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加入組織嗎?
“近年來,隨著科技水平的進步,AI機器人廣泛應用到生產(chǎn)和生活中,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極大的便利,因為掌握著全部世界最先進的AI機器人生產(chǎn)技術(shù),中國這個……”
這開頭也太長了,陳警官快進了一分鐘,只見那一本正經(jīng)的主持人保持著跟剛才一樣的姿勢:“……并且大肆破壞社會生產(chǎn),威脅民眾的生命安全,3·21事件仍歷歷在目,受先華組洗腦后,大批無知民眾任其指使,先后多次攻打機器人生產(chǎn)工廠,造成大量出口機器人損毀,大批民眾與警衛(wèi)機器人發(fā)生沖突,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直接損失經(jīng)濟200億人民幣……”
這主持人長得太一般,陳警官沒了繼續(xù)看下去的動力,索性滑到評論區(qū)去看看網(wǎng)友的回復,幾百萬條評論里,各種評論五花八門。
一個叫“童顏盜墓者”的網(wǎng)友在評論區(qū)最吵:“搞什么呀!先華組超級酷的好不!再說哪有真的攻擊民眾啦!凈瞎說!誰知道哪兒可以報名!我也要加入!”這人簡直三觀不正,心理扭曲變態(tài)啊!陳警官的熱理療開始起作用,她開始全身流汗不停。她惡狠狠地繼續(xù)往下看。
叫做“會飛的刺猬”的網(wǎng)友則明顯是力挺政府:“祖國現(xiàn)在繁榮富強,科技發(fā)達,大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搞什么反動黑社會,最好明天就把他們連鍋端了,免得影響祖國GDP!”雖然祖國的GDP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先華組能影響的,不過這人態(tài)度倒是蠻不錯。
“是啊是啊!太恐怖了!警察這次要給力啊!我都不敢晚上出門了!”
“有這么個恐怖組織窩在身邊真是時時刻刻提心吊膽,老感覺有什么隱患在威脅。”
“我勒個去,這簡直就是變態(tài)組織啊!一伙兒腦殘!”
……
評論區(qū)七嘴八舌,大部分成了兩派,一派力挺先華組,但是更多的人卻在力挺警方,這可讓陳警官得意萬分,看來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嘛!這幾天的不愉快一掃而光。正好熱理療結(jié)束,馬上就要開始水嫩嫩的補水修復了,陳警官躺下來,高高興興地調(diào)出她最愛看的日本動畫邊看邊享受理療過程了。
傲得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受了些皮外傷,不過好在他皮糙肉厚,休息一下倒也恢復了。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自己正躺在一輛超長商務車里,車子一路疾馳,身旁則躺著其余幾個人。
他轉(zhuǎn)轉(zhuǎn)頭,看到自己的幾個部下正在照顧傷員,阿豪和燕子正在照料易小天,他扯了扯嘴角,覺得渾身疼痛異常:“那小子還有命在嗎?”
阿豪一邊給易小天止血一邊回答:“命倒是還有半條,就是流血太多情況不容樂觀,副部長,咱們怎么處理這個小子?”
傲得沉默不語,說實話他沒想到在這里會撞見易小天,可是他既然已經(jīng)被卷入進來,也了解了太多不應該知道的東西,已經(jīng)不能讓他去醫(yī)院治療,更不能放他回家,免得他到處亂說。
“把他抬到組織里去吧,聯(lián)系組織里的醫(yī)生盡快給他醫(yī)治。”
“是。”
傲得一想到未來就覺得頭更痛了,索性閉上眼睛,先休息一下吧。哪知眼睛剛合上,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叫喚來:“哎呀我的嗎呀!疼死我啦!你是綠象技校畢業(yè)的還是怎么著?就不知道下手輕點嗎?”
新入伙的護士剛剛下手太重,直接把荷瑞給痛醒了。傲得知道自己的耳朵又要不得安寧了。果然把荷瑞吵醒后其他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醒過來了,她一會嚷著要看老K的肉渣,一會紅著臉興奮地尖叫連連,一會夸秦開的屁股曲線性感,一會兒搓搓昏迷的易小天,一刻也不老實。傲得只管閉著眼睛,他只期待任務結(jié)束離這個麻煩遠一點,從此再無交集。
將易小天安頓在組織內(nèi)的特殊病床上后,傲得便走了。易小天受傷頗重,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躺了好久,第二天做完手術(shù)醒來后看到自己的樣子登時尖叫起來:“媽呀!老子還算是個人不?”
