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第一次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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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荒大草原有大夏國三分之一大小,它西接大夏國,東鄰四小國,是大夏國和四小國的緩沖地帶,大草原有雪山、有湖泊、有森林,更多的是一望無際的草地,每年大草原會出現二個極端天氣,酷熱和嚴寒,雖沒有太陽,但牧民還是把成群的牛羊趕到雪山附近,農家部落,也有許多牧民趕著牛羊走了,農佳寶一身短袖短裙,赤著腳,露出白嫩的肌膚,她看著西邊,三年的時間快要到了,那人會不會來?
“寶兒,你那朋友怎么樣了?”農家勒問道,他是農家部落的首領,在另一邊還有個部落叫工宇部落,他們駐扎在赤炎谷,大草原上就以這兩個部落為最大,有時沖突難免。
“爹,她醒了,要不你進去看看。”農佳寶道,昨天她在草原上發現一個昏厥的女子,可能是太炎熱所致,她被她的美貌驚住,只有在酆都城見過的胡九和顏如虹能相比較。
“不啦,既然你救了她回來,就要好生照看。”農家勒說道,他們農家人都好客熱情。
農佳寶進內屋,床上躺著一人,看打扮她從沒見過這模樣,白色的襯衫,一身黑色的套裝,黑色的高跟鞋,秀發到肩,再配上完美無瑕的容顏,十足是個大美人,她睜開明亮清澈的眼睛,一會兒眼中有了迷惑和憂傷;我是不是死了,好像有個黑衣人帶我到了一個大草原,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躺在這兒。“你會好起來的。”耳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她側頭看見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在說話。她有許多話要問,但腦海里一直有個聲音在說;“你為什么沒來,你不是說一年后娶我嗎?你騙了我,你是不是死了。”一聲輕微的嘆息,她走到了馬路上,一輛轎車迎面飛駛,她倒下了,一個黑衣人過來對她說,‘他帶她去找他。’
幾天后她起床了,她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雨依,她奇怪天上沒有太陽這般悶熱,她換下了那些衣服,穿上了農佳寶的衣衫,由于兩人個子差不多,這些衣服很合身,她知道了這里是東荒大草原,也知道了這里是冥界,她有些弄不清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許多人來看她,都驚訝于她的美貌,慢慢地她知曉自己是活著,只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真像啊!”農家勒自語道,他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爹,你在說誰?”農佳寶問道。農家勒搖頭,畢竟太久遠了,他不想說,他看出雨依是個凡人,“沒什么?”師弟的死成了他一個心病,赤炎谷,他一定會親自去一次。
獅馬獸日行萬里,農佳寶帶著雨依,兩人共騎一匹,一直往西,到了中午停了下來,雨依感覺比乘飛機還快,她抱緊農佳寶的柳腰,眼中竟然把她當成了另外一個人,前面還是望不到邊的草原,“我在等一個人。”農佳寶道,雨依感覺不到她的冰冷語氣,“是不是一個你喜歡的人。”她嘆道。農佳寶想到了程蝶衣、胡九和顏如虹還有劉葉,他身邊有四個美貌女子,“你會喜歡骷髏嗎?”雨依一呆,農佳寶可以說是個冰美人,美女和野獸的故事有,美女和骷髏的事她有些不敢想像。“他身邊有漂亮的佳麗。”農佳寶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失落的神情。雨依不明白,這里難道美女愛骷髏嗎?
