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打出手
其他人都驚呆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聶傾城,她居然徒手一招殺了一頭惡鬼,這驚人的能力簡直讓人后怕。
嚴(yán)晨明看著聶傾城的眼神有些怪異,知道今天不是木落念和聶傾城的對手,他必須要找盟友,所以二話沒說直接帶著殘兵剩將撤退了。
“聶傾城,你是不是被神功咒的能量壓制住了?”木落念看著離去的幾個人,趕緊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聶傾城,一看就看出了聶傾城現(xiàn)在的情況。
“不要你管,讓開。”聶傾城一把推開木落念,語氣特別的冷。
因為剛才那一掌下去,身體里的靈氣好似被激發(fā)出了斗志,愈演愈烈了。
“你先不要賭氣了,聽我的話,先打坐休息一下,慢慢的調(diào)息體內(nèi)的氣息,你現(xiàn)在氣息很紊亂,情緒波動很大,不適合再硬撐。”木落念看著聶傾城蒼白的臉色,心疼的不得了,但是眼下卻沒有辦法,只能勸服她。
畢竟神功咒的能量,只有它的主人才能控制,其他人一點(diǎn)忙都幫不上。
聶傾城壓根就不想聽木落念的話,硬撐著身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她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和木落念遇到了。
這一切讓她覺得十分的詭異,腦袋馬上就想到了天空暗下來后的那個蒙面人,這一切應(yīng)該和她有關(guān)系。
身子剛走了幾步,只覺得體內(nèi)的氣息越來越亂,好像要沖破束縛跳出來一般。
她咬緊牙關(guān),就不相信一把破弓箭還能奈何的了她了。
“如果你不能好好的為我所用,我就算死也要將你毀掉。”聶傾城徹底怒了,一次兩次忍讓就算了,沒有想到這神功咒還和她來勁了。
身體里的靈氣感受到了聶傾城憤怒的情緒,本來一直處于休眠狀態(tài),正在修煉的,但是現(xiàn)在直接可以使用了。
感受到那絲不同的氣息,開始和它對抗上了。
慢慢的聶傾城只覺得身體內(nèi)的靈氣在褪去,腦袋也沒有那么痛了,身體不太難受了。
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打算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傾城。”木落念看著嬌小的背影,堅硬而又果決,看到她被折磨,心底真的特別的難受,上前一把將她摟入懷里。
“放開。”聶傾城剛剛平息下來的情緒,面對木落念突然的擁抱,馬上又爆發(fā)了。
“你是不是在氣我沒有告訴你神功咒背后的意義?”木落念并未放開,反而摟得更緊了,低聲在她的耳邊問道。
“沒有。”聶傾城回答的非常干脆,甚至連想都不用想一下。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但是我有我的苦衷。我不想讓你知道是因為我不想讓你受苦,想早點(diǎn)找到其他辦法,不想讓你背負(fù)太多的包袱”
“夠了,這些與我無關(guān),麻煩你放開我。”聶傾城直接打斷了木落念的話,沉著一張臉說道。
木落念知道聶傾城的脾氣,一旦認(rèn)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但是他不能就這樣讓她一直誤會下去,就算費(fèi)再大的勁他也要將這一切解釋清楚。
“呵呵,好一對恩愛的眷侶啊,真是煞慕旁人啊。”就在這個時候身后響起了一個男人譏諷的聲音,語氣尖銳一聽就是敵人。
木落念聽到背后帶著幾分譏諷的聲音,身子微微愣了一下,慢慢的將聶傾城松開,但是卻伸手將她牽著,下意識的將她往背后藏了一下。
聶傾城自然也是聽到了,明顯感覺到來的人氣息不正,想都不用就知道來的人不是什么善類。
雖然木落念欺騙了她,但是好歹他們現(xiàn)在算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并沒有掙扎,集中精力一致對外才是眼下主要的事情。
轉(zhuǎn)過身只見到有三個人站在她們對面,兩男一女,一個是剛才和木落念打斗的紅發(fā)嚴(yán)晨明,還有一個披頭散發(fā),臉色蒼白的男人,看上去十分的陰森,剛才開口說話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男人。
還有一個女人,一身寶藍(lán)色的衣衫,一雙狐貍眼睛,帶著十足的魅惑,錐子臉,豐滿的身材,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在她的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只是她的眼底總是帶著幾分魅惑和勾引,身上似乎還散發(fā)著一點(diǎn)騷氣,讓人一點(diǎn)都喜歡不起來,至少是讓女人非常反感的。
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人,對于跟木落念認(rèn)識的人,我自然是知之甚少,這會只能記住了,回去告訴小君,看看她會不會知道些什么。
不過剛想到小君,我突然感覺到身邊有人在,一個轉(zhuǎn)身,就看到小君那張并不怎么好的臉色,我無言以對的看著小君, 不過她也沒給我說話的機(jī)會“先生,什么都不用說了,咱們先看看再說吧。”
我只好作罷。
