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由如此
看著原本是一伙的人,現在扭打在了一起,說真的我看著都覺得奇怪,倆人在辦公中,釋放著身體的能量,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讓你不得不一陣心塞。
等到章啟月被打的倒在地上的時候,我跟紀林語這才感覺到不妙,這村長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我對著紀林語點點頭之后才上前將村長給包圍住,我看著他好像是用盡了畢生的道術來對付村長。
可這村長就像是不近人間煙火的樣子,根本就不為所動,這不清楚的還以為我跟紀林語一點都沒有對付村長呢,等到紀林語被打倒在地上的時候,我將他給扶起來,之后才面目可憎的看著村長說道:“你是真的準備去哪個邪道之地嗎?到底是誰告訴你的,你要去那邊,難道都不考慮身邊的人嗎?”
我剛一說完村長瞬間就大發雷霆,我都沒怎么看清楚就直接吐一口血,這才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陣不可思議的看著村長,猶豫的說道:“村長,你這都修煉的什么邪功,這根本就不可能讓你好,難道你自己沒發現嗎?你看看你的指甲……”
我說完就看到村長嘴角上揚滿滿的都是自負,之后才走到我的跟前,踩著我的手指說:“陳先生,其實我本來是真的想讓你做我朋友的,可誰知道你不知好歹,那就怨不得我了……”
村長說完我只看到周圍突然狂風大作,而且天在一瞬間就暗了下來, 我看著紀林語,讓他趕快走,總不能我們倆人都死在這里吧,雖然我并不知道自己會死在這里,可現在我也只能欣然的接受了。
等到我閉眼準備接受這一切的時候,我遲疑了幾秒卻并未感覺到疼痛,我這才睜開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卻發現章啟月就在我的面前,而且已經有些發虛,他本來就是一個鬼魂,現在恐怕是要魂飛煙滅了。
“你怎么樣,你做了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幫村長,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嗎?”我知道是章啟月救了我,而此時村長半跪在地上,十分痛苦的模樣,我不知道剛才已經半死的章啟月,怎么會這么快就恢復了,而且現在還將村長給打倒在地上。
章啟月抿嘴一笑,這會的他跟村長口中的他有很大的不同,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繼續笑笑,而且越發的模糊,不過就趁著這個空擋,章啟月偷偷的跟我說了幾句話,我這才知道村長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才知道原來人本來都是好的,只是一些事情一些經歷才讓我們變的復雜。
“你別怪村長,他也不想的,他很愛他的妻子,他只是聽信了一些歹人的言論,所以這才誤入歧途,陳先生放過他……”
章啟月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村長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再看看章啟月消失的地方,面目猙獰的看著我說道:“到底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長,我什么都知道了,難道你真的不在乎章啟月的死嗎?難道一個死人會比這些活人還要重要嗎?”我知道村長并非是真的有意作惡,可這一次不等我跟村長說什么,他已經來到了我跟前,掐著我的脖子,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呼吸越來越薄弱,這一次真的不會再有人來了吧?
紀林語已經被我給趕走你,雖然他不情愿,可我用我最后的力氣將他給打暈,送走,這不失最好的選擇。
“哐當……”
只聽到一個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我接著就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我看著村長再次痛苦的在地上掙扎,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衣的女人,她很心疼村長的模樣,我聯想之前章啟月的話,不難想象此人應該是村長的老婆。
她對著村長苦笑一聲才說:“對不起,我不能讓你繼續錯下去了。”說完沒給村長繼續說話的機會,好像是她知道自己只要聽到村長的聲音就會心軟一般。
我看著村長被她貼符,收進手里的一個瓶子里面,我知道那是收魂瓶,可村長又不是死人,裝在那里面有用嗎?我張嘴剛想說,那女人就打斷了我的話:“其實村長早就死了,這個不過是一個驅殼,是用人的鮮血維持的……”
這女人將我給扶起來檢查一邊發現沒什么大事,這才坐在我跟前,流眼淚。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好,只能看著這女人繼續哭,哭了大約半個小時,她才不哭了,細膩的聲音傳來。
“你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你愿意告訴我?”我不覺得我跟她有什么交情值得她將全部的事實跟我全盤托出。
她抿嘴一笑,才說:“我是誰你應該是猜到了吧?”
