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府
)四十五《伯爵府》
“慧慧,你去看看奶娘,媽有點不舒服要休息。”顧佳飛對女兒道,如果涉及到阿修羅,她的最壞打算還不夠,她心里存有的幾許幻想將統統破滅。伯爵府是不是已處在風口浪尖,她忽然記起丈夫說過;如果有一天伯爵府關系到存亡之際,可以去找老總管。老總管在兩人婚后就辭去了總管職務,每天住在府上的最西北角的一間小屋,一個人喝喝酒,釣釣魚,有時還出府邸到外面溜達。顧佳飛在府上住了二十多年也只見過老總管一次,而那一次是在她的新婚大禮之日,當夫妻兩人敬酒完所有的親朋好友后,丈夫段瑞正說還漏敬了一個人,她當時奇怪是誰?在旁邊的一間小廂房內,一個年紀看上去六七十,再看一眼好像是八九十歲的老人,在獨自喝酒吃菜,當他看到兩人,顫巍巍地站起有些佝僂的身子,一頭的白發,滿臉的皺紋,一雙渾濁的眼睛有著笑意;大喜之日,何必來我處。段瑞正也不說話,拉著她恭恭敬敬地給老總管滿上酒,然后夫妻兩人又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才離去,直到洞房花燭夜,她才問老總管的事,只是段瑞正什么都沒說,兩人雖說是修士,但還沒到無根無凈的境界,兩人七情六欲中的****在這晚大奔放,一陣陣激情纏綿過后,段瑞正擁著她柔滑的身體鄭重地說了句;不到生死存亡之際,不要去麻煩老總管。這句話她聽過就沒放在心上,因為她還沉浸在剛才的幸福喜悅之中。
此時她想起老總管滿頭白發,一臉的皺紋,什么模樣卻再也想不起,對修士來說,一個凡人比螻蟻還不如,這老總管看上去就是凡人一個,是不是那日丈夫酒喝多了,說話有些不靠譜,但再想到兩人特意去敬老總管的酒,顧佳飛心里肯定了丈夫的話,這老總管一定是非常人,現在是不是要去找他,還是再等等看看。顧佳飛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柳青卻在對角怖發脾氣,問他為什么沒有去花王館吃飯,她還想吃中午的飯菜。角怖只是笑笑道;“我只搶了一只儲物戒,你看看里面可沒什么錢,今晚能在鴻運樓吃上一頓住上一晚已經不錯了。”柳青這才想起,吃飯是要錢的,“你很窮嗎?”
“當然,不知道多少年沒摸過界幣了。”角怖說的是實話,到了他這種級別,已很少用到錢財。柳青卻沒聽出話因,真以為他很窮,她哼哼兩聲道;“換的衣服還有吧,我要去洗澡。”
在蘭州舍不得洗大桶浴,沒想在冥界洗了一次,柳青泡在一個一人高的木桶里,感覺很爽很舒服,這水有一股天然的香味,聞著沁人心扉,她閉著眼睛,什么都不想,忽然她耳中隱約傳來說話聲,“那女子實在太美啦!要是把她賣給留紅院,我們兄弟就發了。”“難道在賣出去之前,你不想****嗎?”“嘿嘿,你都想了,兄弟還能不想嗎?”接著是兩人一陣偷偷的淫笑。碰到人販子了。柳青心想,不知道他們要賣誰?一時好奇心起,豎起耳朵再聽,卻沒有了聲音,東邊住的是角怖,聲音來自西邊,她集中精神再聽,連續精神力的匯聚讓她的靈魂力如海潮般突然涌出她的泥丸穴,一路下滑沿著脊椎洗滌她的內臟筋絡和肌膚,而她躺在大木桶的熱水里,渾身毛孔張開,一些發黑的污物從她的身體里排出,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柳青被一陣惡臭熏醒,她感覺身體涼涼的,低頭一看木桶里的水已變黑變臭變涼,這種惡臭她不是第一次聞到,在死亡谷走出沙漠到綠洲,谷雨倒地生病,身上有黑的污物排出,也是這種臭味。她低呼一聲,兩手在木桶邊緣輕輕一撐,在她的意識中是慢慢爬出來,那想身子嘩地一下躥出了木桶,她驚叫一聲,還好她反應快,雙手高舉,避免頭撞上天花板。
怎么會這樣?她一把抓過衣衫,套在****的身體上,敲門聲,是角怖,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隔壁柳青的身上,當柳青洗澡時,他才撤回意念,在他的心目中,柳青是他們阿修羅族不可侵犯的王。他看著木桶里的污水,眼睛閃著異樣的光彩,嘴里說了句很好。接著,角怖叫服務生又抬來一只大木桶放入熱水。關上門,柳青聽聽沒有人聲,才入水桶,她要好好洗洗,“你想去偷看啊!”“嘿嘿,偷看也是一種刺激。”原先兩人的話聲再次隱隱傳來,柳青一愣,偷看?刺激?難道是偷看我洗澡,這兩個人販子剛才說的是我嗎?留紅院,八成不是什么好地方,尼瑪個熊,柳青氣爆了,他們要賣的人竟是她,再聽聽他們說什么?她的精神力再次集中,她的意念飄出了體外,像她的兩只眼睛注視著外面的一切動靜,二條黑影從柳青隔壁的隔壁移出,輕飄飄的不帶一絲的風聲,來到了她的屋頂,柳青想到了角怖,只見他嘴角含笑,好像兩人的兩雙眼睛在夜空中彼此看著,兩支竹筷從角怖的窗口飛出,轉了個彎,奇快無比地射向兩人,“啊”!兩人慘叫一聲,各人的一只眼睛廢了,他們知道碰見了高手,也知道下面的女子不是他們能惹的。柳青對于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竹筷的飛行軌跡也一目了然。
