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五第二次發(f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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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虹太無聊了,谷雨像個木頭人靜修打坐,朱厭也不喜說話,馬車停下來時,他會拿出陳老的天使飛翔圖看,顏如虹是第一次見到白衣天使族,那潔白的羽翅,那絕美的容顏,在那種藍天中展翅,“她們在天界嗎?”她問道,得到的是無聲的回答。“你是不是啞巴不會說話。”朱厭不答,依舊看畫。顏如虹踢飛一塊石頭,回到了馬車里,一個多月的時間除了山巒就是樹叢,谷雨和朱厭可以不吃不喝不睡,可她是神海境大圓滿修為,不能免俗,只能少吃少睡,還不如跟青姐去西周呢?她有些悔意。
到了馬車里,她扔下一句話,“我要去洗澡。”谷雨一愣,暗笑,一個多月沒洗澡,換作柳青三天不洗早就嚷了。馬車停在幽幽的山谷里,谷雨睜眼,她會去什么地方洗澡,不要出現(xiàn)意外,他的意念如潮水向外涌去,繞過朱厭,見顏如虹來到一小溪邊,看看左右無人,開始解衣衫,谷雨的意念再往外,方圓百里內(nèi)無任何異樣才收回意念。他站起身,來到朱厭身旁,看著畫,竟想起了依琳,那美妙的玉體,是他第一次見到女性身體的完美,整個人體在他腦海里逗留了許久,還好當時是骷髏身,否則一定會把持不住。
顏如虹回來了,身上一股清香,“這回沒臭味了吧。”她嬌笑道,故意伸了下腰,谷雨看到她側(cè)面曲線的美感,“想不想青姐,我猜她們現(xiàn)在一定在海上。”谷雨想到柳青的話,說顏如虹喜歡他。
除了清香還有一股淡淡的體香,“我美不美?”難得谷雨看她,顏如虹忙道。谷雨點頭,顏如虹笑了,見過柳青胡九絕代容顏,她對自己的美貌還是有自信,“我喜歡你。”這句她早想說的話終于出口,“在你還是骷髏身時,就想投入你的懷抱,夜深人靜時,常問為什么會喜歡一個骷髏,也許是你殺了那個阿修羅,也許喜歡不需要理由,但每次見到你總有那種入懷的沖動。”顏如虹說完抬起了頭,她的美目中有著濃濃的情意。谷雨能拒絕嗎?有人喜歡總是件美事,況且喜歡并不是愛,就是有愛也不一定能成夫妻,他想到了柳青,想到了七色府的文雅蘭,想到了白衣天使依琳,最后想到了安依和霞,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二年多了安依還好嗎?一種罪責悄然壓在了他心上。“你怎么了?”顏如虹關(guān)心道,眼中的情意絲毫不減。谷雨嘆息,他還能見到安依好嗎?
顏如虹讓朱厭進馬車,她要駕車行駛,她的心情輕松了許多,讓自己喜歡的人知道了她的想法,這一步是必須的也是最難的,她感覺奔駛的馬車也輕快了許多,也許再有幾天的路程就可以到大草原了。
“快看是獅馬獸。”顏如虹驚呼一聲,朱厭出來,凝目看去,突然他身子一動,飛離馬車。
農(nóng)佳寶只覺手中一輕,雨依的身子已被一個男人虛托著落在馬車上,她夾住獅馬獸,她見過顏如虹,還沒等她問話,顏如虹叫道;“是農(nóng)佳寶姐姐嗎?”她點頭,馬車停住,里面谷雨走出,雨依的身子平躺在馬車上,雙眼緊閉,臉色通紅,渾身發(fā)燙。“是少夫人。”朱厭說了一句,谷雨是少主,柳青就是少夫人,這是他所想的,他目力奇佳,雖衣著不一樣,但感覺她是柳青,只是奇怪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昏迷不醒。
這次顏如虹也看清了,再次驚呼一聲;“是青姐,她,她怎么了?”她看谷雨,見他神情中有驚訝有疑惑更多的是驚喜,以致連說話都顫抖;“佳寶,她怎么了?”