只見他渾身上下全部被厚重的白色繃帶捆得嚴嚴實實,一條胳膊和一只腿兒也吊了起來,頭上裹得像個粽子一樣。
“我是被綁架了嗎?這是最新式的審犯人的手段?哈哈哈哈!還是老子得救了?”易小天兀自吵嚷不已,醫(yī)生和護士抬眼冷冷地瞧著他,接著轉(zhuǎn)過頭竊竊私語:“看起來挺有活力的,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了,不用客氣。”
護士點點頭,將原本拿在手里的細針管扔到一邊,拿了一個超大型號的針管,將易小天側(cè)身躺著,扒開繃帶,針管舉起來對著易小天的屁股就要扎上去。
“救命啊!謀殺啦!啊~~~”
被護士狠狠扎了一針的易小天欲哭無淚地捂著屁股哀嚎。他感覺自己渾身跟散了架一樣地疼,自己本來就像是一具浮尸了,被這扎了一下更是疼痛難忍。
“護士小姐,我是不是得了全身粉碎性骨折。我屁股這兒好疼啊!”易小天軟弱無力地呻吟著。
護士以為可能是剛才的手法不專業(yè)以至于弄疼了病人,趕緊走過來看看:“哪兒?哪兒疼?”
易小天動用唯一能動的手指指屁股,“這兒連著腰跟斷了一樣,哎呦!肯定是你剛才那一針手法不對碰到神經(jīng)啦!”
“凈瞎說!”但她還是走過來,用香軟的小手給小天揉了揉:“是這兒嗎?”
小天感覺到女孩那肉嫩嫩的小手在腰上那么一揉,登時美得快要七竅生煙,忍不住舒坦地哼起來:“哎呦~哎呦~哎~啊~”越哼越不著調(diào)。
那小護士才十八九歲,她見易小天面頰潮紅,眼看著一臉不正經(jīng)的樣子就知道被調(diào)戲了,當下一巴掌狠狠地朝屁股上一拍,使勁一擰,轉(zhuǎn)身便走,任憑小天怎么叫喚都不理。
她紅著臉,剛推開門就看到大塊頭傲得冷著臉走了進來。傲得在組織的地位很高,做事十分有手腕,大家都很尊敬他,當然了,在女孩子中的人緣更是好得一塌糊涂。
小護士見到傲得,撅著小嘴,撒嬌地叫到:“傲得大哥!看你帶來的那個人,毫沒個正行!剛醒來就討人嫌!”
傲得一推門就看到易小天那副色迷迷的樣子,這小子腦袋里也不知道都裝著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知道了,待會幫你教訓他,你們先都下去吧。”
待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時,傲得在易小天的病床前坐下,語調(diào)比之前溫和了不少:“身體怎么樣?沒有大礙吧?”
易小天也學著那女孩子撅著嘴,嘴巴翹得老高,簡直能掛個油瓶,嗲聲嗲氣地說:“傲得大哥!你死哪兒去了!走了也不跟人家說一聲,害得人家好擔心啊!”
傲得無奈:“那看來你是好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可以出院了吧。”
一聽要出院,小天當時臉就長了:“不出不出!我看這兒挺舒服的,我可不想出去!”他的腦袋里還殘存著一些零星的可怕記憶,令他膽戰(zhàn)心驚,“我記得之前好像有一個沒有臉的怪物!那家伙腦袋上還長了一挺大炮!你說搞不搞笑!”
易小天當時并沒有真切的看到老K,當時他被打得挺慘,幾乎失去了意識,腦袋里亂糟糟的也搞不清到底是咋回事。
傲得就簡單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明了,然后認真地看著他:“小天,現(xiàn)在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易小天點點頭,他這人雖然有時候做事亂七八糟的,但是腦袋卻很靈光,他知道傲得沒騙他,那個怪物他是親眼所見,還有什么可疑慮的。
“你。”傲得直直地看著他,小眼睛里射出的光無比真誠:“你愿意加入我們嗎?”
小天被敲得快七零八落的腦袋里“咯噔”一聲,他知道他期盼已久的機會來了,當下毫不猶豫地大喊一聲:“我愿意!”
他喊得無比真誠,而且他那一大聲喊,傷口都被扯著了,疼得他撮了好一陣牙花子。見了此景,連對此決定稍有遲疑的傲得都被他感動了,這小子倒是夠誠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