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六第四幅畫
一二六第四幅畫
這是兩個年輕人在對決,一個身穿天藍色衣衫,一個身穿黑色衣衫,兩人都是中等個頭,一個使把鬼頭大刀,一個使把青峰劍,兩人的眼神都很凌厲。看著這第四幅畫,顏帝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起來,這個黑衫年輕人,不久前還見過,他就是鬼府府主李元生,鬼府因為冥神的存在,而獨立在外,又因為有兩大先驅以大神通開創了六道輪回而聞名天地中三界,不知道他現在見到如今的雨師(顏帝心中已把柳青當作雨師)又有何感想,猜不透的永遠是人心,他的眼睛能看到過去的情景,卻看不清最親密人的心。
十年一屆的皇家擂臺賽又要開始了,擂臺賽的三個第一名都會受到帝皇的封爵,分別是男爵、子爵和伯爵,在太平年間,沒有戰功的情況下,這擂臺賽成了許多人的夢想,在大夏國一旦封爵,只要不觸犯大夏國的利益,爵位是可以世襲的,修士雖然看淡名利,但是一經封爵,家人不說、門派不說,修煉的資源會有皇家源源不斷地提供,這才是修士們眼紅的地方,養氣有了凝氣丹就會事半功倍,凝丹境時有了培元丹,那么晉級結嬰境時會更有把握,而每一個境界都有相應的丹藥和秘方,在冥界只有皇家有煉丹高手,他們壟斷了整個冥界,因為有的修羅族人在一出生,就是一個有煉丹天賦的奇才,他們對藥理的理解、對草藥的特性有著超乎尋常的透徹和愛好,這也是修羅族能強大的原因之一。“快去報名,在皇家大院的東門。”有人大叫,不少人都朝那個方向涌去。
自從見到雨師絕代芳華后,花每天都會帶著中年男子來到他們曾呆過的包房,桌上一直是原來的四菜一湯,只因這菜和湯是雨師隨意點的。一天二天,十天二十天,伙計一見兩人也不再多言,那間靠窗的包房不再對別人開放,廚師已能閉著眼睛把四菜一湯燒出來,盡管最后都會原封不動地端回來,但他從不敢少一道做菜手藝,中都臥虎藏龍之地,達官貴人隨處可見,吃四方酒樓能有今天,就是他們大到老板小到伙計,對每一個進來用餐的都認真對待。“主上,快一個月了。”中年男子說道。花看著窗外的人群,沒有那熟悉的身影,他的心中其實早就想過,雨師的容顏如此美貌,她極有可能是修羅族人,她舉止優雅,雖衣衫普通,但內有一股雍容華貴,最主要的是年紀輕輕已是神氣境大圓滿,這份修煉天賦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極有可能是某個親王的女兒,這是他得出的結論。“你說她會不會上擂臺賽。”花說道。中年男子一怔,因為他們的族人沒有女子,所以從來沒想過女子上擂臺與人比武。“這次擂臺賽規定從神海境到神氣境的修士,年齡不超過三十的都可以參加,每一個境界決出第一名,神氣境第一名就會封為伯爵,神識境第一名為子爵,神海境第一名是男爵。如果她真是郡主又會在乎這封爵嗎?”花想道。中年男子搖頭,他在晉級大修士之前,擄過不少年輕美貌女子,看到她們恐懼的臉都會獸性大發,又怎么會去想她們的感受。“我們也去報名吧。”花說道,雖然知道機會渺茫,但也要去碰碰運氣。
報名處有十幾個,只要填寫姓名年齡,有無門派,修為等級就行,花的年齡正好三十,他把修為壓制在神氣境大圓滿,姓名寫上花思雨三字,花思雨反過來正巧是雨師花,是兩人的名字。“好了沒。”后面一個黑衣人見花站著不動說道,花回首,見到一雙冷冷的眼神,俊美的臉顯得蒼白,他側身走開,只聽負責報名的人輕“啊”了聲,恭聲道;“原來是少府主。”表格上寫著姓名李元生,年齡二十八,門派鬼府,修為神氣境大圓滿。鬼府是三大禁地,很少有人走出來,想不到這次來到皇城。“你認識我?”李元生道。老者微笑道;“聽說過公子大名,今天是第一次見過公子。”這人是鬼府的少主,花留了心,他知道在東周三大禁地不受皇家管束,每次的擂臺賽前來參加最多的是四大門派以及各大家族,還有就是少量的散修。“主上,有沒有覺得有人一直在監視著我們。”中年男子傳音道。花點頭,他更加相信雨師有著不同尋常的身份,在和雨師見面后,這種若有若無的監視就出現了。“回去吧。”他說道,兩人掩沒在了人群中。一個黑衣人現身,對著老者微亮腰牌,他把表格拿起微微一掃,放下走了。老者微愣,密使怎么來了,還關心起報名來。
