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七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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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都是中年人,瘦高個一身青衫,矮胖個一身土布衣衫,兩人聽谷雨話音耳熟,看他平凡的面貌中略有書生氣,一時間想不起他是誰?反而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朱厭身上,看不清他的修為,還隱約有股煞氣。“我們認識嗎?”瘦高個說道。“你不是叫衛六嗎?還有那位不是角怖嗎?”谷雨笑道,一個是骷髏山的君王,一個是阿修羅的長老,兩人本是死對頭,由于是柳青的緣故兩人都做了她跟隨,鬼府****后失散了,在太陽島柳青還提起他們,回到中都,從顏帝口中知道兩人去了東荒大草原,想不到在這里遇見。
顏如虹和農佳寶也見過兩人,雖是黑夜,但兩人還是看清了衛六臉上的青記,農佳寶也知道了谷雨和鐘潔喆是同一個人,不過一個是骷髏名字,一個是現在的人名。見到農佳寶是意料中事,但顏如虹的出現有些意外,角怖忍不住問道;“我家小姐呢?”他指的是柳青。
朱厭見谷雨認識兩人,又懶洋洋地垂下了腦袋,衛六一直在猜測谷雨的身份。“青姐,她病了。”顏如虹說道,她知道這角怖對柳青很聽話,可話出口,還是看了谷雨一眼,心說是不是自己口舌太快了一點。角怖也無顧忌,直接上了馬車,他看到雨依閉著美目昏睡著。“怎么會這樣?”他的話語中有擔憂,二年多了他還是一眼認出躺著的是柳青(把雨依當作柳青)。“你們怎么會到這里來?是路過還是找來的。”谷雨問道。顏如虹這次學乖了,沒有馬上回答角怖的話。“你是?”衛六問道,他實在想不起這個看似平平淡淡的人是誰?“我猜你們是找來的,是工宇部落的首領讓你們來的。”谷雨自語道。衛六一聽知道不回答他問話,谷雨是不會說自己的名字。
原來這工孫是工宇部落首領工足的玄孫,他很好色,總是帶著一幫人在部落和草原上轉悠,見到美女就搶,也因此常有部落族人告他的狀,自從和農家部落對立后,工足敬告他再有人告他狀將嚴懲不貸,他只好收起色心,幾天前有人報告說,農家部落的小姐每天騎著獅馬獸獨自一人或兩人往西邊去,好像在等什么人?對于農佳寶的美貌和冷艷,工孫早有聽說,不是部落對抗,他還想向她求婚。于是他帶著手下出了赤炎谷到了這里守候,那想到被擄,由于是特殊期,天黑還不見他回去,工足急了,不清楚是不是出了意外,問明了手下人的情況,知道是為農佳寶去的,這才派他們尋來。
“你們怎么會去了工宇部落。”谷雨問道,既然這個部落的族人信奉阿修羅為神靈,而角怖又是阿修羅,他想先了解點情況。“我們想小姐會跟一個人來東荒大草原,所以就來找她,那想這草原實在太大了,根本不知道她會在何方,后來聽牧民說這草原有三大勢力,兩個部落和一個狼族,我們只好碰運氣,朝一個方向走,結果到了工宇部落,他們的首領很好客,待我們為上賓,我們想以這部落為落腳點慢慢找小姐,今天偶爾聽他們說起,才知這農佳寶是農家部落首領的女兒,她正是我們小姐要找的人,我們怕工孫傷害農佳寶就急急趕來,想不到真的遇見了小姐。”角怖道,“工孫呢?他的手下在半路上我們碰見了,唯獨不見他。”谷雨也奇怪,他壓根沒問。朱厭抬頭,右手一揮,一條人影飛出重重地倒在地上,嘴中不住痛苦喊叫,是被朱厭的元神從小世界扔了出來。
右手臂斷了,褲襠還流著血,嗷嗷叫喚,在出小世界的剎那,工宇的命根子沒了,直接被朱厭廢了。“為我報仇。”工宇大叫道,他見過衛六和角怖,從祖爺爺那里知道這兩人是大修士,否則也不會敬如上賓,可他沒想過,自己也是真神境大修士,被人輕易擒獲,對手的強大可想而知,衛六面無表情,角怖見到雨依后,更多的是放在她身上,他見工宇沒死,已寬了心,“他有沒有得罪小姐。”他突然問顏如虹。顏如虹見他一雙三角眼中隱有煞意搖頭。
