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零修仙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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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宮殿他見過,雖是曇花一現,但他不會忘記,在死亡谷的沙漠中,輝煌的宮殿,幻境的安依,一句‘來了’他至今記得,現在這如夢是真的宮殿就在眼前,讓他有些呆住了。
黝黑的山洞中,面色蒼白的中年人聽到谷雨一行四人進了赤炎谷,再也無法靜坐,他知道朱厭的強大,谷內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是分身滅亡讓他傷了元氣,或許還可以一戰,他到了另一間石室,石壁上掛著一幅畫,他看著畫上的人,恭恭敬敬地跪下,空中念念有詞,一會兒站起,出石室時,已變身成一個妙齡女子。
“谷雨哥,你怎么了?”顏如虹關心道。“沒什么?”谷雨笑道,“你們宮主呢?”“請跟我走。”年輕人說著走上臺階,這臺階都是白玉所做,共有四十九級,朱漆大門外站著兩個侍女,雖不是很美,但也長的清秀,其中一人微笑點頭,由她帶著谷雨他們進大殿,里面雕梁玉柱,青磚彩壁,壁畫都是惡魔圖案,有的凝神,有的靜坐,有的手舞足蹈,各式各樣,模樣粗看沒區別,但谷雨注意到這些惡魔的尾巴長短不一樣,數了下共有七百二十幅壁畫,下面還有字,可惜谷雨不認識,這些壁畫雖不是栩栩如生,但也畫工精細。兩旁站著十八位年輕漂亮少女,一色的青衫,裸露雙臂和雙腿,對于四人,她們的目光各有不同,驚艷于顏如虹的美貌,谷雨的平凡,朱厭的長相,還有農佳寶身份的特殊。
漢白玉欄桿,粉紅色地毯,往上是一張金龍玉鳳的太師椅,簾子后面兩個侍女走出,嬌呼道;“宮主到。”一人慢慢走出,長發束起,白衣勝雪,風華絕代,唯一不足是臉色有些蒼白,她一出現四人的目光再也無法離開,顏如虹忍不住叫出聲,這不是青姐嗎?她怎么是修仙宮宮主了;農佳寶也是吃驚莫名,這雨依什么時候成了宮主,不是沒多長時間她還在草原上奔跑嗎?怎么一會兒功夫坐在太師椅上了;朱厭瞇著小眼,心里雖吃驚,但不顯露,難道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谷雨在心情激蕩后平靜下來,她真的是安依嗎?還是輪回中的雨師,或是阿修羅的變身。“不知宮主見我們是為了何事?”谷雨想了想說道。“還想請教宮主芳名。”“大膽。”其中邊上一侍女叱道,“宮主的名諱豈能問的。”“小菊。”宮主道,“不可對客人無禮,我叫雨師,我們修仙宮地處草原深處,對于大夏國來說未有耳聞,,但在清、明、元、宋四小國微有薄名,本宮見你們長相不俗,必有能耐,修仙宮需要人才,不知幾位可愿意留下來。”這是理由嗎?谷雨心說,聽嗓音不像安依和柳青,真是雨師嗎?她是阿修羅的王,應該沒有人敢冒充她。“嘿嘿。”朱厭冷笑幾下。“閣下笑什么?”雨師微笑道。“手下敗將。”朱厭冷冷道。雨師心中一凜,不知道那里出了破綻,正在她驚異不定時,門外進來一人,她一下站起,驚喜加莫名。四人見狀,齊回頭,這次顏如虹再也忍不住驚呼出聲;“青姐?”一樣的容顏一樣的白衣,只是相對樸素,赤著玉足一路走來,兩旁的侍女也呆住了,怎么會有兩個宮主。
太師椅上的雨師站了起來,臺下的雨師走了上去,她看了站著的雨師一眼,坐上太師椅,清澈明亮的眸子看了下谷雨,轉首對站著的雨師說道;“你下去吧。”“你又是誰?”朱厭問道,他的眼睛精芒閃爍。“我叫雨師。”雨師的眸子忽然有回憶。“不,你是安依。”谷雨突然傳音道。雨師的眼睛變得迷茫起來,她喃喃道;“我曾經深愛過一個男人,他答應我會回來娶她,可他一去不回,于是我要去地下找他,問他為什么拋棄她?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已不是原來的我,在我心中其實還有一個男人更重要。”說完,雨師的眼睛越來越深邃。除了谷雨能聽懂一些話外,其余的人都糊涂了。“你到底是誰?”朱厭的語氣重了,兩個雨師,他要問清楚。“我不會說第二遍,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雨師的口吻雖柔和,但誰都聽的出其中的刺。
