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九皇宮事變
一五九皇宮事變
“公主陛下想在西周多玩都不行,看她焦慮的神色,我們想幫也是幫不上忙,太陽神到是獻殷勤,用馬車送公主陛下一程。”克里斯笑道,她挽著大衛的手臂,看著遠去的馬車,心中在為雨師祈禱。“昨晚我是不是很瘋狂。”克里斯靠在他肩上道。“我們不瘋狂就要老了。”大衛笑道,他喜歡彼此間赤裸裸的愛。“我們不會老,因為高級養顏丹。”克里斯笑了,她不知道自己服用的是回春丹,而這回春丹類似是****,只不過不是很猛烈,卻能激發最原始的愛念。
東周大唐世家,唐燕死了,唐月華也死了,她們都是自殺身亡,唐展抱著唐月華的尸體,欲哭無淚,他知道她們為什么自殺,因為她們受盡了侮辱,已無顏活在世上,死亡也許是她們最好的歸宿。大唐世家的老祖怒了,聯合了不少受害者世家,一起對付妖魔,他們的策略和金手指一樣,寧可錯殺,也不愿放過一個妖魔。****四起,殺戮不斷,而這最初的起因是神丹,沒有神丹就沒有煉丹師,沒有煉丹師就不會有妖魔(恭清)潛入皇家煉丹師隊伍,沒有了恭清也不會有神丹丹方外泄,妖魔也不會快速成長。顏帝不知道妖魔的修煉天賦和煉丹術一點不比修羅族差,他們甚至利用自己煉制的神丹冒充皇族,拉攏、挑撥、攻擊各大家族,使皇族的地位在修士和各大世家中一落千丈。等顏帝發現事態嚴重時,各大家族、中小門派、世家已不聽朝廷號令,他們亂殺無辜,制造血案,除了四大門派還能遵從顏帝的命令,大夏國已陷入混亂。
“陛下,您說恭清是妖魔。”恭劍蓮非常吃驚。“不錯,當今形勢相當嚴峻,本想從恭清身上找出更多更大角色的妖魔,現在看來除了他沒其他人,我不能再讓他呆在西后山,明天就派人把他抓來。”顏帝說道,他心里還想到了一個人顏靳。“他要是妖魔,那么妖魔豈不是也會煉制神丹了。”恭劍蓮吃驚之余小聲道。這話讓顏帝的臉變色,他怎么沒想到這一點,恭清能煉制神丹,也就知道神丹的丹方,他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回家一次,煉丹師也就沒秘密可言了。真是壯大了自己,同時也養肥了敵人,顏帝的心情一下沉重起來,雖然美人入懷,春意濃濃,卻再也沒有愛欲燃起,恭劍蓮趴在他胸口也不敢動,她的腦海里滿是恭清的身影,他真的是妖魔嗎?
“為什么抓我,我是高級煉丹師又是首席導師,皇后陛下是我表姐。”恭清大叫,他被兩個黑衣人以雷霆一擊的手段擒獲,想不到自己是真神境巔峰,根本不是真主境大修士的對手,也許自己變身為本體還勉強和一個人對搏,他聽恭劍蓮說過,顏帝身邊有黑衣衛,想必這兩人就是,難道是回春丹的事被發覺了,還是上次族人在家開會的事情敗露了。身上被下了禁止,他如同凡人,很快他見到了顏帝,“不知陛下為何對我這樣。”他想問個明白。“你自己不知道嗎?看,旁邊有面鏡子,你不是愛照鏡子嗎?走過去看看就知曉了。”顏帝指著邊上的魔鏡道。恭清心一沉,連他愛照鏡子的事顏帝都知道,看來早有人監視他,他看了看身后的黑衣人,慢慢走到魔鏡前,這???,鏡子中的他完全變成了妖魔模樣,他忽然記起自己曾經做過個夢,夢見自己在鏡子中看見了本體,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夢境成真了。“不認識自己了嗎?”顏帝冷笑道,“告訴你,這是堪比照妖鏡的魔鏡,一切修士在它面前都會露出原形。”恭清恨不得一腳把魔鏡踢碎,可他知道腳還沒抬起,腿可能就斷了,他低下了頭,選擇沉默。“現在你有二條路可以走,一是把你知道的所有一切都說出來,這樣也許你能救自己;二是什么都不說,準備等死。”顏帝道。死是需要莫大的勇氣,一切的美好,一切的夢想,一切的曾經擁有,死了就一無所有,凡人怕死,修士也不例外,而大修士更怕死。“能不能讓我想想。”恭清說道,他當然不想死,好不容易修煉到真神境,如無意外能活上萬年。“好,三天后給我答案。”顏帝道,“把他押下去,好好看管。”
小木屋里,恭清閉著眼睛,雖沒有其他人,但他知道外面有黑衣衛隱藏著,一天二天,明天就要給顏帝答復,恭清長嘆一聲,想到族規的殘酷,身體微顫,木門無聲無息地開了,是誰?一個身影走來,慢慢抬起頭,恭清低呼一聲,“你。”進來的是他曾見過一面的顏靳,他來干什么?顏靳走到他跟前,伸手拍了幾下,已解了他禁止,在他滿臉驚訝疑惑中,又有一人走了進來,這次他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這不是族中的大統領贊汗嗎?他怎么對顏靳行禮,難道他背叛了族人降了修羅族,而贊汗的話更令他吃驚,“真因為你是我們族中的大功臣,所以首領親自暗中保護你并來救你,還不快謝謝首領。”恭清看著顏靳,心中似乎明白了,他躬身道;“謝謝首領相救。”顏靳(花)轉身,贊汗跟著,恭清也跟上,“首領,眼下大夏國一片混亂,我們是不是擒賊先擒王,把顏帝擒了。”贊汗道。“不錯,我們控制住皇族,就可以和他們談條件。”外面又有人道。恭清一見上次在自己家開會的統領長老幾乎都在,那些黑衣衛呢?都被干掉了嗎?
