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生還
我知道他們也發現出事了,我對著紀林語詢問大娘在不在,就看到小君滿眼的淚水,對著我搖搖頭,我順著紀林語的目光走到屋內,一股血腥味撲來,跟剛才在村長家里的味道是一樣的,可在村長家里什么都沒發現,在大娘這里,我卻親眼看著大娘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大娘的眼睛睜著好像是死不瞑目的樣子,我將大娘的眼睛給蒙上,看著大娘死死的不肯閉上眼睛,我也沒辦法了,只能用布將大娘的臉給蓋上,這才出去,看著小君哭成一個淚人,我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
我知道小君這幾天跟大娘相處的很好,而且小君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善良的人,現在親眼看著大娘的尸體在她跟前,她怎么能受得了。我拍拍小君的肩膀說道:“沒事的,沒事的嗎,我們一定能夠找到那個殺人兇手,一定能找到。”
我這句話不止時對小君說的,其實也是對我自己說的。不
將幾個人安頓好之后,我跟紀林語還有康南西門浩雙一起去村里查看。
四人分兩路,看了一遍,村內居然沒有一個活人,而且我發現一個很重要的點,村內的人都死了,而且女人都在家中,目瞪口呆,死不瞑目,而男人卻都不見了,每一家都是血,整個村子在一天之間竟然成為了一個血村,我們四人對視一眼,看了好久都沒看出到底是怎么了?
而紀林語顰眉對著我說道:“一定跟村長有關系,我們一定要找到村長,或許那些男人還有救!”
紀林語很篤定的說完這句話,就開始按照他的計劃找村長,而我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任憑大雨將我沖刷,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么,難道真的是我信錯認了嗎?是我害的村民都死的嗎?
“陳先生,你在等什么?”紀林語走了一會,見我沒有跟上來,這才將我給叫住。
我看了一眼紀林語,這才抬眸一笑說道:“我知道,是我害的村民是不是?”
不知道為什么在來到村子看到血的那一刻,我就肯定跟村長有關系,現在才算是明白,為什么章啟月這么好對付,為什么好像一切的事情都只是在我們剛開始知道的時候就結束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時幸運,現在才知道原來一切都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我苦笑一聲,不知道還能說什么,紀林語只是安慰的說道:“陳先生,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誰是好人是誰是壞人,我們總是在失敗之后,才能盡快的走向成功!”
紀林語的話,雖然跟我的經歷不一樣, 可我還是被他給說的稍微緩和了一下,隨著他們繼續去找人,等我們來到禁閉室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這里好像是有不對勁的地方,雖然我們在這里轉悠了很久,都沒發現有什么東西,可我還是又不好的預感。
等我跟紀林語說出我的擔心的時候,可現在卻發現紀林語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我,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嗎?我對著紀林語說了一句,再次將禁閉室的門給推開,這紀林語也沒有阻攔,只是跟t其余的倆人繼續去找其他的地方,而我繼續在禁閉室轉悠了幾圈,可還是一無所獲,我對著床頭嘆氣一聲,可能是因為太累了,我直接坐在桌子邊上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身處一處模糊的地方,而且很陌生,我感覺我應該時從未來過這個地方,我看了很久,都沒有發現熟悉的感覺,所以我直接選擇往前走,我知道我應該是在做夢,可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時候能醒來。
等到我走了大半個小時之后,我才發現根本就走不出去,我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我根本就走不出去這個地方,這里好像是一個禁閉地,就跟詭鎮的禁閉之地一樣,可卻沒有那個禁閉之地的安靜,這里明顯的有問題。
我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在,而且都是一些能吃人的,等到我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一個黑臉的男人出現在我的跟前將我給撲到在地上,我看著他大喊一聲:“等會,你是什么人,你想干嘛?”
“你都來了,難道不是來送死的嗎?這么多年了,你可是來到這里額啟月的不是,雖然并沒有直接說,可這嘴上沒說,卻在話語間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章啟月所為。
而且那個喜歡村長的人也是如此,也是被村長給說的一無是處的樣子,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就被村長給利用了。
再后來就是齊奶奶的事情,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村長所為。
回去之后我們吃過飯就開始商量到底怎樣才能將康南給找回來,怎樣才能找到失蹤的男村民。
紀林語在大家都休息的時候,將我給叫出去,詢問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被紀林語這么一問, 倒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能猶豫不決的看著紀林語,就算是變成了女人,他還是如此的機敏,他看出我準備獨自一人再探禁地,所以才將我給叫出來。
“你都知道了不是嗎?禁地絕對時一個突破口,咱們必須去。”我知道紀林語不想讓我一個人去,可哪并不代表他不會讓我去。
紀林語沉思一會,才說:“我陪你去,但是必須讓我們的人都待在大娘的家中。”
我知道紀林語是想保護好我們在場的人,我沒有不答應的條件,所以我們最終決定在晚上別人都入睡之后,我們再去禁地一探究竟。
剛才那個夢,不僅讓我確定那里有問題,而現在就連紀林語也覺得那里有問題。
所以在我們回到大娘家中的時候,我們倆人假裝無疑的提議暫時先休息,明天繼續找人。所有的人都很累了,所以都答應了我們的方案,我們全部的人都選擇住在一起,為的就是能保護好每個人的安全。
十二點一過,我跟紀林語就不約而同的起身,我們對視一眼,躡手躡腳的選擇離開。
不過我們剛剛走出大門,就看到小君站在門口,我吃驚的看著她,她倒是一臉輕松的對著我,而且很是輕巧的說:“先生,我就知道你是不會乖乖睡覺的。”
小君說完,倒是惹來紀林語一陣‘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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