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章黑暗天使
一一五黑暗天使
柳青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游戲中大戰對手,一會兒流星拳,一會兒旋風腿,一會兒月亮斬,自己簡直無所不能,對手是倒下一個又一個,換了一人又一人,可以說一路過關斬將,好不威風,到最后一關時,出來的是另一個自己,一樣的一身紅色緊身服,一樣的出拳一樣的踢腿,兩人不分勝負,“你為什么要阻礙我沖上最高峰。”她大叫,另一個她停下了身手,眼神變得憂郁起來,“你不知道我是你幺妹嗎?”最后一關的對手不是自己,是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幺妹,她大叫一聲‘幺妹’就此醒來。黑夜已經過去,柳青見房里谷雨正關心地看著她,聽到她一聲幺妹,身軀明顯地一震,“是不是在做夢。”他問道。柳青點頭,她見胡九也在房里,坐起身,頭還有些微微的脹痛,“你們回來了。”她問道。胡九微笑道;“還不是掛念你,外面有好多幽靈,怕把你吃了。”幽靈,柳青一愣,房門聲響,進來的農佳寶,她對胡九和柳青笑笑,然后走到谷雨跟前柔聲道;“我要回去了,謝謝你能幫我們,三年后我在東荒大草原恭迎你。”她的美目一直停留在谷雨的面紗上,似乎想看清他的臉,好記住他的樣子。“我會來的。”答應了一個女子的承諾,他是不會背棄的,男人就是要做到言而有信。農佳寶和她的師兄葛樂川騎著獅馬獸走了,柳青暗嘆了口氣,如果她知道谷雨的骷髏樣還會不會這般柔情。谷雨回了自己的屋,他知道兩人是閨蜜,定有話要說。柳青按了按太陽穴,對胡九道;“你說幽靈是怎么回事?”胡九坐在她邊上道;“我也不清楚,酆都城昨晚來了好多幽靈和亡靈,你的同伴守了你一夜,對你夠有情的。”柳青記得自己喝了好多酒,醒來不見谷雨那才是怪事,她笑笑,“我愛他,你不知道嗎?”胡九臉一紅啐道;“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他是骷髏,我看你怎么嫁他。”“呵呵,愛一個人并不一定要嫁他,我的阿九你懂嗎?”柳青笑道。胡九有些愣住了,既然愛上了一個人,為什么不嫁他。“不嫁他,可以欣賞他、可以祝福他,分享他的快樂,分擔他的憂愁。”柳青說道,也許這就是愛的升華,沒有肉體的欲望,只有心靈的交融。“阿九,你去抓個幽靈,我要看看他是什么樣子的。”
胡九沒出去,她是大修士,不屑對幽靈動手,谷雨用意念聯系小女孩,卻沉入大海般沒有音訊,他想問幽靈的情況。大街上沒有了往日的喧囂,他剛看向窗外,樓下傳來一個女子的哭叫聲,“師兄,,師兄你不能死啊!”聽聲音竟是農佳寶,他吃了一驚,發生了什么事?谷雨從窗口躍下,到大門口,見農佳寶抱著葛樂川在哭,“怎么會這樣?”他問道。農佳寶見到是他哭道;“我和師兄騎著獅馬獸到城門口時,遇到了大量的幽靈和亡靈,他們不讓我們出城,就動起手來,無奈他們人手眾多,我們無法沖出去,只好退回,師兄為了救我,拼了性命,這才逃了回來,嗚嗚。”谷雨看了一眼葛樂川,知道他已經死了,好在他的靈魂沒有被幽靈吸走,可以重新投胎做人,不過那是將來的事。胡九和柳青也下來了,還有角怖和衛六。柳青差點落淚,不管怎樣,葛樂川和她們也相處了好多天,多少有朋友之情,“去殺了那些該死的幽靈。”她對角怖道。角怖點頭,對于柳青的話,他能做到的定會去做,雖然以他大修士的身份去殺一些小嘍啰,有失臉面,但他不在乎,只要王高興就行。“我們一塊兒去吧。”谷雨道。對于葛樂川的遺體,農佳寶說要帶回大草原,因為他是大草原的人,所以要把他葬在那里。獅馬獸不愧是天下奇獸,遺體安放在它身上,根本不會掉下來。本來洞開的城門緊閉著,城墻上不見了昔日的軍兵,游蕩著許多亡靈和幽靈,“任何人不準出城門。”有亡靈見到他們叫道。柳青也看清了,他們居然也是骷髏模樣,只是像虛幻般,農佳寶的眼中充滿著怒火,這次他們這邊有四個大修士(她以為谷雨也是),那些亡靈還這般囂張,角怖一抬手一抓,一個亡靈驚恐地大叫著被他的大手握住,“把城門打開。”他吼道。咚,咚,咚,天空出現五個黑影,城墻上的亡靈和幽靈都跪了下去。“是誰這般叫囂。”其中一個黑影說道,他們竟停留在半空中,角怖目射奇光,他竟然看不清這些黑影是什么人?衛六雖閉著眼,但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同樣不知道這些黑影是什么人。胡九已見過黑影,想不到這次一下子有五人現身。