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四亂世將起2
一五四亂世將來臨2
顏帝的桌上有五六封書信,這些都是各地的密函,他的臉色很差,其中一封是唐家的,凡人失蹤也就罷了,現(xiàn)在許多中小世家和門派都有人消失,而且還有唐家和白虎門的人,這種事件不是個人行為,一定是團伙和組織干的,蕭親王在干什么?這些妖魔的老巢到現(xiàn)在一處都沒找到。如果皇家不表現(xiàn)出點成績來,那么這些門派和世家會心寒,畢竟他們視皇家為庇蔭大樹,平時可以乘涼,關(guān)鍵時大樹要伸出樹枝維護他們,誰說做老大容易。顏帝放下書信,見雨師進來,眉頭舒展,美女永遠是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讓人賞心悅目,“皇帝哥哥,聽說你要為小雪他們建一座別院。”雨師沒注意顏帝的滿懷心思,笑道。“不好嗎?”他笑道,對于面前的雨師他的內(nèi)心根本興不起一點雜念,而是有種敬畏,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是皇帝,應(yīng)該只有別人對他敬畏才對。可每當(dāng)孤自一人時又會想起她,甚至在和恭劍蓮交歡時腦海中也會出現(xiàn)她的身影,這讓他更瘋狂。“我代小雪謝謝皇帝哥哥,他們終于有自己的住處了。”雨師笑顏如花,“這么多書信,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心情很好,小雪如她的親人。話語打斷了顏帝一閃而過的思索,“你看看不就知道啦!”
都是妖魔所為嗎?這也太過分了,既然皇帝哥哥答應(yīng)為小雪他們建別院,那我也要為他分擔(dān)一些事,誰叫我是他妹妹。雨師一路回走一路想著,她有分身,可以秘密外出,帶上小雪好方便些。小雪聽說要外出當(dāng)然高興,可她看到兩個雨師,心中驚詫莫名,“這是我分身,這秘密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雨師微笑道。分身?傳聞只有真宇境的大修士才有可能修煉分身,難道公主的修為已到了真宇境。見雨師點頭,小雪小嘴張的能塞進個雞蛋,良久才道;“公主真厲害,放心,我不會說出去。”雨師點頭,有些秘密可以說給一個人聽,關(guān)鍵這人是你信得過的。小雪變身天馬本體,雨師騎著她向西而去,借著夜色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們離開了皇宮。
二天二夜,唐展和許真一直隱藏在樹叢中,沒有任何動靜,“進去。”唐展道。許真點頭。山洞很大、很暗,血腥味令人作惡,“不知道這洞中死了多少人。”許真道,可以看出這洞中有人呆過。“也許這山洞是個殺人場。”唐展道。除了血腥味,毫無所獲。
天空一點黑影慢慢變大,雨師和小雪從天而降,兩人都隱藏了修為,不仔細查看,兩人都是神氣境巔峰境界,一樣的白衣,一樣的秀發(fā)披肩,只是雨師戴著黑色面紗,小雪清秀的模樣更吸引人。唐展和許真看著她們兩人,誰也沒說話。雨師和小雪在空中見荒山野嶺中有人就下來了,看著許真,雨師覺得有些眼熟,她抬頭看半山腰,血腥味很濃,方圓百里內(nèi)沒有一只動物,這和她上次東游時見到的情景很相像。“這里是什么地方?”小雪問道。許真也在看雨師,他感覺她的眼睛很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這么漂亮的眼睛我應(yīng)該不會忘記,“他叫唐展,我叫許真,這里靠近月落鎮(zhèn)。”月落鎮(zhèn)不是唐家和白虎門的人失蹤之地嗎?“回去。”唐展道。兩人順著原路而回,竟沒向雨師她們打招呼。妖魔應(yīng)該就在附近,不知道他們藏在何處,直到看不見唐展和許真的身影,雨師和小雪才跟了下去。
