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三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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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走出兩人,一老者一中年人,老者清瘦,三縷長須,一雙黃豆大的眼睛見到朱厭似乎一怔,中年人顯得有些矮胖,眼睛更是小如綠豆,老者見到朱厭怪笑起來;“我還當是誰?原來是你,做夢都想不到你會來到這里。”“嘿嘿,怪不得我在皇宮聞到一股騷味,敢情是你這老混蛋撒的尿。”朱厭譏笑道,“邊上這位道兄又是誰?”“金蟾兄弟。”老者笑道,對于朱厭的說話也不見怪。“原來是只蛤蟆,想不到也人模人樣。”谷雨見朱厭說話無禮,而那金蟾也不生氣。
朱厭先讓谷雨坐下,然后才陪另二人坐,桌上只有酒,按理他們都是大修士已免俗,但有些習慣是從小帶來的,比如美酒,他們是一輩子戒不掉的。老者是國師,沒事就來金蟾處喝幾杯,現在顏帝自身越發強大,他的身份已可有可無,有時半年宿在金蟾處也不回皇宮。“這位是????”國師指著谷雨問道,他兩人奇怪朱厭好像非常尊敬谷雨。這在他們的印象中只有一人,就是先知。朱厭翻著怪眼,冷冷道;“這是我的新主人。”這話讓兩人心里吃驚,朱厭在他們神獸中也是難纏的人物,天不怕地不怕,到處惹是生非,在許多修士眼中他就是一禍害,后來被先知收走,才再也沒有他的消息。“這些年你去了哪兒?”國師再問,酒一下肚,話就會多起來。“你們都跟過先知大人,當然知道一點域外的事。”朱厭道。“這么說你跟先知大人一直在域外。”國師道,朱厭笑了幾下沒答話,他怎么會把自己被壓在屋脊山的事說出來。
金蟾舉起酒杯對谷雨道;“不知前輩大名,我金蟾敬你一杯。”谷雨暗笑自己又成了前輩,他站起身道;“在下谷雨。”他是第一次喝酒,感覺這酒很烈,好在他運功一轉就沒事了。喝酒的人能拉近距離,幾杯下去,冷落的氣氛漸漸熱鬧起來,加上國師人老成精,很快就知道了谷雨他們到皇宮的一切。“你們說真有這種玄乎的劍。”他問道。“我才不信,我壞事做了不少,怎么沒人來砍我的頭。”朱厭喝著酒叫道。金蟾卻是見克里斯本人,對魔法師有些了解,“也不能小瞧了天下人。”他道,這話國師同意,他也一直看好魔法師,還建議顏帝與他們搞好關系。“呵呵。”朱厭冷笑道,“不說這些,你們知道先知大人的消息嗎?”金蟾搖頭,國師道;“已幾萬年沒音訊了,大人不是最后和你在一起嗎?你怎么問起我們來了。”“大人在域外受了傷,回來后就沒有了她的消息。”朱厭道,這話一半是真。“朱厭兄跟先知大人最久,那有沒有聽說過先知大人的寶藏。”國師道。朱厭點頭,他正是對寶藏起了貪心才被先知鎮壓在海底。“原來真有這么回事。”金蟾道,他心中一直有疑問,以為先知把寶物都留在了閉關的洞府贈有緣人,就像雨師得到了寂寞神劍和煉丹秘籍。“我們神獸的壽命雖比一般大修士活的更久遠,但終有盡頭,聽說先知大人的寶藏中有秘籍可延長壽命。”國師道。“呵呵,越老越怕死,你這老烏龜肯定比我們活的久。”朱厭笑道,他到從沒想過這事。“也許先知的寶藏更多的是關于域外之敵的。”谷雨道。“既然有域外,就有異族,這在我們心里已不是秘密,龍族就一直鎮守在天界第九重,他們一直自譽在神獸中排第一,這重任就讓他們去擔。”朱厭道。“那你的意思許多人知道域外之事。”谷雨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很少有人知道這事。“域外之事,在天界高層和我們神獸間不是秘密,在冥界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因為域外離冥界太遙遠了,他們野心再大也要蕩平了整個天界再說,然后是中界,據我所知,在中界的三千大世界和無數小世界中也有絕頂強者,等他們掃蕩完中界才能入侵冥界,嘿嘿,冥界堪比天界,當年一個阿修羅族就搞得天界雞飛狗跳。”國師道,他說完看了下谷雨,看樣子他知道不少域外之事。谷雨心說這不是被域外異族各個擊破嗎?拒敵于門外方是上上之策,那有讓人家打進家門口。
