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看什么都覺得順眼。
在特務(wù)科里看到姚冰,余驚鵲都滿面笑容的打了招呼,只是這個笑容在姚冰眼里看起來,是嘲笑是幸災(zāi)樂禍。
姚冰如今處境很不好,他知道現(xiàn)在對自己很不利,他認為自己很冤枉,反滿抗日分子潛伏在各處,難道見過反滿抗日分子就是反滿抗日分子?
那么全冰城的大部分人都是了,至于你說名單,可笑不可笑,那名單一看就是假的。
姚冰下午就和萬群解釋過了,只是他認為這段時間,對自己不利的東西太多了。
唯一的好處就是,盤山鷹那里的事情是抗聯(lián),如果盤山鷹那里的事情也是軍統(tǒng)的話,姚冰現(xiàn)在就很難辦。
好在不是,起碼證明了姚冰在之前的任務(wù)里面,都是清白的。
只是這個證明的代價太大了,姚冰寧愿不證明之前的行動是清白的,也好過現(xiàn)在落到一個被策反的境地。
之前的那點東西,證明不證明姚冰覺得影響不大,余驚鵲盯著自己調(diào)查,調(diào)查不出來東西,不可能動搖自己。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啊,策反這種東西,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
余驚鵲能想到這樣的辦法,是脫胎于特務(wù)科審訊反滿抗日分子的辦法,姚冰能看不明白嗎?
就是因為姚冰看的明白,才覺得麻煩,蔡望津和萬群同樣能猜到可能是誣陷。
可能?
這兩個字,就已經(jīng)說明大問題了,姚冰覺得現(xiàn)在處境太難。
他必須要想辦法解決現(xiàn)在的困境,找萬群?
不行,姚冰現(xiàn)在心里很清楚,找萬群無濟于事,哪怕自己是萬群的心腹都不行?
怎么辦?
姚冰想到了另一個辦法,他心一橫,打算試試看。
余驚鵲和姚冰擦身而過,并不知道姚冰的心理活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關(guān)注姚冰了。
至于秦晉,余驚鵲也沒有聯(lián)系,行動很順利,就不需要通知了。
回家之后,季攸寧也看出來余驚鵲心情不錯,還問余驚鵲是不是遇到什么開心事了。
余驚鵲講了講這幾天的趣事,季攸寧聽的認真,殊不知余驚鵲開心的根本就不是這些事情。
今天余默笙在家,三人早早吃飯,之后季攸寧和余驚鵲出門散步。
在家里無聊,兩人就吃過飯散散步,消消食。
天氣越來越好,氣溫都已經(jīng)上來,余驚鵲現(xiàn)在出門都不怎么穿大衣了。
年輕人,火氣旺,余默笙還是天天穿著大衣。
“天氣熱了,過兩天我陪你買衣服吧。”余驚鵲對身邊的季攸寧說道。
季攸寧來的時候天氣很冷,就沒有夏天的衣服,奉天家里的衣服她都沒有帶,眼不見心不煩。
眼看換季,季攸寧這衣服肯定不行。
“你忙的話,我讓顧晗月陪我就好。”衣服是一定要去買的,只是季攸寧擔(dān)心余驚鵲會很忙。
“不忙,陪你買衣服,在忙都有空。”余驚鵲嬉笑著說道。
季攸寧低著頭,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細聲說道:“我看你就是想要我穿你喜歡的衣服。”
“女為知己者容,穿我喜歡的不行嗎?”余驚鵲帶著點侵略性的問道。
“你這一套霸道的還是留在特務(wù)科吧,我可不吃。”季攸寧可不怕余驚鵲,不斷和余驚鵲的言語交鋒中,季攸寧自認為自己的進步還是很大的。
嘴上雖然這么說,季攸寧心里還是挺期待和余驚鵲一起去的,讓余驚鵲幫自己參謀,看他到底喜歡什么樣的。
兩人散步了一圈,回到家里,余默笙說道:“剛才有電話打過來,特務(wù)科的,找你。”
“我回個電話。”余驚鵲拿起來家里電話,打了過去。
“是我,余驚鵲。”
“股長找我,現(xiàn)在嗎?”