顏黃睜開眼睛,他察覺到了一絲不祥,門外站著三個黑衣人,看修為兩人是真宇境初期,一人是真主境大圓滿,他自己是真宇境中期,一對三毫無勝跡,自己脫身可以,但這是他的皇室,他怎么能扔下兒子和孫子以及族人不管,不知道啥時候出了這么三個絕頂高手,“什么人光臨寒舍。”“呵呵,你只要不動手,我們也不會動手,這樣大家都好。”其中一人笑道。“大哥,你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人類了。”中間一人說道。顏黃瞳孔微縮,他知道這些是什么人了,他的修為在整個大夏國可以說是最高的,因此眼光和心胸不是一般修士可比的,妖魔在他心目中也是修士,想不到不經意間他們強大到這般地步。
“恭喜陛下修為又進一步。”恭劍蓮欣喜道。顏帝在壓力下,半只腳邁入了真主境,只要再苦修數年或十幾年,他就能順利晉級真主境。“可惜忙于政務,荒廢了不少修煉時間,否則天下大亂我又何懼。”顏帝嘆道,雖然心情不錯,但外界形勢越來越糟讓他高興不起來,明天是個決定性的日子,只要恭清把一切說出來,他就可以掌握主動,因為他相信恭清在妖魔中是個重要人物。“陛下,既然早知道恭清是妖魔,為什么不早點抓他。”恭劍蓮問道。“是想釣更大的魚,現在迫于形勢只能抓他了。”顏帝也想擒賊先擒王,只要妖魔群龍無首,一盤散沙就好辦了。“來,坐在我旁邊。”他對恭劍蓮道,輕輕擁著,有美人相伴,也許今夜不會太漫長。
“呵呵,美人懷抱,浪漫風情。”輕笑聲起,一道身影闖入,“打擾兩位的雅興了。”進來的是顏靳,現在他的人基本上控制了整個皇宮。“你到底是誰?為何夜闖寢宮”顏帝站起身,把恭劍蓮擋在身后。“原來你早知道我不是顏靳,呵呵。”顏靳笑道,他低下頭,再抬起時,已變成了花思雨。“你,你是花思雨。”顏帝道,心中驚訝,他對那屆皇家擂臺賽記憶很深,不光是因為雨師的參加,還有兩人特別顯眼,一個是李元生一個是花思雨。“想不到還能記起我。”花(花思雨)的眼中有著回憶,時間真是太快了,轉眼千年,為了雨師,他幾乎一直在皇宮。“雨師去哪兒了。”他問道。對啊!他和雨師在酒樓見過,兩人是什么關系?“雨師去了西周。”顏帝道。去了西周,花舒了口氣,他知道雨師愛玩,她不在皇宮讓他沒有索縛感。“首領,西后山也被控制住了。”一人進來說道,“這就是那面魔鏡。”“進來的是恭清。”恭劍蓮低聲道。恭清聽見話音,沖著恭劍蓮笑笑。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并不討厭本體,他曾經問過贊汗,為什么他的模樣和族人不一樣,贊汗說他小時候和族人一個樣子,長大后變了,說是返祖,難道祖先不是他們現在這個模樣,這困惑一直藏在他心里。“你給恭清兩條路走,現在我也給你兩條路,一是全面開戰,都說修羅族的軍隊天下無雙,還有四大門派相助,勝面不小,但你已是我階下囚,先輸了一籌。二是妥協,繼續做你的帝皇,承認我們的存在,給我們一片合法的天地。”花說道,為了雨師他強壓下族人的意愿,不讓血流的更多。“首領真是太仁慈了。”恭清道。“也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花說完收起魔鏡走了,恭清看看恭劍蓮和顏帝笑道;“真是風水輪流轉,今天到我家,唉,我勸你妥協吧,在西后山呆了千年,我對這里也生出了有感情,依照統領和長老們的意思,是血洗皇宮,男的殺了,女的做奴,要不是首領不同意,你早死了,表姐就是我的人了,可惜啊可惜,修羅族的美女們,只能看不能干,哈哈。”在笑聲中,恭清也走了。
沒有下禁止,也沒有人看守,顏帝看向爺爺的住處,那里沒有什么動靜,皇宮里靜靜的,如果不是花和恭清來過,他以為剛才是在做夢,他意念散開,很快察覺有不少人隱藏暗處,同時一股更強的意念襲來,刺的他靈魂劇痛,他大叫一聲一口鮮血噴出,竟受了內傷。恭劍蓮見他受傷,抽出了劍。“別沖動。”顏帝說道,修羅族骨子里的血是高傲的。“很強大。”他說了三個字,恭劍蓮為他擦去嘴角血跡,明白自己不是外面敵人的對手。“現在我們怎么辦?”她問道。顏帝搖頭,他根本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只有等待,他輕擁住恭劍蓮,暗笑自己剛才還在想今夜會在美人懷中很快過去,想不到事情相反,今夜最難熬最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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