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八擂臺賽2
一二八擂臺賽2
顏帝早料到是這種結(jié)果,他和雨師不知比試過多少次,知道她的劍法就是一個快字。旁邊的親王和公爵等大臣是第一次見她出手,劍如幻影,快如電閃,都驚的張著嘴巴,蕭親王更是心頭一沉,暗中把自己的兒子比較一番,竟無勝算。修羅族都是男兒強過女子,從沒有女子的修為強過男的,如果以后雨師的修為超過蕭俊才,那不是被天下人笑話,特別是恭親王怕要笑掉大牙,心中衡量之下已有決斷,就是乘這機會讓兩人比試一下,假如雨師輸給自己的兒子,那是最好不過,反之,只能回去之后督促自己的兒子勤修苦練,不到大修士再也不提和公主的嫁娶,他慢慢擠到顏帝身邊,輕輕幾語。顏帝正想著怎樣不露痕跡地讓蕭俊才抽簽碰上雨師,好讓雨師打他一頓,此時一聽蕭親王的意思,正中下懷。不過還是假意道;“真要這樣嗎?”蕭親王點頭,只有比過心里才有底,以后好有個正確方向走下去。
花抬起頭,聽見另一邊的人群在叫好,“這女子是誰?這般厲害,連白虎門的褚彪都落敗了。”“可惜沒法看清她的真面目,想必一定是個大美人。”“不知道她的下一場什么時候出場,有沒有人和我賭,我賭她下一輪會贏。”四周沒有人和他賭,仿佛大家都看好那女子。她蒙著面巾,花心想,身影一動已來到另一邊,正巧那女子收劍下擂臺,雖是匆匆一眼,他心中轟一聲巨響,那不是雨師是誰?她真的來參加比賽了,望著空中幾百座擂臺,根本分不清她在那座擂臺,因為是投影,所以只有畫面,沒有聲音,因此許多人根本不知道雨師的名字,雨師,花心里輕輕念道,感覺這次比賽沒有白來,她也進入了下一輪,但愿能見到她,見到她后怎么樣呢?他卻從沒想過。
雨師勝的很輕松,一會兒就回到了宮殿,大臣們紛紛起身恭賀,她微笑點頭,她知道下輪比試要在幾天后,和顏帝說了幾句就離開了,顏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修為不強過她,誰能娶她作妻子,一時間雨師的身影好像離他很遠很遠。
雨師回到住處,脫去緊身衣服,露出一身粉色內(nèi)衣,她第一次穿緊身服,感覺很不習(xí)慣,還是寬松一點的衣服舒服,她摸摸胸前,有些酸脹,深呼了幾口氣,才消除那種酸脹感,第一次穿靴子也不舒服,還是光腳好,她抬起腳,露出修長勻稱的大腿,五根玉趾有些紅腫。只要她回來,浴桶里的熱水早放好了,泡澡對雨師來說是一種享受,她可以讓全身的毛孔自由地呼吸,她在浴桶里再次提起腳,腳趾的紅腫已消退,皮膚猶如嬰兒般滑嫩,一瓣瓣玫瑰花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連外面看門的丫鬟都有些陶醉。
第一輪一萬人進五千名的比賽在七天后全部結(jié)束,休息一天后,進行五千人進二千五百名的比賽,幾天后,雨師再次登場,這次她沒有穿緊身服,一身黛綠色的衣裙,把一雙玉足掩蓋,長發(fā)不再披散,而是用發(fā)夾固定盤起,臉上是綠色紗巾,只露出一雙秋似水的美目。“散修雨師。”語音甜美。“朱雀門丁玲。”聲音清脆,對手也是個女的,看年紀比她大上幾歲,修為也是神氣境大圓滿,只是她沒戴面紗,一張俏臉帶著寒冷,有時兩個漂亮的女人遇見,心中自會生出一種敵意,雨師沒這想法,丁玲卻在想用劍挑下對方的面紗,看看誰更美些。“聽說朱雀門有一門雀羅天下的劍法,今天我要領(lǐng)教一下。”雨師曾聽顏帝說起過四大門派的武學(xué)。