“行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余驚鵲說道:“晚上不用等我,科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去看看。”
季攸寧的擔(dān)心已經(jīng)寫在臉上,余驚鵲對她微笑了一下,算是安慰。
從家里出來,攔了車去特務(wù)科,電話里面警員叫的著急,余驚鵲已經(jīng)去外面晃悠耽誤了時間,不敢再怠慢。
跑進特務(wù)科,一路跑上樓,敲響萬群的辦公室。
“進來。”萬群說道。
“股長你找我。”余驚鵲問道。
“怎么這么慢?”萬群語氣不善。
余驚鵲急忙解釋說道:“吃過飯,和我妻子溜達了一圈。”
聽到這個理由,萬群也不好發(fā)怒,說道:“出事了,我已經(jīng)讓李慶喜過去了,你也過去吧。”
“什么事?”余驚鵲問道。
“雙城警署署長,章書文死了。”萬群一開口,余驚鵲腦海里面立馬反應(yīng)過來,陳溪橋動手了。
“章書文怎么就死了?”余驚鵲有點吃驚的問道,好像自己前段時間才見過他。
萬群皺著眉頭說道:“要是我知道,我就不叫你去了。”
這幾天萬群的心情也不好,姚冰和余驚鵲的事情鬧了鬧,之后軍統(tǒng)策反名單的事情也冒出來。
還沒有來得及解決呢,雙城警署的署長居然死了,你說倒霉不倒霉。
“誰殺的?”余驚鵲問道。
“章書文在酒吧被人殺死,臉上全部都是酒瓶的玻璃碎渣,聽說慘不忍睹。”萬群也是剛收到這個消息。
“雙城警署的人不能負責(zé)嗎?”余驚鵲覺得這件事情就是陳溪橋做的,可是也不需要特務(wù)科派人過去啊。
這件事情雙城警署自己查一查,然后警察廳再任命一個署長就行了,沒什么難的啊。
冰城哪天不死人,就算是署長也不用大驚小怪不是。
“你當我樂意,這些天忙的頭都暈了。”萬群這話不假,他這些天確實是不可開交。
萬群繼續(xù)說道:“有人在附近到了一個人,說很像是我們當時要抓的雪狐,所以不能大意。”
“雪狐?”余驚鵲心里雖然知道,現(xiàn)在卻表現(xiàn)的很吃驚。
“他還在冰城嗎?”
“不是應(yīng)該早就離開了嗎?”余驚鵲的問題同樣是萬群心里的問題,他也認為雪狐應(yīng)該早就離開。
“地下黨這群人膽子大的不行,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可能還冒險潛伏在冰城。”萬群對地下黨的評價,帶著怒氣。
余驚鵲認真起來說道:“股長放心,我會帶人好好查的。”
“人已經(jīng)從酒吧被帶去了雙城警署,李慶喜已經(jīng)過去,你去看看吧。”萬群將余驚鵲打發(fā)走。
這件事情能查到什么線索?
兩個結(jié)果,抓得到人和抓不到人?
抓得到是運氣好,抓不到才是正常,余驚鵲就算是調(diào)查不出來任何東西,難道就說他有問題嗎?
特務(wù)科里面的無頭案件多了,蔡望津的辦公室里的檔案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樣說的話,蔡望津是不是問題最大的人?
所以余驚鵲根本不擔(dān)心自己負責(zé)這個任務(wù)沒有結(jié)果,會不會留下隱患之類,只要陳溪橋不留下線索,找不到人太正常了。
沒有線索怎么找人?靠猜的嗎?
如果每一次都能找到人,冰城里面早就沒有反滿抗日分子了。
這任務(wù)落在余驚鵲頭上,那是因為姚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得信任了,這就是最直觀的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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