天氣炎熱,但農佳寶沒有一絲的汗跡,這讓雨依納悶,今天她無論如何要洗個澡,“那里有個湖泊。”農佳寶道,獅馬獸一陣飛奔半柱香就到了,湖水清澈照見人影,見雨依解衣衫,裸露修長美妙的身子,農佳寶竟玉面發紅有些不敢看,雨依落落大方剩下內衣內褲,這才跳下,清涼的湖水讓人舒服,“你不下來洗嗎?”她說道。農佳寶搖頭,她不習慣和人一塊洗澡。
每天兩人會共騎獅馬獸向西,農佳寶為了等人,雨依為了洗澡,望著她白玉般無瑕的肌膚,農佳寶有些嫉妒,身材修長、曼妙有致,女人賴以吸引男人眼球的容顏、玉峰、纖腰、****、大腿,這些在雨依身上都無懈可擊,“只有在洗澡時我才看到你的笑容。”農佳寶道。雨依笑了,露出單側的梨渦,平時她有太多的憂郁,那個讓她夢回牽掛的人現在在哪兒。
數天的奔波,數次的冷熱,這天晚上,雨依說夢話了,農佳寶和她一個房間,她站起身想聽清楚她在說什么?“你為什么騙我,說來了會娶我,???,我在找你,殺,我要救你???。”陸陸續續的話語,讓農佳寶有些不明白,她的的生命中有個男人是一定的,她有些羨慕那個男人,能讓這么個絕代佳麗牽掛。
天亮了,雨依沒起床,她發燒了,俏臉非正常的紅,她的心臟跳的很快,農佳寶能清晰地聽見,她擔心這樣急速的跳動會要了雨依的命,汗濕透了她衣衫,她的肌膚也開始變紅,突然雨依抽搐起來,雙手抱著腦袋,嘴里不住地痛吟輕呼,仿佛有一根針在刺穿她的大腦,挑撥她的記憶。折磨,這種非人的痛楚,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從早到晚,無時無刻,最終雨依昏睡過去,這一睡竟是三天三夜,當中,農佳寶數次看護,她奇怪她的呼吸越來越慢,好幾次擔心她會停止呼吸,她的心臟一天比一天跳的慢,汗水中有難聞的異味,肌膚不再緋紅如羊脂般,面色也漸漸紅潤,第四天她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一雙關心的美眸,她皺皺秀眉,道;“怎么這樣難聞。”農佳寶笑了,很甜,“洗個澡吧。”她早準備好大木桶,里面裝著從湖泊的清水。
雨依躺在浴桶中,“我是不是病了。”“差點沒要了你的命,真是兇險,我從沒見過這種發病。”農佳寶道,她站在門口,心有余悸。
這天夜里,雨依做了個夢,夢見了許多東西。
“生了場病,你好像更漂亮了。”農佳寶道。雨依笑笑,再看廣闊的草原,她好像曾經來過,奇怪怎么可能,“我們往北走行嗎?”她說道。“不,往北走三四個時辰,那是赤炎谷,是工宇部落。”農佳寶道,他們人人手臂上都有圖案,就是她說給谷雨聽的惡魔圖騰。
雨依心說固然不錯,那邊有個山谷,一片暗紅色的山谷,最西邊應該有連綿的雪峰,最南邊是一大片森林,最東邊有幾個小國,這些記憶我怎么會有,她震驚,好像在夢境中出現過,這是怎么回事?
一連幾晚都在做夢,夢中出現最多的是個男人,他微笑著從她身前走過,眼中有柔情有欣慰,一句話也沒說。每次雨依醒來,都能清晰地記起那雙眼睛,她曾經強加給另一個人,可惜不行,他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夢里,反復出現,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嗎?不,我的生命中只有一個男人,不是他。
奇異的事還有,她的眼力越來越好,能看清幾里外的東西,她的耳力也越來越敏銳,能聽清草叢中的一絲一毫,更讓她吃驚的是她的體內仿佛有個圓周,在周而復始地運轉,從那次發病到現在短短的一個月,她的丹田中已有一顆金色的種子,而且種子在變化,好像化成了嬰兒,她摸著光滑緊繃的小腹,沒有隆起,怎么會呢?一切還在繼續,她感覺自己的后腦有個空間,竟在無限地放大,好似可以容下整個草原,嬰兒在長大,慢慢地變成了她的模樣,隨著脈絡,住進了后腦,她看見她笑了,然后閉起了眼。自己體內的一切看得這般清楚,心臟、肺、胃、流動的血液,還有女人最寶貴的子宮,我曾經幻想著要一個孩子,和那個人的孩子。
沒有人能察覺雨依體內的變化,就是農家勒這個真主境中期的大修士也不行,她依舊是個凡人,只是眼中少了一份憂郁,多了一份睿智,她不知道自己已是修士,如果她想,可以在空中飛翔。
農佳寶看著她一襲白衫,赤著玉足,如天外仙子,一個多月的時間,仿佛她變了個人;農家勒眼中也是異彩連連,他仿佛也再次見到了那個冥界傳奇。
南邊一記嘯聲,一條人影快速駛來,雨依不再奇怪,她知道了許多,來人高大威猛,眉目中間有一道銀色彎月,他先看向雨依,然后才向農家勒叫喊;“有美酒,叫上我,這才是好兄弟。”“寶兒見過伯伯。”農佳寶拜見道。“侄女不必多禮。”銀狼笑著拉著農家勒走了。“他是狼伯伯,是我爹的結拜兄弟,剛出關就來喝酒。”農佳寶對雨依道。雨依點頭她的眼睛看向西方,眸子中有思念。“你喜歡的人也在那里嗎?”她輕聲問道。雨依點頭又搖頭說了一句聽上去莫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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