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結果
也不知道我昏了多久,反正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警隊的醫院中了。手上應該是掛著點滴,我感覺肚子里“咕嚕咕嚕”的叫著。微一轉頭,發現蘭飛飛正坐在一邊,很累的樣子,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我看著蘭飛飛的樣子,心里有點過意不去,伸手想到拍拍她,又收了回來,也許是我和影響到她了,她居然醒了過來。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我總感覺有些話要說,但怎么也說不出口似的。蘭飛飛突然飛撲過來,一把就把我抱住,說道:“世閑,你總算醒了。”
我的天啊,咱能不抱得這么不對付嗎?整個胸部就在我的臉部上,有點透不過氣了。正想著呢,我聽到門的聲音。蘭飛飛立即放開,坐了回去,整個動作快如閃電。
我真想好好感謝一下開門的家伙,把我從窒息死亡中搶救了下來,抬頭看去,卻是肖組長跟小劉走了進來。
肖組長一見我醒了,立即長呼一口氣,說道:“你小子總算醒了,你再不醒來,蘭科長可就要累垮了。”
我看看蘭飛飛,一種感動油然而生,看樣子,這幾天她沒少照顧我。我伸了伸胳膊,讓自己身體動彈起來,肚子再傳來一聲“咕嚕”的聲音,這次的聲音非常大,所有人都聽到了。蘭飛飛立即伸手到一邊的小床桌上,拿出一個保溫盒來。
打開我才發現,里面是熱乎乎的粥,這粥應該是剛熬不久的。蘭飛飛看看我,又看看肖組長。而肖組長這時坐在一邊,看看情況說道:“我是不是應該出去。”
蘭飛飛沖他撅了下嘴,然后才將保溫盒遞給了我,并遞上一去勺子。我立即大吃起來,這粥可真美味啊。
肖組長在一邊看著,輕聲說道:“快吃吧,快吃吧,吃了蘭組長的粥,身體會復原快一點。”
我立即點點頭,說道:“是啊,總要快點恢復,我昏迷幾天了?”
“七天。”肖組長淡淡的說話。
我立即一口粥嗆到了,整個人咳嗽起來,蘭飛飛坐在了床邊,給我拍著背。我的天啊,七天,我怎么覺得,我覺得就是一會兒的功夫。
肖組長看我這樣,說道:“你小子知足吧,你只是昏迷了七天,你看看蘭科長,頭天住院,第二天就跑來照顧你,整整照顧了六天。”
“啊?”我立即看向蘭飛飛,只見她這時還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怎么要以這樣!”我立即說道,語氣有點重。我感覺背后肖組長的目光驚異的看向我。但我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問道:“那你的傷好了嗎?”
蘭飛飛本來也抬頭驚訝的看著我,這時才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雖然照顧你,可你昏迷著,也不用怎么動,我只是盯著你而已。”
肖組長這才拍拍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然后說道:“行了,現在不是你們互相關心的時候。小左,你感覺怎么樣了?”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感覺沒有什么問題,笑著說道:“我很棒的,估計今天只要讓我吃點東西,我就能正常工作了。哦,對了,怎么樣了?”
我是問得我們行動的那件事,畢竟這也算是一個大事,從起來到現在,這些人光顧問及我的身體情況了,差點把這件大事給忘了。
肖組長看看蘭飛飛,又看看我,那表情,多少有點不太自然,我也看了一下,他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心里立即反應過來,說道:“讓那個人跑了?”
肖組長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沒錯,是讓那個人跑了。”
“怎么可能?”我立即問道:“我們已經包圍得跟鐵桶一樣了。”
肖組長嘆了口氣,說道:“還記得那個從陣中復活那個美女嗎?”
我愣了下神,腦海中立即浮現出那個女人的模樣,然后點點頭,說道:“記得,怎么了?”
肖組長說道:“當時你昏倒之后,那個女的也昏了,但那個男的,硬是抱著那個女的,從百貨大樓的頂層跳下。”
“開什么玩笑,那足有三十米左右吧,就這么跳下去,那還不是直接就死掉了?”我立即問道。
肖組長嘆了口氣,說道:“可惜他就是沒死,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
“正面不是還有包圍的警察嗎?”我立即問道。
肖組長點點頭,然后說道:“可惜的是,當時上面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我們的巡邏直升機通報了這上面的情況后。正面帶隊的主官認為應該沖進來,當時已經帶人到了樓上,下面只有少部分警力。”
“那也不至于……”我真是有點無語,不是說好了,下面的人只負責包圍,怎么還會變化呢?
