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二山莊與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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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很寬,兩邊都是商鋪,前面一座高山拔起擋住了去路,左右已沒有了房屋,谷雨向上望,一條林蔭大道隱在樹叢中,在四五十米的地方露出一角紅墻綠瓦,他順著石板路朝上走,不一會兒見到一塊石匾,上書;慕容山莊四個金色大字,想不到慕容家族住在山上。石板路夠一輛馬車行馳,到了上面,圍墻環繞,一扇朱漆大門敞開著,門口有兩人站著,他們在打量谷雨,一身黑衣獨自一人,而谷雨只是瞥了他們一眼,目光卻在看大門兩側的字;左邊四字“俯瞰眾生”右邊四字“上仰星辰”這八個字豪氣沖天,高高在上,橫批四字有些出乎谷雨意外,如果是“唯我獨尊”谷雨會覺得自然些,也可以看出這里主人的霸氣,可這四字是“天地同等”就像激流直前,忽然轉了彎。谷雨仔細琢磨這四字,突然覺得這慕容大家不簡單,如果在四個字前面加上“我”字,不就變成“我俯瞰眾生,我上仰星辰,我天地同等”我都在天與地之前,這是何等霸氣和豪邁。
谷雨在沉思,那兩人有些不耐煩了,其中一個問道;“閣下可有約或有請柬。”“我是來見慕容大家的。”谷雨道。那人有些驚異,一般在歡樂城沒有人敢直呼慕容家族族長的名字。“你是誰?”那人再問,畢竟這段時間歡樂城涌進了許多修士和大修士。“我叫終結者,告訴你們族長,就說他想見的人來了。”兩人見谷雨長相一般,但身上隱約露出一股霸氣,這是谷雨有意散出的,他知道一般看門的都欺軟怕硬。問話的那人看了谷雨一眼,一溜煙地跑了進去。
一會兒,一個老者帶著三人走了出來,“你叫終結者。”老者問道,眼神凌厲。谷雨見他五六十歲的年紀(他知道也許這不是真實年齡),一身青衫,身體挺直,可話語毫無客氣。“正是。”谷雨道,心說是個總管嗎?“不知閣下見我們族長是什么事?”谷雨見天色將黒,要不是為了住宿,也不會跑到這里來,“你們族長不在嗎?”他沒有回答老者的話。老者在歡樂城、在慕容家優越慣了,除了族長誰對他都禮讓三分,見谷雨反問,心中怒意漸生,還沒有誰敢在這里撒野,他老臉一板道;“還沒回答我的話呢?”谷雨看了看他發怒的臉,笑了,換作以往,他一定會激他出手,然后好好教訓他一下目中無人,修為大進后,涵養功夫也上去了,搖頭轉身向下走去。
“站住,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的地方嗎?”老者厲聲喝道。谷雨停下,并不轉身,冷冷道;“那待怎樣?”“拿下了,先關一夜再說。”老者話剛說完,身后兩人縱身越過谷雨頭頂,攔住他去路,谷雨見兩人都是神氣境大圓滿,在真神不出年代,也算是好手了。谷雨的修為像是在重新修煉,粗看上去是神海境修為,這也是老者不相信谷雨的話,族長怎么會見一個神海境的小修士。谷雨手一揮,擋在身前的兩人站不住身子,朝兩邊跌去,老者一驚,他竟沒看清谷雨出手,而兩個神氣境的手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谷雨頭也不回已揚長而去。
快到山腳下時,兩騎馬匹疾馳而來,谷雨讓在一邊,看清是城門口的那對俊男倩女,兩人匆匆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停下,遠聽那女子輕“咦”了聲,像是想起了他是豪華馬車里的黑衣男子。
