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體
現在瞧來,對方短刀似乎除了散發鬼氣,并無太大作用,那為何還不反擊?
“陳先生,真是沒有想到,身手居然這么好。”
那美女甜甜一笑,緊接著,嬌軀出現在我面前,再次攻來,神出鬼沒。我察覺對方戰斗力沒那么強,畏懼漸去,氣勢慢慢上升,雙眼緊盯著那美女。
“看來,婉君的下落有著落了。”我如是想著。片刻間,兩柄短刀猛烈地碰,半空中發出一陣清脆聲。
“對不住了,美人。”
低吼一聲,我雙手向前一頂,運起真氣,力量猛地爆發。
那美女手猝不及防,防御力道一下子被撞散。頓時,感覺手上傳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于是飛速后退。當機立斷,那美女身體向后退,我連忙攻了上去,沒有憐香惜玉。
短刀攻去,然而,對方身法很巧妙,身體在后退時,身體微微一轉,腳下踩著蓮步,然后,骷髏短刀在空中劃過,隨后對我快速攻來。
明明是一招,卻好似好幾刀,而且是同一時間刺出。
這種感覺,就好像同時有幾個人,在對我同時發動進攻,實難抵擋。
我暗道不妙,身體向后一退,然后飛速轉動,手中匕首連擋。叮叮叮聲中,那美女每一刀都被匕首阻攔,最后無功而返。
“陳先生,沒想到你這么厲害。”那美女嫵媚一笑,再夸了我一句。
“多謝夸獎。”我聽得不好意思了。
那美女嬌軀向后一退,接連的后退,美女已經退到墻邊,墻上插著一柄窟窿短刀。她迅速抽出短刀,將骷髏短刀直接擲出,骷髏短刀寒芒一閃,射向我。
半空中,另一邊,同樣一柄骷髏短刀飛去,精準撞到那美女擲出骷髏短刀。瞬間,我想也不想,擲出自己手中短刀。
兩者相撞,那美女嬌軀縱起,向我攻來。
我同樣搶先攻擊。
兩人身影同時出現在半空中,再次交手。
在空中,我空著手,與那美女拿著骷髏短刀相斗。
剎那,我們錯身而過。我身體落地,翻滾轉身,準備再次沖向那美女。
那美女并沒有落地,在空中轉個身,雙足一點墻壁,再次飛向我,手中骷髏短刀,一改先前飄逸直刺,直接向我劈來。
這次,我終于發現自己先前想錯了。她這把窟窿短刀上的窟窿,真的不是個裝飾品。這一刀劈下,閃爍一陣光芒。頓時,四面八方,都是窟窿頭,鬼氣森森,把我重重包圍。每個窟窿頭,都非常兇惡,陰氣極重。
“完蛋了。”
我根本無從閃避,感覺這些窟窿馬上就要吞噬掉自己,根本無從反擊。就在這些骷髏頭要沖擊下來的時候,我眼睛一陣疼痛,知道這是遇到生命危險,自己的天眼通可能要爆發。
我閉上眼,就要睜開眼的時候。突然身邊的骷髏頭都消失無蹤,連半點影子都沒有。當然,我并沒有看到,而是感覺到陰氣的消失,實在太突然。
這種危機感失去,天眼通同樣消失。我睜開眼,那美女站在我面前,笑道“陳先生,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我一頭霧水,沒弄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的身手還不錯吧。”那美女甜甜一笑,隨即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怎么,陳先生,真的不認識我了么?”
“我從來沒有如此清楚的看過一個女人。”
我目光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把她身上肌膚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接下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那美女笑了笑,拿起旁邊的衣服,就這樣穿了起來。
她穿衣服,穿得極是細致,甚至有一種古時祭祀時的儀式感。
我看著她在面前,慢條斯理穿上衣服,當每穿一件衣服,我就嚇了一跳,當她完全穿好衣服,我目瞪口呆,幾乎不相信自己眼睛。
她看上有二十五六歲年紀,上身是一件女式西裝,里面紅白條紋短袖,黑色領邊和袖邊,精致剪裁,顯得大氣端莊。圓領,露出漂亮的鎖骨。
“陳先生,可還記得我嗎?”她穿好過后,稍稍整理,便向我走來。我見她的下身,穿著一條淡藍色的迷你短褲,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一雙紅色的布鞋,簡約大方。在左手手腕上,還掛著一串黑色手鐲,陽光下發著耀眼的光澤。
她一頭發蓬松盤起,臉上肌膚若雪,嘴唇有些淡,又很有光澤,卷翹的眼睫毛忽閃。讓本秀美的容貌,多了幾分端莊和大氣。
“這不可能。”我渾身巨震,情不自禁向后退了好幾步,臉嚇得慘白,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事情。
面前這女人,居然就是紀副市長紀林語。
她一對玉峰,還有纖細的腰,勾勒出最完美的弧度。臉部的輪廓,倒柔和許多,一雙眼睛,也微有變化。
白天,紀副市長,身材稍壯,輪廓分明,還有喉結,確確實實是個男人。可面前這個女人,容貌和紀副市長有七八分相似。
開始我有一個念頭,覺得面前這位美女,有可能是紀副市長的龍鳳胎姐妹。可是,不知道為何,我心中隱隱有一個感覺。面前這位美女,和白天見到的紀林語,絕對是同一個人。
“陳先生,坐吧!”