顏帝靜靜地坐著,先前的黑衣人恭敬地站著,這個曾經和雨師在一起的年輕男子叫花思雨,花思念雨,在冥界幾乎不下雨,又有誰會取思雨之名,嘿嘿,也許是多慮了,近段時間雨師一直在修煉,沒有什么異常的舉止,他們的相遇也許是偶然,只是花思雨每天去吃四方酒樓坐坐,不吃不喝,難道真的害了相思病,一想到相思病,顏帝心中隱隱作痛,竟然對花思雨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輕嘆一聲,揮手讓黑衣人下去,李元生,想不到這次鬼府終于有人來參賽了,最神秘的是骷髏山,最陰森的是鬼府,最開放的是歡樂谷,三大禁地,人們最喜歡去的地方是歡樂谷的歡樂城,我身為帝皇,卻一直生活在皇宮,如果沒有四大門派作耳目,天下之事我如何知曉,密使的發展還不夠,今后每年逐步添加人手,情報網對一個國家來說那是重中之重。
雨師坐在蓮花上,小時候把它當床,大了就當作修煉用,這段時間的運功修煉沒多大進展,她卡在神氣境大圓滿一年多,她睜開眼睛,知道從神氣境跨入真神境是最難的一道坎,沒有大氣運和大毅力是無法邁過的,她望著身下三十六瓣蓮花,從出生時的九瓣到現在這樣,它也在自我生長,她輕輕躍下,蓮臺光芒一閃變小了。浴桶中玫瑰花瓣散發著幽香,她用手撩起花瓣,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身影,‘我叫花’,花,雨師笑了,一個男人取名花還真是有點好笑,‘我想讓自己漂亮些。’女人要漂亮,男人也需要嗎?不知道他離開了沒有?沒有的話會不會參加這次擂臺賽,十年前父皇說我年紀太小沒讓我參加擂臺賽,這次我要參加,最好也能封個伯爵做做,不知道這次皇帝哥哥會不會答應,沐浴更衣好了,雨師向顏帝的書房走去。
顏帝見雨師主動找他,心中歡喜,不過這幾年的政治生涯,讓他收斂了許多,許多事情已能表現的不露聲色,他輕吸了口氣,一股淡淡的甜香從雨師身上散發,“不會又來找我比武吧。”顏帝笑道。雨師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笑道;“這次不與皇帝哥哥比了,我要和天下人比高低。”天下人?顏帝一想明白了,俊臉微沉道;“不行,你是公主,萬一受了傷,我怎么向父親交代。”他知道妹妹倔強的性格,先把父親舉出來再說。“受傷?我還不知道受傷的滋味,皇帝哥哥,你點點頭,好不好?”雨師撒嬌道,她的手抓著顏帝的肩膀搖啊搖。“下次吧。”“下次,我怕輪不上了。”雨師繼續撒嬌,她怕下次自己的修為晉級真神境,“怎么會輪不上?”顏帝可沒想過她的修為十年后會是真神境。“不嗎?我就要參加這次。”“說個能去的理由。”顏帝放下了書,他很享受雨師輕晃他的身子,最好一直搖下去。雨師眼珠一轉笑道;“還記得那王子嗎?這次他肯定會參加,我這次見了他就好好地教訓他一頓,誰叫他眼睛討厭。”顏帝一聽想起來了,那是蕭親王的兒子蕭俊才,他被蕭親王作的沒法子,只能說服雨師去和蕭俊才見一面,那天雨師蒙著面紗,蕭俊才根本看不清楚她的容顏,一個是皇家彩虹公主,一個是王子,兩人只是匆匆一見,雨師就借口說身子有些不舒服要回去了。王子心急還沒見著尊容就走了,可他的眼中露出關心之情,“要不要我送公主回去。”他也是情場高手,雨師搖頭,她看見他眼中隱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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