“怎么處置他。”谷雨問農佳寶。農佳寶咬著銀牙,心底恨不得一劍斬了工宇,但她又知道現在兩部落誰也不想先挑起事端,否則在白天朱厭救她時就可以一劍殺了他,而不是斷他一條手臂。“放他回去吧。”她最終理智道。
衛六手一伸,拍了幾下工宇的穴位,竟無法解開,他的臉變得更青,他是真主境中期的大修士,暗中猜想那朱厭最多高他三個小境界,是真主境大圓滿,也許一只腳已跨入真宇境,現在怕是想錯了,想再舉手解穴,卻沒了半分把握,那知工宇站了起來,狠狠地看著朱厭,“回去對首領說,謝謝他這段時間的熱情款待,我們找到了要找的人,就不回去了,你的手下在前面不遠處等著你。”衛六道,心中在想這是怎么回事?是被點穴位的時辰到了,還是自己誤打誤撞,或是暗中有人解了,他看邊上的谷雨,還有似乎在打瞌睡的朱厭。“還沒請教閣下大名。”衛六這次恭敬道。“終結者。”谷雨輕聲道。這話角怖也聽見了,兩人都露出吃驚的神色,“應該是這樣。”角怖道,他早看出柳青對谷雨大有情意,他當時就猜到谷雨也許是君王,骷髏身是他愛好,現在他以人的身體出現,當然認不出來,再說兩人在一起后一直形影不離,有小姐在,這骷髏怎么會不在,真是笨到家了。
衛六再次對圣主的決斷佩服,這小子的修煉速度也太快了,二年多不見,他的修為已看不清了,好在他現在是骷髏山的人,否則與他為敵還真頭疼。
到了后半夜,所有人都驚醒,雨依起來了,只是她閉著眼睛,顏如虹剛想叫喚,嘴巴被人捂住,農佳寶見是谷雨,忍住喊叫,朱厭抬起了頭,角怖站在馬車外,衛六奇怪地看著雨依,只見雨依下了馬車,朝著工宇離開的方向走去,她赤著雙足,白衣飄飄,發絲有些凌亂,眼睛始終閉著,“她,她這是在夢游。”農佳寶說出了心里話。谷雨松開手,顏如虹俏臉微紅,唇間還留有他手指間的青草味,五人和馬車跟在她后面,誰也沒說話。
草原上有小黃花,雖是黑夜,但依稀可見,雨依不緊不慢地走著,每當有小黃花,她都會停下來,伸手摘取,一段路后,左手已是一把小黃花抱著,“她閉著眼睛怎么會知道地上的小黃花。”顏如虹輕聲問農佳寶。農佳寶搖頭她也奇怪,雨依忽然回頭,好像兩人的說話她聽見了似的,她的眼睛慢慢睜開,五人和馬車停住,顏如虹這次自己捂住了小嘴,雨依的眼睛空洞洞的,沒有情感的波動,她轉身繼續往前走,那里有個湖泊,難道她是來洗澡嗎?農佳寶暗道。
小黃花散著淡淡的香味,雨依站在湖泊邊,把一朵朵小黃花撒落湖里,然后開始解衣,角怖第一個轉身,衛六竟然離去了,谷雨對農佳寶和顏如虹傳音道;“上去看護她,卻別驚動她。”然后他和角怖也離開,在一土丘坐下,谷雨的意念除了湖泊處,注意著方圓百里內,他可不想有意外發生,一會兒衛六騎著毛驢到了土丘,毛驢扭頭看向湖泊,衛六輕聲笑罵道;“美女洗澡你也想偷看,下次我帶你去看母驢出浴圖。”
谷雨叮囑,顏如虹看緊了,這次雨依脫光了衣衫,她柔美的背影,完美的曲線暴露無遺,顏如虹和農佳寶對望一眼,兩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她裸露的玉體,秀臉微紅,兩人竟不再看,心中卻在拿自己的身體作比較。湖水蕩漾,花香陣陣,雨依閉著眼洗身子。農佳寶身子一動,從儲物戒中拿出干凈的衣衫,把雨依脫下衣服收起,回到原地,顏如虹小聲贊道;“還是你想的周到。”
半柱香后雨依從湖泊出來,換上衣服,徑直向馬車走去,經過兩人身邊時,一股清香,她上了馬車躺在了床上。
農佳寶和顏如虹到了馬車里,見她呼吸均勻,肌膚上的紅色也退去,心中歡喜,等谷雨看過后,眾人都以為她的病情開始好轉,那知到了第二天雨依的病情突然加重,好在農家部落快要到了,谷雨提醒自己下次先知醒來一定要問問她這是什么病,能不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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