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騰是阿修羅
九十一圖騰是阿修羅
“那惡魔圖騰又代表什么?它是神靈嗎?”葛樂川道。“它會不會是???。”顏如武說這話時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兩人的心中都想到了阿修羅。“能不能把惡魔的圖案畫給我們看。”劉葉建議道,顏如武感激地對她點點頭,阿修羅是他們的宿敵。農佳寶見谷雨也在看她,就用酒在桌上畫了個惡魔模樣,獠牙大嘴,兇惡的魚眼,跟阿修羅很相似,“阿修羅。”顏如武低聲道。劉葉也點頭,谷雨也確定這惡魔圖騰就是阿修羅,他師叔怎么會和阿修羅拉上關系。“你們說這是阿修羅。”農佳寶驚訝道,他們聽說過有個種族叫阿修羅,可長的什么樣子,卻從沒有見識過,原來像個惡鬼。
顏如武的異常俊美,曾讓葛樂川誤以為他是個女的,現在看到顏如虹的美艷,才知是兄妹兩人,農佳寶心里也在猜想谷雨是不是和兩人一樣俊美非常,所以像顏如虹般用面紗遮住容顏,她見其余幾人在吃喝,唯獨他不吃不喝,只是靜靜地坐著,心說難道他是大修士。“喂,你的坐騎能不能給我騎一下。”顏如虹對葛樂川笑道。
“不是我不答應,獅馬獸一生只認一個主人,其他人想要騎它,它會寧死不屈。”葛樂川道,師妹說的對,這女子心里對他們的坐騎念念不忘,現在作為朋友,他也是有心無力。
“是嗎?”顏如虹有些不信,可人家這樣說了,她總不能厚著臉皮去試一下。“我想去黃泉路看看。”谷雨說道,“你們知道怎么走嗎?”“是啊!我也想去看看。”顏如虹只好改口。劉葉不知道谷雨為什么要去黃泉路,“我認識路。”她說道。
農佳寶和葛樂川兩人因為要照看坐騎,所以沒有同去,谷雨走在最后一個,“能不能看看你的面貌。”在他出門口的瞬間,農佳寶突然低聲說道,谷雨一怔,身影也停頓了下,“還是不要看的好。”他說完這句話馬上跟上前面的顏如武。
望著谷雨的身影,農佳寶心底輕輕一嘆,這人知道圖騰,那么要是請他到東荒去,對他們肯定會有幫助,可惜他連面貌都不讓我看,一個男人為什么要遮掩,難道不是太俊而是太丑,終結者,我就那么讓你討厭嗎?一時間他頭戴斗笠一身黑衣的身影竟讓她不能忘懷。
劉葉和顏如虹走在前面,谷雨和顏如武跟在后面,她為什么要看我的容貌,難道她看出我是骷髏身,想證實一下嗎?還是別的原因?谷雨一時想不透農佳寶為何要看他面目。
黃泉路是一條青石板路,路上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在機械地往前走著,劉葉示意不要出聲,谷雨見身旁走過的都是沒有呼吸的人,他們目光呆滯,腳步僵硬,過了一條河,前面一片鮮紅的彼岸花如鮮血灑在河的兩岸,“這么美的花,那是什么花?”顏如虹終于不顧劉葉的勸告問道。劉葉沒法,只能傳音道;“那是彼岸花,又叫牽引花,是指引死者走路方向的。”很快他們隨著人流到了彼岸花鋪成的路,一路望去紅得妖艷如血,顏如虹彎腰想摘,被劉葉制止,人群慢慢地停在一座橋前,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子在賣孟婆湯,“快喝了,早喝早投胎,磨磨唧唧干嘛,快喝。”吆喝的老婆子正是孟婆。
“我也想喝,想知道是什么滋味。”顏如虹盯著孟婆手中的碗說道。“不行,那湯喝了會忘記今生的一切。”劉葉對身邊的顏如虹有些頭痛。“別生事,這里是鬼府的地盤。”顏如武提醒道,他怕自己的妹子不顧一切做出出格的事,讓父皇知道了可不好辦。顏如虹伸了下舌頭,這湯還是不要喝的好。
孟婆見人群中兩個戴著斗笠遮住面目的黑衣人,罵道;“死了,還不把斗笠摘下,你們想搗鬼嗎?”又一看,見劉葉和顏如武兩人,鼻子一嗅,竟然是生人,而且還是修士,這地方一般修士都不會來,如果被鬼府的人知道,那么活人真的要變成死人,上次柳青前來,是因為角怖在,而角怖是阿修羅族的大修士,只要阿修羅族一天存在,鬼府都不會明面上和他們開戰,所以由得他們來去自由。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孟婆還是問了下,前車之鑒不可忘,假如這幾人也是大有來頭的人,她可不想得罪。上次柳青的一聲婆婆,讓她減了好多年的壽。這事她一直悶在肚里從來不說。