農(nóng)佳寶一直注意谷雨,她見馬車中再無他人,心中有些失落,見他們好像認識雨依,心中又有些奇怪,這時聽谷雨叫她,聲音有幾分耳熟,遲疑道;“你是?”谷雨一想明白了,笑道;“我是鐘潔喆。”“真的是你。”這下她欣喜如狂,從獅馬獸身上下來,見他焦慮的神色,道;“她這是發(fā)病了。”
發(fā)病?“青姐的心跳怎么這樣快,是發(fā)病了。”顏如虹擔憂道。谷雨早發(fā)現(xiàn)異常,心跳最起碼每分鐘一千次,那種非正常的紅正從臉部往下,他看著熟悉的臉龐,裸露的右手臂也變紅,手腕上有一銀手鐲,只一眼就看清上面有龜和雀。好在馬車有床,谷雨正想運功探查,農(nóng)佳寶忙道;“不行,她這是第二次發(fā)病,你想運功治療,也許會適得其反,上次她躺了七天自然好了。”
“你是說這是她第二次發(fā)病了。”谷雨疑惑道,“而且第一次也是毫無征兆,這次的發(fā)病情況和第一次一樣。”農(nóng)佳寶點頭,她感覺雨依好像對他很重要,可為什么顏如虹叫她青姐呢?
谷雨很擔心這么燙的體溫會不會燒壞腦子,他對醫(yī)學(xué)是門外漢,看著雨依躺著束手無策,農(nóng)佳寶說她叫雨依,這不是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的組合嗎?她怎么會來到東荒大草原,難道是老天冥冥之中注定讓她和我在這里相會嗎?一時間神情激動。
農(nóng)佳寶也知道骷髏君王的事,想不到這鐘潔喆是個君王,這下在父親和狼伯伯面前露臉了,工宇部落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有君王在,許多事情可以解決了,她看向朱厭,他或許也是個大修士,見他盯著獅馬獸看,好像要吃了它,心中一凜,叱道;“干嘛用這種眼神看它。”朱厭看她明眸皓齒,身材婀娜,冷艷中有狂野,“嘻嘻”笑道;“知道我是誰嗎?我最喜歡那些我從沒見過的東西。”“我不許你碰它。”農(nóng)佳寶敬告道。“我想得到的東西還沒有人能阻止。”朱厭眼中有著邪笑。“你,你動它一根手指頭,我,我宰了你。”農(nóng)佳寶氣極,獅馬獸無疑是她的生命。“它有手指頭嗎?”朱厭道,眼中的邪意越來越濃,他是神獸,喜歡吃妖族的強者,這獅馬獸讓他大感興趣,好似它已成了他的盤中餐,他從不和人拌嘴,看她發(fā)怒的樣子,越發(fā)有趣,突然他看向空中,一支箭飛駛而來,隱隱有風(fēng)雷聲。
農(nóng)佳寶控制獅馬獸閃過,第二支、第三支箭如電而至,逼得農(nóng)佳寶離開馬車,十支箭后,農(nóng)佳寶已離馬車十幾丈,這些箭都是從前面的山坳里射出的,雖不見人影,但她也能猜出是工宇部落的人。很快十幾匹馬從山坳奔出,馬上的人一律是土灰色的衣衫,每人都背著弓箭,為首一人身材魁梧,一雙豹眼突出,臉有兇相,高叫道;“我們是工宇部落的人,只想擒住那小妞。”
農(nóng)佳寶暗叫好險,她知道這為首之人叫工孫,是工宇部落的一個頭目,他好女色,喜歡奸虐年輕漂亮的女子,她每天到這里等人,他們一定察覺到了,所以今天在這里偷偷設(shè)伏,不想鐘潔喆的馬車恰好到來,而且那個朱厭露了一手凌空托人,因此不想得罪他們,但又不甘心放她走,才用箭逼她遠離馬車,這些想法在她腦海一閃而過,她知道鐘潔喆不會不管她,因為他們是朋友。
顏如虹聽見話聲,從馬車里出來,她是愛熱鬧的人,見這么多騎馬的笑了,而她的絕代容顏讓工孫眼睛一亮,他那里見過如此絕色,心中原有的打算竟然變了,自己一方有十三人,修為最差的有元嬰境三人,五人是神海境,三人是神識境,一人是神氣境,而他自己雖也是神氣境,但他隱藏修為,其實他是真神境初期,兩小妞一個是神海境一個是神氣境,就是那個長的像獼猴的人看不清修為,但在混戰(zhàn)中擋他幾下應(yīng)該沒問題,關(guān)鍵馬車里還有一人,不過好像還有個女的受了傷,這就需要有人看護,等下避開兩女的,所有的箭朝馬車發(fā)射,慌亂中再全力一擊,搶了人就跑。工孫在心里把一切想了一遍,覺得可行,暗暗發(fā)下指示。
“佳寶姐,他們是來迎接我們的嗎?”顏如虹說著下了馬車朝農(nóng)佳寶走去。工孫的眼珠都要瞪出來了,嘴角有口水流出,“地上怎么有弓箭。”顏如虹奇怪道,她見馬上之人都露出色迷迷的神色,特別是為首之人好像要吃了他。工孫的手慢慢舉了起來,他瞧了一眼馬車,看見朱厭詭異地笑了下,心神一窒,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手揮下感覺有大事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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