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四扭曲的愛
一二四扭曲的愛
顏帝的分身并沒有在酆都城停留,他也不去見一見他的一對子女,而是直接回到了皇宮,“雨師。”在分身和本體合二為一時,兩人口中同時說了一個人名。顏帝深深吸了口氣,分身的所見猶如他本體所見,一路上他的腦子里全是雨師的身影。他站起身,來到皇宮的最深處,那里有一間孤獨的小屋,沒有人會來這里,因為這是顏帝的禁室,就連皇后都不知道有這么間小屋,小屋全用木料所建,只有十平米,門沒有上鎖,顏帝輕輕推門進入,小屋沒有窗戶,屋頂上有一顆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線,照亮了整個小屋,他手指輕輕一點,墻上一副畫慢慢顯露出來,畫上有許多人,其中一個年輕人身著黃袍,含笑看著中間的一個美貌少女,兩旁不少穿著朝服的大臣都在看,一個白發身著黑衣的老者站在少女身前,一手端著圣水,另一手輕灑圣水在少女身上,少女虔誠地跪著,美目中有著期盼和向往。
圣水灑完,老者笑著退去,八個靚麗的年輕女子把花瓣灑在空中,鮮艷的花瓣落在了少女的黑發間、背上、胸前,她抬起頭,絕美的容顏再次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她就是雨師,今年年滿十三周歲,由國師為她舉行成人禮的儀式,她看向高高在上的年輕人,那是顏帝,他要親眼見證妹妹的成人禮,顏帝的眼中有些狂熱,終于長大了,一個潛藏的想法竟然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他為這個瘋狂的想法,俊臉變的有些不正常的紅。雨師立起,挺了挺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她微笑著,接受眾人帶給她的的祝賀。
十年了,不知道母親在哪里?雨師望著夜空,眼中有著濃濃的思念,歲月的流逝,并沒有沖淡她對母親的那份愛,她握緊拳頭,心中在說我會找到母親的。長裙拖地,她赤著腳,十三年了,她沒有穿過鞋,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成人了,空蕩蕩的屋里只有她一個人,她不喜歡有人服侍,她喜歡那份寧靜和孤獨,一個人修煉一個人冥想,她更多視自己為修士,加上修煉天賦獨步修羅族,十三歲已是神海境大圓滿,這不得不讓顏值驚嘆,顏帝的天賦已夠妖孽,二十三歲修為是神氣境大圓滿,雨師竟不亞于他,這使顏帝和雨師成為修羅族的明珠。
顏帝除了修煉,還有一樣愛好很少有人知道,在成人禮結束后,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在臥房有一間暗室,沒有人可以進來,他鋪開宣紙,拿起畫筆,很快把白天的成人儀式畫了下來,特別在畫雨師時格外用心,他看著畫好的畫,滿意地點點頭,以前他每畫好一副畫就會撕掉,今天他沒有,而是小心翼翼地把畫圖裱好,他再看畫中的雨師,忽然憎恨起自己為什么是大夏國的帝皇,他拿出一方絲巾,那是他母親的,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字,當年他在他母親房中無意尋得,當時看的有些糊涂,隨著年齡增長,修為越高,漸漸明白母親所寫的內容,他猜到這是母親留給雨師看的,想不到被他得到,雨師竟然是母親夢中懷上的,他沒把這事情告訴任何人,‘哥,我要和你比武。’雨師七歲說的話,‘哥,你的龍袍不好看。’雨師十歲說過的話。‘哥,爺爺讓你娶公爵的女兒,你為什么不答應。’雨師前幾天這樣說。“為什么我有那種占有她的愿望,她是你妹妹,你這畜生,為什么?每次看到她苗條修長的身影,就會有這想法,為什么?”他大叫,俊臉扭曲,痛苦、悔恨齊上心頭。大喊大叫過后,他冷靜了下來,是不是父親察覺到了什么?才會說娶公爵的女兒,她怎么能和雨師比,要娶也要娶一個和雨師一樣的女孩,他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雨師曼妙的身影,他大叫一聲,一拳用力打在了自己的胸口,疼痛讓他暫時忘了一切。
