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左世燕
不過肖組長還是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這時話題一轉(zhuǎn),已經(jīng)轉(zhuǎn)到這個左世燕的身上來了。資料由旁邊的一個警員遞給我們。并且還瞄了我一眼,估計他的腦子里,也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真讓人頭疼。
蘭飛飛并沒有看資料,而是說道:“能安排我與對方見面嗎?我說過,我要二十四小時跟著她。”
肖組長看看表,說道:“還二十四小時,兇手一般殺人會在凌晨的零點到四點之間,你現(xiàn)在過來,能有八個小時就不錯了。”
我看了看資料,這個左世燕比我就小了一歲,現(xiàn)在在一家公司上班,同時親屬方面,除了父母外,居然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哥哥,現(xiàn)在在家里務(wù)農(nóng),而且就是本地人。
“我們在這里干什么?”我問道。
等她下班,因為公司事務(wù)比較忙,最近加班,但我也跟他們領(lǐng)導(dǎo)打過招呼了,所以從今天是最后一天的回班,而且到十一點就結(jié)束了。
“可真夠忙的。”蘭飛飛笑著說道,看樣子,夜貓子不光我們啊。
“肖組長,目標(biāo)已經(jīng)從公司出來,我們正在保護(hù)。”通話機(jī)里傳來了聲音,我們的神經(jīng)都為之一緊。
不一會兒,一個正裝女士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這個女的長得還算可以吧,雖然比不上蘭飛飛那種美女,但還算周正,再加上化妝,感覺上一種女強(qiáng)人的派頭。
她看到我們也不意外,大概今天有人跟她接觸過,并且跟她說明了情況。肖組長先迎了上去,應(yīng)該是跟她說著什么,我想只是大概介紹一個現(xiàn)在的情況,以及人員的安排。
蘭飛飛這時說道:“奇怪了,為什么這個人身上,沒有一點死氣。”
我一愣,說道:“還沒死呢?”
“你不懂,”蘭飛飛立即糾正我說道:“現(xiàn)在是教學(xué)的第一課,將死之人,都會出現(xiàn)死氣,就算是被殺等因素,這也是一般算命所說的印堂發(fā)黑等等的。但是這個人,確實沒有。”
“也就是說,她不會死了?”我說道。
蘭飛飛搖搖頭,然后說道:“不知道啊,遇見你之前,我的判斷很準(zhǔn)的,現(xiàn)在怎么了?”
我也很想知道,難道說她真得喜歡上我了,所以才影響了判斷。我腦子里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我立即晃晃腦袋,把這種光怪離奇的想法排出腦外。這怎么可能,這樣一個冰女,而且還是警花級別,肯定不少人惦記吧。
蘭飛飛不知道我想了這么說,站在一邊看著這個左世燕。到目前為止,我已經(jīng)見過四個左世燕了,卻只有這一個是活著的,而且有頭,想到另三個無頭的尸體,心晨感覺到一痛。
肖組長這時已經(jīng)把情況都介紹完了,帶著左世燕來到我們這邊,一邊走,一邊說道:“今天有兩個人會跟著你。”
那個左世燕挑剔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后眼光全都盯在了我的身上,露出一種驚訝的感覺,想了半天,說道:“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我們都是一愣,在哪里見過我。我撓撓頭,說道:“不太可能吧,我跟你卻是第一次見面,而且沒有印象見過你。”
那個女的想了半天,然后搖搖頭,說道:“時間不長,也就是這幾天的時間,但應(yīng)該不是客戶或者重要的人,因為那樣我會有印象。”
蘭飛飛在一邊說道:“是嗎,那你可要仔細(xì)想想,如果真得見過他,在哪里見過,一定要告訴我。”說著,還白了我一眼。
我就莫名奇妙了,這叫什么事,一個剛見面的女人說見過我。難道說,我真長得一張大眾臉?我下意識的掐了掐下巴,這是我的習(xí)慣動作了,有時候會不經(jīng)意的做出來。
那個女的看見我的這個姿勢,突然“哦”的一聲,嚇了我們所有人一跳,那女的看向我說道:“想起來了,兩天前,你給我送過一個快遞,但我一看,上面的電話不對,是不是你。”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也包括我,兩天前,這不可能啊,這兩天我一直跟蘭飛飛在一起,而且前天還去了W市,根本不可能。
“什么時間的事情?”肖組長立即問道。
左世燕想了半天,說道:“上午十點多吧。”
“不可能。”蘭飛飛立即說道:“當(dāng)時我們都在W市,十點多,我們正好在警局里面。”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肖組長說道:“您再仔細(xì)看看,是不是他。”
左世燕看了半天,然后說道:“如果說相貌,那肯定是極像,但氣質(zhì)方面,還是錯點,那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一頭猛獸。不過是我喜歡的類型,而這個,雖然穿著警裝,也沒有那種感覺。”