“我們到了酆都城到處走走看看。”劉葉笑道。
“酆都城可不是隨便可以走動的地方,你們沒有事還是早點回去吧。”孟婆見顏如武英俊非凡,劉葉也是英武逼人,那兩個黑衣人神神秘秘的,心說還是不要惹的好。
“黃泉路我們也看過了,不如我們回去吧。”劉葉說道。谷雨心說這就是孟婆,和一般的老婦人差不多,黑白相間的頭發盤起,滿臉的皺紋,穿著也是普通的衣衫,如果她不是站在奈何橋上,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家老婦人。“請問你有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谷雨把柳青的容貌仔細地說給孟婆聽,孟婆越聽心里越是詫異,這不是上次叫她婆婆的女子嗎?她對她的記憶非常深刻,他們打聽這女子是為了什么?那女子上次好像也讓我留意一個叫谷雨的人,難道會是他?可惜看不清他的面容,“你,你叫谷雨?”孟婆試探道。
谷雨吃了一驚,這孟婆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是有人告訴她的,在冥界知道他名字的,只有少數幾個人,而這幾個人有的在真武門分舵,還有三個在旁邊,難道柳青也來過這里?她為什么來這里,是???,想到這,他心里竟有些害怕,他點頭想說是谷雨,可一想還是小心為好,所以他搖搖頭。孟婆沒露出失望的表情,也是搖了下頭心說那會這么巧。
沒來過,那么她還活著,這讓谷雨松了口氣,心里找柳青的決心更加堅定。孟婆見他們走了,心里也舒了口氣,想想還是給角怖發了個傳音符(當初角怖留給她的)。
回到如意酒家,天色已黑,農佳寶和葛樂川兩人還在包房里,見他們回來,葛樂川笑道;“我們繼續喝酒吃菜。”這里的酒菜不能和花王館相比,顏如武兄妹不想再吃喝,劉葉也不覺得餓,谷雨更不用說,反而葛樂川和農佳寶來自大草原,很少吃到外界的酒菜,覺得樣樣好吃,劉葉見谷雨坐下,也跟著坐了下來,顏如武見劉葉留下,也坐在邊上,顏如虹默不作聲在哥身邊坐下,六人圍成一個圈,葛樂川高興道;“我們是朋友就該同高興同喝酒同生死。”劉葉奇怪地看著他說話,一共才沒多長時間,怎么說的上同生死,她不知道,草原上的人思想單純,只要他看得慣你,他可以把一切交給你。
谷雨先前并沒有細看農佳寶的容顏,直到她說要看一看他的真面目時,才對她留了心,回來后,他仔細一看,竟然有些眼熟,這讓他心里驚訝起來,農佳寶,這名字自己肯定是第一次聽聞,這人也應該第一次見面,可是為什么有熟悉感,他實在想不起緣由。
住的房間都由葛樂川訂好了,酒菜完畢,各人回房,谷雨坐在床上,門口傳來敲門聲,進來的是農佳寶,她一身白衣如出塵仙子,美麗動人的眸子有著絲絲憂慮,自從從谷雨口中知道圖騰的事,她為父親擔憂起來,“終結者先生,請原諒我的打擾,你能不能隨我去東荒大草原,親口對我父親說圖騰的事,這事可能關系到我父親還有千萬牧民,只要你答應,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說道最后她眼中的憂慮更甚,身上的寒意更濃。
叫先生,比叫閣下、俠士、英雄等好聽,谷雨對外稱自己為終結者,所以農佳寶如此稱呼他,去大草原也不是不行,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看到她憂慮的眼神,谷雨想到了安依,心里一酸,點頭答應。
農佳寶笑了,“真好。”不知道她是說谷雨人真好,還是谷雨去大草原這件事真好。走到門口,她停了下,“還有事嗎?”谷雨問道。農佳寶低聲道;“沒有。”再次說聲謝謝后出了房門。谷雨看著她熟悉的身影又在想在什么地方見過,難道是在夢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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