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幕演出。
那也要好好謝幕,怎么可能倉促對待。
面對余驚鵲的死不松口,青木智博無奈的說道:“余股長,你這樣還有意思嗎?”
在青木智博看來,自己已經(jīng)將所有的東西都說了,余驚鵲還是不松口,有些無趣。
余驚鵲卻說道:“青木少佐,不是我有沒有意思,而是我真的沒有做過的事情,你讓我怎么承認(rèn)?”
“其實我挺佩服你的心理素質(zhì),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忍住。”青木智博的表情不知道是贊嘆,還是嘲諷余驚鵲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還強(qiáng)撐這不承認(rèn),有些可笑。
余驚鵲用力吸了一下舌頭,一口血水從猴頭滑過,食物的味道刺激著傷口,讓余驚鵲的頭腦更加清明。
說句實話,余驚鵲現(xiàn)在確實可笑。
青木智博將地點,甚至是咖啡館的位置都說的一清二楚,余驚鵲卻還不承認(rèn),讓外人來看,都是可笑的。
只是余驚鵲覺得一點也不可笑,他在認(rèn)真對待這件事情,哪怕最后在別人眼里變成一個笑話。
他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完美,哪怕最后死的凄慘。
“這不是心理不心理的問題,而是我真的沒有做過,青木少佐不會是想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吧。”
“我打傷少佐的人,不行我也讓少佐打我一槍,出出氣。”余驚鵲無奈的說道,好像他不是可笑的人,而是青木智博想要欲加之罪,反而更加可笑一樣。
“我現(xiàn)在開始,是真的很欣賞你了。”
“只要你說出來,我保證你不死,還有榮華富貴。”青木智博這句話是真心的。
一般人,這樣的情況下,心態(tài)早就崩了,余驚鵲偏偏還是游刃有余的在應(yīng)付,沒有任何的馬腳露出來。
這在青木智博看來,是不可能的。
在青木智博的預(yù)測之中,他認(rèn)為余驚鵲早就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才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畫面。
拿起筷子,吃著桌子上的美味,余驚鵲咧了咧嘴說道:“青木少佐,你說的很誘惑,我也很想要,但是我真的無能為力。”
“你這樣不開口,我就沒有辦法嗎?”青木智博問道。
“我想要看看青木少佐的辦法?”余驚鵲也來了點脾氣。
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地步,他還不能有點脾氣嗎?
自己一直說自己沒有,青木智博一直說自己有,自己難道還不能生氣嗎?
帶著一點生氣的余驚鵲,表演更加真實。
這一刀,不砍在余驚鵲脖子上,不鮮血四濺,余驚鵲就不會從自己的戲里跳出來。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青木智博看著余驚鵲,整個人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
原本青木智博認(rèn)定余驚鵲是軍統(tǒng),哪怕那么多東西說余驚鵲不是,青木智博也相信自己的直覺。
可是呢?
如今這樣的問題出口,非常準(zhǔn)確,并不是青木智博在詐余驚鵲,但是余驚鵲還能鎮(zhèn)定自若,這是青木智博萬萬沒有想到的。
“青木少佐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余驚鵲有點不想坐下去,他現(xiàn)在想要回去通知季攸寧和余默笙離開,因為青木智博說的都對。
但是青木智博現(xiàn)在不同意余驚鵲離開,反而是從懷里掏出來了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照片的場景很熟悉。
就在咖啡館里面,秦晉在喝咖啡,對面坐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余驚鵲自然也熟悉,就是他自己。
不過這個男人沒有正臉,而是一個背影,因為這個照片的主角是秦晉。
“余股長還不承認(rèn)嗎?”青木智博問道。
難怪青木智博知道的這么清楚,弄了半天就是因為這張照片。
這照片是誰拍攝的?
余驚鵲認(rèn)為應(yīng)該是喜歡秦晉的人拍攝的,有一個人喜歡秦晉,剛好看到秦晉在咖啡館,就偷拍了一張。
青木智博應(yīng)該是后續(xù)在對秦晉的調(diào)查過程中,陰差陽錯之下找到了這張照片,從而知道了這一切事情。
余驚鵲將照片拿起來,然后反復(fù)看了看說道:“這男人不是我啊。”
又沒有正面,余驚鵲為什么要承認(rèn)。
哪怕是照片拿出來,余驚鵲還是嘴硬。
青木智博說道:“余股長果然是高手,這種情況下還能臨危不亂,但是我當(dāng)然有余股長正面的照片,我只是想要余股長自己說出來,戴罪立功。”
正面照片?
青木智博有嗎?
可能有。
也可能沒有。
但是和余驚鵲有關(guān)系嗎?
他現(xiàn)在就一句話,四不松口。
“青木少佐如果真的有,不妨拿出來,我們看看,口說無憑啊。”余驚鵲帶著一絲挑釁的說道。
余驚鵲說完之后,青木智博反而是不說話了。
短暫的沉默之后,余驚鵲笑著說道:“看來是沒有,告辭。”
余驚鵲起身離開,他認(rèn)為拍攝照片的人,只是喜歡秦晉罷了,當(dāng)然不愿意余驚鵲的臉出現(xiàn)在照片中。
所以青木智博手里,根本就沒有余驚鵲的照片。
走出飯店,余驚鵲身上被風(fēng)一吹,全部都是涼颼颼的。
今天晚上,九死一生,說是在鬼門關(guān)來回徘徊,第一點也不過分。
余驚鵲掏出煙,想要給自己點一根,但是打火機(jī)怎么都在嘴邊打不著。
手抖的厲害。
在青木智博面前不能手抖,可是出來之后,余驚鵲難以控制自己的雙手。
甚至是走路都成問題,余驚鵲急忙叫車,坐上車離開。
在車上,好不容易將煙點燃,吸了一口,癱坐在車上。
青木智博一個人坐在飯店里面,看著桌子上的照片,出神。
昨天被余驚鵲打傷的人,一瘸一拐的過來。
果然飯店里面,已經(jīng)是天羅地網(wǎng),余驚鵲稍微說錯一句話,就會萬劫不復(fù)。
這個人站在青木智博身邊,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難道真的不是他。”
“不是他?”青木智博問道。
“如果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他,少佐這樣問,他怎么可能鎮(zhèn)定自若?”
“換做是我,多少都會有不一樣的反應(yīng),甚至直接翻臉。”這個人說的是實話。
青木智博的問題,差不多是將你給看透了,誰都不能鎮(zhèn)定自若,因為當(dāng)時你已經(jīng)暴露了。
但是余驚鵲可以。
那么反過來說,是不是余驚鵲不是軍統(tǒng)的人,所以才能這樣。
青木智博看著照片上男人的背影,確實有些像余驚鵲,但是你不能說就是余驚鵲。
這個背影連頭都是低著的,細(xì)節(jié)很少,而且相同背影的人很多,又不是在走路的動態(tài),你還能根據(jù)走路的習(xí)慣來推斷。
難道和面前的人說的一樣,真的不是余驚鵲。
如果是他的話,他怎么可能沒有反應(yīng),可能在自己說出霽虹橋,和咖啡館的時候,就會崩潰吧。
青木智博也第一次產(chǎn)生了自我懷疑。
將照片隨手扔掉,青木智博說道:“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他太可怕了。”
昨天被打傷的人,下意識的點頭說道:“是啊,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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