等你洗完澡,我們去探伯爵府。這是角怖對她說的話,明明沒見到角怖的人,也沒聽到他的聲音,可柳青清晰地感覺到了,這是怎么回事?她有些想不明白,好在經過死亡谷的不少怪事,不明白也不去多想。一次又一次,一直在木桶里洗了五邊,才沒有污物排出,柳青只覺全身有無限的力量,最讓她滿意的是;她的肌膚如剛出生的嬰兒柔嫩光滑,且彈性十足,現在幺妹和我比肌膚肯定比不過我。
柳青想不到洗澡洗到下半夜,當角怖帶著她潛入伯爵府時,段瑞正的書房燈還亮著,他有一種預感,就是灰衣人晚上會來。可讓他意外的是,灰衣人竟帶著柳青一起來,這讓他在心里對柳青有了重新的評價,三人圍著圓桌坐下,“你姓工還是姓龐?”角怖傳音道。段瑞正一愣,他看著灰衣人心說難道他真是和我一樣是阿修羅族,他用阿修羅族母語傳音道;“姓工,不知大人貴姓。”角怖笑笑,也夠小心的,他也用阿修羅族母語道;“角。”段瑞正一下站起身向角怖行禮。原來在阿修羅族一共只有三個姓,角、工、龐。而角姓最少,卻高手倍出,且常居高位,身份顯赫,工姓次之,龐姓最多。
“你們在打啞語,怎么回事?伯爵大人給你鞠躬。”柳青驚訝道,在去伯爵府的路上,她心里在想是不是到伯爵府弄點吃飯錢,到了書房,她又想,是否給伯爵打個白條問他借錢。現在一看,形勢有些反常,對角怖眨眨眼道;“明天我還想去花王館吃飯。”角怖當然知道這話的含義,不過他想弄清楚一些情況,只聽段瑞正說;和天界一戰三千年后他出生了,生活在人跡全無的山林里,無意中他闖入了一片古戰場,那里有成千上萬的尸骨,他就在那里修煉,想不到有骷髏誕生了靈智,也開始修煉,當時如果沒有骷髏族,我們阿修羅和天界鹿死誰手還不知,他恨骷髏入骨,不過他修為不高沒有下手,當他修煉到神識境時,已可變身人形,而那些骷髏才到結嬰境,他出了古戰場,來到燕都,他看到了伯爵府,走過了城主府,更是在花王館吃過飯,也聽到了花王館的一些傳言,正當他準備回古戰場繼續修煉時,他遇到了另一個阿修羅族人,兩人用母語交談后,取得了相互間的信任,然后秘密籌劃了骷髏作亂計劃,明亮處是嫁禍骷髏族,他們的一個君王曾經說過,隨著修士越來越多,修煉的資源會大大減少,會使許多人進不了級,因為資源和財富是一樣的,永遠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里,這就是二八定律,只有砍掉大批的底層修士,才能讓更多的資源落入精英骨干手里,這就是兩人找的借口,所以他們專挑小家族小門派下手,以挑起各族之間和骷髏族的矛盾。而最終目的是要做掉伯爵段瑞正,把伯爵府作為阿修羅的大本營,計劃一切順利,先殺了他鐘愛的小妾(本來計劃是要殺他妻子,只是他妻子正好在閉關),激起他的憤怒,引他出來,只是在最后的決戰中,他受到了段瑞正的臨死一擊,受了重傷,當時如果沒有同伴相助,他也魂飛魄散。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還有一個阿修羅變身為骷髏一個人獨自亂殺,最終也受傷逃走,前幾天在川介被谷雨所殺的就是這阿修羅。
角怖聽后沒說話,心想伯爵府真的很容易成阿修羅的大本營嗎?“還有一個是不是榮副總管。”他問道。
“大人,你怎么知道是他。”工煒驚訝道。在阿修羅族,修為高的能感應到修為低的族人,這是他們特有的本性,可惜工煒還沒碰上一個修為比他低的族人,所以,他沒有這種感覺。
“伯爵府也許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臨走前,角怖扔下了這么一句話,在沒有找到阿修羅花之前,對于復興阿修羅族,他沒有多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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