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節2
一一三鬼節2
柳青破天荒地喝了好多酒,一桌的菜吃了差不多一半,谷雨只是陪著看她吃,“今天是情人節,雖有你陪伴,可惜只有我一個人吃喝,多少有些遺憾。”柳青的舌頭有些大了。許多人去了鬼府,酒樓中一下子顯得空蕩蕩的。“不知道為什么有好幾次想投入你的懷抱,就在剛才人山人海時,特別沖動,可旁邊有人,我只好壓制著,不得已拉你離開,怕自己在眾人面前出丑,奇怪的是現在沒了那種沖動,女人真是感性動物。”柳青還想喝,被谷雨擋住了。“如果在地球我們這樣子,說不定會有浪漫的一夜情。”她說著站了起來,想回房間了。
谷雨扶著柳青,在走廊碰見了顏楠,她竟然沒去鬼府的禁地,她皺皺眉,聞到一股酒精味,“別忘了,我要騎天馬。”柳青見她念念不忘。阿修羅的李福生就是假冒她,騙柳青和胡九上當,才陰謀得逞,如果不是柳青長的像阿修羅王的話,使他有所顧忌,兩人早遭到侵害,后果怕難以想象。“等鬼節結束。”顏楠對柳青道。“好香。”經過她身邊時,柳青深吸了口氣道。顏楠秀臉微紅,進了自己的房間。“越美的女人越香。”這話谷雨贊成,無論是霞、安依還是柳青,他和她們在一起時,都能聞到她們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
到了柳青的屋里,谷雨想扶她上床,她忽然反手抱住了他,“在那次閃電擊中你,我才知自己喜歡上了你;在冥界得知你千方百計地在找我,我更加喜歡上了你;在密室你再次救了我,我心里更加更加地喜歡上你。當一個女人連說三次喜歡上你,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她嗝了聲,又道;“那是愛的宣言。”“咯咯咯,小子艷福不淺,這樣的美食不能獨吞了,見者有份。”谷雨一驚,難道又有阿修羅,他看見三個骷髏向他圍了過來,他左手一伸一捏,一具骷髏被他的黃金手指捏碎頭顱,只聽一聲悶哼,骨架散地,奇怪的是地上什么都沒有,另兩具骷髏嚇的飄移,谷雨再一看,這兩具骷髏不是實體,竟是虛幻的,難道是亡靈,細看他們的眼眶里面沒有火焰,只有一點呆滯的白色,兩骷髏趕忙從窗戶溜走了。
大街上傳來尖叫聲,不少凡人的住地有哭聲傳出,慢慢地整個酆都城混亂起來,有人大叫亡靈來了。谷雨走到窗前,看大街,數以萬計的虛幻骷髏在追逐活人,一個老者腳步稍慢,一個骷髏張嘴咬在了他的脖頸,鮮血直流,他看見老者的靈魂被骷髏吸入腦顱。還有一個年輕人,他見許多人往前逃,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正張望,在他看來什么都沒有,一骷髏一下騎到他頭上,把他的靈魂吸走。這些亡靈凡人是看不見的,神海境以下的修士能感覺卻看不見,神海境的修士能看見。谷雨不敢離開柳青的房間,期間又有幾個亡靈闖入,都被谷雨輕而易舉的滅了。“沒事吧。”顏楠進來問谷雨,她也遭到亡靈的攻擊。一會兒角怖也來了,他見柳青安詳地睡著,道;“這些還不算亡靈,只能是幽靈,只會本能地吸食靈魂,亡靈已是半實體而且開了靈智,修為已抵得上神氣境,他們專對修士下手,想不到酆都城也會出現這種事,嘿嘿,今晚過后恐怕真的要變成鬼城了。”角怖有些幸災樂禍,他巴不得天下大亂,想不通的是那來這么多幽靈。