我才出了口大氣,看樣子我還真是個大眾臉。肖組長看了看我,想了一下,說道:“蘭科長,你確定當(dāng)天在W市。”
蘭飛飛說道:“怎么,不相信我。”
肖組長笑了笑,說道:“不是,但是你現(xiàn)在這個身份,不太適合作為證人。”
“我的身份怎么?”蘭飛飛奇怪的問道。
我就知道她還沒明白肖組長的意思,也不知道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但蘭飛飛接著說道:“好吧,就算我不能做證,但當(dāng)時在W市,有許多人看見過他,而且還有W市局的吳局長。”
肖組長點了點頭,說道:“足夠了,確實不是小左,小劉。”旁邊的小劉立即跑了過來,敬了個禮,肖組長立即安排他去調(diào)取樓里的監(jiān)控,一定要找到這個送快遞的人,看樣子有相當(dāng)?shù)年P(guān)系。
蘭飛飛拉著左世燕到了一邊,跟她聊著,我則站在一邊,沒有什么事情。肖組長安排完后,走到我身邊,拍拍我說道:“小左,不要心里不高興。警察就是這么一個職業(yè),要經(jīng)得起任何人的懷疑。”
我笑了笑,說道:“放心,我知道的。”
蘭飛飛那邊也聊完了,她走過來,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我將跟著左世燕,去她的出租屋,你們負(fù)責(zé)外圍就可以了,小心點啊。”
肖組長做了個OK的手勢,然后去下命令去了。我一臉無奈的說道:“那我怎么辦?是跟著你們,還是跟著肖組長。”
蘭飛飛想了一下,說道:“你跟著肖組長,無論今天什么情況,對你都有好處。”
“好吧。”我回答一聲,追上了肖組長。
肖組長看我一眼,說道:“這樣也好,你跟著我,如果今天還發(fā)生情況,怎么也能證明不是你做的。”
我苦笑著,說道:“其實哪次我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不是嗎?”
肖組長搖搖頭,說道:“來吧,上車。”
我們開車來到左世燕的出租屋,這是一處高層,不算是豪華地段,所以房租應(yīng)該很便宜。像左世燕這種出來打工的人,生活還是滿艱苦的,我不由想起了我那小屋子,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去了吧,也不知道怎么樣了,算了,反正也沒有值錢的東西。
肖組長坐在駕駛室,遞過來一支煙,問道:“想什么呢?”
“想我自己,什么時候改送快遞的了。”我自嘲著說道。
肖組長笑了起來,說道:“應(yīng)該不是你,白天你跟蘭科長在一起,我是信的,晚上嗎?”
我無奈的搖搖頭,果然肖組長話頭一轉(zhuǎn),說道:“老實交待,你們已經(jīng)到什么地步了?”
我一拍腦袋,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們真得是純潔到比白紙還純的上下級,帶師姐弟關(guān)系,你信嗎?”
“信你才有鬼了。”肖組長立即打斷我說道:“孤男寡女的,這幾天都在一起,你告訴我什么也沒發(fā)生過,誰信啊。”
我長嘆一口氣,這該讓我怎么解釋。就知道他們都不會信的。我苦笑著說道:“真得沒發(fā)生什么,你就別問了。”
肖組長看了看我,冷冷的說道:“好吧,就當(dāng)我信你,不過,你拿下蘭科也好,她可是我們警局里的傳說。”
“傳說,什么傳說?”我問道。
肖科長卻神秘的笑了笑,沒有回答,轉(zhuǎn)了個話題說道:“小左,知道你要轉(zhuǎn)正了嗎?”
“真的嗎?”我的心思一下子就被他勾引過去了,轉(zhuǎn)正,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我問道:“我跟小劉這么快就可以轉(zhuǎn)正了?”
肖組長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才嘆了口氣,說道:“小劉沒有,是你。”
“不會吧。你這肯定是玩我呢,小劉比我還本事呢,他不轉(zhuǎn)我轉(zhuǎn)。”我看著肖組長,希望從他眼中看出一點點戲謔的神色。因為小劉家里就是警隊上的人,如果要轉(zhuǎn)正,人家多少有點面子關(guān)系吧。而我,最多只能拿自己在警校的成績說話。
肖組長再瞪我一眼,然后吸了口煙,說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小劉家里多少有點關(guān)系,但這些關(guān)系,都不做數(shù)。你這回轉(zhuǎn)正,我很想看看那個傳說是不是真的。”
我一愣,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肖組長也沒有再說話,我們就這樣坐著,夜慢慢的深了下來,看看表,已經(jīng)十一點五十五分了。那個時間點,馬上就要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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