丁玲點頭,拔出一對短劍,十字手起勢,接著就是單劍、撩劍和橫推三劍如網(wǎng)絲纏向雨師,任何一道劍氣都能傷人,雨師長劍出手,點開對方左手短劍,直刺左胸,丁玲右手短劍拉回擋住長劍,她想不到雨師一上來就是兩敗具傷的打法,她的短劍固能傷了對手,可胸前一劍是致命的,而她這一回防,先手已失,雨師綿綿不絕的劍法如春風(fēng)化雨,逼得她把雀羅天下劍法施展的淋漓盡致,平時施展不到的地方,在對手的強大壓力下,漸漸領(lǐng)悟到其中的奧秘。雨師在打斗中也體悟到劍法中的妙處,原來這招春雨綿綿不一定豎著下,還可以橫著來,這多虧受對方劍法的啟迪。丁玲的俏臉不再冰冷,原來自己的劍法還可以施展的更快,兩人打到后面不像是比武,到像是在切磋劍法,擂臺上有平手有勝負,也有兩敗具傷,但不可以有下辣手致人死地,往日的所有恩怨在擂臺上都要放下,否則會受到皇家的追捕。“我們抽簽決勝負吧。”雨師收回長劍道,平手和兩敗具傷只能抽簽決定誰進入下一輪。“姐姐說笑了,我已用盡全力,姐姐還沒盡力,這場比試我輸了。”丁玲笑道。“你笑起來很美。”雨師看著她的笑容,有一種美艷,她是沒有出全力,對于丁玲她有好感。“我寒著臉是讓一些花癡男別亂說話,好省去不必要的麻煩。”丁玲笑道,“我馬上回去找個地方參悟劍法,沒辦法再比試了。”說罷,她縱身一躍下了擂臺,瞬間不見蹤影。一般先下擂臺的都是輸家,雨師想到劍法身影晃動也不見蹤跡,這次她連顏帝哪兒都沒去,直接回住處去體會劍法中的奧秘。
比賽一輪一輪地下去,從第四輪開始,每次抽簽都會多出一人,而多出一人的名額,顏帝給了雨師,自從和朱雀門的丁玲比試后,雨師就一直在參悟劍法,連比賽都忘了,顏帝心里有些焦急,好在每一輪比賽都要幾天,當(dāng)中還要休息一天。焦急的不是顏帝一人,還有花,雨師和丁玲的比賽他從頭看到尾,暗暗對兩人的身手贊嘆,也對朱雀門有了個認識,他不像剛開始那樣,走馬觀花,而是細看各門各派的對手招式,這幾輪雨師怎么沒出場,是不是身體不適,還是別的原因,盡管也有女修蒙面上場,但花還是能一眼認出場上的不是雨師。“我去打聽了一下,只知那女的是散修,別的什么都不清楚。”中年男子傳音道,“同樣的修為,我們的族人一個可以打他們兩個,只是他們的武技比我們高明。”“所以你也要多看看。”花道,他壓下心中的焦慮,去戰(zhàn)下一個對手。
李元生越打越順手,一路過關(guān)斬將,二個月不到,空中三百座擂臺只剩下十座擂臺,名次也是到了四十進二十的比賽,前三名之前的比賽都是一對一的淘汰賽,只有進入前三才會是三人輪流大戰(zhàn),以輸贏決出第一名,雨師正巧出關(guān),一聽已是決二十的比賽,馬上趕到顏帝那里,你總算出來了,顏帝心里說道,好在蕭俊才也是高歌猛進,一路殺進了四十強,馬上讓兩人碰面還不行,先看看再說,今年的選手特別的強,他不知道雨師重新回來實力如何。“我還可以參加嗎?”她偷偷地問顏帝。“決二十強了,有把握嗎?”顏帝沒回答反而問道。雨師自信地笑了,這次參悟收獲頗多,她感覺一只腳好像跨進了真神境。透過面紗看見她自信的笑容,顏帝放心了,這次的抽簽沒有特意安排雨師,抽到誰就是誰,很快抽簽結(jié)果出來了,雨師的對手是真武門的魏松,真武門擅長防守,這魏松能進入四十名,也有真實的本領(lǐng),要知道這四十個人都是經(jīng)過八輪的比試闖過來的,可以說每個人都不能小看了。顏帝叮嚀道。雨師點頭,她現(xiàn)在手癢癢的,最好馬上找個對手試試自己二個月來體驗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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