冥橋上許多人流下了淚水,有人離開,馬上有人上橋,次序有條不紊,劉葉心底一直在問自己,怎么會這樣,就在剛才谷雨和小女孩意念傳遞時,她想撲入谷雨的懷抱,這念頭竟然一直在她腦海里徘徊,而且越來越強烈,就在她把持不住時,柳青拉著谷雨突然離開了,這讓她松了口氣,隨之那投送懷抱的念頭也慢慢散去。她見顏如虹望著谷雨離去的方向,輕聲道;“是不是很想投入他的懷抱好好憐惜你。”顏如虹回過神看她還沒消退紅暈的秀臉笑道;“你不也是。”她蒙著面紗,劉葉看不見她臉紅,“你說是不是很奇怪,我們倆對他只能說有好感,根本談不上‘情’這字眼,可為什么會有那種想法。”劉葉空下來就會想這問題。“只能說我們中邪了。”顏如虹道,她也想不通。劉葉點頭,有可能他是骷髏的緣故。“現在排到幾號了。”顏如武問。“三百一十八號。”葛樂川道,離他們上橋還早著呢。“咦,他們怎么離開了。”劉葉見人群中赤府的人在朱敏的帶領下,匆匆地走了,接著是橙府的人,另外幾個府邸的人,她沒看見。“這里沒有人敢鬧事,他們又沒什么事,不回去難道要從七月初七一直站到七月十五為止。”顏如虹道。“恐怕有事發生了。”胡九神情凝重道,果然消息很快在人群中傳開,酆都城內出現了大批的幽靈,七色府已下令進行圍殲。“怪不得他們要離開,幽靈來了嗎?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哥,我們也回去看看。”顏如虹說道,她還沒見過幽靈。
很快許多看熱鬧的修士離開了,留下的都是登記交過錢的主,顏如武兄妹和劉葉、胡九一起離去,到傳送陣時,聽到有人在說,“傳送陣那邊壞了,不能夠進行傳送。”頓時許多人罵開了,說是幽靈搞的鬼,想去教訓幽靈也來不及了。由于整個酆都城是禁飛區,一些飛行器的法寶都不能使用,靠兩條腿回去最起碼要半天時間,到時城中的幽靈早就被七色府殺完了。不少人返回繼續看熱鬧,不少人選擇等待,這一等就是好長時間,“怎么還沒修好傳送陣,幽靈也該滅完了吧。”有人說道。“城里有消息傳來嗎?”“你們有沒有覺得陰氣越來越重。”“雖說冥橋開放的八天里,這方圓幾百里只有黑夜沒有白天,可陰氣從沒有這么重過。”又有人道。胡九秀眉皺起,她是大修士,感覺這次的幽靈并不尋常。傳送陣邊時有人去來,農佳寶葛樂川過來了,“見到了嗎?”顏如武問道。農佳寶搖頭,當城樓里有人喊道,一千零三號時,她從生門跨入,踏上第一級臺階時,她什么聲音都聽不到,再看兩旁,人山人海的場景不見了,只有濃霧彌漫,仿佛來到了空中閣樓,她抬起左腳,臺階似有吸力,一步二步???,當她踏上第八級臺階時,迷霧中傳來刀劍的打斗聲,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就這一會兒時間幽靈打到這里了嗎?她只看見一級連一級的臺階,到第十五級臺階時,吸力再次增加,這又是怎么回事?她現在要用三分力才能邁步抬腿,迷霧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千年的等候,只為剎那的回眸,萬年的行走,只為喚回的情仇。’這聲音飄忽不定,卻讓她一輩子不會忘記,千年等候,萬年行走,這是怎樣的一種孤獨,這是怎樣的一種深情和仇恨。二十二級臺階時,吸力是前面的三倍,兩邊迷霧消散,一片草原,她看見鮮血染紅了大片的草原,死尸到處都是,站著、趴著、躺著,她想大叫,卻發不出聲,她想走向草原,邊上似有墻擋著,最后她對自己說這是幻覺。臺階連著往上,每七級吸力就會增加一分,到最后七級時,農佳寶要用十分的力才能邁步,兩邊依舊是草原,沒有了鮮血,沒有了死尸,沒有風,沒有生靈,一切漸漸化為虛無,當她登上平臺,香汗淋漓,心神具憊,看天色黑暗,兩邊人群依舊,對面臺階卻沒有人走來,葛師叔應該沒死,他用障眼法把一具死尸變化成自己,蒙騙父親,好在狼伯伯用大神通看穿了真偽,他一定躲在什么地方,想到他站在阿修羅一邊,她頓時為父親擔心起來,恨不得馬上回東荒大草原。
回去時,臺階沒有吸力,也沒有草原和迷霧,她能看見下面的人流,葛樂川在生門等著,見她出來,迎了上來,農佳寶對他搖搖頭,意思是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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