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面試
周欣凌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說夢話了:“我說夢話了?什么時候?”
王敏文故作扶額狀,無奈的說:“昨晚被某人的夢話吵醒了好幾次好不好……對了,你都夢見你的落念歐巴干了什么事情了,聽你喊的那些夢話,感覺在夢里已經把木落念大卸八塊了……呢!”
周欣凌聽后拿杯子捂住頭,死活不承認自己夢見了木落念。
王敏文一副了然的樣子,對周欣凌說:“也是,只要你說、你沒有夢到木落念那就是騙人的,哪一天你要是說你夢到了木落念,那個時候我就得好好懷疑一下句子的真實成分了!”
說完端過來一碗粥,放到周欣凌的桌子上,吩咐周欣凌說:“起來一定記得喝粥,不要直接去吃別的東西,對胃不好!我和小文出去一趟,你自己注意著點。”
周欣凌點點頭,隨即又問道:“你么去哪兒?”
“當然是投簡歷,找工作咯……先走了!”
王敏文走后,周欣凌躺在穿上好好的捋了捋思緒,昨晚自己確實有些過了,再怎么樣也不至于把自己灌成那樣。
想了很久,周欣凌終于決定了,先出去找工作,等找到工作了再去找木落念,到時候,把一切都說明白,不就是一個女孩子么,我周欣凌也是女生,我才不會怕她。
想通了之后,周欣凌瞬間就斗志昂揚了,做了幾張簡歷,打印出來,又在網上投看好多份,一邊趕各種招聘會一邊等網上的消息。
第二天,周欣凌就跟著小文她們去了人才市場,投放了幾張簡歷之后就回學校了,回去上網發現自己的投放的簡歷有人回應了,說要她周六下午兩點都四點之間去公司面試,她趕緊回復說好!
晚上的時候,寢室臨時決定出去K歌,四個人簡單收拾一下就出發了。
到了KTV后,人比較多,她們幾個坐著等了一小會兒,這期間木落念給周欣凌打來了電話,但是周欣凌沒有接,木落念打了好多遍,周欣凌依舊沒有接,小文坐在一旁看的真切:“還真不接了,不過也好,也讓他嘗嘗打電話沒有人接的滋味兒!”這純屬是小文的玩笑話,周欣凌沒有在意。
她還是冷笑了一聲,無關報復不報復,即便接了電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難道把他臭罵一頓?那可不是周欣凌的風格!
第二天,周欣凌回到宿舍睡了一早上,下午兩點趕過去面試,她剛進去那家公司的門,就聽到出來的面試者小心的議論說:“面試官真的好兇啊!我想不通她那個樣子,底下人到底是怎么服她的。”
“別看她兇,本事大著呢!這么大的公司,就她一個人管,已經很不易了,脾氣暴躁點也很正常。”
周欣凌心里七上八下的坐在門口等著傳喚,緊張的她連自己來應聘的崗位都給忘了。
“下一個到了 沒,周欣凌!進來吧!”
周欣凌整整正裝衣領,長舒一口氣,微笑著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您好,我叫周欣凌,今天來貴公司應聘……應聘……”周欣凌暗叫一聲不好,忘記自己應聘的職位名稱了。
“應聘文案策劃……”面試官接著說道。
周欣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我太緊張了!”
面試官沒有看她,繼續低頭看著周欣凌的簡歷,隨口說道:“坐吧!”
“好,謝謝!”
然后,面試官就開始問問題了,問的問題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周欣凌一愣一愣的,好多都沒有回答上。
沒有任何懸念的,這次面試失敗了,周欣凌把這次面試是失敗的原因總結為太緊張,只是儲備量不夠多,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還是太年輕了!
晚上回到宿舍,又受到了一封回復,另一家公司讓他去面試的消息,小文問周欣凌還去不去,周欣凌堅決的說一定要去。
在找工作的過程中,她依舊想著木落念,不管怎么樣,自己喜歡了二十幾年的人,她不會就那么輕易放棄的,她會努力爭取,決不會退縮,不管是誰,她都不會害怕的。
第二天仍舊是下午,他按著地址找到了那家公司,進門就被安靜的環境和氣氛給震懾到了,她手中捏著簡歷微微的都出汗了。
輪到她的時候,已經三點半了,她回答了幾個問題,面試官就讓她先到外面等結果,等了一會兒,有個人拿著一張紙站在他們一群面試者跟前大聲念了起來。
“喊到名字的人,可以參加下次的復試!”
