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九預言大難
一四九預言大難
那年輕男子的眼睛也是蔚藍,頭發是金黃色的,眼眶凹陷,鼻梁高挺,高大俊朗,只是皮膚是蕎麥色的,他躬身行禮道;“見過公主殿下。”“這是我的未婚夫。”克里斯微笑道,“叫大衛。”“你好。”雨師點頭道,看兩人郎才女貌很般配。“公主殿下您真的太漂亮了,我們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您的美貌,這次有幸見到公主殿下的容顏,還要感謝我們的魔法公主克里斯小姐。”七人同時開口,聲音一致,語音一致,好像事先排練過的。“這是我的仆人,他們是七胞胎,來自小人國,沒有姓名,我叫他們阿一阿二,呵呵,我也分不清他們誰大誰小。”克里斯苦笑道,一路上這七人帶給她太多的煩惱,‘魔鏡,魔鏡,你說這世上誰最漂亮。’‘大夏國公主’‘我們不信,這世上最漂亮的是克里斯小姐,魔鏡你說是克里斯小姐,不然我們砸了你這鏡子。’‘大夏國公主’魔鏡還是那句話。‘大夏國在哪兒,克里斯小姐好像說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叫大夏國,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地方,我們懇求克里斯小姐帶我們去,見見那個什么公主,看看她到底漂不漂亮,如果她沒克里斯小姐漂亮,回來把這魔鏡砸了。’雨師見這七人的身高最多五十厘米,每人一頂小紅帽,七人五官最醒目的是都有一個大鼻子,把眼睛都擠小了。他們說幾句話就會摸一下鼻子,來回跳個舞。想不到他們是為了這個原因來的,雨師對于自己的容顏從沒失望過,“你們很可愛。”嘿嘿,他們豈止可愛,還可笑愛鬧,有時更可恨。克里斯心里道。雨師話才說完,七人一下躥到她跟前,六人分別抱住了她兩個小腿,還有一個急的亂轉,口中喊道;“讓我也一親芳澤,你們走開,太自私了。”雨師微驚,觀心術已展開,是童心,一種真心的喜悅之情,沒有任何雜念。克里斯大驚叫道;“這是公主殿下,你們不許無禮。”一句公主殿下,讓七人一下退開,“對不起公主殿下,我們太喜歡您了,就像喜歡克里斯小姐一樣。”雨師笑笑,表示不介意,他們的喜歡還別具一格。
顏帝守著魔鏡,想想對門口的內務官道;“去請國師來。”一會兒國師進來躬身道;“陛下。”顏帝忙站起笑道;“國師請看這面鏡子有何不同。”國師的官服大上一號,顯得他的身子有些瘦小,他摸著嘴邊兩根胡須,站在鏡子前看,雖年紀大了,但還是相貌堂堂,可鏡子中的他慢慢地面貌變得有些猥瑣,眼睛也變小,身后漸漸有一殼背著,顏帝見了反而心喜,這鏡子不愧是魔鏡,國師都顯出原形了。“咦,這是照妖鏡嗎?不對,照妖鏡是圓形銅鏡,這是玻璃鏡,況且照妖鏡是天界之寶,不輕易示人,這鏡子那里來的。”國師移開身子說道。“這是魔鏡,是克里斯父親所制。”顏帝興奮道。魔法師,國師見過克里斯,他是上古神獸龜的后裔,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還真不能小看了那些旁門左道,魔法師也許會大興起,陛下,我看有必要和魔法師搞好關系,克里斯的父親不是一般人,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見他。”現在是他們想和我們搞好關系,顏帝心情大好,“謝國師指教。”他很想讓顏靳來試試魔鏡。
雨師接過紅色請柬,“公主殿下,您是我在東周的最好朋友,我和大衛的婚禮訂在二年后的一月初八,到時希望公主殿下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克里斯說道,這是她來東周的主要目的。雨師看著她藍色的眼睛充滿熱情,心想自己有分身,到時可以去西周,她看大衛,也是一臉的期盼。笑道;“我一定來。”“謝殿下。”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道,彼此看了一眼,擁抱在一起,臉上寫滿了喜悅之情。