“唐兄,你好像不喜歡女子。”兩人到了鎮(zhèn)上,許真說道,他見唐展不答話,就不再問,街上人很稀少,“奇怪,數(shù)十年沒來這里,這里好像少了許多人。”許真看著冷冷清清的月落鎮(zhèn)道。唐展停下腳步,許真往后看,見兩個曼妙的身影跟著,笑道;“這兩人也真膽大,不知是那家那門派的。”街上的人看上去像凡人,雨師雖隱藏著修為,但有觀心術(shù)大神通后,眼神何等的厲害,這些人的心為什么如此****,一般修士都有威壓,可他們看上去根本不害怕,難道他們都是妖魔所變身。想到妖魔能變身都是大修士修為,心中一緊,不會吧,妖魔有這么多的大修士嗎?還是我的感應(yīng)錯了。雨師和小雪加快腳步,來到唐展和許真身后。“你們是那門那派的。”許真問道。“散修,偶爾路過。”雨師道。散修二字入耳,許真一怔,他仔細看雨師,搖頭,他想起皇家擂臺賽時有個女散修,他師父讓他去邀請她加入白虎門,可惜人家不愿意,眼睛像身材像,修為不如她,面紗的顏色也不對,怪不得我熟悉,原來我把眼前人當(dāng)成她了。
豐華酒樓中人似乎也少了不少,店小二見兩人回來,笑道;“我們這月落鎮(zhèn)沒什么好地方玩,不如住下多嘗嘗我們酒樓的酒菜。”他見兩人身后的雨師和小雪眼睛一亮,“二位小姐請到包房內(nèi)用餐。”“我們不餓,給我們來間上房。”雨師道,兩人已是大修士可以不吃不喝,她不放心小雪一個人住,在進酒樓后,她發(fā)現(xiàn)有好幾道目光投向了她們,今晚也許是個不眠之夜。
“想不到來了二個馬魯,今晚要不要動手。”店小二悄聲對掌柜道。“不要說我們的語言,笨蛋,是美女不許說馬魯,只是還有兩人麻煩,統(tǒng)領(lǐng)不在,怕不好對付。”掌柜說道。“我們這么多人,還怕對付不了他們。”店小二道。“人多有時沒用,上次他們十幾個人,還不是被統(tǒng)領(lǐng)一人擺平了。”掌柜道。“統(tǒng)領(lǐng)是大修士,這兩人和我們修為一樣都是神氣境大圓滿,我們還會失手。”店小二道,他說了這么多話見掌柜不同意,心中早就不滿。“這月落鎮(zhèn),我們好不容易全控制了,我不想做沒把握的事。”掌柜道。“真是越活越膽小。”店小二道。沉默了一陣,掌柜道;“要不聽聽張老板的意見。”“好,我去問他。”店小二道。“不行,你還要打點前面二位,還是讓其他人去問。”掌柜道。很快在吃客中有一人向后院走去。
這是一間普通的柴房,那人在墻角一塊地磚上用力踏上,邊上露出一個洞穴,他邁步而下,地面又合起,不露絲毫破綻。豐華酒樓后面有一座百米高的小山,上面長滿了松樹,一道山溪從上流下,匯入小河,松濤陣陣,溪水潺潺。而在小山下數(shù)十米深的地方,有一間百平米的密室,密室有十幾間小屋和大廳,一個人影在密室中出現(xiàn),他就是進柴房的那個人,大廳中有一人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滿足感,他就是賣人皮的張老板,聽了來人的說話,沉吟了半響道;“確定那二個女的修為是神氣境巔峰,二個男的是神氣境大圓滿。”“確定。”來人道,眼睛卻看向小屋。“別心急,等會兒上去把二個男的吃了,把二個女的擒了,再干不遲。”張老板笑道。
雨師散出的意念沒有人發(fā)覺,店小二和掌柜的對話,還有進柴房的那人,一切猶如她親眼所見,這月落鎮(zhèn)上的一切都變了,她奇怪這些人的修為都是神氣境,怎么能變身呢?難道他們不是妖魔,以小雪的修為對付他們沒問題,只是她實戰(zhàn)經(jīng)驗幾乎沒有,有我在,怕什么?雨師想道。“公主,您睡床上吧。”小雪道。“不,你睡吧,我只要打個坐就行。”雨師道,手一揮,手腕上的一竄蓮花落地漸漸變大成蓮臺,雨師端坐在上面。小雪見了,只能坐在床上,她也沒睡在打坐。到了后半夜,床板忽然裂開,小雪驚呼一聲,雨師睜眼已不見了小雪的身影,木床依舊看不出絲毫翻動過。雨師微皺眉,想不到這里還有機關(guān),不知道那兩人是不是遇到了同樣的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