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其道而行。
木棟梁的提議是有可行性的,而且是解決問題最簡單,最直接,可能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余驚鵲同樣不想坐以待斃,他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浦云在保安局里面的處境,然后帶著近乎冷血的理智,給陳溪橋一個判斷嗎?
這樣的結(jié)果,同樣不是余驚鵲愿意看到的。
但是陳溪橋說了,余驚鵲不能救人,他也救不了人。
可是如果能在保安局之外想想辦法呢?
木棟梁有一句話說的很對,試一試唄,就算是失敗了,也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雖然說行動如果失敗,保安局就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臥底就在他們調(diào)查的這幾個人里面,但是你就算是不行動,保安局不能確定嗎?
保安局已經(jīng)這樣確定了,你就算是行動失敗,頂多就是讓保安局驗證一下罷了。
在家里休息了一晚上,過幾天就要過年,警員很多都已經(jīng)是放假了。
只有值班的警員。
但是余驚鵲和劍持拓海卻沒有放假的機會,保安局今年恐怕也都不能過好年了。
年關將近,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保安局的人心里也不舒服。
余驚鵲這段時間掌握的情況,發(fā)現(xiàn)局面對南浦云有些越來越不利了。
木棟梁這里的消息是陳溪橋同意行動。
組織安排了人,對吳歸遠的家人下手。
當然不會傷害吳歸遠的家人,而是會保護起來。
為什么選擇吳歸遠?
這是組織商議決定的。
第一點是吳歸遠家里的人不多,一個老媽媽,一個妻子,和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第二點是吳歸遠當時對付過余驚鵲,但是余驚鵲又不是反滿抗日分子,那么是不是可以說吳歸遠是反滿抗日分子,故意找余驚鵲麻煩?
你就算是想要禍水東引,你也要引的稍微合理一點,不然豈不是沒有人相信呢?
選擇吳歸遠,并不是因為余驚鵲想要報仇,而是吳歸遠就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吳歸遠是南浦云手下的人,那么吳歸遠如果是反滿抗日分子,南浦云身上的疑點都可以解釋,或許就是吳歸遠在利用南浦云。
計劃已經(jīng)制定,就開始了行動安排,越快越好。
行動的安排就在今天晚上,余驚鵲和劍持拓海坐在咖啡店里面,隨意聊著天。
只是余驚鵲的心思,早就不在工作上了。
劍持拓海隨意的說道:“快過年了,不如余隊長回去和家里人過年,我?guī)素撠熯@里的任務就行了。”
其實劍持拓海雖然是日本人,可是對過年是有情結(jié)的。
道理很簡單,劍持拓海在中國,已經(jīng)過了很多年了,他其實在習慣上,和一個中國人是沒有太大區(qū)別的。
“劍持隊長今年準備怎么過?”余驚鵲笑著問道。
“我們不講究。”雖然他們是不講究,可是余驚鵲知道劍持拓海其實也愿意過年,只是家里拮據(jù)。
余驚鵲聽下面的警員說了,劍持拓海的妻子,好像是懷孕了,有去醫(yī)院檢查。
這個消息對余驚鵲來說,是瞌睡了送枕頭,想要等著劍持拓海窮困潦倒的時候雪中送炭,現(xiàn)在看來距離劍持拓海到達窮困潦倒的日子,已經(jīng)非常接近了。
只是這個消息好像現(xiàn)在也變得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今天晚上的行動。
甚至是這幾天,余驚鵲連戴維德這邊的行動,問都沒有問,因為南浦云的情況,更加糟糕。
一直等到晚上,都沒有消息,余驚鵲他們自然是要離開的。
但是余驚鵲又想要等待吳歸遠家里人的消息,只能拉著劍持拓海拖延時間。
和劍持拓海從咖啡館出來找了一家飯店,余驚鵲請客吃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股長想要你做出頭鳥,你卻不行動,我在中間夾得很難受。”余驚鵲隨意找了一個話題。
“我不傻,自然看的出來,如果還被你說的去行動,股長才要懷疑我們的關系呢?”劍持拓海心里清清楚楚,知道什么時候該行動,什么時候不行動。
余驚鵲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還是承受著算了。”
“放心吧,以后有立功的機會,我會讓給你的。”劍持拓海擔心余驚鵲心里多想。
就在兩人吃飯的功夫,李慶喜從外面跑了進來。
看到李慶喜這氣喘吁吁的樣子,余驚鵲皺著眉頭問道:“怎么了?”
自己的人,在劍持拓海面前失態(tài),自己臉上多少是有些丟人的。
可是李慶喜沒有理會劍持拓海,直接說道:“吳歸遠家出問題了。”
組織行動了,余驚鵲心里說道。
“什么問題?”余驚鵲問道。
“有人去吳歸遠家里,想要帶吳歸遠家里的人離開。”李慶喜的話說到這里,余驚鵲和劍持拓海對視一眼,他們不是說誰的家里人有異動,誰就會是臥底嗎?
現(xiàn)在吳歸遠家里人有異常,那么豈不是說?
劍持拓海說道:“難怪吳歸遠盯著余隊長不放,原來是想要幫助抗日分子,打擊特務科。”
但是李慶喜又說道:“不過沒有成功,被保安局的人給擊退了,還殺了一個。”
“啊?”余驚鵲腦海里面有些吃驚。
怎么可能沒有成功?
保安局的人,在暗中盯著這些嫌疑人的家屬,余驚鵲是猜到了。
組織自然也知道,隨意這一次安排的行動,不管保安局有沒有派人盯著,都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可是聽李慶喜的意思,保安局早就埋伏好了。
“具體什么情況?”余驚鵲眉頭緊皺。
“具體不知道。”李慶喜說道。
“那還不快點去打聽。”余驚鵲罵了一聲。
看到余驚鵲發(fā)怒,李慶喜不敢繼續(xù)留下來,扭頭跑了出去。
面對發(fā)怒的余驚鵲,劍持拓海勸說道:“吳歸遠的家里人沒有離開,也能確定吳歸遠的身份,余隊長大仇得報,應該高興吧。”
高興?
余驚鵲能高興起來嗎?
這一次的任務,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雖然組織去了吳歸遠家里,哪怕是沒有救人成功,但是也可以陷害吳歸遠。
退一萬步講,現(xiàn)在不管吳歸遠家里人的死活,南浦云能安全嗎?
如果保安局認定吳歸遠是臥底,南浦云可以安全。
但是余驚鵲現(xiàn)在認為出問題了,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他們沒有注意到的,今天對吳歸遠的行動,可能一無所獲,因為他們有可能陷入了保安局的陰謀之中。
失策。
你著急,你就容易失誤,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這也不算是失誤,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現(xiàn)在出現(xiàn)意外,出了差錯,誰也怨不到。
保安局難道就在等著這一幕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陷害吳歸遠應該算是成功啊?
可是余驚鵲總是覺得不對勁,只希望李慶喜能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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