我點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么的簡單,你不用說的太多,反正她什么都會跟你想的一樣。
“我跟章啟月還有村長還有那個女人我們四個人早就跟齊奶奶認識,其實我們本就不是這個村子的人,只是后來我們分道揚鑣之后,才在這個村子相遇,可一切都要追溯幾十年前,如果當時我們不年輕氣盛,或許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幾十年前。
他們都在齊奶奶的門下學習道術,只是怪事在那一年開始發生。
張玉杰是村長也就是樸烈俊的師兄弟,跟村長的老婆牟凌敏也是師兄弟。
那天上去張玉杰很詭異的跟牟凌敏說:“咱們都得死……”
就是因為張玉杰的一句話,讓我這一整天都在走神,甚至她在害怕,牟凌敏怕自己稍微一不注意他就會再一次對張小梅下手,她確定張玉杰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張小梅在下課之后就來到了牟凌敏身邊,說是好久都沒有陪著她去買吃的了。
張玉杰之前都很正常,只是突然就不正常了,而且還跟牟凌敏說:“要不你跟我在一起,要不我將張小梅給殺了……”
張小梅就是后來跟村長有瓜葛的那個女人,就是被村長利用,在府邸殺人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是村長的棋子。
“張小梅幾天不見,你怎么還是這么喜歡吃啊?”牟凌敏給了張小梅一個漂亮的白眼,雖說牟凌敏現在是不想動,可是比起跟張玉杰坐在一起,牟凌敏還是覺得跟張小梅去逛逛比較好一些吧。
“你去不去嘛?”張小梅有些撒嬌的看著牟凌敏,以前張小梅還說過那些女生總是喜歡跟牟凌敏撒嬌,就好像牟凌敏是一個男人一樣,現在張小梅不還是這樣跟牟凌敏撒嬌嗎?牟凌敏知道張小梅這是在試探自己,不過她還是認栽了。
“張小梅,你明知道我一定會跟你去的,你非要這樣是不是?”
“我就是要告訴你,若是日后別的女師兄弟跟你這樣撒嬌的話,你可別心軟,我這是在鍛煉你,這都不懂?”張小梅說完就看著牟凌敏,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就好像是牟凌敏真的不懂她一樣。
牟凌敏此時只能無奈的笑笑,不過當牟凌敏拉著張小梅剛想走人的時候,張玉杰一句話可是將牟凌敏給嚇壞了。
“張小梅,幫我捎些吃的過來吧, 我也有些餓了!”張玉杰的笑容或許在張小梅看來是很正常的,不過在牟凌敏看來卻是那么的瘆人,好像是讓她無法的理解,她不知道張玉杰到底想做什么?
“我們帶的錢不一定夠?”
“我給你!”張玉杰說著就將錢放在了張小梅的手里 ,牟凌敏問只怕他會做什么所以死命的盯著他得手,好在是什么都沒發現。
張小梅笑笑就拉著牟凌敏走了,而她最后回頭看張玉杰的時候,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還不忘對她笑笑,嘴角稍微一動,或許別人不怎么能看得出來他是否在說話,但是牟凌敏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張玉杰就是在說話。
“牟凌敏,你最好能時時刻刻的守在張小梅的身邊,不然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對張小梅出手。”
面對張玉杰的威脅,牟凌敏無能為力,這一次回來的倉促,所以就沒有拿著毒蛇回來,早知道帶著毒蛇回來了,指不定還能搓搓張玉杰的銳氣也說不定。
在齊奶奶這里牟凌敏主要學的就是運用各種毒物來做到自我保護,而她的毒蛇是最為厲害的,剛才她也就是用毒蛇將村長給打倒在地上的。
而這個張玉杰的神志不清導致了后面所有事情的發生,不管是誤會還是差錯,總之是發生了。
“凌敏,你怎么了?你怎么總是走神呀?我覺自打你生病回來就一直都在走神。”
“有嗎?你想多了,我這剛回來還沒有一天,你怎么說我總是在走神呢?”
牟凌敏知道張小梅是在擔心自己,可是她總不能將自己發生的事情都跟張小梅說一遍吧?
對著張小梅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最近我們的壓力都這么大,我走神還不行嗎?”
“行,自然是行的。”張小梅見牟凌敏說完就拉著她走了,而牟凌敏也不再去想那些事情了,很快跟張小梅買完東西就回去了,而回去的時候就見不到張玉杰了,她心里稍微的放松了,而直到上課都沒見他過來,牟凌敏才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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