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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讓余驚鵲注意白川俊夫的消息。請
可是現(xiàn)在白川俊夫,應(yīng)該還在來冰城的路,具體什么時候來,怎么來,從什么地方來,都是機密。
因為如果在半路可以截殺的話,不用等到冰城,軍統(tǒng)和組織都有可能動手。
所以白川俊夫的消息,算得高等機密,大家都沒有消息。
既然沒有消息,余驚鵲也沒有辦法去打聽,總不能直接跑到韓宸面前,去問這件事情。
只能先從別的地方了解,或許才能在韓宸面前說,甚至是等到軍統(tǒng)行動,然后特務(wù)科注意到了軍統(tǒng)的異動,余驚鵲才有理由提起來這件事情。
韓宸應(yīng)該不會找余驚鵲負責(zé)這件事情,所以不可能主動和余驚鵲聊。
道理很簡單,韓宸認為余驚鵲幫不忙。
確實如此。
組織找余驚鵲,則是因為有軍統(tǒng)這方面,不然可能組織也不會將余驚鵲考慮在內(nèi)。
白川俊夫的事情,需要一個契機。
余驚鵲不著急,慢慢等。
坐在劍持拓海辦公室里面,余驚鵲喝著下面的人,給劍持拓海送來的好茶葉。
余驚鵲笑著說道:“這還沒有開始辦滿月酒呢,這茶葉都喝了?”
以前是隊長的時候,劍持拓海的日子不好過,但是現(xiàn)在是股長了。
身份不一樣,待遇不一樣,下面的人對劍持拓海的態(tài)度都不一樣了。
“你想要,走的時候,拿一點。”劍持拓海心情不錯的說道。
在蓮見久子生了之后,劍持拓海不怎么兩頭跑了,而是回來好好班。
因為劍持拓海也知道,蔡望津帶著手下的人行動了一次。
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重要的,可是劍持拓海也不想有意外的事情發(fā)生,所以覺得還是自己坐鎮(zhèn)特務(wù)科會好一點。
“我不要,我哪里也有。”余驚鵲對這些茶葉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余驚鵲轉(zhuǎn)而問道:“你夫人和孩子呢?”
“明天回家。”劍持拓海說道。
明天回家?
余驚鵲嘆了口氣,看來自己這一次確實是找不到機會了。
劍持拓海看著余驚鵲,想要從余驚鵲的臉看出來一些端倪,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其實他也在觀察余驚鵲,想要知道余驚鵲有沒有趁著這一次機會,做些什么。
兩人各懷鬼胎,聊來聊去。
余驚鵲其實還想要問問,劍持拓海知道不知道白川俊夫的事情,因為白川俊夫的安全,應(yīng)該是憲兵隊負責(zé)。
雖然和劍持拓海有秘密,兩人關(guān)系不錯,只是這樣問的話,和韓宸這里是同樣的麻煩。
看來還是需要等,不管在誰面前,都需要等一個契機,這個契機抓不到,或者抓不好,都是麻煩。
隨意聊了幾句,余驚鵲離開了。
劍持拓海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面,摸著下巴。
他雖然懷疑余驚鵲會趁亂行動,可是這么長時間,劍持拓海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而且明天蓮見久子會出院,到時候不管余驚鵲有沒有想法,都不可能行動了。
因為蓮見久子,和孩子回家之后,劍持拓海不擔(dān)心了。
魚向海是不可能去劍持拓海家里的。
如果魚向海去劍持拓海家里,他進不去門的,因為蓮見久子不認識魚向海。
最重要的是,魚向海如果被人看到,劍持拓海被魚向海害死了。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魚向海是不可能過去的,他也關(guān)心劍持拓海,現(xiàn)在更加關(guān)心劍持拓海的孩子。
只要明天一出院,劍持拓海什么也不擔(dān)心了。
其實劍持拓海這里放松,余驚鵲這里是放棄。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老天爺不讓余驚鵲成功,余驚鵲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但是在余驚鵲都已經(jīng)放棄的時候,晚從特務(wù)科下班,被木棟梁給叫走。
見到余驚鵲,木棟梁迫不及待的說道:“找到了。”
“找到了?”余驚鵲也是略顯激動。
已經(jīng)放棄的事情,突然成功,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木棟梁也是一臉欣喜的說道:“今天早,我看到一個人進入醫(yī)院,當(dāng)時進去的時候,我只是有所懷疑,并沒有認出來。”
魚向海也是會喬裝打扮的,不然不可能敢出來。
“但是這個人出來的時候,被我給認出來了。”木棟梁是專門在等魚向海,而且對魚向海的長相身形清清楚楚,這是木棟梁天然的優(yōu)勢。
“我一路小心翼翼的跟蹤,間魚向海繞路很久,我還以為被發(fā)現(xiàn)了,最后才知道,他是習(xí)慣性想要看看有沒有人會跟蹤他。”木棟梁當(dāng)時也挺擔(dān)心的。&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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