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突
下了車,易小天挽著荷瑞款款步入會場。易小天從來沒有參加過這么高級的舞會,哪怕是后來有錢了也很少參加這樣的活動,幸虧他在百樂門的時候倒是見識過那些富豪們參加舞會時是什么樣。他挺直了腰板,昂首闊步,倒也挺像那么回事。
門口的服務(wù)員禮貌地躬身行禮。呦呵,居然用的不是機(jī)器人,果然這種場合還是用真人服務(wù)生會比較有感覺啊!
大門推開,易小天熟悉的那種喧嘩和熱鬧撲面而來。在百樂門的時候,他們隔一段時間就要舉行這種大型舞會。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美女如流水般的從眼前流過,富豪更是財大氣粗。舞會不但奢華,甚至有一點露骨的撩人和風(fēng)流。
但這里可就不一樣了,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摸樣。參加舞會的也都是些老蔥頭和老辣蒜,一股子的臭味,果然和那老病鬼的作風(fēng)如出一轍。易小天好奇地四處打量,說好的美女呢!只有幾個三四流貨色的好不!以易小天的眼光來看,簡直不堪入目。
反倒是身旁的荷瑞太過耀眼,那些個不知哪里來的臭男人們老是把眼睛往這邊瞄來。
荷瑞興奮地左顧右盼,看見盤子里的蛋糕忍不住伸手就要抓,易小天扯了她一把,她這才忍住了沒動手。
“沒想到你高跟鞋穿的還蠻溜,我還以為你不會穿高跟鞋呢?!币仔√煨÷暤卣f。
“哼哼!我從小可是讓我媽按照淑女的標(biāo)準(zhǔn)培養(yǎng)的,只不過是長大之后被我老爸帶偏了而已。”
荷瑞忍不住又伸出手,偷偷地拿了一個圣女果放在嘴巴里。剛美滋滋地吃著,忽然看到幾個正在喝酒的男人正在交頭接耳,正小聲地說著什么,表面看起來還算正常。可是荷瑞拉了拉易小天的衣服,用眼睛示意他往那邊看:“你看那幾個人,要小心了,他們都帶了家伙。”
“??!”易小天大吃一驚,“不是吧!對付我也不用帶家伙吧!”
荷瑞閉起一只眼睛,只留下那只帶著藍(lán)色隱形眼鏡的眼睛輕輕這么一掃,立即忍不住叫道:“那邊那幾個,還有那邊那幾個,我滴個乖乖!還真被你給說著了!這些人身上基本上都帶了武器。我眼睛上這個微型探測鏡可不會騙我。”
“啊!”易小天臉色大變:“怎么會這樣,該不會是咱們兩個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吧!這下可糟糕了!荷瑞,咱們要不還是先撤吧!”
哪知剛拉了荷瑞轉(zhuǎn)過身,就看見程部長笑瞇瞇地端著酒杯過來,荷瑞看了眼跟在程部長身后的四個人,輕輕扯了下易小天:“這幾個人身上也帶了武器。”
易小天后悔不已,簡直是掉進(jìn)狼窩里了!早知道就讓荷瑞也帶著槍了!完全沒想到情況居然一下子這么被動,只有自己傻了吧唧的什么都沒帶。
“易總,你的女伴可真是漂亮啊!”程部長的嗓子一開口,荷瑞就愣了,雖然易小天已經(jīng)跟她百般交代千萬不要笑,但是荷瑞還是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人說話的聲音也太搞笑了吧,這么一張嚴(yán)肅的臉居然配上娘娘腔?
“過獎了?!币仔√煨Φ糜悬c不自然。
程部長舉起酒杯來:“聽說易總小時候特別調(diào)皮,上學(xué)的時候居然還把老師的臉給弄傷了,真不得了?。〔贿^人家都說那些不走尋常路的人成才的幾率要比那些一本正經(jīng)的人可強(qiáng)多了。易總肯定要算一個!”
我了個天!這老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他這是把我調(diào)查了個底朝天啊,不知道后面在百樂門的工作經(jīng)歷查得到不。傲得明明說過修改了我的資料的,怎么他還能查到呢。
傲得給他修改的資料是從他初中畢業(yè)改起的,以前那些平淡無奇,沒什么重點內(nèi)容的事件傲得就沒有動。畢竟全改了也未免太假,真真假假別人才猜不透嘛。
小天就沒考慮那么多了,本來就做賊心虛,現(xiàn)在更是臉色嚇得蒼白。
“那都是過去多少年的事了!怎么程部長專門對別人的過去感興趣啊,誰還沒有年少輕狂不懂事的時候?!?/p>
程部長神秘一笑:“我可不光只對別人的過去感興趣,未來也感興趣著呢!我的愛好就是像挖金礦一樣挖掘別人的秘密。”
易小天“噗呲”一聲笑出來,趴在他的耳邊小聲說:“程部長,你這愛好可跟我一模一樣呢!”
“嗯?”
“有件事你可能還沒有機(jī)會了解到吧!我呀!除了調(diào)皮還有一個本事呢!就是會給別人看面相。比如誰是不是得了性功能障礙啊!陽痿之類的……”
易小天還沒說完,程部長整張臉都扭曲地變了形,嚇得小天硬生生把后半截話給咽了回去。
“你……你……你……”程部長被人戳到了痛處,氣得渾身顫抖,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他被這要命的病折磨了整整快半輩子,不知道看了多少醫(yī)生吃了多少藥可就是不見好。
其實當(dāng)下有種可以在男性生殖器中埋入人工智能芯片控制的生物材料打印出的可硬可軟,長短粗細(xì)也有一定伸縮范圍(國家藥監(jiān)局在幾次丟死患者先人的醫(yī)療事故后,還為此專門制訂了長短和粗細(xì)伸縮范圍的統(tǒng)一標(biāo)準(zhǔn),免得以后再有人在這上面胡亂要求)的人造軟骨,用來專門治療男性隱疾的,可他偏偏對那種材料過敏。這個治療方案又行不通,自己的自尊心又讓他十分敏感多疑,處處感覺別人在嘲笑他,但是大家礙于他的身份和地位都絕口不提這件事,假裝他跟正常人無異,只有易小天有天那么大的膽子,居然直面就說了出來。
“你……你……你……”程部長鼻孔放大,不斷地喘著粗氣,用手不停地指著易小天。
這時,正牽著小天的荷瑞突然握了握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往旁邊看。小天眼睛一掃,嚇得差點尿出來。只見周圍的人正慢慢地圍攏過來,看似漫不經(jīng)心,卻將他們包圍成了一個圈。
他奶奶個腿!我話還沒說完呢!
“哎!您誤會啦,程部長我沒有要嘲笑你的意思,你先聽我解釋,我是說我這里正好有治病的良方……”
程部長一口氣終于咽了下去,手指發(fā)著抖指著易小天:“給我往死里揍!”
他身后呼啦啦就站出來一票黑衣保鏢,氣勢洶洶。易小天趕緊躲在荷瑞的背后,荷瑞身材嬌小,易小天不得不半蹲著才能把自己藏好。
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背后的情況更不樂觀,他們的背后那些包圍他們的人也正冷冷地盯著他,這是要來個前后夾擊的節(jié)奏?易小天慘呼一聲。
荷瑞臉上卻揚起興奮的笑容來,擺開一個架勢,長裙往旁邊一撩,露出雪白性感的長腿。
“來來來!一塊上一塊上!”荷瑞激動地又跳又叫,沖到最前面的幾個人被她幾腳就踢得東倒西歪。
“給我上!先把這老家伙給我閹了!”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后面又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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