“讓我試試你有多少斤兩。”一個黑影說完,一只大手朝角怖拍下,沒有風聲,卻有一股熱浪瞬間襲來。角怖扔掉亡靈,一翻手掌,轟,兩人硬對硬拼了一掌,角怖連退三步,衛六伸手一揮,一堵氣墻隔絕了熱浪。那黑影也是震動,肋下生出一對翅膀才穩住身影,“果然有叫囂的資格。”他說道。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面目,是個中年男子,“真像非洲黑人。”柳青說道。谷雨同意,腰間一塊黑色的獸皮圍著,渾身裸露,只是多了一對翅膀。“他們是非洲黑人嗎?”胡九道,她也覺得柳青形容的很恰當,只是怎么從沒有聽說過。“是像而不是是。”柳青嚼起了文字。“我可能猜到他們是什么人了。”谷雨對柳青道。“什么人?”柳青奇怪谷雨怎么會猜到。“他們是黑暗天使,又叫作墮落天使。”谷雨看到翅膀想到了神話中的天使(分白衣天使和黑暗天使)。“咦,這蒙面小子是誰?他知道我們。”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只見一個黑影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她的肋下有兩對翅膀,她慢慢地落下,胡九見了秀臉一紅轉過了身,柳青暗道,這次更像非洲黑人了,只是這非洲黑人也太美了。膚色黝黑彈性十足,赤足、修長的大腿,柳腰間一塊短小的獸皮圍不住她挺翹的臀部,平滑的腹部上方一對圓錐形的****堅挺著,精美的五官,一雙大眼沒有一絲的情感,風吹起她披散的長發,“讓我看看你是誰?”她說著伸出精美的手指就要摘谷雨的面紗。谷雨一退,已到了衛六的身后。“咦”女子又叫了聲,看似平平的伸手卻暗藏氣勁,想不到被谷雨輕輕掙脫,只是讓面紗輕微晃了下。衛六睜開了眼睛,他不是要看美色,而是這女子的修為竟然是真主境的高手,“呵呵,我還當你真是瞎子,原來是裝的。”女子淺笑道,眼睛似有萬般風情。衛六看著她性感撩人的身體,根本不為所動,他是骷髏君王,色和情最不能迷惑他。他知道天界的天堂有白衣天使,卻從沒有聽說過有黑暗天使,“閣下要動手,我奉陪就是,何必去為難一個小輩。”他說道。谷雨已是骷髏山的人,圣主說過必要時給予照顧。
“呵呵,真主境的大修士。”女子說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既然不動手,就開城門放他們出去。”衛六道。
“只有死人能出去,活人不行,從今天開始,酆都城只能進不能出,任何人不能違背,否則只有一個字死。”女子笑道。
“那,能不能讓妖獸出城。”谷雨說道,他想到了一個法子可以讓農佳寶回東荒大草原。
女子見谷雨說話,俏臉如花道;“行,只要讓我看看你有多俊俏。”
谷雨道;“怕讓你失望了。”他說著撩起面紗,女子一愣,是個骷髏,她還以為是她手下的亡靈,再細看,見谷雨眼眶中的火焰笑道;“原來是個神海境的骷髏。”話落竟不再看谷雨,翅膀微動身體向空中飛去,再用翅膀把身體裹著,就變成了一團黑影,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人。“放這兩匹妖獸和死人出城。”半空中傳來女子的聲音。
農佳寶看著谷雨,心說他是個骷髏,他竟是個骷髏,所以他不讓我看,是怕我失望嗎?內心有幾分失落,可她相信谷雨,就像這次谷雨說讓獅馬獸出城,她答應了。
“怪不得要叫他們墮落天使,一點不錯。”胡九對柳青道。“是不是因為他們沒穿衣服。”柳青小聲道,她知道胡九臉皮薄。果然胡九秀臉又紅道;“就你還敢看。”“呵呵,是女人都一樣,看與不看也沒多大分別,只是這非洲黑人是性感,我要是男人,定要抱一抱親一親。”柳青惡心道。“作死啊!”胡九叱道。引來柳青吃吃笑聲。
幾人回到李記酒樓,“你傳音讓我叫獅馬獸在城外三百里等候,為什么?”農佳寶輕聲對谷雨道。“讓它們等你。”谷雨道。等我?農佳寶不解。后院燒開水房,李福生的住處,谷雨推開床板,露出秘道口,這時農佳寶明白了,是從秘道走。很快他們一行四人從秘道到了城外,谷雨不放心,陪著農佳寶找到等候的獅馬獸,農佳寶謝過谷雨、柳青和胡九,再把葛樂川的遺體裝進儲物戒(活人不行,死尸可以),“我等你。”她對谷雨道,輕拍獅馬獸,兩騎如風而去,頃刻不見蹤影。胡九見谷雨還在看農佳寶離去的方向,輕笑著對柳青道;“骷髏也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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