恭劍蓮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她的美艷雖有所不及雨師,但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大腿修長,小腿渾圓,柳腰豐胸,膚如凝脂。顏帝看著鏡子中的她也是一陣心動,他沒對她說這是魔鏡,他要從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排查下去,“顏靳回來了。”他說道,本以為她會吃驚,那知她淡淡一笑,并不答話。“你不吃驚嗎?是不是早已知道。”顏帝問道。“他回不回來,是他的事,我現在是您妻子,過去的許多事情我都忘記了,我只知道深愛我的丈夫。”恭劍蓮對顏帝深情道。看著她含情脈脈的眼神,顏帝心中有些愧疚,到現在他還惦記著雨師,總幻想著自己醒來身邊躺著兩人,一個是恭劍蓮,一個是雨師。他輕輕把恭劍蓮擁入懷中。“如果有一天大難臨頭,一個是我,一個是公主雨師,陛下您會救誰?”顏帝想不到恭劍蓮會問這問題,“不會有大難。”他遲疑了一下道,在他心里一時間還真難以下定論。
除了有限的幾個人,沒有人知道這是面魔鏡,朝中許多大臣都照過,顏帝的理由是,這是克里斯送來的一面禮儀鏡,讓皇宮里的所有人和朝中大臣多照照,看看自己的衣服穿著和精神面貌,蕭親王對著鏡子,看自己很滿意,恭親王從鏡子中看見自己的肚子鼓起,暗地里告誡自己要少貪吃。一個多月的時間,沒發現妖魔的蹤跡,顏帝大大舒了口氣,最后是那些煉丹師和有疑問的顏靳沒照過鏡。煉丹師應該不會有問題,怎么找個借口讓顏靳到大殿上來。
“公主殿下,這段時間我和大衛一起游遍了整個中都,還有其他附近的地方,感受到了大夏國的繁榮和發展,以及對修仙的熱衷和執著。”克里斯說道,他們騎著天馬出了中都,遨游在山川河流間。“公主殿下,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講。”大衛說道。克里斯也好奇他要說什么話,“請說。”雨師道。“中都在百年內會有大難。”大衛語出驚人。“什么大難?”“也許是暴亂、也許是戰爭。”“有依據嗎?”雨師問道。“我修習的魔法是風系和水系,風又和地理位置有密切關系,中都北面是白虎門,虎主兇,南面和東面是青龍門和朱雀門,雖主祥,但離中都相對太遠,無法和兇相沖,況且在中都還有一條河流,向西流,把中都堆積的氣運在慢慢抽掉,這樣總有一天大難會從北或中都內部發生。”大衛侃侃而談,說的雨師半信半疑,“有辦法化解嗎?”“只要能鎮住氣運,不讓它流逝就行。”大衛道。“謝謝閣下提醒,我會和皇帝陛下說的。”雨師道,她清楚大衛說的是真心話。
“這不會是危言聳聽吧。”顏帝不相信,現在的皇宮內外靈氣充足,一片祥和,他突然記起恭劍蓮也說過大難的話,難道是巧合,百年之內,是指妖魔嗎?“皇帝哥哥,我只是提個醒,也許風水一說是有點道理。”雨師道。顏帝點頭,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等會顏光會帶著顏靳來,雨師你在邊上看看。”“我還是隱在暗處吧。”雨師說道,身影一動,竟不見了蹤影。顏帝一驚,以他現在真神境大圓滿的修為竟無法捕捉到雨師的蛛絲馬跡,她跨入真主境了嗎?顏帝還是低估了雨師,要是他知道雨師的修為是真宇境初期,不知道他還坐的住座位。一會兒,門口有執事喊道;“公爵大人覲見皇帝陛下。”顏帝端正坐姿,看了看邊上聳立的魔鏡,上朝前或散朝后,許多大臣都會照照鏡子,不少人已養成了習慣,兩個人影慢慢出現,正是顏光和顏靳,一前一后向顏帝走來,在經過魔鏡時,顏光還偷偷瞧了一眼,而顏靳的心神全在顏帝身上,他根本不去注意暗影中的那面魔鏡,他真的要把雨師嫁給我嗎?只為娶了恭劍蓮,心里對不起我,而用雨師來補償,還是嘴巴說說而已。我用雨師作賭注,是我相信雨師的話,真正的顏靳已死了,看他的模樣和顏靳毫無區別,他走過魔鏡,雨師真的在暗處,她應該看清他的原形了,真假就在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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