻子與孩子。我只能說,我當時唯一慶幸的是他還沒有忘記了自己的妻子這個事情。無論經歷了什么,他不算是有良心吧。
不過,當他與母親碰面的時候,卻發現母親已經住進了醫院,就等著生產了。母親當時見到他應該是很激動,但不知道母親是怎么想的,她拒絕前往國外,兩個人應該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僵住了。
對于父親來說,他應該立即回到國外去,因為,在這里多呆一天,就多出一天的危險,但他不放心,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然后再離開這里。
這個世上,永遠不缺少巧合,這么等下去的結果出來了,母親生了,而且還是雙胞胎。對于父親來說,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可是對于我與弟弟來說,也許這個消息就不是那么好了。因為我們一出生,就將面對著分離。父親,他在思考將要帶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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