所有的面試者都屏息凝神的聽著,從頭念叨到尾,周欣凌也沒有聽見她的名字,在所難免的,她還是覺得有些失望了。
回去的時候,路上出現了了點情況,堵車了,在路上耽誤了很久,眼看天已經黑了,周欣凌沒辦法,只得從公交車上下來,沿著公交路線,步行著回學校。
走到半路又下雨了,她只得先躲在小店里,等雨下的小了再走,但是沒等了好久,雨似乎也沒有要停得意思,周欣凌心一橫,淋著雨往學校跑。
終于到了學校,此時的她已經被淋成落湯雞了,剛進了校門,她媽媽給她打來了電話,她跑到教學樓下避著雨,和她媽媽說話。
“媽,我剛剛面試完回來,下著雨,怒過我已經到學校了,一會兒就回宿舍!”
和周媽媽講完電話,周欣凌剛要走,電話又響了,周欣凌一看,是木落念打來了的,她依舊毫不猶豫的給掛了,有些事情得當面說,才能和所得清楚。
回到宿舍后,周欣凌就覺得不對了渾身一會兒發冷一會兒發熱的,她的頭還疼的厲害,周欣凌趕緊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躺倒就昏睡了過去。
小文和王敏文點發覺不對了,下床一看,才知道周欣凌發燒了。
而在國外的木落念似乎過的很好,沒有周欣凌在耳邊嘰嘰喳喳的,木落念覺得天是藍的,云是白的,大地是柔軟的,空氣是清新的,這一切終于正常了。
他被周欣凌纏了這么多年,耳朵都被她吵出繭子了,這些年,周欣凌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無論他怎么嫌棄她,她當做不知道,可惡的是周欣凌那個臭丫頭不知道給他媽媽下了什么蠱,讓他媽媽也成為她的幫手,整天被兩個女人輪番轟炸,他真的是要瘋了。
現在好了,他瞞著周欣凌偷偷出國旅游,耳根終于清靜了。
現在他要抓緊時間玩兒,說不準什么時候周欣凌那瘋丫頭就找來了,他就沒有舒服日子可以過了,他老媽可是知道他的行蹤的,萬一哪天親情的巨輪沉了,他媽就把他給出賣了。
大洋隔開了周欣凌和木落念。
一邊周欣凌因為尋找木落念,打聽他的消息,害的周欣凌淋了一場大雨后發高燒躺在寢室里。
現在周欣凌面色如朱赤般紅暈,額頭上不停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潤濕了她前面細碎的頭發,口中一直在張合,呼出她魂牽夢繞的名字。
“落念……落念……”
那聲音如癡如迷,透露出無限的愛戀與傷心,一時之間像張大網籠罩了整個寢室,顯得寢室里頓時有些哀傷。
李和美和景云一直忙著為周欣凌換濕帕子,景云負責潤濕帕子,李和美負責將帕子敷在周欣凌的額頭上。
看著周欣凌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李和美簡直忍無可忍,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至于傷害自己的身體嗎?那男的都舍下小凌到外國去了,明顯是不想見小凌嘛,還虧的那傻丫頭不死心就是要問出那男的去哪里了。
于是李和美大罵道。
“你丫的頭里進水了嗎?是不是變傻了,平常還說自己是什么知識女性,我看就一二百五。”
景云趕緊捂住李和美的嘴,小聲道。
“和美,不要那么大聲,小凌還生著病呢,不要吵到她了。”
李和美拉來了景云的手,臉上怒氣不減。
“病死她算了,就因為一個男的,把自己弄成這樣。”
景云見阻止不了李和美索性也出口道。
“小凌喜歡了那個男的二十多年,他們又是青梅竹馬,你說是你你能立馬放棄嗎?”
李和美一怔,開口道。
“我……”
隨即景云和李和美嘆了口氣,不約而同的看著床上生著病的周欣凌,眼眸里涌現出無限的情緒。
一室的寂靜,唯有周欣凌眷戀與絲絲弱弱的呼喊聲。
“落念……”
大洋彼岸的另一邊,與周欣凌痛苦萬分的情況不同,木落念則是舒舒服服的曬著日光浴,享受著這碧海藍天,白沙綠樹,漂亮的女郎紗裙飄搖生輝,剎那芳華。
沒有了周欣凌整天的嘮叨與糾纏,木落念這才覺得到了極樂世界,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事,在也沒有了那個惹人厭煩的人。
木落念悠閑的躺在沙灘椅上,遮陽傘為他擋住了耀眼的烈日。他戴這一副大大的太陽眼鏡,掩住了那雙燦爛星眸,卻掩蓋不了從他眼鏡里透出的曳曳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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