時光匆匆,轉眼三年過去,這天雨師修煉完畢,露出微笑,她的修為晉級到了神氣境初期,從神海境大圓滿到神識境,再到神氣境,只用了三年時間,如果說出去,大概沒有人會相信,可她做到了,十六歲的她身體已完全發育,身材更加修長,胸部更加飽滿誘人,每次練功后,她都要沐浴更衣,今天也不例外,而每次沐浴都會有丫鬟在外看門,脫去長裙,鏡子中的她只有兩字,完美。成人禮后她的名字就出現在錦繡榜第十位,今年又上升了一位,容貌、身材、肌膚,這是衡量一個女人的外在美,而她更有一種內在的氣質,高貴而平易近人,自信而淡淡憂傷。她是皇族更是當今皇帝的妹妹,被稱為彩虹公主,可她視眾生為平等,她相信自己的容顏,她相信自己的天賦,也為思念母親擔著幾分淡淡的憂愁傷感,沐浴后的清香留在屋內,她頭枕在手背上,側身躺在床上,白色的衣裙露出大腿一側,每次沐浴后她都要小睡片刻,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好香啊!顏帝暗道,他聽下人說雨師一直在修煉,快半年多了,沒出過門,今天正好有空就過來看看,丫鬟見是他沒敢出聲,浴桶還冒著熱氣,陣陣清香不斷散發著,旁邊有一張簡易的臥床,雨師就睡在上面,她臉朝外,秀發披散在腦后,顏帝輕輕地來到床前,慢慢地蹲下身,他看著雨師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子、紅潤的嘴唇,很快他的視線留在了那裸露在外的大腿上,可以清晰地看清那凝脂般的肌膚上一根根柔軟的汗毛,他的心咚咚直跳,手忍不住伸了出去,最后停留在那誘惑人心的大腿上方,他感到自己呼吸急促,不,腦海深處一個聲音在大叫著,就摸一下而已,不,你還是不是人?我???,汗水從他臉頰上流了下來,最終顏帝收回了手,心中再次憎恨自己的身份,他像來時一樣無聲息地走了。
雨師在顏帝進來之時就醒了,他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她的感覺,十六歲了,她不再是青澀少女,對于男女間的****多少都知道一點,她心里知道哥哥很喜歡自己,從小對她百依百順,她睜開眼,看著顏帝離開,心里似乎有些明白顏帝剛才的舉動。
顏帝手指再次輕輕一點,又一副畫出現在墻上,那是一副女子的睡美圖,白衣勝雪,裸露大腿一截,他輕嘆口氣,心里一面慶幸當年沒有下手撫摸,一面又想如果真的做了,會是什么樣的結果。顏帝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暗室,如果我不是顏帝,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追求她,為什么?我會喜歡自己的妹妹,他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馬上一副畫又畫好了,好像只有作畫才能消除心中的痛苦煩惱,他的手很輕很輕地摸在畫上,那截光滑的大腿上,感覺不是冰涼,而是一種溫暖和愛意。以后不能再做出這種事情,他告誡自己,畢竟他現在是大夏國的帝皇,一言一行都惹人注目。
十八歲那年,雨師的修為也到了神氣境大圓滿,這幾年她把思念之情都化為苦修,二十歲不到就離大修士一步之遙,這等修煉天賦之逆天,可以說是絕無僅有,也在這一年,有人向顏帝提親,要娶雨師為妻,顏帝看著親王那張和藹的臉,心里一陣憎惡,以雨師年幼為由當面拒絕,他的這種做法遭到父親顏值的喝斥,因為蕭親王是顏值的同父異母胞兄,手握重兵,帝皇的婚娶都是帶有政治目的,大多是以犧牲兒女的幸福,來換取自身的利益。雨師也聽到傳聞,她壓根沒考慮過這事,“哥,我想出皇宮到外面去看看。”“不行,外面有許多壞人,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孩,一定會受人注目。”顏帝那放心她出去,有情報說,有一個不知名的種族專門搶奪美貌女子,弄得許多地方不安寧,他正準備派人手去查這件事情。“我能自我保護。”雨師還不想放棄,“你連我都打不過,還能自我保護。”顏帝道,“那我們試試。”雨師擺了個架勢說道。顏帝以為她說著玩,當下也一伸手道;“放馬過來。”兩人一交手,顏帝大吃一驚,雨師的修為和他一樣,神氣境大圓滿,由于輕敵,三招落敗,他看著雨師如風中仙子,眼中再次有了瘋狂,我不能得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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