谷雨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拉住朱厭,要他安靜,安依難道真是雨師在輪回中的一個過客嗎?那么柳青呢?“你曾是安依,又叫雨依,為什么會是雨師,是不是輪回在作怪。”谷雨再次傳音,話語中有痛苦和無奈。“你也知道輪回,其實在冥界第一次見到你,我也是心中大喜,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你,可惜我第一次發病,讓我有了太多不曾有的記憶,我懷疑過,惶惶不安過,直到我第二次發病,記憶變得更加清醒和有條理,我這才相信這些事情在我身上發生過,第二次夢游其實我的病已經好了,我想看看這片我曾經來過的草原,雖然數千年過去,但我依稀找回過去熟悉的地方,谷雨,對不起,安依已經死了。”這些話也是傳音說的,別人聽不見,但在場都是修士,能感覺到兩人嘴唇蠕動在說話。
中年人回到黝黑的山洞,他心中在狂呼;王回來了,眼中竟有淚水流下,他跪在畫像旁,多少年了,他們的族人如一盤散沙,到處被顏帝追殺,漸漸在大夏國銷聲匿跡,是王在這里建了宮殿,安撫牧民,把少數跟隨她的族人安置在赤炎谷,然后離去,他遵循王的教導,不濫殺無辜,交好牧民,在這里韜晦養略,指望王將來帶領他們再鑄輝煌,他擦去淚水,阿修羅族是不許流淚的,但他太激動了,他見到王手腕上的銀手鐲,還有她特有的氣息。
赤炎谷像個葫蘆,山洞就是中間最細小的部分,修仙宮在左邊,廟宇在右邊,走出山洞最底部,后面是寬廣的平原和丘陵,中年人長嘯一聲,頓時隱藏在丘陵的阿修羅族人紛紛涌出,一排排站好隊,每人手里拿著大刀,那丑陋的面貌和長尾巴,叫人見了豎汗毛。前面有一座高臺,中年人躍上,定了定神,高聲道;“我們的王歸來了。”他雙手向天,握緊了拳頭。“萬歲!萬歲!”族人歡呼,他們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王,他們最年長的有三千多歲,最年輕的也有數百歲,而王近萬年毫無蹤跡。
差不多萬名阿修羅族戰士,個個修為在神海境以上,最高的是神氣境,由于二次神魔大戰太過激烈,煉制神丹的藥材和材料全部用完,以致有些珍稀藥材在冥界和天界斷絕,讓高級煉丹師無法煉制出神丹,所以才有‘真神不出,神氣橫走’這句話。“過幾天,王一定會來檢閱你們的戰斗力,因此我要讓你們先操練一番。”中年人說道,蒼白的臉因激動而變得通紅。除了阿修羅族沒有人知道在峽谷的最里端還藏有這么支隊伍,能等到王歸來,中年人只覺得這數千年的光陰沒有白費。
朱厭和農佳寶及顏如虹被侍女安排到各自的房間,谷雨和雨師面對面地坐著,聞著花香,聽著鳥兒歡唱,兩人即熟悉又陌生,彼此都不說話,也許無聲也是一種境界,良久,雨師輕嘆一聲道;“你還記得霞嗎?”谷雨點頭,沒有霞的介紹,他也不會認識安依,不認識安依,也就不會和柳青在一起,就是因為心里對安依有一份愧疚,所以他會用生命去保護柳青。“她是天界之人,也許你將來會見到她。”雨師道,想起她對谷雨的情意,心中再無半點酸楚,她想到了花思雨,這次她要把他救出來。“說說你怎么到了冥界。”雨師微笑道,眼中依舊隱藏了一份憂郁。谷雨也是一聲輕嘆,“我和柳青。”他才說了四個字,雨師驚訝道;“柳青?你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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