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
七十四風波
聽了雪飛揚的轉述,各人都是明顯地一愣,這侯爵大人求婚上癮了不成,剛遭到狐王胡顏憶的回絕,又向公主求婚。在西周,只要本人同意婚嫁,父母的決定因素很小,而在東周,卻要征得父母同意才行。
柳青的脖頸都有一層粉紅,胡九服持她睡下,讓小白守在旁邊,她進屋正巧聽見求婚的事,心中吃驚,再一聽,原來是侯爵向公主求婚,她舒口氣,不是自己。她在自己一桌坐下,馬上有好幾道目光先后看向她,斯太威的眼睛最熾熱,虎嘯的眼神****的愛慕,而雪威的目光只是一點就過,卻有外人不知的迷戀。胡顏憶看女兒一桌,那幾個青年人,她都喜歡,將來只要女兒愿意嫁他們中任何一人,她都不會回絕。這侯爵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求婚,說沒有目的,打死她也不會相信,“那你怎么說?”她問雪飛揚,這正是諸王想知道的。
“諸位都知道,這公主不是我親生的,我只能對侯爵說碰運氣。”雪飛揚道,“他還送了禮物給公主。”說著,他拿出裝有玫瑰的木盒,這木盒是紅色的,外表和裝有手鐲的木盒差不多,只是圖案不同,這上面有山有樹有瀑布還有一條大河,最底下也刻有字母。“這里面裝有什么?”獅王問道。“我也不知道。”雪飛揚撒了個謊道。“打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虎王道。“這樣做不好吧。”蛇王道。
“我們也是為了公主的安全著想。”虎王說道,眾人一想也是,要是木盒中有害人的東西,那顏帝要是怒起來,他們怕也承受不了。
沒有強光,只是一支玫瑰花,眾人都出乎意外,雪飛揚也裝作驚訝的樣子。“這是聘禮嗎?”有人說道,接著“咦”了聲,“這河是不是冥河,莫非這木盒有玄機。”雪飛揚也沒細看過木盒,現在被鶴王一說,這木盒上的大河還真是冥河,因為整條冥河就是由許多s型組成的,而有一段河流正巧經過娜薇森林。
“不過花終究是花。”鶴王說道,除了冥河再也看不出什么?他和雪猿王私下交好,心里對那手鐲也是念念不忘,最好那侯爵再送一件先知的寶物,不管公主同不同意婚嫁,他也許像先前一樣送出不再收回,然而他知道先知的寶物總共只有四件,那有那么多。
獅王對胡顏憶悄悄道;“是否趁機把我身邊的木盒還給侯爵。”在這里,只有四個人知道木盒中的手鐲不是先知的寶物。胡顏憶也想看侯爵表態,點頭同意。
“諸位,想必侯爵在后悔先前送出的聘禮,既然他向公主求婚,我們還是把聘禮還給他,給他面子,這樣與公主面上也好看,怎么樣?有沒有意見?”獅王道。
鶴王第一個說沒意見,猴王行者說理應如此,蛇王道還是公主面子大,虎王輕輕說道不過是轉了個手,還是不知道個所以然。最激動是雪飛揚,真是峰回路轉,這木盒最終落入自己手中,同時對認公主為干女兒這件事為自己打了個滿分。
柳青直到天黑才醒來,屋里有一股腥臭,是不是自己醉了吐的,她爬起來,看自己粉紅色的衣衫變成了黑色,穿在身上黏黏的極不舒服,這臭味好像以前也有過,對了就是有人偷看她洗澡要賣她去妓院,她不知道雪飛揚是真主境的大修士,他的那滴血是他的精血,雖然她喝了一半,但畢竟是精華所在,留在了她體內,猴兒酒一下肚,馬上激活了那半滴精血,氣血行脈,魂力蘇醒,她的經絡內臟再次洗滌,污物順著毛孔排出,她隱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是真正的公主。公主有什么了不起,她暗嘲自己,想當公主想昏了頭,連做夢都想著公主。“小白,小白,你在哪兒?”她叫道,微凝聚魂力,馬上周圍的一切如她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院中仆人在收拾桌碗,絕大多數雪猿族人已散去,明天還有后天都是慶祝日,他們可以自由活動。她看到了小白正對胡九說話,“什么好臭,一定是吐了滿地。”胡九想想笑了,抱著小白朝柳青的房間走來,她想看柳青的狼狽樣。