“是不是見到了慕容大家,讓我們住如意酒樓。”王者道。“看來還是你想的周到,這馬車不但可以行使,而且可以休息住宿。”谷雨笑道。“嘿嘿,這馬車我還真住煩了。”王者說著跳出馬車,他聽出谷雨話語中沒見到慕容大家,黑夜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大夏國嚴禁賭博和青樓,可這里是個例外,聽說歡樂谷的谷主最喜兩樣東西,就是賭和色,所以他在歡樂谷外建了歡樂城,表面上是屬大夏國管轄,卻像個特區,我行我素,開了青樓和賭場。現在你看街道燈火輝煌,白天在睡覺的人都起來了,夜生活開始了,怎么樣?陪我逛青樓去,今晚我們在青樓住一晚。”王者道。
谷雨從出生到大,從沒有逛過青樓,他不知道這里的青樓是什么樣子的,如果柳青在,他肯定不會去。許真駕著馬車而去,兩人順著人流往前走,只聽有人說道;“前面左轉就是煙花柳巷,一共有四家青樓,兄臺準備去那一家。”“這四家青樓那一家最好。”“嘿嘿,那要看你的愛好了,不過許多男人都愛去鴛鴦樓,價錢嗎?當然很貴。”“這里吃住玩樣樣要錢,都說歡樂城是有錢人的天堂,一點不錯。”谷雨和王者兩人隨著說話的人左轉,一條更寬的街道,兩邊燈紅酒綠,街上幾乎看不到女子,許多男人都大搖大擺地邊走邊觀望。
鴛鴦樓,從外面看,門面很大很氣派,分上下兩層,不少人往里走,穿過有青竹花卉的天井,里面是個燈火輝煌的大廳,許多男人聚集在此,一張長方形的桌子,用紅色的絲絨鋪著,上面擺放著一枚枚玉簡,百分之八十的玉簡都翻了過來。谷雨掃了一下,有上百枚左右,王者隨手拿了兩枚,一枚遞給谷雨,谷雨意念微滲入,玉簡上的內容馬上映入腦海;海棠,二十歲,身高一米六五,花容月貌,身材修長,皮膚白皙,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如果你需要她陪伴,請支付界幣一萬。谷雨看玉簡表面,有88字樣,是號碼嗎?“怎么樣?滿意嗎?”王者問道,他對自己手中的玉簡很滿意。谷雨不知道怎么說,想說不上去,怕被他笑話,只好點頭,很快有一個三十多的女子迎上來,嫵媚地笑著帶兩人上樓,一排排的房屋都有編號,王者是八十七,谷雨當然是八十八號。“二位請進,祝玩的盡興。”女子恭聲道。
谷雨推門進入,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看四方椅和圓桌都是紫檀木做的,一個女子從內室出來,秀發盤起,臉如芙蓉,身材高挑,薄薄的紫衣裹著曼妙的身體,誘人的肌膚隱現,步履輕盈,人未到谷雨跟前,身上絲絲的怡人香味飄了過來,微笑道;“小女海棠,有幸服侍先生。”谷雨見她笑顏如花,美麗動人,而且舉止端莊,根本不像是青樓中女子。“先請坐,喝口茶潤潤喉嚨。”海棠說著倒上香茶。
兩人面對面坐著,谷雨喝了幾口茶水,想起了和霞喝茶的情景,也因此認識了安依,她早來了歡樂城,不知道她現在住在何處。“先生在想什么?”海棠微笑道,左手撫了下秀發。谷雨笑笑,輕輕握住她纖纖玉手,很有骨感,“你是不是修士。”他問道,他感覺這手指間有元氣流動。海棠一愣微笑道;“小時候跟人修煉過。”谷雨放開她的手,看著她清澈的眼睛,道;“為什么要這樣做。”海棠“咯咯咯”輕笑出聲道;“生活所迫,我們上床去吧,忘了告訴你,這茶叫烈茶,喝多了會頭暈也會激發熱情。”谷雨已喝了幾年的茶,茶水入口就覺得怪怪的,他是絕頂大修士,根本不怕什么迷魂藥,所以他會抓住她的手那樣問,不想海棠實話說是烈茶,其實含有催情劑。“我們就坐著說說話。”谷雨道。
海棠怔住了,花了一大把錢,竟然不想和她睡覺,只要她陪著說話,她見谷雨長相平凡,心想他一定等不及了,那知他根本不需要她。“你,你不想和我上床。”這次她說話時身子故意前傾,露出胸前的****,眼神和表情都含有情意。谷雨笑笑,再大的誘惑他都經歷過,“這樣坐著說話不是很好嗎?”他說道。“呵呵,到過這里的男人有一句順口溜,叫寧做野鴛鴦,不做縮頭龜。”海棠笑道,她不知道這話會不會惱怒對方。谷雨笑道;“既然你很想上床,會如你所愿。”“其實,我們坐一晚,我的錢會少一半。”海棠嘆道,她也有苦衷。“那我們上床去說,我不會少你半分錢。”谷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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