紀林語當先坐下,還泡了一杯咖啡“打了這么久,總是累了,陳先生不要客氣。”
我推開“大半夜的,可還要睡覺。”
紀林語眉頭一挑,身體斜躺于沙發,一雙赤眼看向我“陳先生是否困了,要不就在我這里將就一晚?”
我問她“我一件事,覺得有些奇怪,望紀市長解答。”
“便說無妨。”
“紀市長,你是那種雙姓別的愛好扮演者?你是個男人,但晚上喜歡扮女人,是否?”
紀林語笑了起來,很開心“這個觀點,我倒是,道是女性躺下胸仍這么挺的,應是假體。”
“假的?”
紀林語一聽,倒是有些感興趣,然后便褪去了衣服,露出一對高挺的玉峰“陳先生想驗證,可上前試試。”
月光下,她那一對圣女峰,高高挺著,那雪白的肌膚,閃爍著朦朧的光,光潔美好。
這一刻,我心中只有母性的圣潔,并無半點猥褻之念。
“你是女人。”我若有所思,轉首,就見她抽出一根雪茄,在鼻子前滑過,深呼吸一口。然后,用雪茄刀將其剪掉一截。接下來,拿出一個老式打火機。但聽‘啪’的一聲,一朵紅色火焰升起。
火焰來回往復,雪茄尖的煙葉被點燃,釋放干燥的煙味。她深深吸一口,斜躺著身體,開始吞云吐霧。濃濃的煙霧,在她身邊繚繞,讓她顯然更加朦朧。
棱角分明的輪廓,凝實的身影,充滿了男性的魅力。
“你也是男人。”
我真的糊涂了,但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紀林語不置可否,反而問我“你今晚偷偷進入我家,是想查縣城鬼道勢力的消息吧。”
“你知道?”
“當然,文件是我放進去試探你的,當然知道。”
“你如何知道的?”
“你昨晚進入豐都,手上還持有那件東西,我當然得好好調查一番。在這里,要查清一件事,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我明白了,不知紀市長打算如何處置我?”
如果她不留情面,自己便是拼死,也一定要先擊斃他。這個紀林語身份詭異,身手詭異,甚至性別都詭異。況且,她為本市市長,權力滔天,一旦撕破臉皮,只能先下手為強一條路。
“這得看,陳先生找鬼道是何事?”紀林語抽著煙,雙瞳盯著我,目光音味深長。
“我為救人。”我想了想,先試探她一番。
“就如此簡單?”她有些疑惑,似乎不太相信。
“很多非常復雜的事情,沖突,起因都很簡單。”
“說得對。我不想事情復雜化,甚至變成沖突。畢竟,我對陳先生還是很有好感的。”說著,她把煙掐掉,站起,道“陳先生想找鬼道救人,簡單,我幫你。”
“為何幫我?”我一愣,心中起了疑惑。她把衣服穿好“我自有我的理由。陳先生如果想救人,請相信我。如果不愿相信,我當然不會勉強。”說完,她便回到臥室“這件事,必須得明天白天辦。今晚,陳先生是要回家,還是留在這里,都行。”
我看著她房間亮起燈,目光閃爍,為了救婉君,前面便真是陷阱,我也只能選擇接受。
一念及此,抱起了手臂,靠在沙發上,陷入了黑暗當中。
不知不覺中,我睡了過去。
“睡得還好嗎?”
耳邊傳來聲音,睜眼,天亮。
紀林語穿著一身休閑西裝,將身形襯得有些魁梧,卻又英俊非常,定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的人物。
我揉揉眼睛,盯著她胸口衣服,皺眉“你的尺寸不小,硬裹會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紀林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陳先生,你要救的肯定是個女人,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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