沒到門口,一股臭味沖了出來,熏的她止步,怪不得小白逃了出來,這臭味簡直讓人惡心,她奇怪柳青怎么還呆的住,實在是她不敢出去,怕出去熏壞了不少人,然后送她一個臭公主的雅號,如果傳到真正公主的耳中,與她不利,畢竟她還要在冥界尋找谷雨。其實她冒充公主這件事遲早要傳到皇宮,那時等待她的是好事還是壞事,誰也不知道。
胡九伸手一探,床被已裹著柳青,她不敢把柳青放入她的小世界,怕熏臭了,她凌空提著,身子如流星,向后山射去,這一刻盡顯她大修士的風采,當柳青睜開眼,身子已撲通掉入溫泉,這么快,才睜眼閉眼的功夫就到了,她知道是胡九,還沒說多謝兩字,一股暖流沖洗她的身體,這溫泉是流動的,很快污穢盡去,一具白嫩的身子躺在水中,她閉氣,身子很快沉入水底,這瞬間她什么都沒想,仿佛身體融入了溫泉中。胡九的意念一直在四周,也沒離開柳青,這時她“咦”了聲,柳青在她意念中消失了,她眼睛掃向水面,柳青就躺在水底,一動不動,是龜息嗎?在這一刻,她感覺柳青變的陌生了,連小白也是張著嘴不說話看著水面。
不知過了多久,柳青探出頭笑道;“好舒服,想不到小睡一會兒,精神百倍,小白,你要不要下來洗洗。”
小白搖頭,胡九心說,你小睡一會兒,我在岸上等了二個時辰,現在怕是半夜了。你那兩個隨從要是發現你不見了,還不把山莊鬧翻了天,等柳青換好衣衫,胡九展開神通,瞬息到了住處,她進門后后悔柳青的屋里一定還有臭味,那知鼻子一聞,根本沒有,里面的一切好像都換過了,她退出看看住處,是公主原先住的房,是有人打掃過了。“我喝醉后,有什么好事發生。”柳青抱著小白問胡九。
“真有好事,而且還和你有關。”胡九笑道,她也想曉得柳青知道有人求婚后是什么樣的表情。
“是不是給我紅包。”柳青笑了,認干女兒,長輩都要給的。
紅包?胡九沒聽過,但也猜到是禮物之類,“不是紅包,是有人向你求婚。”
“求婚?”柳青想都沒想過,就是在谷雨死后,她的表白也是一時情感的寄托,(她一個人活著,而谷雨為了她死了,在當時她恨不得陪他一塊兒死,對他的有情有義記在心頭,然而時間是一切傷痛的良藥,況且她知道谷雨不一定死了。)雖然谷雨在她心中占有一角,但還沒到嫁給他的地步,“誰?是雪威嗎?他可是你的粉絲。”柳青笑道,“還是那只笨虎或是笨獅。”她的表情是滿不在乎。
“都不是。”胡九道,粉絲是什么?公主的新名詞還真多。
“那么是誰?是,馬而克嗎?”柳青突然想到了他,鼻子不怎么樣,眼睛卻藍的可愛。
“是另外一個,你一直想見的侯爵大人海涅。”胡九道。
“他,”柳青一點印象都沒有,“有沒有鉆戒。”
“鉆戒?是儲物戒嗎?”胡九問道,柳青不知道儲物戒比鉆戒不知道要值多少錢。
“不是鉆戒,他拿什么求婚?”柳青說道。
“是一對銀手鐲。”胡九說這話時,不放過柳青一絲一毫的表情。
“銀手鐲?”柳青詫異道,“這,他也送的出手,拿出來讓我看看,有什么特別之處。”
“現在在雪猿王那里。”胡九道,“明天說不定你能見到。”
“那侯爵本人呢?是不是長的玉樹臨風,高大帥氣。”柳青興致勃勃問道。
胡九搖頭。“丑八怪。”柳青笑臉一收道。胡九再次搖頭不語。“那是偽娘了。”柳青笑道,偽娘總比丑八怪好。
胡九還是搖頭。“那你說長的怎么樣?你怎么變啞巴了。”柳青推了下胡九,卻推了個空,胡九嘆道;“我也沒見過他,讓我怎么說,不過聽人說他像個半死人,臉色蒼白,死氣沉沉。”
柳青忽然想起雪飛揚說過這侯爵向胡九求過婚,當時胡九和她在一起,是沒見過侯爵,而且狐王拒絕了他的求婚,想不到,他向自己求婚,這還不是公主這名號作的怪,這侯爵到要見見是什么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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