“落念哥哥,你這樣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真是傷了妹妹的心啦。”突然那個女人貓著腰,婀娜多姿的走到了木落念的面前,咬著要嬌艷的紅唇,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伸手想要去觸碰木落念。
這會我到時看清楚了這個女人就是張麗所說的木落念的未婚妻,不過跟照片里的還是有些出入的,怎么看著如此的妖嬈,而且還跟嚴(yán)晨明在一起,看來不是神好人。
但是木落念的身子馬上就閃開了,眼底都是嫌棄和厭惡。
聶傾城看著面前的女人,雖然是在說木落念的不是,但是卻看不出來半分不高興。不過在木落念躲開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絲惱怒,但是轉(zhuǎn)瞬即逝。
“落念哥哥,這是何意啊?怎么躲開妹妹呢?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啊?”周欣凌身子又靠近了兩分,緊緊咬著紅唇,哀怨的眼神,似乎是在責(zé)怪木落念無情一樣。
“滾開。”木落念看著面前一身騷氣的周欣凌,一點(diǎn)好臉色都沒有,馬上就對著她吼道。
聶傾城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觀看這一切。
從剛才周欣凌靠近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周欣凌的蠱術(shù)不低,目前是在她之上的,而她那雙狐貍眼,身上的騷氣,怎么看都像是一個狐貍精。
“木落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了,你以為咱們訂婚了,我就真的喜歡你嗎?”周欣凌顯然是生氣了,臉上的表情都收了起來,語氣也失去了剛才的妖媚,沉著嗓子生氣的說道。
“我當(dāng)然是個人,和你確實(shí)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木落念冷冷的笑了一聲,譏諷的對著周欣凌說道。
“你,你,你”周欣凌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伸出手指著木落念,想罵但是又不知道罵什么。一雙狐貍眼里都是憤怒。
“好了小凌,和他那么多廢話干嘛。別忘了我們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別耽誤了大事。”一臉陰森的男人開口了,語氣更加的陰森。
周欣凌一聽馬上就轉(zhuǎn)身走到了那兩個男人身邊,看了木落念和聶傾城一眼,尤其是在看到聶傾城額頭上的紅色印記的時候,臉色特別的難看,似乎帶著殺氣一般。
“木落念今天我們來不是找你的,你將手里的女人交出來,你就可以走了。”陰森男雙眼一直盯著聶傾城,看到她額頭上紅色印記,露出了和嚴(yán)晨明當(dāng)時一樣的表情,貪婪.
“鬼影,你要想帶走她,就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再說。”木落念將聶傾城往身后藏了藏,面對強(qiáng)勢的三個人,一點(diǎn)懼意都沒有,語氣比剛才還要霸道。
“你不要以為我們不敢,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交出人來,還是死?”鬼影失去了耐心,不想再多說,想要速戰(zhàn)速決了。
“都不選呢?”木落念看著對面蓄勢待發(fā)的三個人,并不覺得害怕,反而氣勢凌人。
“這個由不得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只能成全了,將那個女人給我拿下。”鬼影陰森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怒氣,對著嚴(yán)晨明和周欣凌吩咐了一句,就直接飛身向著木落念襲擊而去了。
木落念牽著聶傾城的手并沒有放開,他單手接住了鬼影的襲擊,一邊對付鬼影,一邊護(hù)住聶傾城的安危。
因為鬼影的功力深厚,幾乎和他差不多,所以這樣對付起來有些吃力。
而聶傾城早就看出來了,看著木落念越來越吃力,而她并不需要誰來保護(hù)她,她有能力足夠保護(hù)好自己。
“放開我,專心對敵。”聶傾城輕聲在木落念的耳邊說道,說完就直接將手抽了回來。
這會我看的出來小君也想出手,可卻被我給制止了,我對著她搖搖頭,輕聲說道:“現(xiàn)在不是咱們出手的時候,你沒看到那都是邪道的人嗎?咱們現(xiàn)在出去只是自投羅網(wǎng),而且你的身子也沒好,先看看再說。”
小君咬著嘴唇,對我點(diǎn)點(diǎn)頭,決定先按兵不動了。
而此時木落念也明白現(xiàn)在的處境,如果將聶傾城束縛住的話,反而保全不了她,還不如先放開,等兩個人脫險了再說。
而就在木落念放開她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周欣凌向著她襲擊過來了,原本妖媚的眸子,此刻換成了寒冰,手里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利劍,拿著利劍直接就向著她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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