這頓酒喝到天亮才散去,國師和金蟾也不是惹事之人,否則一定會暗中伸量谷雨的修為。谷雨回到住處,腦海里想起了先知的聲音;“那神龜自稱是烏先生,當年我讓他駝我去域外,他怕死,到了九重天就溜了,在那里我遇見了向龍族叫板的朱厭,結果動手沒成,我就帶著他去域外,他那時修為不高,在與機械族的戰斗中受了傷,我在十三重天遇見天知,兩人遭遇神族,一場惡戰雙雙受傷,好不容易回到九重天,想到傷勢嚴重和域外之敵的強大,總有一天會入侵天界,就把畢生的寶物藏在一處,留給后人,這也是以防萬一,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異族到現在沒入侵,這有點出乎我意外,也許是他們內部出現了問題,不過入侵是早晚的事,只是我的靈魂體從幼小長大,不少事情要見到現實才能想起過去,這三人都曾跟隨我,現在我在你手心里烙上一印記,他們見到后自會跟你走。”谷雨伸開手掌心,只見一朵鮮艷的梅花印記,“這是我以前的一個身份,可能很少有人認識了,你放心,你用意念就能控制著印記。”谷雨心中雖覺不妥,但也沒多想。
胡九在床上坐了一晚,她想到了母親,想到了族人,想到了另一個親人外婆,修煉本已寂寞,她要像她母親一樣找個高高在上的人嗎?然后分離數千年,如今還是孤身一人。不,這不是她想要的,妖族,特別是狐族,她們感情細膩,有時容易受到傷害,她要找個很愛她的人。“阿九,你還沒起床嗎?”外面傳來柳青的聲音,她和顏如虹一塊來的,蕭香玉要見她和胡九。胡九身子一動已到了門邊,開門見她們倆道;“早起來了。”“走,如虹母親要見我們,皇帝已見過,皇后我也要見見。”柳青說道。關好門,三人離開了。
朱厭還在金蟾洞府,谷雨一個人在屋里,皇宮很大,不少地方是禁地,他喜歡清靜,雖然他用意念隔絕自己與先知的相連,但腦海中有一個靈魂體總不是件好事,自己再沒有秘密可言,和柳青相處有些話都不能說,這讓他多了一份煩惱。直到傍晚,柳青和胡九來看他,“那朱厭呢?”柳青問道,她沒忘記寶藏的事。“和他的朋友在喝酒。”谷雨道。“這里有他的朋友。”柳青有些驚奇。谷雨把國師和金蟾的事說了下,柳青點頭,忘記了國師是烏龜,金蟾是蛤蟆,都是神獸。“過幾天我們去鐵騎院吧,皇宮其實沒什么好玩的,我到覺得是一個大監獄,不方便。”柳青道,她記起有句話,侯門深似海,何況是皇門。
幾天后谷雨帶著柳青、胡九和顏如虹三人去西后山,柳青見到溫泉,那是非要泡一下。谷雨獨自下去找朱厭,由于知道下面有人,柳青穿著內衣褲躺在水中,顏如虹長這么大,雖知道西后山有溫泉,但因煉丹房就在山下,這里已作為皇家禁地,所以她從沒在這里洗過澡,她也是愛熱鬧的主,反到是胡九最保守,站在岸邊坐著看兩人戲耍,“想不到你們面子真大,以前我對父皇說來這里洗溫泉,父皇不許,只準我在皇宮的溫泉池里洗,呵呵,今天總算如愿了。”顏如虹笑道,她的身材她的肌膚也是超標準的,站在水中如出水芙蓉。
谷雨見三人圍著桌還在喝酒,幾天下來,三人已是稱兄道弟,朱厭道;“你怎么又回來了,我不是說過嗎?七天后我會去找你。”谷雨伸開左手掌心,見一朵梅花漸漸浮現,三人見了都露出驚訝神色,見印記如見主人,朱厭已認了谷雨為主,心里并沒有抵觸,國師和金蟾有些猶豫。“還不快點拜見新主人,難道你們忘了家法嗎?”朱厭喝道,他想這樣一來,他就是他們的老大。家法,谷雨一愣,他只是想看看梅花印記的效果。“烏生、金蟾拜見主人。”兩人聽到家法躬身行禮道,難道先知和他們是一家人嗎?谷雨有些想不明白,不過有幫手總是好事,有道是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
出了洞府,當國師烏生和金蟾見到柳青時,兩人再次驚了臉色,在看清柳青的修為后,沒把雨師的名字叫出來,先是突然來了個新主人,接著一個和雨師長得很像的人出現,這似乎在說一個不平靜的時代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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