肖組長嘆了口氣,說道:“是有點特別,但對方好像早就有這方面的準備,他在樓頂就脫下了黑衣,而在里面……”
肖組長沒有說下去,大概是想考驗一下我的判斷能力,我想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什么,問道:“里面是警裝嗎?”
肖組長立即點頭,然后說道:“是的,對方利用警裝,還是冒充你,而且抱著那個女的,說是蘭科長受傷,就這樣,還騙了一輛警車離開的。”
“咱們不是有通訊……”我相當的無語了,這種情況也可以讓我遇見。
肖組長苦笑一下,說道:“有些事情只能說是巧合了。我也通訊了下面,但我說得是兇手。而下面的人沒有看到兇手,只看到了你。”
我去,那人就算長得再像,也不太可能不盤問吧,看樣子,當時的情況還遠遠不止這些。我看向蘭飛飛。蘭飛飛沖我點點頭,大概也猜想到我想說什么。
我發現最近她對于我的想法,都特別能猜到。哦,已經不是最近了,因為我還昏迷了七天呢。
肖組長看看我們,問道:“想問什么直接說。”
我嘆了口氣,然后說道:“下面是不是有人接應?”
“沒錯。”肖組長立即說道:“下面還有一批活死人,我們下面的同志受傷較多,最后也只留下幾個活死人,剩下的,掩護著那兇手和那女的,逃掉了。”
我長嘆了一口氣,果然是這樣的一種情況,如果下面不是一片混亂,那人根本不可能趁亂冒充我離開。看樣子,對方也經過了深思熟慮,想了來的這種方式,都是針對我們的布置。
“那……這個案件?”我再次問道。
肖組長卻笑了笑,說道:“也算是告破了吧,除了最主要兇手。”
“怎么說?”我立即問道。
肖組長嘆了口氣,然后看了看蘭飛飛。我轉頭也看向她,想聽聽她的解釋。蘭飛飛看看我,笑著說道:“因為這個事件如果再不給社會一個答案,一定會引發社會的動亂。所以,我利用一些關系,讓這個案件先結了案。”
那就是假的了,我心里有點不舒服,但我也知道蘭飛飛說得是真的。我問道:“那怎么結的?”
“首先是五個人頭已經找到,而我也算是將那五個魂氣都集齊了,讓父親去送送他們。”聽到這里,我嘆了口氣,心里居然有了一點舍不得。這五個魂氣一直跟著我們,現在離開,好像心里失去了什么一樣。
蘭飛飛輕拍拍我的背,說道:“放心吧,世閑,他們都埋在了公共墓地,如果有時間,我跟你去看他們。”
我這才點點頭,然后說延:“那案件呢?”
蘭飛飛說道:“現場抓住不少的活死人,就做為兇手了。然后由警方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將這次的事件,算是平復了。”
那不還是假的嗎?真兇沒的抓到,那不等于白說,那些活死人,根本就不可能頂數的。蘭飛飛大概猜到了我的想法,說道:“世閑,這目前是最高機密,而且我們內部,還在通緝這個兇手。只是對外平息了人們心中的恐懼而已。”
我知道,這是逼不得以的一種方法,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局長也不可能同意這樣的處理方式。而上面,肯定更加的不同意。畢竟先要違護住社會的穩定,然后我們可以通過其他的暗訪途徑進行處理。
肖組長看看外面,好像看看有沒有人偷聽一樣,然后說道:“行了,世閑,你也不用不開心,再告訴你一個消息。”
我轉頭看各肖組長。只見他根本沒有笑容,應該不是什么好消息。果然,肖組長說道:“這個事件出來以后,我也勸用了所有手上的資源,還包括一下打入各犯罪集團內部的同志。但實際上,這些犯罪集團,根本沒有參與這次的事件。”
我的心再次沉了一下,如果肖組長說得是真的話,那么就意味著,這次的事件,兇手恐怕不屬于任何一個集團。他們是一個新的組織,或者更加神秘的組織。
我沒有想到,事情居然可以變得這么復雜。他娘的。重重的一拳砸在床上,這個兇手,我一定要親手抓住他。這算我自己的一個誓言。
第二卷吸魂鬼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